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蠻荒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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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彧卿面色凝重趕往絕情殿心下一片悲涼:原來這麽多年我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我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是自己親自把骨頭推給白子畫的,現在又是怎麽了,又要去找白子畫把骨頭要回來?想到這,不禁苦笑。到了絕情殿,眼神堅定不容置疑的開口:“白子畫,把骨頭交給我,我願意放下仇恨從今往後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傷害。”白子畫起身,“怎麽,還想逃避嗎?”“這些話留著到仙牢去和小骨說吧。”說著走向仙牢,一路上心裏不能平靜:真的要把小骨交給他嗎,這樣做真的好嗎?守仙牢的弟子見到白子畫躬身行禮:“拜見尊上,對不起世尊吩咐過不允許任何人探視花千骨。”白子畫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對弟子施了定身術帶著東方彧卿進去,仙牢卻空無一人。東方彧卿有些急躁也無奈地走了。

第二天長留傳來消息說花千骨已經被殺阡陌救走。七殺殿內,殺阡陌充滿怒氣:“好個長留,好個白子畫,竟然把罪責全推在我身上,那麽小不點到底在哪裏?臭書生,你的異朽閣不是消息最靈通的嗎,也沒有消息嗎?”東方彧卿點點頭。“小不點,無論你在哪裏姐姐都會想辦法救你的,單春秋,集結七殺徒眾進攻長留!”殺阡陌怒氣騰騰。長留山,警鐘連響十二下,七殺來犯,長留弟子布長留劍陣迎敵,世尊和儒尊從大殿走出。“你們長留究竟把小不點弄到哪裏去了!識相的快點把小不點交出來,否則我就算違反對她的承諾也會血洗長留!”殺阡陌不怒自威。摩嚴沒好氣的開口:“怎麽處置他花千骨是我長留自家門下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你還是帶領七殺徒眾滾回七殺殿,切莫再生事端,身為七殺聖君理應為七殺著想,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導致眾派大戰,死傷無數!”“如果我連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麽資格做這個聖君!”白子畫從絕情殿飄落依舊是那麽孤傲出塵完全看不出是受了銷魂釘之刑的人,略失血色的薄唇輕啟:“孽徒已流放蠻荒。”“哼,白子畫,你們快把小不點給我從蠻荒接出來否則我定會血洗長留。”說著帶領單春秋回到了七殺殿。

長留大殿內,尹掌門帶著愛女幽若前來拜師。“在下聽說尊上有再收徒之意特帶小女幽若前來。”“我何時說過要收徒,我已經說過我白子畫此生只收花千骨一個徒弟。就不會再收其他人。”“子畫,長留首徒之事必須盡早定下來,再說人家來都來了就見一面吧。”“是啊師兄,就見一面。”尹掌門招呼幽若上前,幽若一席淡黃衣裝顯得很可愛,稚嫩的童聲想起:“拜見尊上,世尊,儒尊。”“你叫幽若?”“是的尊上。”“師兄,人家來都來了,就讓她在長留住一陣子吧。”“最近長留不會很安全,你搬來絕情殿住吧。”眾人都沒想到白子畫會如此是,皆震驚不已,隨後幽若便住到了絕情殿。

絕情殿內“你說想拜小骨為師?”“是的尊上,我從小就是聽著花姐姐的事長大的覺得花姐姐好厲害,從小就立志長大以後一定要拜花姐姐為師,尊上求你了,好不好?”“小骨是戴罪之身如何能收你為徒?”“幽若不介意的,只要花姐姐不嫌棄我這個徒弟就好,尊上,求你了,就答應幽若吧。”白子畫聞言突然想起那日海上泛舟“師父,我什麽時候可以像十一師兄一樣收個徒弟啊?”“為什麽想收個徒弟啊?”“我一個人在絕情殿好無聊啊,又不想有師弟師妹的,收個徒弟她就可以陪我玩,讓我欺負。”想的不禁出了神。“尊上,尊上,您怎麽了?”“沒事。”“尊上,好不好嘛?”“好吧,不過暫時不能舉行拜師大典。”管不得為什麽,只顧著高興,樂得跳起來,心想,太好了,第一步計劃成功,等我成了花姐姐的徒弟了就想辦法說服尊上把花姐姐接回來。

