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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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撲火的愛情....

鄒墨衍用了很多我不曾見識過的姿勢淩虐著我,等天漸漸的亮起來的時候他穿好衣服出去了,我是被護士查房的時候發現的,跟護士一起來的,還有陸承影。

我的嘴腫的厲害,嘴角都是鄒墨衍留下來的液體,身上遍布青=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陸承影看見我的樣子,默默的出了病房,護士小心的給我套了件衣服,送我去婦科做檢查。

我已經麻木的像是一個布娃娃一般,意識也漸漸渙散,在婦科診室門口就暈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家裏面,我的被子還是我的被子,我的床還是我的床,陸承影坐在床邊正在玩手機,見我睜眼,關切的問到,“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渾身疼。”我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天黑了?”

“你暈了一天了,我去給你拿吃的。”

陸承影端回來一碗粥,他不是那種又耐心會一口一口餵我的人,將吸管放在了杯子邊上,“醫生說你只能吃這個,有吸管,你自己喝吧。”

我安靜的喝粥,陸承影看著我,一臉的匪夷所思。

“有撕裂的傷口,要靜養。”

“嗯。”

“嘉嘉,鄒墨衍這麽對你,我不會放過他。”

“不要,陸承影,不要為了我跟鄒墨衍鬥,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陸承影嘆了口氣,“難道你眼裏只有他嗎?嘉嘉,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難道不是拜他所賜?你是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他虐你,你還上癮了,離不開他了?”

“我沒有。”

“嘴硬的女孩子一向是不被人喜歡,嘉嘉,你忘了。兩年前我救你出火場的時候,你也是這副德行!”

我翻身不想說話,要說鬥嘴,我從來都沒贏過,陸承影似乎是無奈了,嘆了口氣:“算了,這些事要是跟你計較起來,我估計我早就被你氣死了。”

81.愛是含笑飲砒霜

我的身體在陸承影毒事必躬親的照顧下,漸漸的好了起來,鄒墨衍再也沒有出現過,在我已經完全康覆的時候,陸承影也開始忙的時常三兩天都見不到人影。

我從鄒墨衍的房子搬出來了,換句話說不是搬出來,是我再也沒有回去過。

我休了半個月的假期,身上的傷好了一點之後,我才開始上班,而單位是一年一季的新年團拜會,老於在領導的照顧下,給我們都發了紅包,赫長安的錢存進來了,這個月我的績效工資是全行第一名,數字客觀的很。

我拿出四十萬給陸承影,他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

哥哥拿不出來的錢,只好我還給他,因為我跟陸承影之間,我不想欠他太多。

陸曉曉也變得沈默寡言,很多時候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我再也沒有看見潘奕明來找她,所有的所有,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於對於業績完成的非常滿意,每每開會的時候都會表揚我,於曉邁簽署了正式的用工合同,來到了我們部門,每天跟宋璃進進出出的,討論時尚關心潮流,旁人眼裏看著跟閨蜜的是的。

老於在給我什麽活兒的時候,我變得越發的懶惰起來,好像看透了這一切,不在去任何的應酬,我每天麻木的上班下班,回家吃飯,哥哥那裏我一直沒有去,錢他也沒有給我拿回來,這是我意料之中的,嫂子是他的枕邊人,哥哥這個人耳根子軟,畢竟也是他先動了手,自然沒有了要錢的道理。

我將我的積蓄還給陸承影之後,手裏也所剩無幾,買房的事情耽擱下來,想到房子又改交租金了,我不由得盤算著最近的花銷。

“嘉嘉,晚上傅軒說請咱倆吃飯。”陸曉曉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機,她最近瘦的厲害,沒有一點神采,“下班一起走。”

傅軒,陸曉曉的相親對象?

我婉言拒絕:“我不去了。”

“我也不想去,可是傅軒讓我謝謝他上次的相親時候的拔刀相助,我想了半天,咱們倆一塊兒去吧,當是陪我。”

我晚上回去也沒什麽事兒,就應了下來。

“曉曉。”我讓他跟我出來,我們倆去了單獨會客室,“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會自殺?”

