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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正文結局拾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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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揚與金阿真交鋒十分激烈, 兩方主帥打得有來有回,十個回合後,穆天揚以擊退金阿真半步略占上風。

隨即穆天揚便轉身策馬往星河沢奔去。

金阿真根本沒打過癮, 見他突然溜走,本想著去追。

何友光突然道:“主帥, 此子有蓋以前誘之嫌。”

“您千萬要小心。”

“軍師說的是, 即刻帶兵四面布防, 將上官繡殺死在星河沢。”

“是。”十五萬胡兵迅速從各路調動將包圍圈死死固定在星河沢。連機關堡都被他們牢牢掌控。

穆天揚剛跑一段路發現對方並沒有追擊。

他又掉頭去挑釁,只不過這一次金阿真沒有主動對付他。

而是派了七個千騎長對付他。

這七個人想耍著穆天揚玩似的,不斷耗費他的體力。

雙錘落下一千騎長瞬間頭骨破碎, 殞命於此。

其他六個頓時臉色一邊對穆天揚產生殺意。

穆天揚氣喘籲籲地對付六人的圍攻。

最後以一敵六殺死六名精銳。

金阿真迅速偷襲,舉起邦陽便要賜向穆天揚的胸口, 突然武器橫空與另一柄武器產生了碰撞。

金阿真立即擡眼想看看誰敢攔住他, 但擡眼只見到一身白衣連臉都遮得嚴嚴實實都白夜。

他臉色一變, 試探問道:“哪個淩雲閣?”

是義母的還是蕭穆兩家的淩雲閣?

白夜冷冰冰將劍一甩, 巨大的拋力使得金阿真不得不下馬穩住身軀。

“看來是敵人。”金阿真立馬確定眼前不是自己人。

身後的火銃手立即開槍,擊中這名白夜的軟劍, 那軟劍堪堪一擦竟然拉出一絲火花。

但軟劍已經有個彈珠大小的痕跡。

“火器果然厲害。”白夜話落朝地上投擲一枚煙彈迅速拽著穆天揚往山上逃離。

白煙散去時,只剩下穆天揚的馬。

金阿真感覺自己在陣前被人戲耍了。

他怒不可遏道:“加快行軍速度,下午寅時之前,本帥要見到上官繡和她的人馬通通死在星河沢。”

金阿真率領的主力部隊迅速趕到星河沢附近, 便看見對面駐紮著烏泱泱的衛兵,絲毫不懼地隔著長數千米的大壩望著他們。

兩軍對峙,中間隔著的大壩就仿佛楚河漢界一般, 虎視眈眈, 誓要戰個你死我活。勝者為王, 敗者為寇。

無論成敗如何青史都會為此戰留下濃墨的一筆。亦是楚末二十年後一次百年難遇的統一的良機。

到底是金阿真統一還是上官繡?

或許在百姓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然而世界都是以武為尊, 以勝為王。

有了民心所向更需要的是擁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的軍隊。

胡盟很強,乃是楚末縱橫中原的霸主。

青州衛兵很強,二年崛起,是一方霸主感到威脅的力量。

是後起之秀。

更是千年難遇的軍事戰略家上官繡一手帶大的隊伍。

二年便足以挑戰二十年的霸主。

這等實力讓胡盟對上官繡的能力十分戰栗恐懼。所以他們要徹底扼殺這個未來的天敵。

金阿真站在西邊大壩橋頭,隔岸觀望東邊大壩橋頭玉立的一名女子。

幾遍是遙隔數千米,仍然能感覺到女子那桀驁難馴,臨危不懼的氣場。

金阿真歷時二個月終於見到義母的天敵。不僅是義母的,還是胡盟,更是他的天敵。

上官繡能感覺到對方絲毫不掩藏的殺意,她同樣對這個未曾見過一次,甚至是元武都充滿殺意。

二萬衛兵在東壩,烏泱泱一片,人數沒有金阿真的黑壓壓的軍隊多。但無畏不懼的氣場甚至碾壓胡兵。

何友光看得都忍不住驚嘆連連:“學生曾聽說青亭侯的名號,還以為青亭侯是個五大三粗其貌若傀的屠娘,沒想到年紀輕輕,眉清目秀。”

何友光舉著望遠鏡目睹了上官繡的容顏。

遺憾中帶著敵意:“此女的存在令學生不得不信天命的存在。”

但何友光堅定認為主子才是真正的天命人!這個上官繡不過是上天派下來考驗主子的信念罷了!

