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我喜歡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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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真誠地』

“我覺得你應該去寵物醫院掛科看看腦子。”

魏瑾真誠地建議。

姽姝哭得更大聲了。

“別哭了, 吵死了,他現在不是把你丟出來了嗎?沒事你就滾吧。”魏瑾揮揮手,既然追不到人就準備原地折返。

誰知道姽姝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哭嚎道:“你就跟我雙修吧,我查過你們人類的法律了,滿十四歲就可以雙修了!”

魏瑾毫不留情一腳踹開她,“我有男朋友了, 請你自重, 修煉不要總想著走捷徑,勤勤懇懇才能更加強大。”

“我不!”姽姝又想朝著他爬, 魏瑾一個閃身, 消失再了叢林中, 只留下一句話。

“別再讓我看見你, 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不然我就把你送到特務組!”

狂風突來, 將樹木搖得嘩啦作響,夜深露重,姽姝只能無奈地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在心中暗罵現在的男人不是Gay就是變態,自己以後再也不要出谷露山了!

魏瑾沒想到好好的追捕會被一個狐兔精打斷,心中懊惱不已,尋著回去的路,走在泥巴松軟的山路上, 兩道旁的樹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不仔細去分辨, 根本就無法得知自己在前進還是在原地打轉。

不過他走了長長一段路, 在一個岔道拐彎, 沒想到又繞了一回來,旁邊還是剛才仔細留意過的落葉松。

看來是遇到鬼打墻了,但是跟鬼打墻這種低級術法不同,現在魏瑾所處的環境似乎是一個高級陣法,並且極其稀有。

魏瑾咬破手指,血緩緩從傷口處冒出,他擠了擠手指,將血滴在落葉松的根部,靜等待了好幾秒,四周仍然沒有任何變化,卻傳來一陣雄厚的狼嚎。

生物的氣息離他越來越近,魏瑾警惕地望著四周,目光落在下坡的一處空曠些的地方,立馬跳了下去,又是縱深一躍,落到了對面水杉的樹幹上,一雙桃花眼冒出微弱的金光,所視場景有了別樣的色彩。

遠處有三頭狼正在蟄伏等待著些什麽,但是神情看上去有些扭曲緊張,似乎在懼怕什麽東西。

魏瑾蹙眉深思,這座山上有狼就已經很離譜了,難道還有比狼更具威脅力的動物?

“為什麽要走,魏瑾呢?”顧湞被唐稟幾人簇擁著往外走,有些焦慮地打量著周圍,並沒有看見魏瑾的身影。

施元澤道:“瑾哥讓我們先帶你走的,具體什麽情況要等瑾哥回來了才知道。”

他們得趕緊把顧湞送出去,再趕去支援。

“你們打算把我帶到哪裏?”顧湞察覺到情況可能有些棘手,但現在他被魏瑾的這群兄弟視為保護的對象,必然發生的是他們認為自己不能解決的事情。

顧湞不打算在沒有弄清楚情況前就擅作主張,那是添亂,他必須從這些人嘴裏套出話來,根據情況再決定。

可是魏瑾不出現,他就焦慮,心臟跳動的頻率可以說是亂七八糟也不為過。

魏瑾到底做什麽去了?為什麽還不回來?為什麽讓人護送他離開?

這些問題纏繞在他的心頭,像是形成了無數把錘子,一下一下地砸著他的心。

可不知道為什麽,顧湞說不出是內心還是思緒的最深處,傳來一道異樣的信息,告訴他魏瑾現在沒有任何事情,暫時是安全的。

“嫂子,你就別問了,跟我們走就行了,我們都是魏瑾的兄弟,還能害了你不成?”施元澤出來打圓場,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焦急。

這樣的態度也讓顧湞的心放松了一些,門外卻突然傳來陣警笛的鳴叫聲,讓顧湞的臉色微微一變。

“魏瑾又去救人了?”