“我只不過想要忘掉潘奕明,想重新開始,我沒有用勇氣,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陸曉曉看著我,很努力的笑了笑,“可是,怎麽辦呢?嘉嘉,我依然忘不了他。”

我十分能理解陸曉曉現在心情,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麽,只能寬慰她:“潘奕明對你是認真的,我看的出來,可能會有一些現實的阻力在你們面前,這要看你們自己怎麽去面對。”

“這些我都知道。”陸曉曉這時候看著我,眼睛裏面瞬間蓄滿了淚水,抽泣著不肯說話,在所謂的愛情面前,陸曉曉的天真爛漫,為潘奕明的恨意決絕買了單。

陸曉曉突然過來抱住我,她的眼淚肆意的流淌在我的肩膀上,那些說的出來說不出來的話此刻都不那麽重要了,她的委屈,她的不滿,此時此刻,無聲的發洩了出來。

“陸曉曉,如果那麽容易忘的話,你就不會這麽愛他了。”

“潘奕明是個好人,我們是敗給了現實,如果他跟我們家提親的話,我們或許還有一絲機會,但是他不肯,我想,我們也就到這裏了。”陸曉曉的眼睛裏面帶著深深的絕望,“就好像鄒墨衍那麽傷害你,你還是愛他的,要不然不會現在才離開他。”

我腦海中浮現出鄒墨衍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含笑飲砒霜而已。”

晚上傅軒來接我們倆,他應該是剛下班,西裝革履的看起來特別的精神,他開車到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陸曉曉依舊是郁郁寡歡的,傅軒問她什麽她就說什麽,到點菜的時候,陸曉曉說她沒有胃口,只要了一份甜點,我說吃什麽都好,傅軒就自作主張按照自己的口味點了餐。

“你們兩個被愛情傷過的女人能不能別這樣?我看了都影響食欲。陸曉曉你自殺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還有你,何嘉然,你跟那個鄒墨衍...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傅軒優雅的切著牛排,目光一直在我跟陸曉曉之間徘徊著,“難道沒人告訴你們,生氣的話會非常容易變老?”

陸曉曉悠然嘆氣:“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了,不是我說,你們倆看看你們找的這個對象,潘奕明我是不了解,那個鄒墨衍就不一樣了,是個高智商的死變態。”

傅軒儼然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各種漫無邊際的找我們閑聊,陸曉曉沒有搭理他,我也是不知道說什麽,傅軒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拿起紙巾一擦嘴,抿嘴走人了。

陸曉曉吃著甜點,看著面前的拉住發呆,“嘉嘉,我們是不是要開始新的生活。”

我點了點頭。

可是新的生活那麽容易呢?如果真的那麽容易,陸曉曉何必要自殺,而我,何必這麽郁郁寡歡?

陸曉曉打了一個響指,服務生馬上就走到跟前,陸曉曉點了幾瓶酒,我一聽那年份,喝一瓶少一瓶的那種。

服務生很快就將紅酒準備好,醒酒的這個過程裏,陸曉曉一直看著那深紅色的液體發呆,“嘉嘉你知道嗎,我為什麽選擇吃安眠藥呢?因為我覺得割腕太疼了,這紅紅的顏色,可真像血啊。”

陸曉曉覺得死亡可以解決一切,是因為他那風平浪靜的生活裏面從沒有過這種坎兒,她也清楚的知道,什麽東西只要她想要,陸承影一定會給她,這個潘奕明是個意外,也是陸曉曉永遠也夠不到的傷痛。

可是我不一樣,我沒有勇氣去死,陸曉曉的這件事徹底的讓我清醒過來,在鄒墨衍給我的那些痛苦折磨中,死,是最輕松的解脫方式。

而他給我的,除了身體上面的疼痛之外,還有內心上面的恐懼。

我們每人一杯紅酒來回品著,開始還閑聊著,到後來兩個人都不說話,陸曉曉心裏有事兒,我也不痛快,到最後陸承影來接我的們的時候,我倆光是紅酒就喝了將近十瓶。

我一點都沒醉,很清醒的看著陸承影,他將陸曉曉放到車上之後,小心的給我系好圍巾,“以後別這麽喝了,傷身體。”

“嗯。”我低著頭,“陸承影,我們去唱歌吧,我現在特想唱歌,尤其是那首我懷念的,可以嗎?”

陸承影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車去了藍光,陸曉曉已經睡著了,陸承影在藍光上面給她開了房間讓她睡覺,我們在樓下的包房裏面唱歌,陸承影叫了一些餐點過來,我拿著麥克風,將那些傷心的時候可以唱的情歌,一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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