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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對女人那漠然又出色的膽量心生了一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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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

身後的異響越來越大。

佘想想卻楞在原地,連思維都直接宕機卡死。

她以為的清冷入仙,溫潤如玉的男人。

她以為的纖纖玉指,不是風流物不拈。

他幹了什麽!

他用著那雙本該只拈風流物的手,持著無情的匕首,了結了未知人的命。

可分明就是這麽淡漠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的他。

竟然讓她生不起一點詆毀畏懼乃至褻瀆的念頭。

寒光閃過。

佘想想不知道這寒光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但還是讓她渾身的汗毛炸立。

晃眼之間,她看到男人那近在咫尺的臉龐。

這一秒,她又怔楞了一下。

不是那張臉。

不是她見過的那張精致絕倫讓人呼吸加速的臉。

人皮面具嗎?

他也會?

來不及多想。

她的本能在不斷提醒她,避開,避開!

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側腰下蹲,徑自避開了那把鋒利的匕首抹脖的襲擊。

便是聽聞一聲呲響,混合著那濃郁的腥臭味在黑夜中蔓延。

融合的世界級格鬥經驗,在這一刻發揮出了它本該有的威力。

快狠準的從高筒軍靴中抽出軍刀,佘想想穩健的下盤直接調轉。

軍刀猛刺。

兇狠的刺入了身後席卷而來的猛獸。

那如血盆大口,泛著青光的獠牙,粗壯的體型。

陰冷的倒三角眼冰冷的盯著她。

只能聽聞軍刀刺入肉裏的刺啦聲,猩紅的蛇信子啪的卷在佘想想的手臂上。

惡臭味在蔓延。

男人矯健的身姿如從天而降,騎跨在巨大的蟒蛇身上。

匕首狠狠刺入七寸之地,鮮血飆射。

佘想想的攻勢依舊不減。

她清楚的知道,只是那一刀根本無法徹底殺死這條巨大的蟒蛇。

這次的危險,來自這條蟒蛇。

她是目標。

果然。

即便是七寸這個弱點,也礙於它那龐大的體型根本沒有起到致命之效。

這一次,軍刀無情的刺爆了那只倒三角眼。

同一時刻,男人手持匕首狠辣的割斷了猩紅的蛇信。

兩人默契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隨即,新一輪的攻擊再次兇猛的落下。

絲毫不給蟒蛇任何反擊的餘地。

不消多時,蟒蛇怦然倒地。

血腥味濃郁到很是刺鼻。

佘想想喘著粗氣,第一次這麽全神貫註沒有壓制的展現出完整實力。

她這具身體尚且有些吃不消。

粗重的氣息聲,在這死寂的氛圍下很是清晰。

佘想想的汗毛再一次的乍豎。

立身在黑暗中的男人,那雙幽亮的眸子就如盯住了獵物的惡狼。

佘想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反應過來她挺起胸膛。

先發制人,“這條蟒蛇是我引來的。”

她要告訴他,她不是刻意介入他的戰鬥範圍。

她只想告訴他,她的出現是為了應付這條粗壯的蟒蛇。

大家都戴著人皮面具,互相守護各自的秘密。

“這位兄弟,我不會把剛才看到的一切說出去。”

她已經沒有空閑去追究,為什麽他的視覺效果會變化。

分明第一次見他時,他渾身彌漫的是那恰到好處的白色花瓣。

眼下,他渾身都被那血色霧氣籠罩。

更像一個無情的殺戮機器。

“我是參加綜藝節目錄制的嘉賓,你應該知道,像我這種馬上要出道當明星的人。

對於秘密絕對是守口如瓶,畢竟你也抓住了我的把柄。

今晚是萍水相逢,以後也不會有再見的可能。”

當然有。

只不過不是這張臉。

沒想到啊沒想到。

沐予聲那麽清清冷冷的一個人,狠起來卻是這麽兇殘致命。

沒有等到他的回答。

佘想想繼續說,“那你先忙著?我出來挺久了,該回去當個錄制人了。”

說完,依舊沒有等來他的回答。

佘想想轉身。

放心大膽的將後背呈現給了他。

“站住。”

在踏出三步時,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佘想想頓住腳步。

側過頭看向他,“你說。”

“善後。”他輕描淡寫。

佘想想瞬間被噎住,“.....”

啥啊?

他的意思是讓她處理這條蟒蛇,還要處理這些屍體?

我踏馬~

老娘要給姜姐善後就已經很悲催了!

但是到嘴邊拒絕的話,著實有點說不出口。

她從男人身上感應到了那極致的強迫壓力。

真要動起手來,她打不贏...

人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殺手人物。

和她這種雖融合了世界級格鬥經驗,動手能力卻只有這一次的小萌新來說。

他在大氣層。

她在最

扯著嘴角,佘想想微笑,“好的,您放心,我可是善後小能手。”

草啊。

這稱號都還沒有得到呢。

她就要先一步體驗一下善後的苦逼了。

她目送著男人消失在黑暗中,深呼吸了一口長氣。

該。

認命的去搬屍體。

一開始佘想想以為,她會抵觸,會惡心,會想要逃跑直接丟下這個爛攤子。

任由風吹雨打將屍體腐蝕。

但真來到一具屍體前。

她伸出有些顫抖的雙手抓住時,心緒竟然格外的平靜了。

死後,至少有她幫著收屍。

若是有一天,她沒有完成求生。

她的屍體,會有人幫忙收嗎?

如果真的有...

那個人會是誰?

這一秒。

她又想到了原文中那段死亡的描寫。

冰冷的黑色防水袋,拉鏈一拉。

她將徹底沈淪在那無盡的海域裏,見不到天日。

卻又幸運的不會被海水浸泡腐爛。

然屍體...

本就是會腐爛的啊。

又談何幸運?

到頭來,她連一個墓碑都沒有。

黑暗中。

男人沈默的立在那裏,看著她平靜麻木的拖著屍體。

用著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樹棍,一下一下的刨著坑。

他微微擠眉。

這叫善後小能手?

卻也對女人那漠然又出色的膽量,心生了一抹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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