他想到了家裏那一房間的錦旗,還有時不時會上門表示感謝的警察。

唐稟看出他臉上的擔心,安撫道:“湊巧吧,蔔桂桂可沒那麽好心救人,他們肯定是湊巧。”

“他們?一個去上廁所,一個去打電話,確實挺巧的,都是在廁所解決?”顧湞忍不住說話帶著點刺,他對魏瑾和家人以外的人本來就沒有什麽正面情緒,加上現在焦躁,更加沒有好語氣。

唐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

還是褚竹雋出來挽回大局,道:“魏瑾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如果他有事......”

褚竹雋還沒有說完,他們所有人的電話都響了,包括顧湞。

幾個人後知後覺是有人撥通了群通話,紛紛臉色大變。

蘭麒最先反應過來,“花沈緣,你把顧湞送回家,我們去看看!”

“為什麽是我!”

在花沈緣不滿的大喊中,幾個人已經跑遠了,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幾秒的時間就不見了蹤影。

顧湞想要跟上去,卻被花沈緣拉住了。

“顧湞,你就別添亂了,”花沈緣沒有他們那麽老油條能說會道,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也就隱瞞了一部分,實話實說道:“今天我們在這兒確實是有事,但現在的具體情況我沒有千裏眼我也不知道,能打群電話,肯定是出大事了,你現在唯一能幫到瑾哥的,就是安全回家,別讓瑾哥擔心。”

他們都知道顧湞被洗了記憶的事,不能再給顧湞透露半點玄幻相關,不能將他再扯入這個波濤洶湧的世界。

今天魏瑾能把顧湞帶出來,說明魏瑾也沒料到會發生意外情況,是來了這裏才發現的不對勁,花沈緣倒也沒有覺得顧湞累贅,只是有些可惜不能去幫忙。

“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是添亂?”顧湞眉頭皺得更緊,原本魏瑾安定的信息瞬間被這些人表現出的緊張給蓋過。

“我不是那個意思,嗐,”花沈緣擺擺手,“反正你別管就是了,瑾哥肯定能平安歸來。”

顧湞還拿著手機,立馬就看見了群裏他們的消息,說是魏瑾不見了,要分頭去找。

顧湞嘗試著魏瑾打了一個電話,果不其然,裏面現實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

出門忘記充電,原本想著魏瑾就在身邊無所謂,現在顧湞看著手機只剩下百分之三的電量著急,問花沈緣:“有沒有電腦!”

“我現在上哪給你找電腦?”花沈緣搞不懂他在想什麽,腦袋轉悠了一圈,看見旁邊的保安亭,指了指,“那裏是不是有電腦?”

顧湞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眼前一亮。

樹尖上的風較大,像刀子似的往魏瑾身上刮,他擡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垂眸一直盯著腳下的動靜。

有一道不屬於他也不屬於那三頭狼的粗重喘息聲愈發明顯,魏瑾定睛一看,發現這山林中竟然還有一頭白虎!

待到那頭白虎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魏瑾所在的樹下,三頭狼轉身就逃。

魏瑾暗罵這三土狼是慫包,低頭與白虎對視上,驚覺這竟然是一頭快要成精的白虎,難怪在這座山林裏沒有被人類發現。

“再看我揍你。”

快要成精的動物能聽懂人言,智商也不低。

白虎的毛發光滑茂盛,長得威武強壯,像是為了鄙視他,繞著魏瑾所在的樹轉悠了三圈,然後一只後腿翹起來撐住樹,竟然在魏瑾所在的樹下撒了一泡尿。

魏瑾聞著這又臭又騷的味道,捂住鼻子都氣笑了。

他雖然修為還未恢覆,但要對付一頭快要成精的老虎還是綽綽有餘。

強大的氣場在周圍散開,震懾得白虎猛地後退幾步,警惕地盯著他,卻始終沒有掉頭逃走。

魏瑾意識到自己可能誤入了它的地盤,很講道理,“我不是故意闖進來,要不你引我出去,我便放你一馬。”