金阿真瞧了他一眼冷哼道:“就一面而已,至於對她評價那麽高?”

“不過她能反滅我數萬人,可見其實力不一般。”

話落,金阿真搶過何友光的望遠鏡朝上官繡一望,第一眼看見的是她持立而站的移影槍。無論材質和樣式都與自己的邦陽如出一轍。

只不過移影槍是金頭銀身,他的是銀頭金身。

移影邦陽,原本是元武家族之寶太誅重煉所鑄。

移影用的是太誅的劍柄,邦陽用的是太誅的劍刃。

正如劍柄代表的執劍人與只有鋒銳利芒劍刃,一陰一陽對立,而乾坤轉變,如今的世道以陰為主以陽為輔互相調和轉勢為衡。

元武將自己的邦陽交給金阿真。

金阿真在殘暴的行徑代表陽,陽註定衰弱。陰卻必盛!

上官繡站在岸邊,將一只手背在身後,那只手正拉著一根引線。

她悄悄招手讓一個人過來代替她,沒想到是孫寶寶。

她鄭重地接過引線,站在上官繡身後。

上官繡感到有些詫異:“孫參軍?”

孫寶寶恭敬回應道:“女子可擎一片天。”

堅定的意志傳達到上官繡這裏,同樣那邊的張獅,堅定地望著敵人,道:“力量越強責任越大。”

上官繡唇瓣劃過一絲微笑,她再無所顧慮一步步朝橋中央走去。

現在的十五萬胡軍正在四面八方聚集,對面的金阿真才帶了不過五萬人到她跟前。

她需要更多的胡軍都來到自己的眼皮底下,都想著來取自己的項上人頭。

這樣胡軍來的人越多,那麽死得也更快!

她要一戰就將胡人在中原的勢力拔地而起!打斷他們的劣根讓他們再不敢侵略別人!

上官繡信庭閑步地走到壩央,移影槍一杵立地,橫跨軍步挑釁地望著金阿真。

金阿真察覺到她想與自己一戰的意圖,他毫不猶豫扔掉望遠鏡,下了馬。

何友光趕忙阻止道:“您可不能上了她的當!”

“軍師,你素來足智多謀,兵計詭變,但你絕不知道作為一方主帥,不但是領袖,更是一名軍人。而軍人的天性是什麽?”金阿真赤果果地告訴他:“除了保家衛國,便是掠奪!”

“掠奪,是我們游牧民族的優勢!強大的根基!!”

這是作為楚人出身的何友光永遠無法體會的。因為在中原高等文明中,游牧民族是蠻夷不開化的部落制度。

可現在這個時代卻不同,游牧民族靠著大楚衰弱趁火打劫才有今天的地位。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都是入駐中原的胡人。

誰都想著保護自己的文化,在中原刻下自己的文化烙印。只有這樣似乎才沒有白來一遭。所以胡盟不斷學習中原的先進技術,甚至是中原王朝歷代禁止的機械掠術!

胡盟註定是數千年來不同於其他異族入侵中原的種族!胡盟上下都固執認為自己就是天命所歸。

他們為了早點進化文明,便重用楚人,二十年來他們原本已經屹立巔峰。

直到上官繡出現。

打破了這份胡盟夢!

她的存在告訴大家,游牧民族永遠無法成為主導中原的力量,甚至是文明!只有楚人主導下的中原才是屹立東方的明珠!