回到房中,夜不能寐,起身外出散步,碰巧遇見幽若。“幽若你這麽晚怎麽還不睡?”“尊上我可以拜師有些激動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尊上不也沒睡嗎?”“最近長留不太平沒什麽事的話晚上不要到處亂走。”“好的尊上,尊上,花姐姐現在怎麽樣了有辦法可以知道嗎?”“有,你隨我來。”兩人慢慢踱步到水鏡前,白子畫翻手結印打開觀微“奇怪,為什麽看不到?”“尊上,是不是花姐姐出什麽事了?”白子畫思緒萬千:日前得知小骨逐蠻荒的消息放了哼唧獸進去保護她應該不會有事可為何還是看不到,莫非……不會的,小骨不會有事的。想著一個瞬移便來到了房間,從暗格中取出驗生石只見驗生石光亮微弱不停閃爍“不好,小骨有危險。”他原本以為在蠻荒他會過得很好,可現在有了生命危險,暗想:小骨等著師父,師父這就來救你。想著便瞬移來到銷魂殿,“師兄,你怎麽來了?”笙蕭默滿臉疑問,按常理師兄不會來啊,莫非……“師兄,是不是千骨出什麽事了?”白子畫眉頭緊皺點點頭。“師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要去蠻荒陪著她。需要你幫忙。”“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自己這個身體怎麽支撐得了?說什麽都不可以。”“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小骨的驗生石熄滅嗎?”說著拿出了那塊驗生石,笙蕭默接過驗生石猶豫半晌緩緩開口:“好吧,師兄,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嗯。”“好吧,我知道我說不動你,有什麽事盡管說吧。”“我希望你在我走以後幫忙把南弦月在五星耀日處死的時候救走,他身上已經沒有洪荒之力了,殺了他就是濫殺無辜,到時候你把他放到雲宮去,沒有人會知道的,我還需要一些上。的傷藥。”“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告訴我,那洪荒之力是否已經在千骨身上了,如果是,那麽我怎麽不知道?”白子畫轉過身:“洪荒之力確實在小骨身上,在墟洞裏被我封印了。”“師兄,你竟然,哎罷了,誰叫你我關系好呢,師兄,你的手臂怎麽了。”白子畫撩開袖袍只見一片泛紅的傷痕。“今晨師兄拿一瓶仙露過來說替我治傷,我說不需要師兄不小心滴的,當時我覺得痛凝氣抵抗佯裝無事,師兄走後我就在手臂上看到了這個,有什麽問題嗎?”“這是絕情池水,大師兄既然會試探師兄那麽有可能千骨也被大師兄試探了。”“小骨……師弟,還要拿一些治絕情池水的傷藥。”“好,大師兄那邊你打算怎麽辦?他會讓你去嗎?”“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去,至於師兄就有勞師弟了。”“好吧。”“還有幽若也要麻煩師弟代為照顧了。”“放心吧,師兄。”

絕情殿裏白子畫想了一夜決定向師兄坦白,臨行給幽若留書一封。長留殿傳來世尊驚天動地的聲音:“什麽!子畫,你竟然要去蠻荒陪那個孽障!不行,萬萬不可!”“我意已決。”世尊跪下來:“子畫,你不能去,你若是決意如此,我便長跪不起。”“師兄你這是何必呢?”笙蕭默一記手刀打暈了摩嚴,平和的話語讓人安心:“師兄,你且放心去吧,一切有我呢,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的。”“有勞了。”白子畫轉身禦劍飛離長留。笙蕭默苦笑,為何師兄總是把難題給我啊,算了,誰讓我是他師弟呢。

幽若一醒來就看到了白子畫的留書:幽若,你花姐姐在蠻荒有危險,尊上要去救她,你要好好修煉,等你花姐姐回來親自授你宮鈴收你為徒,此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你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找儒尊,他會幫你的。幽若看完信捏個火訣燒了這封信,樂呵呵的,太好了,尊上去找花姐姐了,走出殿門長留四季如春,絕情殿只剩了幽若一個人,空氣中彌漫著桃花的香氣,好是好,“絕情殿就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尊上說過可以找儒尊,好,就搬到銷魂殿去住吧。”說著走回了房間收拾了行李搬去銷魂殿了。“儒尊,尊上說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您幫忙,我搬過來沒有問題吧?”“好吧,沒問題。”幽若進去後笙蕭默心想:哎,以後沒好日子過了。