白虎搖搖頭,前爪在地上抓了好幾下,看起來很是焦躁。

魏瑾心中暗叫不妙,這頭白虎尚存理智,卻不知因為什麽執念,修為出了岔子,看起來要走火入魔。

看起來這頭白虎已經快要堅持不住,準備爬上來跟他幹架了。

其實山林的風景並非不美,秋日已深,月墜花折,輕松落色,卻有一種淒涼孤寂的唯美。

不過魏瑾沒有心思欣賞這種雕零的秋景,思索著從乾坤袋裏掏出一枚丹藥丟了下去。

白虎嗅了嗅,快要克制不住將那枚丹藥吞入嘴中時,不知想到什麽,堅定地用爪子將丹藥踢到一邊。

“你真不識貨,這可是我練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練成的渡劫丹,”魏瑾一次練了幾十顆,倒是不心疼,但看著白虎糟蹋自己練出來的東西,還是很不爽,“你這是打定主意要跟我打起來了?”

白虎的臉時而皺成一團,時而舒展,最後朝著魏瑾呲牙,大叫一聲:“吼!”

虎嘯如山倒,震耳欲聾,在山林中蓋過狂風回蕩不息。

魏瑾見它如此不識趣,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抓住老虎的耳洞,打算好好治一治這頭失了智的白虎,今天就當一回武松。

白虎開始用力甩身,在地上翻滾,魏瑾靈活地跳到一邊,手中蓄起一團金色光波,迅猛地朝白虎的頭頂的天靈蓋擊去。

枯草都因為他的速度而飛快倒向一邊。

白虎因為這強大威懾力頭疼欲裂,痛苦地用爪子按住肚子,喉嚨裏溢出“嗷嗚嗷嗚”的痛叫,千鈞一發之際,正當魏瑾要擊中白虎腦袋,在五毫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威懾力驟然退散。

魏瑾驚訝道:“母老虎,懷孕了?還他媽快生了!”

他給的藥含有五行草,難怪這頭白虎不肯吃,原來是因為肚子裏有孩子。

顧湞找保安借了充電器,手機放在一邊充電,利用保安亭的電腦,飛快地定位到魏瑾的手機。

“找到了。”

為了確保家族成員的安全,他們每個人身上在未成年前都會有定位系統的保護,顧湞定位到魏瑾的位置後,手機也充到了百分之十的電量,便匆匆出發去尋找魏瑾。

唐稟幾人也過來跟他們集合,只留了蔔桂桂陪警方去做筆錄。

他們一行人來到山前,山被大霧籠罩,黑壓壓的龐然大物,帶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進去時,顧湞發現自己像是經過了時空穿梭,被瞬移到了一個湖邊。

“魏瑾!魏瑾!”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詫,一邊沿著湖邊走,一邊喊魏瑾的名字。

不知為何,他所走的道路仿佛在心中早有規劃,前方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指引著他前進。

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著涼月的影子,和婆娑的樹影,另一側則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這些場景與家中的後湖完全不同,家裏的樹林湖泊在夜晚帶給人的是愜意悠閑的美好,而這裏卻讓他感到不適,四周總像是有猛獸會飛撲過來。

普通人身處這樣的環境會感到焦慮急躁,顧湞心中自然也有,但更多的是對魏瑾的擔心。

這座山太不對勁了,和他以往所爬過的每一座山都不同,充滿了神秘迷幻的未知因素。

“魏瑾!你在哪裏!魏瑾!”

