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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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沖浪板飛速過來。

“傻猴子看路!”劉佳儀趕忙劃拉手臂想避開牧四誠。

嘩啦啦,劉佳儀最終沒有逃過被水濺了一身並且翻了游泳圈的命運。

“……靠,”劉佳儀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抓緊游泳圈大吼:“猴子!你他媽……”

牧四誠立馬跳下沖浪板給劉佳儀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純屬意外,再說我都提醒你躲開了……”

他把劉佳儀撈回游泳圈,詢問她有沒有嗆水。

“牧四誠,你看著人,別瘋起來就瞎跳。”白柳剛好目睹了牧四誠沖浪把劉佳儀帶翻的一幕,出聲提醒。

牧四誠被白柳這麽輕飄飄一句話說得汗毛直立,連忙把劉佳儀推會岸邊。

兆木馳給劉佳儀遞過來一條毛巾:“擦擦,一會兒去塗點防曬霜,當心曬傷。”

木柯立馬把防曬霜拿給劉佳儀,叮囑她把胳膊和腿上也塗一點。

“哇哦,”牧四誠暗搓搓地站在旁邊:“怎麽沒人叮囑我塗防曬霜?”

木柯頭也不回:“那你塗了嗎?”以牧四誠的臭屁程度,根本不需要他們提醒,自己就會做好防曬了。

牧四誠:“……塗了。”

他確實在下水之前就塗過防曬霜了。

“你們喝什麽嗎?”唐二打端著餐盤走過來:“我和方點拿了喝的過來。”

他身後是同樣端著飲品的方點和拿著沙灘球的陸驛站。

白柳挑了一杯:“橙汁,謝謝。”

劉佳儀立馬舉手:“我要可樂!”

牧四誠湊過去:“可樂可樂!”

木柯:“橙汁就可以。”

兆木馳托著下巴:“橙汁吧。”

方點拿了一杯可樂,陸驛站非常佛系地喝著白開水。

“你喝什麽?”白柳看了看身後的謝塔:“橙汁還是可樂?”

謝塔毫不猶豫:“我要喝和你一樣的。”

白柳笑著遞過去一杯橙汁。

牧四誠喝了幾口可樂,又顛顛兒地跑去繼續沖浪,還順手拐上了也會沖浪的陸驛站。

去之前靠著挑釁帶走了被激起勝負欲的謝塔,兩人叫囂……牧四誠單方面叫囂著要讓謝塔輸得心服口服。

謝塔對此投以“你在做夢”的眼神。

陸驛站一邊樂得看他們小學雞挑釁,一邊站在他們中間和稀泥。

被牧四誠沖出陰影的劉佳儀果斷選擇去堆沙堡。

唐二打沒什麽事做,就蹲在劉佳儀旁邊給她打傘遮陽,順便遞遞工具,木柯也在旁邊看著,有的時候上手幫忙。

“幹嘛呢?”方點湊過去看。

“堆沙煲,方點姐姐你要一起嗎?”劉佳儀擡頭看著方點笑出兩個小酒窩。

方點摩拳擦掌:“好啊,以前做幼師的時候經常玩,好久都沒動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手生。”

三個大人就這樣圍著一個九歲小姑娘興致勃勃堆沙堡。

“最近過得怎麽樣?”兆木馳端著橙汁和白柳閑聊。

白柳笑了笑:“還行吧……工資夠高,工作清閑,男朋友高大帥氣,娘家人也不錯。”

見白柳難得開了個玩笑,兆木馳有點驚訝地看著他。

“看來你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嘛。”兆木馳調侃他。

“當然,難道你不滿意現在的生活嗎?”白柳聳了聳肩。

白柳的目光掃過正在堆沙堡的四人,又看了看在海浪上馳騁的三個身影,最終把目光落在閑靠在沙灘椅上的兆木馳身上。

“我也滿意啊。”兆木馳閑閑地說。

曾幾何時,他心中最渴望的就是一個不想親吻他的觀眾。

曾經能做到的只有白柳。

但現在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觀眾在註視著他的舞蹈時,眼裏流露的不是骯臟的欲望,而是對美的欣賞。

兩人靠在遮陽傘下的沙灘椅上,神態自若地享受著悠閑的時間。

嬉笑的聲音充斥著兩人的大腦,帶來一絲違和的安逸。

過了很久,兆木馳突然開口:“想不想看限定《莎樂美》?”

白柳睜開眼睛,“好啊,雖然我看不懂。”

兆木馳把手攏在嘴邊成喇叭狀,大聲喊:“各位,《莎樂美》限時表演看嗎?”

“看!”方點第一個擡頭,興奮地回答。

同樣大聲回應的還有正在沖浪的牧四誠:“來了!等我一分鐘,我要打敗謝塔!”