花千骨初到蠻荒受了銷魂釘斷念劍還有絕情水的刑罰已是將死之人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在哪,是地獄嗎?”摸了摸周圍“他們把我逐到蠻荒了嗎?宮鈴,我的宮鈴呢?”四周摸索終於碰到了小小的宮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裏,這時被逐蠻荒的惡人發現了她把她提起來,作玩偶一般肆意折磨,打罵,衣服破了,身上的血跡沾濕了衣衫,嘴角鮮血直流,絕望而沙啞的聲音飽含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師父,為何不殺了我,要讓我這麽絕望地活著。”“怪獸來了!”蠻荒眾人驚呼瞬間逃的一幹二凈,哼唧獸跑過來,花千骨恢覆了些許意識四處尋找著宮鈴“我的宮鈴呢?我的宮鈴呢?”哼唧獸把宮鈴踢到她身邊,緊緊抓住了宮鈴,哼唧獸用爪子摸了摸她,她驚呼,然後伸出手去摸,摸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哼唧獸?哼唧獸是你嗎?你犯了什麽錯也被逐到蠻荒來了?”哼唧獸把她叼到背上帶她去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哼唧獸每日給她叼東西吃細心照顧她,閑暇時便回想自己的經歷,每每於此皆是絕望,痛苦:“師父,為何不殺了我,為何要讓我這麽絕望地活著。我想東方,我想糖寶,我想小月還有師父!為什麽犯了那麽大的錯受了那麽多的痛苦卻還要想努力的活著!”哼唧獸把她叼到背上帶她到了一座小木屋前踢開了小木屋的,屋內男子面容青秀臉上青色貪婪池水的疤痕尤為嚇人,嘴角掛著邪魅的笑,他磨著手中的刀看也不看一眼來人就直接送客,“你們把我這裏當成什麽了,救濟所嗎?”這個男子一腳把花千骨挪開:“哪來的都快死的人了還擋我的道。”一連幾天這個男人都沒有看花千骨一眼,下雨了,任由花千骨泡在水裏不聞不問哼唧獸把她放在高一點地方也還是沒什麽用,第二天發高燒,這個男子同樣不管不問。

白子畫禦劍到了窮極之門用掌門宮羽打開了蠻荒秘徑進入了蠻荒,這裏的天空沒有太陽和月亮,到處都是黃沙一片,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想到小骨正處於危險之中顧不得那麽多白子畫握著橫霜劍的手又緊了緊,從遠處飛奔過來一個龐然大物,“哼唧獸?”白子畫看清了來者,沒有多想,白子畫騎到了哼唧獸身上來到了小木屋前,花千骨的樣子比他想象的更可怕,心裏揪的疼,小木屋裏的男子出來看見了他疑問湧上心頭:這個女的到底和尊上什麽關系她身上那麽多傷是尊上弄的?她到底犯了什麽錯受了那麽多懲罰還不夠如今追殺到蠻荒來?雖然有很多疑問,不過他還是畢恭畢敬的行禮:“尊上。”“嗯。”“尊上莫不是犯了什麽錯被逐到蠻荒了?”白子畫淡漠的眼神瞪著他。“尊上瞪我也沒用,不過這個女子再不救可就無力回天了。”說著伸出手想把她抱回木屋,白子畫有些生氣:“放開她。”竹染撤手白子畫走過來環抱著花千骨進了木屋,小心地放在床上伸手一探“怎麽那麽燙?”隨後拿出自己帶來的藥給花千骨餵了一粒去桌上倒了些水慢慢的餵給她。轉身對竹染說:“竹染,你先出去吧,我要幫她上藥。”竹染一楞:“尊上怎麽做合適嗎?”“合不合適不關你的事。”竹染走出了小木屋,白子畫看著花千骨遍體鱗傷的軀體內心滿是自責:“小骨,對不起,都是師父把你害成這樣了,小骨放心師父發誓以後不會再傷害你了。”白子畫為她擦上了藥膏,服用了帶來的丹藥後花千骨氣色好多了,見她氣色好多了白子畫出了小木屋,竹染趁著白子畫出來的功夫問:“尊上和她是什麽關系?”“小骨是我徒弟。”“尊上也收徒了,這變化也是大啊。”“你呢,在這裏過得如何。”“托你們長留的福,還死不了。”哼唧獸把食物帶回來了,在蠻荒不能用法術不吃東西身體是扛不住的。白子畫把哼唧帶回來的食物洗幹凈去做飯了,竹染的臉上燦爛的笑容掛了上來,心想:這有口福了,長留尊上做的飯恐怕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吃的到吧,他與他那徒弟的關系肯定不簡單。