顧湞撿了根一米長的枯枝,不敢貿然點火,怕引來什麽東西,其實現在這樣大聲地喊也很危險,他掏出手機,發現果然沒有信號,只能繼續走,大約十分鐘左右,他發現前面出現了一片冒著熒藍光澤的花叢。

在那花叢之上,一根金光閃閃的權杖懸浮,小飛蟲在四周報團繁衍,場景唯美卻也讓人感覺到惡心。

好似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朝他湧來,顧湞捂住口鼻,當機立斷脫下自己的外套,跑到湖邊快速浸濕再遠離,生怕這片湖裏也有詭譎的東西。

他用濕噠噠的外套捂住半張臉,寂靜的四周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回頭看去,黑暗的叢林中,有三雙冒著綠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這山中竟然有狼!

顧湞的手攥緊樹枝護在身前,一只腳向後,做出防備的姿態。

狼群的領地範圍很大,一般在94至1300平方千米,不過他可以判斷自己並非進入了狼群的領地,因為那三頭狼就站在叢林中,並沒有向前的意思,反而似乎在等待。

他沒有聞到血腥味,這幾頭狼看起來是在饑餓狀態,說明魏瑾沒有遇險。

顧湞練過防身術和學習過各種自救知識,首先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個想法是爬到樹上,可是最近的一棵樹離他起碼有十五米遠左右的距離,狼最快的速度是每小時六十公裏,他逃跑的速度絕對比不過蓄勢待發的狼,並且這些狼會以為他害怕,更加勇猛攻擊。

與狼搏鬥?面對一頭狼可能還有生存的可能,但這可是三頭狼!在他只有一根枯枝的情況下,無法在短時間內發出巨大聲響,營造火光,單考枯枝和肉搏,根本無法從這三頭狼的爪下存活下來。

難道今天就死在這兒了?

顧湞的大腦在一個強迫冷靜卻又克制不住胡思亂想的糟糕狀態,料是他再聰明,遇到這種絕境,也不免略有些悲觀。

要不跳湖?顧湞打量著離他十米遠的湖泊,否認了心中的想法,狼是會游泳的。

狼會將空氣吸入肚子裏,利用前腳爬,後腳蹬的方式在水中前進,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狗刨式游泳。

速度不快,但上岸之後,顧湞不能確保自己不被追上,更何況水中有沒有危險都不曾得知。

大約僵持了五分鐘左右,這三頭狼還是沒有要過來的行動。

顧湞想到了身後的花叢和權杖,會不會是對這三頭狼產生限制的原因,卻不敢回頭看,緩緩挪動腳後退。

這樣一對比,那些蟲子也沒有太惡心了。

然而就當顧湞靠近那冒著熒藍光澤的花叢時,那些花竟然動了起來,作鳥獸狀四散開,最中心的權杖也跟著不翼而飛。

那些狼就像是獲得了某種信號,猛地朝他飛撲過來。

顧湞懊惱自己的輕舉妄動,此刻卻再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拔腿就跑。

“媽的,出來抓人,還得幫忙給老虎接生,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魏瑾正拿著一個金盆在湖邊舀水,湖中圍著一圈體型龐大的魚游來游去,這些魚都是會吃人的,但他毫不在意,還順便洗了個手,對著那些魚潑了潑水,“看個屁,再看把你們都抓上來烤了。”

正當他端著金盆站起來時,眼尖地看見遠處似乎有一個人影,正朝著他飛奔而來,那人影後面還跟著三頭快要追上的狼。

那人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快要跌下的時候在地上用手撐著,翻了個漂亮的跟頭,繼續往前跑,看姿勢有一只腳好像扭傷了,速度慢了下來,一跛一跛繼續跑,求生意識相當強烈。

“哇!這兄弟牛逼啊!”

眼看三頭狼就要撲到那人身上,魏瑾丟下手中的金盆飛沖過去,然後他就發現……

這麽牛逼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阿湞!”

