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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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琥珀捏碎了這個肥皂泡,隨著肥皂泡破裂,白鳥佐紀的心跟著一顫,“你做了什麽?”

“你想一想,”琥珀問,“你的插花是誰教的?”

“我的插花當然是······”

琥珀的嘴角勾起一個炫耀力量的弧度來,“這已經不是你的心海了,它屬於我。”

隨著琥珀這話說完,兩人身周快速拔起一座又一座幾十年前花無島風格的建築來,大片的墻體厚實而窗子很小的房子錯落著形成大小街道和巷落,房子被漆成各種飽和度很高的明艷色彩,水之國少見的燦爛陽光暖融融的,沒有一絲霧氣甚至是潮氣,這裏幹燥溫暖。

牽起還在怔楞中的白鳥佐紀的手,毫不猶豫的穿行過大大小小的巷落,來到一戶漆成草綠色的可愛房子門前。

“扣扣扣”——白鳥佐紀看著他敲了敲門。

“吱——呹”

開門的是一個面容老實的中年男人,他疑惑道:“您找誰······”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突然開始熱情道,“哦,是琥珀來了啊,這位是?”

“這位是紀子姐姐,她聽說佐紀媽媽插花很好想要來看一看。”琥珀笑瞇瞇道。

“哦呀,佐紀正好在和她媽媽學插花呢,這位小姐要是想看的話,就一起進來吧。”

說完中年大叔引著兩人來到佐紀媽媽的房間內,果然兩人正在插花。

“琥珀也來啦!”佐紀媽媽溫柔地對著琥珀笑了笑,身邊的佐紀也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嗯,這位是紀子姐姐,她說想要見識一下您的插花呢。”

“那真是不好意思呢,這位美麗的小姐看起來插花應該很厲害吧?”

“不,我······”白鳥佐紀楞楞地看著這些場景有些說不出話來。

“紀子姐姐的插花也很棒。”琥珀代替白鳥佐紀道。

······

一個下午的時間,白鳥佐紀都只是訥訥地看著一切事情的進行。

“你對我做了什麽?”白鳥佐紀雙眼無神,“我記得那個下午,一個九歲男孩子,他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只有那個下午,還有一個一直不說話的女人。”

琥珀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白鳥佐紀突然回過神來,“不對,是你,這種能力······”話沒說完,她像是在告訴琥珀又像是在堅定自己,“即便有很強的天賦,‘化生’不完全就是不完全!”

聲嘶力竭。

琥珀只能無奈退了出去,回到自己身體裏面。從榻榻米上做起,抱起認真守著自己的曼迪。

“你怎麽樣,她······”曼迪很難得露出擔憂的眼神。

“沒事,她已經背叛了我,不論任何理由。”心海內回覆了曼迪,兩眼平靜地看著白鳥佐紀狼狽醒來,顧不得多看他一眼慌張逃走,半點攔人的心思都沒有。

檐廊外冷冷的月光灑在庭院裏,那棵掛著花的梅樹曳了曳。

蹬蹬蹬蹬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身後的紙拉門被一把拉開,“大人怎麽樣了?”趕來的千繪問道。

琥珀抱著貓轉過身來看著眼含擔憂著急跑過來的千繪和久留米,道:“白鳥佐紀——叛逃!”

聽到“叛逃”,千繪和久留米都是一驚,白鳥佐紀平常可是相當溫柔的人啊,這怎麽可能,難道剛剛······

“剛剛是那個女人來刺殺大人嗎?”千繪不敢問,久留米卻是急急問出來,“我就說這些平常一副溫柔面孔的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我要去把她抓回來。”

“久留米······”千繪忙扯久留米的衣服,想著大人內心應該不好受。

“沒事,”琥珀看著千繪搖了搖頭,又對久留米道,“不用去抓了,讓她走吧,等照美冥接過五代的位子了,把白鳥佐紀和幹柿鬼鮫他們一樣掛‘叛逃’的懸賞好了,你們不要出手。”

稍稍猶豫了一下,千繪只好扯著久留米道,“是。”

“又叫你們折騰了一次,今晚應該再沒有別的事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給自己放一天假好了,下去吧。”

“您也是。”說完又扯著不情不願的久留米退了出去。

聽著兩人出去後久留米小聲抱怨千繪的動靜,琥珀就這麽靜靜地坐在地上,看著還沒有收拾的插著手裏劍的鋪蓋,懷裏抱著曼迪一陣一陣的撫摸著。

曼迪也不敢出聲,一人一貓就這樣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

收拾了一下檢查器具,鹿島久建對著琥珀說道:“身體沒有什麽大問題,當然這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您應該知道,您現在是‘化生’的最佳年紀,如果一直到十五周歲還沒有完成‘化生’,就要做好心理準備接受事實了。”

“明白了,謝謝您。”

“呼——嚇死了,還好還有六年呢,尾鰭總會長出來的。”千繪終於長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來,樂觀道。

“具體的原因,還是之前的話,您消失的那段時間可能發生了什麽重大傷害,刺激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一時之間損耗了太多,於是導致現在成長速度緩慢,”鹿島久建想了想,又接著道,“要知道這種損耗對身體的影響是很嚴重的,您自己還是要多註意,但凡出現什麽變化請一定要及時告知,我會馬上趕到的,”終於收拾好了,鹿島久建起身道,“那麽,好好保重。”

千繪起身送鹿島醫生出去了,室內就留下了琥珀和他懷中的曼迪。

“安心,還有六年呢。”曼迪安慰琥珀道。

“我知道,但是,我感覺不會太順利啊。”

“是那個女人太沒有眼光了,你是中禦門,怎麽可能長不出尾鰭來呢?”

