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只是室友關系

關燈
劇本殺沒完成,意外收獲倒不少,伽藍北江分局,作為法醫的姑娘正羞著臉湊近給人上藥,用酒精消毒,她心裏羨慕,沈顧問的皮膚又白又嫩,手感比起那冷冰冰的屍體好上千百倍。

“輕點。”沈梓衡體質差還敏感,疼痛也比常人更讓他難熬。

“好。”小姑娘點頭,手中的速度放得更慢了。

賀沢坐在對面,臉色差的像鍋底,上藥這種精細活,還怕疼的他可就見過一個,正是沈梓衡,可偏偏這事是由他而起,他又不能親自動手。

“今天有什麽收獲嗎?”王城端著保溫杯,從門口進來,視線來回游蕩在兩位之間最後定在了臉色相對緩和平靜的沈梓衡身上。

“許怡她有問題。”沈梓衡掀眸,輕喘幾聲惹得下手重了些的姑娘直道歉。

“受害者有什麽問題?”王城想到昨日的報道:“進出夜店找樂子?”

沈梓衡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向賀沢,不懷好意地淺笑,眼角的淚痣驚心動魄,像是在蠱惑賀沢,不管對方是否回答得出,這局,都是他贏。

這笑太勾人,賀識抿唇,他想在人身上留下更多痕跡,不舍得移開視線,他回答:“許怡和張從連玩都那場劇本殺,劇本的創作者first,是她雇的,是她誘導張從連參與劇本,她抓住了張從連的性格特征,她試圖激怒他,讓張從連爆發,這樣,正好給了她再次遇見神明的理由。”

沈梓衡往後仰,靠著椅背,悶的有些熱,他扭頭問王城:“你們局裏不開空調不熱嗎?”

“開啊,這麽熱的天,但就辦公室有,節約資金嘛,北分局人多,要用錢的地方也多,總是省著花好。”王城拿遙控板開空調,有點窘迫但不怯懦。

如果是在2075年,沈梓衡會大手一揮,拔大批資金過來,可以用錢解決的事都不算問題,可是現在,他幾乎算個“黑戶”,錢雖然夠花,但養一局子人,還是屬於天馬行空。

個個都是變態,張從連是,許怡是,賀沢也是!

“這背後,牽扯到的人很廣。”賀沢意有所指:”沈顧問,看來我們沒半個月是回不去了。”

“反正你很閑,呆多久都一樣。”沈梓衡不客氣,整理衣服走到空調口,對著吹風。

賀沢擡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眸色隱晦:“對你來說,很重要。”

周圍的聲音在這一刻,都被拉了閘,時間靜止下來,只有賀沢在動。沈梓衡無法阻止人的探究與接近,那樣只會將自己的秘密加快公之於眾。

“在洗手間,你對腕帶,很在意。”

沈梓衡背對人,低溫涼氣都染上溫熱,他可以轉移活題,也可以這擇沈默,反正他的性子忽冷忽熱,怪異地怎麽樣都不稀奇,可是目光落在那扇玻璃上,他選擇回答:“我在意的不是腕帶,是我自己。”

腕帶束縛了他的特異,但的確讓他得到了自由。

賀沢斂眸,對於人的回答,在心中剖析。

王城莫名其妙,聽得滿頭霧水,“你們說什麽?神明,許怡許願然後完成她願望的神明?”

“嗯。”沈梓衡回應:“許怡許願只是為了再次引出神明,她以前或者身邊有人做過相似的事,許過相似的願望,或許是直接,或許是間接,她對於神明,崇拜癡戀。”

“目前來看,他們的關系網像是個三角,張從連暗戀許怡,礙於自卑不願表露,他在改變自己,試圖讓自己能配得上許怡,許怡借助張從連,傳播謠言,精心布局,就是為了讓張從連爆發,神明是她的目標,

然而,神明對於許怡來說,已經不僅僅是癡迷了,她癡戀神明,神明滿足了她,殺害了張從連,她很歡喜,她認為,那是神明對她的回應。”賀沢握著白板筆,在板上留下思考的痕跡。

“許怡她……看著不像啊?”王城膽戰心驚,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表達愛意嗎?

“神明對於子民,向來是包容且寵愛的。“沈梓衡不假思索,”他不會因為許怡而有所動容,充其量,許怡不過是萬千子民中頗為尊崇他的千萬之一罷了。”

“所以,我們要抓捕的對象,一直是神明?”王城皺眉,這普通的大學生兇殺案愈發覆雜,能悄無聲息殺死人的神明無跡可尋,他握起紅筆,在“神明”二字上圈了幾圈,“這神,不管是裝神也好,真神也罷,我們必須抓到他。”

“許怡牽扯到的人不多,關鍵是在‘神明’,他不會那麽輕易露出馬腳。“賀沢在王城的壯志中,放低聲音,像是盆冷水,澆滅了人的熱情。

“我們可以去找許怡,畢竟,她已經見到神明了。”沈梓衡停下把弄腕帶的手,許怡,張從連都是神明棋盤中的一顆棋子,或許他們亦然。

神明的背後,是個大案,許怡牽扯到的人,也絕對不止於此。

“見到了?”王城心生疑惑,按理說許怡是向神明許願,那他們會在哪裏見面,腦中報道乍現:“夜店?”