魏瑾楞神之間,一頭狼朝著他看起來脆弱的脖頸咬去,一層薄薄的金光在他皮膚上閃現出奇怪的花紋,狼直接被崩掉了牙齒,痛得捂嘴在地上打滾,剩下兩頭狼也退縮了,狼狽地帶著他們的老大逃跑。

“唔……阿瑾……”顧湞落入了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明明腳疼得要命,卻在睜眼看見魏瑾的那一瞬間,心中的恐慌瞬間散了一大半,但馬上想起後面還有三頭狼追著他,抱住魏瑾的脖子,開始緊張後悔,想把魏瑾壓在身下。

他怎麽能把狼往魏瑾這裏引呢?這不是害了魏瑾嗎?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魏瑾緊抱著顧湞顫抖的身體,安撫著輕拍他的後背,心疼後悔的情緒紛沓至來。

不想用問也知道顧湞是來找他,所以才遇到的危險。

“狼呢?”顧湞發現魏瑾的身後,已然沒有了狼的存在,但抱著魏瑾的手仍然沒有松開,警惕地看著四周,捕捉到樹林裏那三頭狼竄入叢林的身影。

“沒事了,應該被我剛才摔盆嚇跑了。”魏瑾借著月光去看顧湞慌亂的神情,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緊緊揪著,“你怎麽一個人來找我,唐稟他們人呢?我不是讓他們保護你?”

顧湞還有些驚疑不定,緊張兮兮地看著狼離開的方向,生怕它們再折返回來。

剛死裏逃生,他渾身都有些虛脫,癱軟在魏瑾的懷裏大口喘氣。

“我不知道……我們一進山裏,我就莫名其妙到了湖邊,只有我一個人。”

“好,我知道了。”魏瑾猜測他們也是被困在了幻境裏,不過他只需要擔心顧湞,其他人用不著他操心。

魏瑾抱著顧湞來到白虎生子的洞穴,期間讓顧湞端著盛滿水的金盆,絞盡腦汁跟他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

“我是為了救人誤打誤撞進來的,聽說這山以前是個亂葬崗,我們大概是遇見鬼打墻了。”

鬼打墻還是可以說的,牽扯得並不深。

“你救的人呢?”顧湞已經漸漸冷靜,抱著他的脖子,悶聲問。

“啊救的人,救的人也遇到鬼打墻走散了,”魏瑾趕忙轉移話題,“我還救了一只懷孕的老虎,正在給它接生,我們現在去它的洞穴。”

“老虎?這座山裏還有老虎?”顧湞瞪著他,“你怎麽敢給老虎接生?你,你學的中醫,不是救人,什麽時候去學獸醫了?”

“沒事的,它不會傷害我們,你信我,”魏瑾忍不住湊過去親親他的眼睛,“都一樣,可以接生,你男朋友的醫術全世界第一。”

“你這樣很傻白甜,你怎麽可以確保一頭老虎不會傷害你?”顧湞蹙眉道:“不行,不要回去了……”

他確實自私,一頭正在生產的老虎,幾條生命,在他心裏比不上他和魏瑾的安全一分一毫。

魏瑾詭辯道:“我之前也碰上那三頭狼了,還是這個老虎救了我,它真的不會傷害我們,不然你看我怎麽幫它接的生,還安全走出來打水,它要是真的會傷害我,現在你就見不到我了。”

“它救了你?”

“對,它救了我。”

兩個人說話間,魏瑾已經抱著顧湞走到洞穴。

他把顧湞放到一張之前從乾坤袋裏拿出來的貂絨大衣上,這衣服還是他之前去雪山摘冰晶草買的,非常柔軟厚實。

顧湞下意識摸了摸,隨即警惕地望向洞口深處,裏面傳來“嗷嗚嗷嗚”的痛苦虎嘯。

“你在這裏等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顧湞見魏瑾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顆藥丸,輕松捏碎後塗抹在他受傷的腳踝,便轉身朝著洞口深處前進,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阿瑾……”

顧湞剛準備跟上去,撐著身體的手徒然一軟,整個身體都莫名酥軟滾燙起來,連呼吸都在能被月光照到的洞口凝成白霧。

腹部以下,某處竟有了豎立的趨勢。

這種感覺,就像是中了chun藥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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