飯做好了,白子畫端著來到花千骨床前“水,水,我要喝水。”白子畫欣喜,回應:“小骨,好師父給你倒水去。”轉身去桌上倒了杯水小心地餵給她,花千骨悠悠轉醒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身邊不敢相信試著喊了聲:“師父。”“小骨別怕,師父在。”花千骨抑制不住倒在白子畫懷裏哭了起來,半晌“小骨,餓了吧,來吃點東西吧。”說著端出那碗羹湯慢慢的餵給她花千骨有些不太適應:“師父,我可以自己來。”“你現在身體還沒好,乖,聽話,師父餵你。”花千骨慢慢的吃了一口“好吃嗎?”“好吃,只要是師父做的都好吃。”“好吃就多吃點。”“嗯,謝謝師父。”吃完飯花千骨突然想起自己被毀容的臉,慌忙捂住臉,白子畫不明所以問:“小骨怎麽了?”“師父,小骨的臉……”“沒事,師父不在意。況且,再過幾天就可以被治好了,師父從銷魂殿你師叔那裏拿了藥的。”“謝謝師父,師父對我真好。”說完再一次靠在白子畫懷裏,在外面偷看的竹染自言自語:“他們真的只是普通的師徒關系嗎?”

第二天竹染進來看花千骨,花千骨不認識竹染扯扯師父的衣角:“師父,他是誰啊?”“竹染,你師伯的大弟子。對了,竹染,她叫花千骨,是我徒弟。”“竹染師兄。”“別叫我師兄,我已經被逐出長留了,你好些沒?”“我沒事,謝謝竹染。”“你們師徒就準備住在這裏了還是?”“不打擾了,我們這就再搭個房子。”“也好。”白子畫和花千骨在竹染的小木屋旁又搭了一間,雖然簡陋但至少還是有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了。一天的整理,晚上終於可以住進去了,花千骨累得氣喘籲籲:“師父,好累啊。”“累了就休息吧,師父在這裏陪你。”“師父,你為什麽會來蠻荒啊,這裏條件那麽差。”“為了你,我在絕情殿時看到你的驗生石閃爍示警知道你有危險我便趕過來救你。”“原來是這樣,”花千骨心裏美滋滋的“那長留怎麽辦呢,師父不在殺姐姐要是攻上長留怎麽辦啊?”“放心吧這些師父都已經安排好了。”“那師父什麽時候要回去,師父,求你不要留小骨一個人在這裏。”“小骨,如果師父走了哼唧會在這裏陪你的。”“師父怎麽知道哼唧的?”“……”難道哼唧是師父放進來的?謝謝師父,師父不說我就不再問了。“那師父能不能不要走再者多陪陪小骨吧。”“好。”一抹微笑悄悄地浮上他的臉。“師父笑起來好好看,師父以後一定要多笑笑。”“嗯,小骨啊,師父向你說個正事,尹洪淵尹掌門的愛女幽若想拜你為師,我見她有幾分像你資質也不錯師父還記得那日在海上你說想收個徒弟,所以就答應了,只是還沒舉行拜師大典,小骨會怪師父自作主張替你收徒嗎?”“師父你都還記得?小骨怎麽會怪師父,小骨高興還來不及呢。師父,竹染是個這樣的人啊,看著他不像壞人怎麽也被逐到蠻荒來了?”“小骨,人心叵測,善惡難辨特別是這個竹染沒事盡量離他遠一點。”“好吧,知道了師父。”“嗯,早些休息吧。”“好的師父。”

東方彧卿在異朽閣等待消息,突然“稟報閣主,白子畫消失在六界之中了。”“什麽時候的消息?”“今天早上的消息,我已經派人查探過了,消息屬實。”“白子畫,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東方彧卿說著,萬年不改的笑容重新出現在他臉上。“告訴殺阡陌,繼續向長留施壓這樣很快就可以見到骨頭了。”“是,閣主。”殺阡陌得到消息後欣喜若狂,吩咐單春秋繼續向長留施壓同時打探南弦月被關在哪裏,長留終日人心惶惶世尊甚至有了想把花千骨接回來的想法,因為自己的師弟也在蠻荒,所以想趁此機會把白子畫接回來。而白子畫和花千骨二人過得倒是怡然自得,雖然偶爾有幾個囚禁蠻荒的惡人找上門但也是可以解決的問題,白子畫在為花千骨診脈時發現洪荒之力似乎有所減弱又或者是被中和掉,白子畫猜測這洪荒之力需要用極善的力量來化解掉這惡念進而把洪荒之力徹底凈化,心想:如果陪著小骨可以讓洪荒之力凈化的話,有何不可?

