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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你就別想著開。”

娜娜火了,舉起金指環:“你再不走開,就別怪我用異能了。”

吳亦龍笑笑,說:“好笑,難道你不記得,我也身懷‘絕技’?”

娜娜才猛然想起,那次和吳亦龍在京基一百的交手。他如今也是個有異能的角色!

“哼,我才不管!”娜娜召喚金指環,抓住吳亦龍的手臂,試圖帶開他。誰料吳亦龍反抓住她的手,一帶一拉,然後一個轉身,把她攬入懷裏。

娜娜臉“唰”地紅了一下,馬上,又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L

☆、第185話 你,專屬天使

娜娜臉“唰”地紅了一下,馬上,又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吳亦龍哪裏肯讓她逃走,迅速又把她帶回來,推到墻上,凝視她,然後一邊把她用力按墻上深吻,一邊小心用手護著她的後腦勺。

娜娜騰起雙手推開他的臉,吳亦龍還是不停要湊過來吻。娜娜沒法,只好提起膝蓋骨給他褲襠一擊!

吳亦龍痛得馬上雙手護住私處,瑟瑟發抖躬成個曲奇餅 ……

娜娜滿臉反感地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然後轉身去開門。

“我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喜歡你的。”龍幾乎帶著絕望,懇切地說。

娜娜止住了離去的步伐。

吳亦龍看著她的背影,忍著褲襠的劇痛,繼續說:“我不會忘記,是誰,把我從一個冰冷寡言的怪人,變成一個有溫度的正常人;我不會忘記,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候,是誰,點亮我的人生,每一天,為我買菜,做飯,洗衣服。那個誰,是我生命裏很重要的一個女孩,她有一個很厲害的金指環,分分鐘就能把我鎮壓;她的房間,總是亂糟糟的,每次都要我去收拾;她是個傻孩子,為了討好一個對她一點都不好的人,曾經天天都給那個人發短信,盡管那個人從來都不回覆;她為了送那個人一條價格不菲的圍巾,即使已經沒錢吃飯,還分期付款去買那條圍巾;她為了那個人,很努力地改變自己……”

“夠了!”娜娜一個“浪子回頭”。緊緊抱住龍,眼淚打濕了他的前胸。

龍微微笑,伸出雙手,也抱緊娜娜。

“相信我,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為什麽不是第一?”娜娜捶了他一下,帶著哭腔問。

龍輕輕撫著她的柔發,滿目含情:“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想起往日種種,娜娜突然有種苦盡甘來的錯覺。

“你和藝男,是認真的麽?”吳亦龍突然問。

娜娜擦幹眼淚,笑了。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很迷茫。但是,我現在確定了,我要選擇的,是你。”

“那。那你跟他。真的已經那些……”龍臉色緋紅。神色尷尬而又緊張。

娜娜連忙分辯:“當然不是!那,那只是我編出來的謊話,為了讓你們更加堅信我和藝男的關系而已。”

龍松了口氣。

但娜娜隨即又滿額陰霾。

“怎麽了?”龍奇怪地問。

娜娜勉強笑笑:“我想去找一下周晗。”

吳亦龍大舒一口氣。抿抿嘴,像個大哥一樣,鼓勵娜娜說:“去吧。”