聽到這裏琥珀也只是笑笑。

這時千繪送完鹿島醫生轉了回來。

“久留米去哪了?不是說叫你們放自己一天假嗎?”琥珀看到只有千繪一人回來問道。

“唉,她怎麽可能閑的住,今天一大早就回村子訓練場那邊去了,說是要教訓教訓長十郎,免得他一不註意就被老女人勾走了。”

“呵!”琥珀被那句“老女人”逗笑了,他知道這說的就是照美冥,“既然這樣,就叫她去把桃地再不斬身邊的那個叫‘白’的帶來我看看吧。”

“可那個人是······”千繪避諱地皺了皺眉。

“水無月,”琥珀將千繪沒說完的說了出來,“我知道他有水無月的血統。”

“那您怎麽還要——”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千繪脫口而出,“您要娶他嗎?”

“先把他帶過來吧,看看再說。”

千繪還想再說什麽好讓琥珀放棄,轉而又想到琥珀的腿,他大概是怕自己沒辦法完全“化生”吧,可是,那個“白”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是男孩子吧,就算要培養下一代,也······千繪定定地看了琥珀的臉好一會兒,“您還真是······”

“嗯?”琥珀奇怪地挑眉以疑問的眼神看向千繪。

“沒,沒,什麽都沒有,”千繪急急否認,趕緊起身向外逃去,隔著門還傳來她的下半句話,“我這就去找久留米了,您自己好好休息吧!”

看到這樣子的千繪,琥珀突然覺得心情很輕松,突然對曼迪道,“我們也出去玩吧,過兩天還有的忙呢!”

一周後。

“啊!怎麽那麽多事情啊!”資料室裏久留米坐在桌前,對著一大堆還沒整理完的卷軸伸著懶腰抱怨道,“都是那個老女人!”

“嘛······這次總不是五代的錯了吧,要不是之前四代亂來也不會有這麽多工作要做啊。”同樣被抓壯丁的千繪道。

“那個,也不是四代的錯嘛,”隔壁桌的長十郎搔搔臉頰小聲說道。

“你喜歡老女人就算了,現在是又喜歡上娃娃臉大叔了嗎?”久留米故意咧著嘴粗著嗓音鄙視長十郎。

長十郎的臉噌地一下子紅的冒煙,兩個對著的食指也軟成面條了。

“久留米你不做事也不要讓長十郎做不成事情好不好,明天就是五代的升職典禮啊,忙都忙死了,你也快點認真完成任務吧。”

這段時間正是照美冥等人大肆梳理村子的時候。四代雖然死了,背後的宇智波也離開了水之國,前段時間受驚的大名也還在修養,留給照美冥的卻是一個千瘡百孔的霧影忍者村。

優秀的家族一個個相繼滅亡,優秀的忍者覆巢之下也十去七八。

村子裏留下了大量通過殘忍的升級考試晉升的中忍、上忍、特別上忍,尤其是暗部,這些人雖然能力相當出眾,心性卻一個比一個冷酷沒有同理心,如何決定他們的去留,去哪兒,留下來又能做什麽,簡直是個老大難題。

更別說重新梳理管理階層了,這些人的勢力並沒有隨著上一代領導人的死亡而徹底瓦解,要解決他們就要看照美冥是不是有那個能力了。

不只是人,還有那些寶貴的忍術、咒術還有歷史等寶貴資料隨著那些家族的消逝也相繼沒有下落了,村子內部保存也都沒有了。

所以現在久留米等人的工作就是對留存下來的家族還有一些老家夥們貢獻的資料進行整理,這也是一份相當重要的工作啊,還要盡可能在照美冥正式就職五代水影之前完成。

另外之前琥珀提起的“白”,卻跟著再不斬叛逃了。

本來並不會把四代的死歸在桃地再不斬等人身上的,因為父親一直在照美冥手裏而惱羞成怒的小宮山和樹,在知道琥珀在找那個叫“白”的水無月後,為了給他們添堵,將殺死四代、放走三尾的鍋背在了已經離開水之國的再不斬和雷牙身上,並宣揚得人盡皆知,甚至求到了大名的手令,發布對再不斬等人的通緝。

這簡直像是吃了屎一樣的惡心人,照美冥卻不得不放了小宮山誠一郎,囿於那些老家夥們在“五代”這件事上站在照美冥這邊,就只能在其他事上對這些保守派們妥協,反正誠一郎身上已經沒有更多的價值了,該知道的早就從他腦中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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