她的存在給了所有做胡盟夢的胡人一擊重擊。

連同作為胡人自己的金阿真,內心都在動搖。

他們的文明盡管落後,但自從入駐中原後,就受中原文明熏陶意識到以人為本的思想在此處一直是主流。

只是一直在被中原歷代天子打壓罷了。

唯有到亂世,朝代疊落時,這股思想就如同瘟疫一般擴散。擴散到早就無法控制的地步。

這種思想,令金阿真感到恐懼。

因為他要殺的不僅僅是上官繡的肉身,還要殺死她所代表的思想!

“軍師,即便她死了,我們仍舊要擔驚受怕好長一段時間。”金阿真持著邦陽走上壩央之前,他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何友光一眼:“那群被驅趕的百姓起碼有一半是胡人。”

何友光聞言,他瞳孔瞬間一縮,意識到金阿真為什麽突然和自己說這個?

“作為楚人你並不憐惜自己的同胞,同樣我作為胡人並不憐惜的同胞。所以我們是一丘之貉。”

“敗了,就是死無葬身之地!死後千百年也是臭名遠播!”

“我們必須贏,只有作為勝利者才有資格寫史書。”

饒是金阿真都認為犧牲百姓不人道,做出這樣決定的他們是泯滅人性。他們既然欠下這筆血債,要是不想還,洗掉這筆恥點,就必須讓自己成為寫史書的那一方!

何友光最後沈重地珍告一聲:“上官繡精通機械之術,她的能力甚至遠超於主子。”

“她是主子口中唯一被讚譽過的人物。”

“同樣主子至今認定上官繡是元武思想最優秀的繼承者!”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傳承人。

“我明白了。義母認為自己已經走錯路了。”金阿真道:“只要我贏了,她就不會這麽想了!”

“我就是要證明義母沒錯!欲成大事者,必不能夠有婦人之仁!犧牲亦是必須的!”

金阿真一步步靠近上官繡,兩人站在三米間距,眼對眼,鼻對鼻,唯有那雙手毫不猶豫朝對方捅去!

兩柄長槍,鋒芒交錯,身影互過,青絲與肩甲剜飛在半空。

上官繡旋槍時,快速直擊金阿真頂首。

金阿真回槍,迅速穿過上官繡的右肩。

上官繡右肩一低,金肩瞬間破碎,被刺著卸飛。

金阿真同樣腦袋一偏,頭盔直接擊飛。

肩甲和頭盔同時落在雙方身後掉在地上。

“不愧是一把劍生出來的寶器。”金阿真幾招下來,痛快淋漓,獰目冷笑。

“你的槍叫什麽?”上官繡側眼傲視於他,淡淡問道。

“邦陽。”

“移影。”

“可惜拿邦陽的是頭畜生!”上官繡轉身勾腳將金阿真拉到左側,一記回槍,從金阿真腦袋甩過。

金阿真跌跌撞撞了身軀,膝蓋猛地朝地上一跪,硬生生橫槍擋住了金槍頭。

“贏了,誰是人,誰是鬼,自然由贏家說了算!”金阿真絲毫不在意道。

上官繡無聲地揮動移影槍,金阿真非常強,每一擊都恰到好處,由於兩把武器都是來自一件兵器。

兩人在武器的碰撞不相上下。

金阿真沒想到她那麽強,竟然有一膀子力氣跟自己耗。

呵呵,但越耗越對她不利。

金阿真開始變得非常有耐心,想著陪她玩玩。

下一刻,上官繡一記重槍,控住邦陽的槍桿,右手迅速抽出腰間的鞭子纏上槍頭,然後猛地抽手將長槍毫不猶豫扔往橋壩下。

金阿真脫手後立即盯上她的長槍,兩人扭打一起,雙手都抓著槍桿互相比對腳法,靠著下盤紮實互相踹擊。

金阿真死死抓住移影槍,下一秒上官繡立即脫手,金阿真由於慣性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上官繡加快腳步,靴尖勾住移影槍往上空狠狠一踢。