他為娜娜開了房門。娜娜望了望四樓,然後低頭踏上第一級樓梯。

這往常幾十秒就能跑完的樓梯,這一次,娜娜卻花了幾十分鐘。

都還沒走到周晗房間門前。

樓上,周晗的房間,傳來陣陣歌聲。是《專屬天使》。歌詞字字句句,扣入娜娜的心。

我不會怪你對我的偽裝

天使在人間是該藏好翅膀

……

你總能平覆我不安的夜晚

……

沒有誰能把你搶離我身旁

你是我的專屬天使

唯我能獨占

沒有誰能取代你在我心上

擁有一個專屬天使

我哪裏還需要別的願望

……

你想去的地方就是我的方向

有我保護笑容盡管燦爛

……

漫長的樓梯,總算走完了,此時此刻,臨在娜娜面前的,正是周晗的房間門。

音樂停了。

門突然開了,迎向娜娜的,是周晗一如既往溫暖的微笑。

周晗總是擁有一種力量,一種能令看到他的人馬上微笑的力量。

所以,即使此刻的娜娜有千重萬重的焦慮不安,還是條件放射地綻放出一道微笑。

“娜娜,你找我有事嗎?”周晗微笑著問。

此時,小李子豪提著一籃子衣服上來曬,經過周晗的房間,看見對立而站的二人,知道有戲,因此沒有打招呼打擾,直接路過,走向陽臺。他的口袋裏,放著劉媽的小收音機,正在播放著《一萬個舍不得》。

不要追問對與錯

畢竟我們深愛過

有你陪的日子裏

我真的好快樂

你總是小心翼翼的

因為你怕我難過

而我卻不能給你

給你想要的結果

一萬個舍不得

不能回到從前了

愛你沒有後悔過

只是應該結束了

一萬個舍不得

我是永遠愛你的

愛你我覺得值得

只是不能再愛了

……

娜娜從楞神裏反應過來,說:“哦,對,是,有事找你……”

周晗依舊是微笑:“嗯,進來說吧。”

娜娜忐忑地點頭:“哦。”

兩人走進房間,門,關上了。

窗簾浮動,暮色深沈。

娜娜和周晗,對坐。

沈默良久,娜娜終於準備好了臺詞,開口說:“周,周晗,我……”

話到嘴邊,居然腦子一片空白,忘記剛剛已經組織好的臺詞了!

周晗微微笑,說:“不用緊張。”

娜娜深呼吸一口氣,淺淺一笑,說:“好。周晗,我,我想好了,我,我覺得我的內心是一直喜歡,喜歡龍的,”

話到此處,無數的淚珠子卻突然落下來。娜娜也嚇了一跳。

周晗連忙抽出一張紙巾,為娜娜擦眼淚。

娜娜驚慌失措,關於周晗的一切記憶,非常不安分地湧上心頭。

“我,我沒事。”娜娜搶過周晗手裏的紙巾,自己擦,心莫名抽痛!

“我,我想我們不能再保持暧昧說不清楚的關系……”

娜娜的聲音變成了哽咽,沒能繼續說下去。

為什麽要那麽殘忍啊!記憶,情感,清清晰晰,真真切切,充盈在心裏的每個角落,說什麽都沒有,那是假的!說要突然放下,如何舍得!

周晗溫柔地摸摸她的頭。

娜娜低著頭,紙巾已濕,眼淚已幹。

“我,我,對不起,我真的無法兼顧,我不知道這樣子對不對……”

周晗蹲下來,兩只溫柔手,輕輕捧起娜娜烘熱的臉蛋,微笑著說:“不要難過,我只求,能在你身邊,默默守護你,已經足夠。”

娜娜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突然得到了救贖,同時又十分內疚,眼紅紅,鼻頭再次酸溜溜,卻再也哭不出眼淚。

周晗摸摸她的頭,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微笑著說:“喝點水,要不然,連眼淚都不夠了。”

娜娜望著周晗,喝一口溫水,抿嘴,綻放一個在呵護下孵出的微笑:“周晗,謝,謝謝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娜娜的心像一塊布,親手撕裂,痛得不停抽搐。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讓每一個日子,都串連成,我們最美麗的回憶。然而,可恨的是,偏偏就要從此中斷!