一日,白子畫早早出了門,留下花千骨一個人在房間裏休息,半晌,花千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了個大懶腰出門看,雖然太陽和月亮不能變出來但是也可以種些植物的只不過這裏植物變異很快經過好久才培養出了穩定的,看了看自己整理的菜園還算不錯吧,想做早餐給師父,卻發現師父不在,便拿出自己找到的枯木做一下有趣的小玩意。想想當初自己害怕一個人留在這裏師父就在這裏陪著,生怕師父偷偷的走了有時候他出去會跟在他後面好久生怕他就這麽走了,可是每次都會被他發現,在這裏不能用法術,師父是怎麽發現的呢?再後來師父出去就會把自己給帶著想到這裏臉上笑意更甚。過了一會,白子畫從外面回來,看著她樂呵呵的模樣也笑了起來:“小骨,在想什麽呢?”“沒什麽,就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就像夢一樣,如果這是夢希望永遠也不要醒來。”白子畫摸摸她的頭薄唇輕啟:“小骨,這不是夢,這是真的。”白子畫從身後拿出一把琴放到花千骨手上:“小骨,喜歡嗎?”“喜歡。師父,這琴是哪裏來的?”“師父自己做的,你不是常說想聽師父彈琴嗎?現在就可以了。”花千骨無意間看的白子畫手上的傷痕,焦急地問:“師父怎麽受傷了,疼嗎?”“師父不疼,師父沒事的。”“是為了做這把琴嗎?”“……”花千骨一把抱住了白子畫:“師父,都是我不好又害你受傷了,師父對小骨這麽好,小骨都不知道怎麽報答師父了。”白子畫的手停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是抱住了她:“小骨沒有不好,不過,如果小骨想要報答為師的話,就為師父做一碗桃花羹吧。”“可是師父,這裏沒有桃花啊?”“你去院子裏看看。”花千骨走出庭院,一棵桃樹上掛滿了桃花:“師父,這桃樹哪來的?”“今天早上哼唧帶我去找到的桃樹苗,我種下後就長這麽大了,竹染長期在蠻荒生活他說是正常的,可以吃。”“哦,原來是這樣,師父,我這就去做桃花羹。”幾個時辰後桃花羹做出來了“師父,嘗嘗看,好不好吃啊?”“好吃,不過沒有絕情殿做的好吃。”“等回絕情殿了我再給師父做就是。”“嗯。”“今天晚上請竹染過來一起吃個飯好不好啊,師父。”“好。”晚上竹染帶了一盅酒坐下吃飯“尊上,千骨,這蠻荒的濁酒雖比不上長留的,但也是不錯的,來喝一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小骨不勝酒力怕是不能喝了,我與你喝一杯如何?”花千骨知道白子畫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沒有喝這酒,白子畫喝一杯,覺得不對勁怒吼道:“竹染,你竟敢對我下藥!”然後暈倒在地。“師父!師父!”“為什麽要害我師父?”“花千骨,因為只有你能帶我出去,因為你有洪荒之力!”花千骨被嚇懵了,顫抖著言語:“不可能,洪荒之力明明在小月身上。”“你不知道並不代表被人不知道,你以為就憑長留的那些傷藥就可以讓你恢覆如初嗎?那是因為你體內有洪荒之力。”“如果我體內有洪荒之力,那麽小月,小月不就是冤枉的如今就要被處死,不行我要去救他。”“這就對了,用洪荒之力打開密道讓我們出去。”“不,師父答應給我會救小月的,我不會出去的。”“如今白子畫都在這蠻荒來了,你覺得還有誰能救他?”“師父一定有辦法的,我相信師父,竹染,快讓我師父醒過來!”“好,那你就問他看看有沒有辦法吧。”說完給白子畫吃了解藥,白子畫清醒後告訴花千骨:“小骨,你要相信師父,師父早布置好了一切。”“那萬一有變數怎麽辦?”“……”“師父我想救小月,我不能讓小月冤死啊!”“你真的要出蠻荒嗎?”“我要救小月,如果師父不允許,小骨只有對不起師父了。”“罷了,我可以帶你出蠻荒,不過一切都要聽我的,還有,不能讓師兄知道你已經回到六界了,你不能回長留,在此期間,就住在異朽閣吧。”“我不要見東方彧卿,他騙了我。”“做事總有理應的你難道就不想給他一個機會解釋嗎?”“師父,我……”“小骨,聽話。”“好的,師父。”“尊上,我們何時動身?”“明日清晨,小骨,記住我的話。”

第二天清晨,白子畫帶著花千骨和哼唧獸在走到了蠻荒一片空曠之地,腳底畫著符咒,手上畫著一些奇怪的符號,不一會,通往六界的大門就已打開,白子畫與花千骨消失在大門在暗處的竹染也緊隨其後消失了,不一會,三人就回到了六界,蠻荒之門也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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