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些都沒有問題。”

張瑞崢答應的非常爽快：“我可以向您保證，未來只要我們能夠打敗張襄易代表的保守派，未來的張起靈，一定是聖嬰。”

他沒有問吳邪為什麽一定要擁護聖嬰成為族長，他也從來對‘張起靈’這個身份沒有任何興趣，他的目標只是推翻保守派，壯大張家，讓張家與外界接軌從而打破如今的僵局。他從來沒稀罕過什麽族長的位置。

吳邪很滿意：“有你這句話，我便能放心和你合作。”

張瑞崢微微一笑：“那我們的合作？”

吳邪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張瑞崢笑著握上他的手。

吳邪又道：“至於打敗張襄易代表的保守派，我想我們現在就有這個機會。”

張瑞崢：“您的意思是？”

吳邪道：“你應該沒忘，泗州古城內，張襄秋已經死了。他是族長，他的死意味著以他為中心的勢力要面臨洗牌，這個勢力下的資源將面臨瓜分，同時也就意味著，張家要面臨一場洗牌，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泗州之行張襄易那邊也有損傷，想要動他們，現在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吳邪又道：“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這一次泗州之行我們同樣也有損傷，現如今我們剩下的實力，是否還足夠吃下張襄易他們。”

張瑞崢沈默了，吳邪也不催他，將一旁的小瓶抱起來讓他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小瓶看著他，小聲道：“五先生……”

吳邪將一根手指豎在唇前，示意他不要說話，對他道：“小瓶乖，很快就好了。”

吳邪以為小瓶是不想在這裏待了，但是這件事小瓶坐在旁邊全程參與對他有好處，所以他沒有讓小瓶先自己出去。然而小瓶並不是這個意思，他一直是個格外懂事的孩子，他只是擔心吳邪。

張瑞崢短暫的沈吟結束，他有點兒為難：“五先生，這件事恐怕有些困難，我們的情況您應該也知道，若是我們真的有那直接跟張襄易他們正面對抗的實力，我們不會隱忍至今，張襄易固然此次受到了打擊，可我們趁這個時候出手卻不一定能勝利，最可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吳邪搖了搖頭：“我並沒有打算讓你們直接與他硬碰硬。”

“五先生的意思是？”

吳邪反問他：“如果有一個機會，張襄易犯了值得張家開族會進行批判的大錯，你們能否抓住這個機會一舉打敗他？”

張瑞崢不太理解吳邪的意思：“若是真有這麽一個機會，將他拉下臺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只是張襄易身為大長老何其精明，怎麽可能被我們抓住那麽大的把柄？”

“沒有把柄，就創造把柄。我既然與你們合作，自然得讓你們得到一點與我合作的好處。”吳邪站了起來，“張襄秋剛死，張家正是即將動亂的時候，這個時候若是張襄易犯了錯，他要付出的代價是平常時候的數倍，這樣的機會你們只要抓住了，扳倒他不是問題。”

張瑞崢道：“您是要給我們創造，什麽樣的機會？”

吳邪俯身抱起小瓶，對張瑞崢道：“在這麽個張家族長意外身亡的關口，要是屬於張家族長的六角青銅鈴卻出現在張襄易的手中，這是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六角青銅鈴是屬於張家族長張起靈的信物，這麽重要的東西在當代張起靈意外死亡後卻出現在張襄易這個大長老手裏，你說其他人會不會懷疑，張襄秋是他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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