補充了一些水分,眼淺的娜娜又開始有流淚的沖動。她連忙把水杯塞還給周晗:“我得走,我得走了。”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又停下,靠著墻,背著周晗,強忍著哽咽腔,問:“但是不要離我太遠好嗎,至少,回頭望一眼,就能看見。”

幾秒後,聽到房間裏,周晗回答:

“嗯,我答應你。”

眼淚如流星劃下,娜娜離身奔下樓。L

☆、第186話 如果雲知道

娜娜跑回自己房間,吳亦龍一直在裏面等著她。

“你跟周晗說了要和我在一起?”吳亦龍緊張地問。

娜娜點點頭,臉上寫滿的都是委屈,哭得像個花臉貓一樣。

龍寬心地笑了笑,拉起娜娜的手,突然想起什麽,問:“你為什麽只關心周晗,沒想過有沒傷到藝男?”

娜娜脫口而出:“藝男心臟強大得很,怎麽會那麽輕易就受傷?況且他不一定喜歡我,即使我跟他說不演下去了,他也不一定會怪罪我。他是好兄弟!”

“不過你最好還是明天再跟他說吧,”吳亦龍還沒說完,就被娜娜打斷:“不行,快刀砍亂麻,今晚吃完飯,我就跟他說。”

“孩子們,下樓吃飯啦。”就在此時,樓下傳上來周媽的呼喚。

“好的!”娜娜回應了一聲,跟吳亦龍說,“我先下去,你一會再下來。我們還是別走太近,等明天我跟家裏人說清楚了,我們再正常走近吧。”然後撒開吳亦龍的手,走下樓。

走到樓下,恰巧碰到周媽正端著一碟香噴噴的芋頭糕,從廚房走出來。後面緊接著是捧著一壘碗和一把筷子出來的藝男。

周媽看到了娜娜,一改昨天寡婦一樣的愁容,好像一夜之間想開了似的,笑盈盈地說:“娜娜,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芋頭糕。”

娜娜看到她氣色那麽好,心裏也松了下來。她原本還擔心。周媽會因為自己和周晗“結婚失敗”而抑郁癥覆發呢!不過現在看來,自己是多慮了。

但其實,昨晚,周媽確實是抑郁癥覆發了,而且就是因為這個“結婚失敗”的事!全靠劉媽苦口婆心勸說了一晚,各種什麽,他們感情基礎是有的,可能是娜娜一下子記憶全恢覆了,被以前的一些舊記憶沖擊了,有點“精神失常”。但那個啊。親家母你多些去感化娜娜,她自然又會正常和周晗拉埋天窗。

周媽這才慢慢看開了。如今,她就決心,暫住在劉家。每天都做一些事。去“感化”娜娜。直到她和周晗的關系正常化,再離開。

嗅到美美噠食物飄香,娜娜才意識到自己餓了。腸子呀胃呀,嘰裏呱啦喊什麽“群主,開飯!”什麽的,投訴不停。

來到周媽面前,娜娜禮貌地說:“哦哦,謝謝伯母,真是有心了。”

娜娜一開口,就感覺很別扭。要知道,昨天婚宴上,自己還一句親一句熱地喊她“媽”!

是的,又打回“伯母”狀態,周媽心裏也是很酸爽。不過沒關系,她堅信,通過自己接下來的“感化”行動,娜娜很快又會喊自己“媽”了。

“謝天謝地!娜娜,趕緊幫忙進去端菜!”藝男朝娜娜嚷嚷喊,心裏卻十分興奮,一個下午沒見面,他感覺就像和娜娜相隔了千年沒見一樣。

娜娜逮住藝男:“正好!哥,今晚約你去波海湖邊吹吹風,約不約?”

藝男一聽,心花怒放,生怕有人聽不見,大大聲說:“謝天謝地!約!當然約!我們是戀人呀!幾點?”

娜娜見他那麽誇張,臉情不自禁紅了,小聲在他耳邊說:“哥,能不那麽誇張嗎??”

藝男也小聲地湊到娜娜耳邊說:“謝天謝地!你不是想演戲給他們看,強調給他們知道我們是戀人關系嗎?”