隨即牧四誠和謝塔兩人踩著沖浪板飛速沖進巨浪,然後從最高的浪潮出現。

劉佳儀和木柯果斷丟下沙煲,跑到兆木馳那邊占據觀舞優越位置。

“謝塔是我的手下敗將!”牧四誠興沖沖地跑了過來,身後是渾身被海水打濕的謝塔和陸驛站。

“猴子居然能贏蜥蜴?這是什麽種間競爭關系?!”劉佳儀很驚訝。

牧四誠嘚瑟地把沖浪板放到一邊,大咧咧地坐到沙灘椅上:“你才種間競爭,小爺就是厲害!”

“其實你們應該算平局。”陸驛站公正公開地評價。

“明明我比他沖得高!”牧四誠呲牙咧嘴地反駁。

謝塔默默地看了一眼要和他一爭高下的牧四誠,徑直坐到了白柳旁邊。

“我和牧四誠同樣的高度,”謝塔定定地看著白柳:“我沒有輸。”

那表情一看就是杠精上身了。

白柳看得好笑,“我也看見了,你們差不多,你也不算輸。”

謝塔立馬被哄好,一只手摟在白柳肩膀上,挑釁地看向牧四誠。

牧四誠:“……”可惡的小情侶!

兆木馳打斷了他們:“請認真看好嗎各位觀眾?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眾人立馬認真地註視著兆木馳。

與舞臺上的聚光燈不同,黃昏下的海灘撒下金黃的光。

一層一層披撒在兆木馳身上,仿佛金色的紗衣。

白皙的赤足的沙灘上留下一串串腳印,昭示著舞者舞姿的美好。

兆木馳隨著記憶裏《莎樂美》的節奏舞動身軀,長發也隨微風飄動。

舞畢,兆木馳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結束禮。

牧四誠第一個反應過來,用力的鼓掌:“牛逼啊紅桃。”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響起掌聲,攜帶著真誠的讚美和欣賞。

兆木馳彎起眉梢。

雖然這群鼓掌鼓得起勁的人裏根本沒人懂舞蹈,但他就是非常樂意給他們跳。

樂意聽見他們的掌聲和祝福。

邪神自述

我是白六,一個邪神。

你以為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不,我好慘的,我就是個守門大爺。

和我一個時期的神祇們一個兩個都不在,只留下了我和這扇冷冰冰的門。

為了自由,我決定幹點邪神該幹的事情。

於是我弄出來了一堆衍生物,編出來很多時間線。

第一條時間線是我親自打下的江山。

戰績非常漂亮。

異端管理局的十字審判軍頭頭方點,一個接近神的女人。

一天到晚提在把重劍帶著她的小弟們跟我作對,一心阻止我退休。

為了報答她的特別關註,我弄死了那個叫做喻芙的女人。

她也很厲害,和方點挺像。

但是方點明顯比她難搞。

好在天不絕我,方點的弱點出現了。

一個叫做陸驛站的,看起來傻了吧唧的家夥,和方點好像互相喜歡。

人類的情感真的難以理解,我就完全不明白喜歡這種毫無反饋的賠本交易有什麽用。

但是這種感情用來牽制方點剛剛好。

果不其然,方點接近神,但總歸是個善良的人。

她被我抓住了,困在海底不斷地獻祭自己的痛苦。

這真是一件令我高興的事情。

陸驛站接手預言家和我打賭其實也沒那麽令我意外,我已經期待和別人玩游戲很久了。

陸驛站這種老好人,一看就很好玩。

雖然在游戲過程中陸驛站一直很努力,但是世界線還是一條接一條地崩塌。

他看起來很崩潰了。

但是我很高興啊,他和方點一樣痛苦,而痛苦是我的養料。

雖然在這過程中,陸驛站成功收容了盜賊和女巫。

但是獵人也被搞得心態很崩。

最後一條世界線裏,陸驛站很早就看見了白六。

但是這個白六出現了一點點差錯,他被我造出來的另一個造物塔維爾影響了。

我的造物比我還有靈魂,挺詭異的。

造物愛上衍生物,更詭異。

但是很有意思,而且,愛情帶來的痛苦更多,我很樂意這樣。

塔維爾求陸驛站放過這個無罪的白六,陸驛站就真放了。

畢竟陸驛站是個老好人,他不殺無罪的人。

即使這個人未來大概率會犯罪。

但在他犯罪之前,陸驛站還真不會輕易殺死他。

這個白六很有意思,我決定和陸驛站玩最後一局游戲,最後一局狼人殺。

陸驛站給小白六改了個名字,叫白柳。

柳暗花明的柳。

雖然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麽用。

在陸驛站的感化下,白柳進入游戲的時間一拖再拖,直到他不得已親手把白柳送進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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