眼看移影槍要落在自己身後。

啪一聲,金阿真抽出皮鞭狠狠甩向上官繡,她側身一讓,躲開一擊。

那鞭子瞬間如細蛇纏在移影槍,猛地一擲,移影槍瞬間飛出橋壩,落入了水中。

一場對戰,兩人都失去了武器。

上官繡毫不猶豫赤手空拳,金阿真亦使出草原功夫,兩人正要再打一場。

突然一聲號角吹起,響徹整個山谷,回蕩在所有人耳中。

二萬衛兵臉色一變。

胡軍都來了!

金阿真聽見號角,得意地笑了:“就算武功了得又如今?”

“耗下去你根本贏不了我。”

上官繡瞥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沈靜都非常詭異。

最後她轉身幾步退後迅速與他拉開距離。

金阿真還疑惑她想幹什麽?

突然他身後飛來數根鐵槍狠狠插在上官繡剛剛站的位置。

顯然是何友光等不及派人偷襲。

“可惜沒把你射成羊肉串。”

上官繡唇邊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最後她往後又退了幾步,目光凝視著金阿真告誡道:“若要人不知鬼不覺,除非己莫為。”

“好自為之。”

話落她瞬間從橋壩跳下去,鞭子在半空一甩,跳到橋下鏤洞,迅速朝東壩折返。

金阿真覺得她話中有話,他立即掉頭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看見何友光,何友光現在還有點心虛的樣子。

本來金阿真還沒發覺哪裏不對勁,只是第六感在告訴他,這裏不安全。

可他不知道為什麽?直到轉頭看向對岸已經歸位的上官繡。

她站著的下方正是滔滔河水,萬丈濁流。

金阿真似乎意識到什麽,他趕忙大聲一吼:“軍師,這世上真的沒有火藥可以撼動星河沢?”

何友光疑惑道:“當然,連主子都不能保證一次性就能炸斷星河沢,更別說上官繡被我們困了幾個月,再多火藥也是有數的。”

“那□□根本撼不動如高山一樣屹立的大壩。”

話音剛落。

金阿真突然下意識吐露一句:“那水呢?”

“什麽?”這顯然已經超出何友光的學識水平。

金阿真再看向上官繡盡管看不見對面的神色,但巨大的危機感,讓他瞬間驚嚎起來:“不好!”

“有詐!”

嘭嘭數十聲爆炸的聲音從橋壩傳來,大壩整個建築為之猛烈地震動。搖晃了岸邊所有人。

只是一瞬間,又是數十道爆炸聲響徹整個山谷宛如直沖雲上。

震蕩使得所有人耳朵發出嗡嗡作鳴的聲音,一瞬間大家的耳朵仿佛瞬間失聰一樣。幾乎都要炸開。

橋壩下千層浪沖天而嘯,數十丈高水波擊垮橋梁,原本圍得水洩不通的大壩,儲存的凈水瞬間如側漏的鐵桶變得洶湧翻滾一洩千裏。

炸藥破壞了大壩一個洞,兩個洞,三個洞,瞬間毀滅三分之一的大壩,只是一個缺口那出水量突然數百倍激增,使得剩下三分之二的大壩承受大量沈重的水壓。

終於三分之二亦撐不住。

星河沢如同放出一條巨壁般的水中兇獸,萬丈洪流瞬間擊塌整座大壩。大壩分崩離析支離破碎,大量河水直接沖沒下游一切花草樹木。

“上官繡到底是人還是鬼?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力量嗎?”他幾乎呆滯了。顯然超過了他的認知。

金阿真,震撼到幾乎腦袋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下游進軍的號角聲瞬間被洪水淹沒。

洪水一度淹沒到上方機關堡二十米高度。

下游屍橫遍野,活人群仿佛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被水流吞噬。幾乎來不及掙紮。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眨眼間原本勝券在握的十萬胡軍,都被淹死這場大壩洩洪的災難中。