娜娜一時竟無言以對。

語塞了幾秒,才對上一句:“好了好了,那就吃完飯出去吧。”

周媽見二人在身後你一言我一語地,甚是親密,心裏不禁著急:幹擾還是不少啊。看來除了美食計,還要增加更多的其他方面感化才行。

一桌子人,各吃各的飯,電視機播放它的電視。很安靜的一頓晚飯。

晚飯後,娜娜拉走藝男,出去了。

夏夜未眠,小星星眨著眼睛。

娜娜低著頭,踢石子。藝男雙手插兜,四處無聊看看。

娜娜本來想好要說的話,突然被室外的溫度悶了一下,居然全亂套了。她只好一路沈默。

來到湖邊,倚著圍欄,隔著一湖影影綽綽的水紋,看對岸的燈火闌珊,湖風拂面,娜娜才清醒了些。

“哎,男哥,那個,靠近一點點,好不?”娜娜突然說。

藝男打了個突,心想,娜娜悶葫蘆裏賣什麽藥??不過心裏卻充滿了期待與莫名快樂。

“謝天謝地!這個距離就可以啦!靠那麽近幹嘛,大熱天的。”

其實娜娜和藝男,不過隔著半臂距離而已。

娜娜著急了,說:“我有要事跟你說,進一步來說話,要杜絕隔湖有耳。”

藝男沒法,只好一邊臉紅一邊望著別處,雙腳一邊挪近娜娜。

娜娜左顧右盼,看沒什麽人路過,然後湊到藝男耳邊說:“藝男,謝謝你,我們不用再演戲了。我不用再逃避了,我已經做出選擇,我要和龍在一起。”

“啪!”地一下,一塊重石從懸崖滾下來,墜進藝男的心潭,激起萬丈巨浪。

誰和我一樣,等不到他的誰。

藝男良久沒有反應過來。

確定真的是在演戲?而不是愛情故事的開始?

娜娜看他像被點了穴一樣,動也沒動,就在他眼前揮揮手掌,問:“藝男?藝男?”

藝男像突然靈魂歸殼一樣,哈哈哈哈大笑:“哈哈!謝天謝地!還以為什麽機密事!這樣是吧……是吧……”

他居然哭了!

還是躲不過生命的煎熬……

娜娜慌了,連忙問:“藝男,怎麽了?怎麽了?”

藝男突然蹲下,低頭,揚手朝娜娜拼命做個“我很ok,沒事,沒關系”的手勢。

歷史上不是有過個什麽百日維新嗎,如此短命,多麽令人惋惜。沒想到,自己就是個,“一日維新”命!

過了一陣,藝男才站起來,兩只眼睛都充盈著淚水。娜娜嚇了一跳!他拉起娜娜的雙手,說:“我真的沒啥,我高興呀,我高興,我高興到流眼淚!你終於找到歸宿了,終於找到了!好事呀!來,來,有什麽熬不過,大不了唱首歌!”

然後,他拉起娜娜,像兩只翺翔的夜鶯,在漆黑的湖邊奔跑起來。

炎炎夏夜,月色卻涼如水。

顫抖著聲音,藝男唱起一曲《如果雲知道》。

愛一旦結冰

一切都好平靜

淚水它一旦流盡

只剩決心

放逐自己在黑夜的邊境

任由黎明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想你的心 化成灰燼

真的有點累了

沒什麽力氣

有太多太多回憶

哽住呼吸

愛你的心我無處投遞

如果可以飛檐走壁找到你

愛的委屈 不必澄清

只要你將我抱緊

如果雲知道

想你的夜慢慢熬

每個思念過一秒

每次呼喊過一秒

只覺得生命不停燃燒

如果雲知道

逃不開糾纏的牢

……

聽著藝男滿腔深情的歌聲,娜娜不知不覺醉了。其實,藝男也是個很好的男人嘛!L

☆、第187話 給大媽報喜

“嘿,你看起來真可憐。”

“沒什麽,還是有人喜歡你的。”

“我就很喜歡你。”

“我親你一下吧。”

