凡煙小說

Chapter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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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擔憂琥珀即將出現的惡劣心情,正無措著,琥珀就面無波動,冷漠問道:“知道怎麽弄出來的嗎?”

他沒有說全,青一時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意識到問的應該是那個“遙人”,趕忙回道,“我們還在查,至少目前為止這個人是橫空出世的,找不到來源……”他註意到琥珀安靜地低頭喝茶,斟酌著接著道,“身邊跟著的除了白鳥佐紀,還有名為宇智波信的人,擁有寫輪眼。根據音隱傳來的消息,是為大蛇丸曾經的實驗體,因為崇拜宇智波鼬而改姓宇智波。”

這下琥珀的目光則轉到了佐助身上,正好看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逝的錯愕,於是抓著他的手緊了緊,語帶安慰,“只是移植了寫輪眼,並不是宇智波的血脈。”

佐助擡頭看了他一眼,低聲應道,“嗯。”

之前藥師兜說過,他心裏還是有準備的。

一下子出了好幾個糟心人物,琥珀也明白了照美冥的氣憤,這下完全沒了喝茶看報的心情,丟下一句“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不用管我”,就拽著佐助離開了水影辦公室。

留下的照美冥瞇眼望著大剌剌敞開的辦公室門,幾如自言自語,“他會怎麽做呢……”

一旁侍立的青與她共事多年,一早了解了這位塚原後人的惡劣性格,說來是琥珀大人的忠實盟友,有關村子的事情義不容辭,但對待和琥珀大人有關的事情時卻有些漫不經心的看好戲意味,一如今日的“中禦門遙人”,一如往日的長老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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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水影塔,佐助依舊任由琥珀拉著蹭蹭蹭往前沖。

今日天晴,陽光明媚,已經有了夏日的預兆。白雲在頂上悠悠飄蕩,不知不覺走到了商區。最近好似又有什麽節日活動,街上的人沒有到摩肩接踵的程度,也有些熙熙攘攘。

一下子沖進了人群當中,熟悉的、陌生的面孔來來往往,突來的人聲喧嘩和空氣中的燥熱直叫人手足無措。

琥珀牽著佐助,一臉茫然地立在街中心。

如果不是路過的人多有認出琥珀的,佐助覺得呆在這裏釋放釋放心情也沒什麽。幫琥珀向行禮的人一一頷首回禮,接著掌握主動權,帶著琥珀左躥右躥遠離了人群。

再接連穿過幾條小巷,郁郁蓉蓉的小樹林在眼前鋪開,林間的涼意驅散了燥熱,佐助就稍微放慢了步子,琥珀面上也終於放松,加緊兩步跟上佐助,兩人就在林子裏慢吞吞踱步到了黃金瀑布下游水潭。

在瀑布上反覆加速,彌散的金黃水汽氤氳撲面,左突右沖,回到方鳴山的時候總算是發洩-了一番胸口郁積的悶氣。

一路上都是佐助在處理巫女們的打招呼,回了後殿,進到小室裏,琥珀放開了佐助,一把撲上去抱住廊檐上攤屍的曼迪,同樣趴伏在地板上,對著曼迪就是一頓揉搓。

佐助對他只是縱容著,看他還有心情欺負貓,默默一笑兀自坐下來倒茶,他快渴死了,在水影那裏拿著杯子根本沒喝到一口水。

剛被撲到的曼迪一下子炸毛,發現是蠢主人,感受到他紊亂的精神波動以後抽了抽胡須就不再亂動。

等到琥珀擼完貓,曼迪已經是一只廢貓了,只幸好他是一只短被毛,銀灰藍的短毛被折騰以後也不會很淩-亂,基本的形象還是保證了的。

沒多久得到消息的白趕了過來,赤腳踩在草編疊席上,和佐助互相打過招呼也在小幾旁側盤坐下來。

“訂婚儀式準備得差不多了,這個月底就能夠舉行。”白試探著細細陳述了近期的工作內容,側身望著廊檐上背對他們躺著的琥珀。

佐助一聽是這件事,安靜地保持沈默。

從安川醒來就被訂婚的消息刷屏,他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麽想法。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想要振興宇智波就一定會需要血脈傳承。然而他頂多就是按部就班找個女孩子結婚生子,更大的可能卻是背負著家族的前前後後最後孤身一人。

根據另一個“宇智波佐助”給出的信息,曾要求他“多陪陪莎拉娜”,這一個女性名字,妻子或者女兒,在未來的日子裏他很少陪她,內心裏對她多有虧欠,才會對另外一個自己說出這樣的叮囑。