“賀沢,收拾收拾,去找神。”沈梓衡看賀沢那輕佻樣,心裏沒來由的發毛,看似輕松的背後,是隨時可以把人撕碎的蠻力。

鎖骨處的傷口又隱隱發疼。

賀沢點頭,把筆蓋好,丟給王城,吹了個口哨,對王城說:“你去找許怡,別讓她撒謊。”停頓片刻,他伸手指沈梓衡:“可以藥檢,她很警惕,我和沈梓衡去會合那個神明。”

王城明白意思,莫名奇妙的放下杯子,忽然說:“你兩這打扮,去了會被趕出來的。”

沈梓衡垂眸,黑褲子白T恤,帆布鞋,有什麽問題?

伽藍北區的夜店光明正大,但原因是店面向上頭申請,說是促進感情開的店所以有些特殊規點定比如穿著打扮。

七八月份是暑假,商場被包下開漫展,所以去夜店“幻色”也得打扮。

聽完解釋的兩人沈默,賀沢不在意,懶散地出聲:“那就去商場買兩套。”

七八月犯案,有理由偽裝的很正常,神明果真不好找。

被拉去商場買裝扮服的兩人熱情地被女仆打扮的店員圍住,喋喋不休地問。

“帥哥你好白啊!要不穿女裝?漂亮。”店員找了裙子,在鏡中比劃。

“不要。”沈梓衡拒絕,移開眼。

店員遺憾,不洩氣想繼續勸,但奈何沈梓衡臉色裹的像寒霜,不近人情。

“我覺得不錯啊。”賀沢挑好衣服,掃視店員手中的裙子,滿意地點頭。

“那你穿!”沈梓衡咬牙切齒,這人總能在他底線上跳躍。

賀沢佯裝無奈,看向鏡中兩人的身高,語氣淺淺:“我太高了,穿不了。”

“那你見過一米八的女生?”沈梓衡皺眉者,環視店員手裏的裙子,蓬蓬裙魚尾裙……看的他頭暈。

店員看兩個帥哥的互動,亮了眼,跳出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雖然身高高了些,但皮膚白,生得好看,眼角淚痣桃花眼絕對驚艷!小哥哥試試唄。”

“試試而已,沈負責人不會不行吧?”賀沢壓低聲音,湊近沈梓衡耳邊說話。

貝齒緊咬下唇,沈梓衡斂眸,女角色都玩了,穿個女裝而已,伸手隨便選了件輕薄的,店員高興極了,跑去準備妝造和假發,推著人進換衣間,賀沢在外面等。

進了換衣室,就是兩米高的鏡子,脫換衣服看得一清二楚,黑白相間的帶著蕾絲,倒像是女仆裝!他怎麽會選這個!

衣般後面有拉鏈,沈梓衡夠不著,只能探出了腦袋口找賀沢進來幫忙。

賀沢沒忍住笑出聲,對方眼角泛江,墨發淩亂,糾結地咬唇向他求助。

“有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

“進來。”沈梓衡紅臉,小聲喊到:“後面有拉鏈,我夠不著。”

正準備送點飲料的店員相視一笑,默默地回去工作,放輕腳步上前,把礙事的同伴一起帶走了。

沈梓衡貼著墻,賀沢在他背後動手,溫熱的手與腰間後背接觸,奇異感蔓延。

“好了沒?”沈梓衡小心翼翼地問。

奶白的肌膚觸感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細嫩,賀沢故作為難:“好像有點小,你吸口氣我再試試。”

沈梓衡沒覺得奇怪,吸口氣等人動手,賀沢的手很大,還覆有薄繭,磨擦肌膚有些癢。

“好了。”賀沢拉上拉鏈後退,欣賞地看著鏡中的人,勾了人身後的小尾巴,調侃道:“這是只小奶牛啊,和你很配,夠白。”

被調戲的沈梓衡紅了臉,率先擡腳走出去。

店員精心和對待下,沈梓衡的造型煥然一新,頭上還帶了耳朵發箍,手上的腕帶不願意撤,半掛在皓腕上。

賀沢讚美:“你現在這樣,更像禮物了,不知道那個神明會不會被你勾了去,畢竟許怡也是女孩子,仰慕的肯定是個男孩子,你這樣的人肯定喜歡。”

沈梓衡偏頭躲開人想要摸他的手,“那再好不過,就看賀局長能不能把人抓住了。”

賀沢伸手,精準地扯住人尾巴,毛茸茸的晃了兩下,“那要看你的能力。”

他的話中之話就是如果沈梓衡誘惑力夠大,那他絕對不會失手。

“小哥哥好帥,你們是情侶嗎?這扮相好絕啊。”店員耐不住好奇,砸吧嘴詢問。

沈梓衡沒回答,賀沢是獵人扮相,輕佻的眸子帶著漫不經心。

“不是,我們是室友。”

店員沒有失望,這不防礙她們磕CP,而且另一位小哥哥鎖骨上的紅痕可是她們遮的!這麽大片怎麽可能是蟲子過敏。

現在不是,未來說不定就是啊。

“走了。”沈梓衡被抹了淡色的唇釉,唇色像顆甜蜜的櫻桃。

“哦。”賀沢收回現線長腿交疊在一起,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哢嚓”拍了張照片,保存好才起身跟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