洗完澡後,藝男親了下鏡子。

浴室裏,經久不散的,除了熱水的霧氣,還有《單身情歌》。

抓不住愛情的我

總是眼睜睜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處有

為何不能算我一個

為了愛孤軍奮鬥

早就吃夠了愛情的苦

在愛中失落的人到處有

而我只是其中一個

……

第二天,大清早。

肯德基裏,兩個剛逛完七星巖的大媽,正在吃早餐。一個心寬體胖,咬著漢堡;一個體態儒雅,撚起薯條正沾著番茄醬。

周媽,自從來到劉家,跟劉媽這位“金蘭之交”混了以後,突然發現了一個充滿樂趣的全新世界。沒有上流社會的拘束,攀比,自我壓抑,裝腔作勢,這個全新世界,自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表達,跳廣場舞,啃瓜子嘮嗑,逛七星巖晨運,吃肯德基,每個瞬間都充滿樂趣。

周媽手邊,還放著一份早餐和一份甜點,那是打包給娜娜的。

兩個女人正聊天聊得起勁。旁邊一小妹吃了漢堡,留了一袋薯條和一個雞腿就走了。

劉媽眼尖,看見了,就悄悄對周媽說:“親家母,你看。這姑娘多浪費呀,這麽好的東西。”

周媽也見了,點頭表示讚同。

思想激烈鬥爭後,兩個大媽決定拿過來吃。兩個都很高興呀,又為國家節省了那麽多糧食!就在劉媽啃著雞腿,周媽正在往薯條上擠番茄醬的時候,小妹拿著一杯可樂回來了……

兩個大媽大驚失色。

不管三七二十一,腳底抹油,跑呀!

兩個跑得氣喘籲籲,直到看不見那個肯德基了。才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周媽笑著說:“劉親家,我感覺跟你混呀,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八二十二的時候!”

劉媽嘻嘻笑得更開心,說:“開心就好!”

兩人互相搭著肩膀。往公交站走去。

周媽說:“周一晗剛沒的那段時間呀。有人要給我介紹個男朋友。說沒啥缺點。就是老粘人。我覺得也沒啥關系,就見面。見面那天,我才發現。對方還真是個‘老年人’!”周媽一邊說,一邊用手皺起臉,做出一個老頭子的鬼臉,逗得劉媽哈哈大笑。

“哈哈,親家母你太逗了!我跟你說,很久之前我給娜娜找對象,找了一個小夥子,我問他,你是做什麽工作的?他說,長方體混凝土瞬間移動師!哎喲我的媽呀,怎麽聽上去好像那些年收入幾百萬的厲害人物呀!可是我不懂,就問他,能不能講得通俗一下?他就說,搬磚的!”

周媽聽罷,“噗嗤”地笑了。

兩人正笑得前俯後仰無法走動,此時,走過來一個算命的,打量了一下身光頸靚的周媽,就對她說:“這位太太,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日必定諸事不順。”

劉媽一聽,止住笑,大聲呵斥算命的:“去去去,晨早流流的過來瞎扯淡,正一烏鴉嘴!”

周媽儒雅一笑,說:“印堂發黑?那非洲的同胞不是天天都印堂發黑?天天都諸事不順?”

兩個大媽又捂住肚子笑。

算命的見是個黃鼠狼咬龜——無從下手,只好灰溜溜地滾了。

兩個大媽繼續有說有笑,回家。

乘的28路車。下車走到家門口,劉媽拿出鑰匙來開門。周媽問:“這個時間點,娜娜可能和阿男摘完果回來了吧?”

劉媽一邊轉鑰匙一邊說:“嗯嗯,差不多了。”

門打開的瞬間,“啪”“啪”!

兩支小禮炮從門兩側綻開,撒了劉媽和周媽一頭彩紙花。

娜娜和吳亦龍從門後像兔子一樣蹦出來,娜娜笑嘻嘻地說:“媽,伯母,早!我給你們說個事,從今天開始,我正式和阿龍在一起!”