至今為止接觸到的同齡或者年齡相近的女性並沒有叫這個名字的,簡單粗暴地說應該是女兒的名字。

女兒啊……預言碎片裏沒有後面關於結婚生子的畫面,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對他的觸動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烈,只是一個可能的代號,而且……他回頭看了一下繼續攤屍的琥珀:這家夥需要我。

他抿抿嘴,目光柔和。

他看事情從來不像鳴人那樣簡單,知道一點東西就容易沖動地胡咧咧。長久的相處和接觸下來,他也大概看清了琥珀的處境——

大多數跟著來波之國的原水之國民眾人將琥珀作為信仰符號,信賴他,認為他是一位任性卻不胡作非為的還算可靠的中禦門。

反過來,這些人卻只是琥珀的責任,而不能成為他的助力,侍奉昭和神社的大多數巫女在此列。

以五代水影照美冥為代表的霧隱集團,他們肯定琥珀的能力,大事的方向也交由琥珀把握,但凡琥珀有什麽想法,也能以霧隱為基礎施展。

然而表面上看他們與琥珀是利益共同體,實際上在每次與村子利益無關卻關礙琥珀的得失時,總在事發前一刻才會提醒他。

包括青、長十郎等中禦門親部在內,會尊重琥珀,但照美冥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和效忠對象。

也就是說可以借用他們的力量,同樣也不足以作為倚靠。

這樣細數下來,也就只有千繪、久留米、白和再不斬,還有終生侍奉神社的正巫女代志子等人真正算是琥珀的班底。相比較下來,白和再不斬更多的是期翳安穩和樂的生活,久留米在村裏任職,只有千繪是全心全意、了無牽掛跟著琥珀的。

如果他不在琥珀身邊,這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團花錦簇,卻孤立無援。

說到底是因為習慣和心軟,他一早就打心底做好了兩人相互扶持著到與世長辭的那一天,他們之間有不可分的精神鏈接,有更進一步的契約,只是沒想過結婚什麽的,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於是每次提到這件事,只好保持沈默不說話。

聽到問話的琥珀翻過身仰躺,胸膛上趴伏著生無可戀的曼迪,一手還在曼迪的頸背部上下順毛。

“先不管這個,”他又猛然坐起面向白,“直接準備成年後的婚禮儀式,現在有別的事要做。”

“誒?!”白一個楞神,只見琥珀突然滿血覆活,眨眼間就覆又起身拉著正喝茶的佐助噔噔噔出了小室,看這架勢,像是又要出門。

“喵——”的一聲淒厲貓叫,白就被扔過來的鐵餅·曼迪砸了一鼻子一臉,反應過來將曼迪小心抱下來,上下檢查,半點事兒沒有,這時精神域裏突然響起琥珀的聲音:“我-幹架去了,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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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風就是雨。

琥珀和佐助首先轉道音隱村,召集千繪、水月和香燐開了一次小會,會議結果主要是確定了小隊行為目標和隊名。

大概是真的準備搞事情,琥珀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燒,小隊隊名最後定下了“輝夜”,意為輝耀黑夜。

輝夜行走黑暗,以暴制暴,手握血腥,而不是像曙光一樣的救世主——這就是隊義。

除開各自家徽,統一的衣物上另外加上了隊徽,簡單的圓月,與家徽同比縮小,並列以示重要性。

“之前木葉出動兩隊志願小隊,砂隱村的一尾已經保下了,相應捕捉一尾的兩位曉的成員分別是曾經砂忍的傀儡大師——赤砂之蠍,以及土影老頭的孫子,迪達拉,兩人都是S級國際叛忍,一尾捕捉行動失敗以後脫離了曉,”做報告的香燐扶了扶下滑的眼鏡框,“根據隨後的消息,這兩人也加入到了原水之國的紛爭之中。”

“站在哪一方?”千繪緊鎖眉頭問道。

“沒誰,”香燐撇了撇嘴,“就像是去搗亂的,那個叫迪達拉的有一手爆破術,想炸哪裏炸哪裏,這種極端分子能活到現在我也是佩服他的同伴的,那個叫蠍的聽說是難得的紅發美男子哦!”

“嘁!”水月抱著雷牙不屑道,“幾十歲的老頭子有什麽好看的?!”

“你說什麽——”香燐咬著牙上手就去擰他的耳朵。

水月卻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水化之術用得溜溜的,香燐愛咋揍咋揍,揪耳朵、踹腳、捶天靈蓋,反正都是一灘水,完事了立馬還能還原,於是能夠巋然不動。

香燐只是看他不爽,看自己忙活了半天人家卻半點事兒沒有,撇著嘴甩了甩酸麻的手腕子,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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