二萬衛兵急忙往山上撤,撤到安全的地方,所有人站在高處,眼睜睜看著河裏還有人在掙紮,只是掙紮一下就被水浪一拍,脆弱地沈下河底。

十萬生靈頃刻間灰飛煙滅。

這一刻所有人面色沈重,盡管贏得這場勝利,可這一次連慶祝的心情都提不起來。

上官繡將鞭子收起,束在腰間,替這場殘酷的戰爭劃下一個句號:“敵人也是人,突然間死在眼前,讓我們感到沈重人之常情。”

“所以我們必須正確使用機械,切不可以殺戮為主。以後的胡盟會成為天下的反面教材警示世人!如此敵人的死亦不是那麽微不足道,至少他們以死抵罪告誡後人,避免再出現這樣的悲劇。也算是造福後人了。”

這一番話多多少少給了衛兵們一些精神安慰。

至少他們不是為了殺而殺的劊子手!至少他們懂得愛惜生命,以己度人,絕不能像胡兵那樣到處濫殺無辜。

更何況這些胡兵是沖他們人頭來的,他們不過是反擊自衛罷了。

一瞬間所有人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了。

上官繡暗地掃了眾人一眼,她收回視線,冷漠地註視著對岸已經精神幾近崩潰的金阿真!

“一直以強者自詡的胡盟,最後一點尊嚴和信念都會因此戰土崩瓦解!”

“只有嘗到戰爭的苦難,才知道戰爭的可怕。”

以後數十年他們都不敢再挑起戰爭。

這數十年就是此戰打下來的和平!

二十年大工程,穆家的心頭大患,穆天揚之父死因所在地。一切恩怨都隨著這場洪流煙消雲散。

穆天揚被白夜救到吳川縣附近,他在高山看見了洪水的洶湧,更是看見這場戰爭的可怕之處。

“上官繡,難道真有通天的本事?”

“連老天都在幫她。”

他既感到慶幸,心情又十分覆雜。

“我得下去,等金阿真反應過來,他會不顧一切追殺表姐!現在表姐已經沒有任何武器防身了!她當下是最危險的時刻!”穆天揚反應過來趕忙和身邊的白夜道。

白夜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遲了,暗夜早就行動了。”

穆天揚這才意識到白夜一出,暗夜必出。

那暗夜和白夜都是出自淩雲閣。只有白夜完全被蕭好策反,暗夜卻在穆五手上失去控制。

暗夜最後選擇忠誠千年世家元武。

白夜語氣沈重道:“現在元武最後的命令便是不惜一切代價擊殺上官繡。”

“暗夜都是百裏挑一的高手,那點衛兵根本無法保護她!而千裏取首級剛好是他們的長項。”

更別說她手上已經沒有移影槍,連反擊都變成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其他白夜呢!”穆天揚緊張問道。

白夜還是搖搖頭:“白夜都被調去擊殺元武。”

“此戰元武已經暴露自己的行蹤,她心知躲不過大小姐的追殺,便故意算計拿上官繡的人頭來交換。”

“一旦白夜調頭保護上官繡,那元武便可逃之夭夭,元武再活下去......天下將罹禍不休,兵連不息!”

機關堡下眼看水流越漲越高,可能會牽連到自己人,上官繡讓大家快點上去,不要猶豫。

她在中間組織人上山,一邊回頭,一道黑衣如隨,從她頭上掠過,地面亦滑翔出一道仿佛鷹隼的飛影。

上官繡再擡頭,空中除了雲彩與太陽,並沒有其他異樣。

她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看見有些衛兵目睹那場水淹胡軍十萬的大戰後,精神還有些恍惚,現在這個節骨眼她需要作為主心骨支撐大家收尾。

現在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打掃戰場之前,都不安全。

上官繡收回疑惑,立即朝這些衛兵走去。

作者有話說:

明天最後一章正文。

再寫二章番外,算是正式完結了。

感謝大家這幾個月來的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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