娜娜為了讓長輩們好接受,刻意選了早上來宣布,這個時候,是他們心情最佳的時期,可以大大減低他們拒絕的幾率。果然,剛才她跟老爸說了,老爸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說了一句“你喜歡就好。”

這回,只要再把老媽和周晗的媽媽拿下就好了!

劉媽周媽,對視一眼,劉媽迅速把門關上。

劉媽笑嘻嘻地說:“一定是咱們打開方式不對,再試一次。”

隔了幾秒,又重新開門。

看到的依舊是娜娜和吳亦龍雙雙報喜:“媽,伯母,早!我給你們說個事,從今天開始,我正式和阿龍在一起!”

周媽的肯德基“啪”地掉在地上!

劉媽見狀,趕忙撿起,塞給娜娜,說:“女兒,拿著,這是伯母特意買給你的肯德基早餐,還有一份甜點。”

“哦哦。”娜娜接過。

劉媽緊接著問:“女兒呀,你是在逗我麽?昨天不是說好的阿男?怎麽今天又換阿龍了?那是不是明天又換阿晗了?那,說好了,明天是最後一次,明天以後不能再隨便換啦!人家兒子又不是什麽賣剩尾的白菜,隨你挑,你這樣子不羈放縱,到時候人家一個也不要你,讓你後悔莫及!”

娜娜扶住劉媽,一本正經地說:“媽,你放心,我這次,是認真的,如果我再換,我就生吞五箱洗發水抄全集新聞聯播徒手劈榴蓮胸口碎大石腦門磕磚頭外加空手接白刃生吃帶皮橘子手抄中華字典成語詞典英漢詞典道德經山海經三字經唐詩300首宋詞500首自扇巴掌80000個蹦極不帶繩!別問我為什麽,就是這麽自信……”

娜娜一口氣噴了個超長“毒誓”,哼,她早就想到媽會質疑,所以預先背下在網上搜來的這一連串“毒懲法”,用來對老媽表達自己的堅定。

周媽看到娜娜如此堅定,不禁抑郁滋生,情緒墮入谷底。劉媽連忙像生命水一樣扯起她的希望:“哎呀,親家母,你別輕易難過,娜娜一定是‘精神反常’還沒緩過來,你看看,保準明天就是周晗了!”

周媽這麽一聽,才稍微得了些安慰,情緒好了些。

劉媽不敢松懈,趕緊又轉向娜娜繼續苦口婆心:“娜娜呀,為什麽不能是周晗呢?你好歹讓老娘下得了臺呀!我‘親家母’都喊了好幾天了,你你你……”一時語塞,她著急地不停拍打腦門,“哎呀,真是應了那個算命烏鴉嘴的話,好的不靈醜的靈!”L

☆、第188話 你怎有這個

聽到娜娜“棄周晗換新歡”,周媽當然是無論怎麽壓抑,心裏還是帶點不喜的。然而畢竟是上流社會出身,素質還是在的,她主動站在娜娜的立場去想,頓時也對娜娜表示理解。況且兒子也沒有什麽偏激的表現,估計是事情背後,兩人之間有些說不出口的苦衷。

周媽微笑著,對娜娜說:“沒關系,娜娜,情愛這些事,不是別人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歡。不論你最後和誰在一起,只要你幸福,我同樣替你高興。”

娜娜聽了周媽如此通情達理的話,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嗯,謝謝伯母。”忍不住上前抱住周媽。

周媽,一方面,的確是理解娜娜,但另一方面,她對娜晗結合還是抱有殘念與幻想。她依舊堅信,自己多去感化娜娜,最終一定可以扭轉時局。所以想到這,她並不著急了,而是暫時順著娜娜來。

劉媽迎著朝陽,用衣角擦眼淚:“好啰好啰,大團圓結局。”

周媽輕輕拍打娜娜的後背,說:“對了,娜娜,我給你買的早餐,趕緊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嗯嗯。”娜娜才松開周媽,“伯母,我一會還要和阿龍去果場,你們晚點做午飯。”

“好。”周媽點點頭,“那阿男呢?”

娜娜說:“他昨晚受寒了,有點感冒,還沒起床。在他自己房間。”

劉媽連忙問:“什麽?在他自己房間?那阿龍是回到三樓廳睡了對嗎?”

吳亦龍剛來的時候,因為家裏房間都住滿了。劉爸就安排他睡三樓廳,就在娜娜房間旁邊。只是昨天藝男被娜娜拉去了她自己的房間同住,吳亦龍才住進藝男的房間。劉媽擔心女兒又會拉阿龍跟自己一個房間,覺得女兒太隨便,而且怕女兒不慎吃虧,所以神經緊張。

娜娜一下子看出了老媽的這一點,連忙解釋:“媽,你們放心,昨天我跟你們說的,都是假的。我跟藝男。什麽都沒有發生,如果……”

“好好好,那就行。”劉媽及時打住娜娜,免得她又噴那一長串什麽鬼毒誓。聽完娜娜的解釋。劉媽才吃了一顆定心丸。女兒還是清白之身呀。身價依舊!

劉媽和周媽上樓去喊小李子豪起床。一直在廚房忙碌做早餐的周晗和劉爸。此時把早餐端出來了。

“啊!早餐來了!”娜娜拍手喊道。只見兩位大廚,人手兩碟,徐徐送來。

紅薯紫米粥。香煎土豆餅,番茄雞蛋醬拌面,椒鹽饅頭片。娜娜深深地呼吸一下五味雜陳的早餐香,再對比一下肯德基,還是自家做的早餐有溫度有感覺啊!不過肯德基畢竟是伯母買給自己的早餐,娜娜還是打開拿出來一起吃。

劉爸看見了,問:“娜娜,剛才出去了?”

娜娜拿起一片椒鹽饅頭片,放進嘴裏,說:“這是伯母晨運回來買給我的。哦,還有,她和老媽都已經在外面吃過早餐了。”

“哦,好。”劉爸微微笑,坐下。周晗對吳亦龍說:“龍,吃早餐了。”

吳亦龍從劉媽她們進門到現在,一直沈默。他沖周晗略略一笑,說:“嗯,好。”

娜娜悄悄看了一眼,見二人並沒有什麽相處上的不妥,才安心繼續吃早餐。

隔著幾棟樓房,新世界花園內,一個高倍望遠鏡眨了眨眼睛。眼睛的主人,心裏正郁悶。奇怪,這兩天劉娜娜搞什麽花樣?現在都太陽曬屁股了怎麽還沒見人出來?還是說已經出檔口了?不可能!我整晚沒睡覺地守著,連瞌睡都不敢打一下,別說是人,就是一只從她家裏飛出來的蚊子我都沒錯過!

此時,從檔口那邊回來的蝶妖來匯報:劉娜娜還沒開檔。

林虹靜點點頭:“好,我們繼續開檔,不管她。”林虹靜口上非常淡定,心裏卻非常不淡定。這次賣果比賽,她可是把周晗和自己的前途都押了上去的!對她來說,只能贏,不可輸!

娜娜這樣不規則出牌,搞得她好生忐忑。

按理說,娜娜一家全靠檔口吃飯,不可能為了贏比賽而故意減少進貨量或者不開檔;第二,她也不可能逃避這場比賽,因為林虹靜了解她,劉娜娜是個重視承諾的人,一旦答應參加比賽,就會奉陪到底。況且這個是牽涉到周晗的,她更加不應該松懈。

林虹靜撓撓頭。

難道是劉娜娜嫌棄比賽不夠公平?怎麽可能!自己為了讓她輸得心服口服,每天都進不少的水果來賣,有時進得比她還多,在“量”方面,從來沒偷工減料過,盡顯公平啊!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林虹靜快要瘋掉了!由於連續好幾天通宵,精神高度聚焦,時時刻刻眼睛都盯著望遠鏡,她已經感到自己處於嚴重的亞健康狀態:視力從5.2直降到鏡片幾天裏加厚了三四次;臉色暗淡無光,還長滿了暗瘡,眼角鼻梁上也無可救藥地爬上了細紋,眼睛也長成了“熊貓眼”,還會覺得臉部皮膚有緊繃瘙癢的感覺甚至脫皮!!此刻,她頭暈眼花,耳鳴,四肢乏力,註意力和思考能力嚴重下降。

“受不了啦!”她大喝一聲,暈倒在望遠鏡旁。

話說娜娜和吳亦龍吃過早餐,就爬下地道,去伍伯的果場摘胭脂紅石榴。

“你摘過果嗎?董事長?”地道裏,二人乘風,娜娜笑問吳亦龍。

吳亦龍淡定回答:“小case,就像商場夾公仔一樣的容易事。”

地道的盡頭,一束陽光灑進。

到了。

二人爬出洞口。

粉撲的花兒,搖曳在夏風裏。

粉嫩的果兒,碩累在夏日裏。

樹底下,有張小木板凳,小木板凳上,坐著一個老頭子,老頭子穿一身白色的確良,戴一頂巴拿馬草帽。他手托頭,瞇眼睛,正專註地聽音樂。音樂,從一個藍色cd播放器裏源源飄出。

一只小鳥,“嘰溜嘰溜”追逐著一只老鳥飛過。

娜娜笑笑,對吳亦龍說:“那個老爺爺就是伍伯。”

吳亦龍盯著伍伯,驚了一下。他邁開步子走向他。娜娜跟上。

伍伯被二人走路的聲音驚開眼睛。

吳亦龍走到伍伯面前,指著藍色cd播放器,問:“你怎麽會有這個?”L

☆、第189話 我也有一個

伍伯擡頭,望著這個行為有點“魯莽”的小夥子。

兩人怔怔地看著對方。

伍伯,微微一笑:“呵呵,這是閨女給我的。”

“哦。”吳亦龍嘴角微擡。

娜娜催促道:“龍,趕緊進去摘吧,時間不早了。”

“哦,好。”吳亦龍對伍伯點點頭,算是辭別,然後跟著娜娜走向果場內部。

突然,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問伍伯:“您閨女叫什麽名字?”

剛瞇上眼睛的伍伯,又重新睜開眼睛,看向吳亦龍,楞了一會,依舊微微笑,說:“小夥子對古董感興趣?”

吳亦龍笑笑,回答:“不,只是好奇。” 依舊跟著娜娜走了。

之後他的心情就沒有平覆過。他想起了媽媽,想起了媽媽送他的那個藍色cd播放器。媽媽是哪天送的,吳亦龍已經沒有印象了。只是聽媽媽說過,是她在自己大概一歲的時候買給自己的。這個藍色cd播放器,在白龍出現之前,一直在他身邊,陪伴他度過了孤單的童年。看到別人家小孩和爸爸一起玩游戲,小吳亦龍就特羨慕,然而回頭,看到空蕩蕩只有媽媽在發呆的大宅子,他馬上又無限失落,壓抑著受挫的小心靈躲回房間,打開這個cd播放器聽音樂,在音樂的世界裏尋找現實裏空缺的父愛。

每當在外面被其他小孩子欺負,或者難過的時候。他則會聽《世上只有媽媽好》。因為,媽媽從自己還很小的時候,就喜歡開著這首歌給自己聽。媽媽說,每次自己哭鬧,她就放這首歌,自己就會停止哭鬧了。他沒有任何更小時候的記憶,卻唯獨記得這首歌。對於吳亦龍來說,這已經不再是一首歌,而是一種安全感。幼兒期是,成人期是。

他擡頭。胭脂紅的芬芳縈繞。

為什麽那個老頭子也有這款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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