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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正文結局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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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東的淪陷不但沒有打擊到民間的士氣, 還由蕭太守親自出面宣告共同抗戰,而激發了士氣。

阿拉真主動與蕭太守聯系,將上官繡的計劃告訴他。

卞東丟得第六天, 上官繡帶著一萬人退到了回州。她在這裏見到的唐天放的父親,唐浩。

唐浩收到蕭太守全力配合上官繡的指示, 他二話不說將回州通往丹州的道路交給她。

只不過丹州現在已經是胡盟的地盤, 派了重兵把守, 輕易是進不去的。

而且胡盟已經反應過來,由金阿真領的第三軍開始對上官繡進行追殺。

上官繡臨時退卞東的操作,完全是因為葭州和西涼州根本不夠胡盟摧殘。為了避免更大的傷亡出現, 她放棄了對自己軍隊有利的位置。改而進軍回州。故意做出有攻擊丹州的傾向。

那樣不管是第三軍,還是第一二軍的註意力都會全落在她頭上。

因為她是明目張膽地警告胡盟, 她直搗賊巢, 讓第一第二軍就算攻陷葭州和西涼州也無濟於事。大本營都被她端了。

胡兵還有家可回嗎?

若是遇到冥頑不靈不將的胡將, 那她也會魚死網破報覆胡盟境內所有胡人, 最後不過是兩敗俱傷。

不得不說,這個警告起到了起死回生的效果。

胡盟三軍放棄葭州西涼州那些薄弱防衛的地盤, 轉而重新制定策略,調轉三軍方向,從東西北三方向包抄上官繡。

第十天,三軍已經在江東州形成一張天網恢恢巨大的漁網。就等著將上官繡逼著南下入了那荒涼為開化之地, 等擊潰上官繡,後方的葭州和西涼州完全跟軟柿子似的,任意拿捏。

上官繡一路上行軍迅速, 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往胡盟想讓她去的地方趕。那就是臨近越州的卞西河。

由於一直南下, 到了處於亞熱帶氣候的南方山林, 不少士兵因為水土不服而倒下, 紛紛得了一種古人口中的瘴病。

古人對來路不明無法分析的病因都統稱為瘴。

然而在上官繡現代的目光看來,就是中暑脫水。現在不過是六月,就如此酷熱難忍。青州衛兵大多數穿的又是厚重的盔甲,再經過長途跋涉,胃口不好,再強壯的身體都可能撐不住。

她在到達卞西河後暫時停下來讓大家先休息。因為已經沒有必要再後撤了。

她讓士兵脫去盔甲,燒些鹽水和糖水。

中暑的就進行用土法子降溫。

吃不進飯,水土不服的就喝點糖水。還好行軍路上帶了不少綠豆和黃糖,現在終於可以用得上。

一萬人盤踞在卞西河附近的樹林,盡量往林蔭處避暑。

盡管在這麽艱苦的環境,上官繡還是命令所有人將附近取的水進行燒熱才能喝。就是為了避免寄生蟲。

軍隊裏剛好有勝眉堂的成員,她們將在醫堂學的一些基礎的知識拿來向軍隊科普。

也算給不安的軍隊一種打發焦慮的撫慰。

張獅和格真,宋天明,宋志偉,其他百長,除了聽課,還不忘記搭帳篷。

因為胡兵一時半會追不上來,就算追上來,面對的情況和他們一樣。都是水土不服,容易中暑。

勝眉堂的一個女成員提醒張獅等百長,夜間山林的蚊子多,蛇蟲多,最好多采摘艾葉,如果沒有可以用松樹代替。松樹松脂散發的味道可以驅趕蚊蟲。

張獅等人除了安紮營地就開始折松樹枝。

路途上,張獅等人紛紛都在討論勝眉堂的成員。

“剛剛那位勝眉堂參事,長得可真漂亮,要是能給我當夫人就好了。”

“呸,這話可別讓侯娘聽見,否則得遭訓!”

“哈哈,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勝眉堂的參事以後都是要入朝為官的,你一介武夫也敢高攀。”

“就是說啊!那些參事和成員一看都是讀過書的,都是文人份子。”

“我這不是想想嘛!想也不行啊!”張獅摸摸頭,不好意思道。

格真則是一言不發地捧著手裏的木釵,一張黑臉依稀可辨的紅了起來。

宋天明瞧著不對勁,他立馬想起一件事,好像隨行的勝眉堂的參事裏有一個不怎麽說話,但是一開口就氣勢逼人的小娘子。

好像叫寶琴。

這小子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

“格真,你該不會...。”他剛開口,格真立即將木釵收好,然後捂住他的嘴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剛剛宋天明就是一直在調侃張獅,生怕他這張嘴牽連了人家姑娘。說他可以,但是要是說了寶琴,寶琴以後在勝眉堂的前途可就完蛋了。

宋天明立即挪地眨眨眼:我知道了。

格真這才松口氣,放開他。

豈料宋天明居然出爾反爾朝其他人喊道:“張獅,格真有喜歡的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紛紛轉過頭看向格真,只見格真氣得兩眼通紅,直接撲過去跟宋天明扭打了起來。

張獅等人大慌失色趕忙去阻攔:“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一群人七手八腳非但沒有分開兩人,反而變成了混戰。

動靜十分大。

上官繡本來還在看地圖,跟親兵確定卞西河到鴻運碼頭有多長的水路,需要多長時間?

畢竟這曾是劉子文一直走私的路線。葭西的人肯定輕車熟路。

可她還沒得到親兵的答覆,附近的喧鬧立即引起她的註意。

“何人在軍中私鬥?押上來!”上官繡眉頭一蹙,冷喝道。

格真和宋天明很快被親兵從山上押下來。

張獅和金志武,紛紛緊張地看著兩位好兄弟被帶下去,周圍的衛兵十分安靜,只剩下山林裏鳥兒的叫聲,還有風和葉的簌簌聲。

很顯然格真跟宋天明被訓的很慘。

尤其是格真,他是阿官部的族人,自入軍來就很少惹事,安安分分,曾在上官繡提拔幹將的名單中。

現在格真犯事,顯然遭到多一倍的訓斥和懲罰。

上官繡一向嚴律自己的族人,不能仗勢欺人。在聽說格真打起勝眉堂參事的主意,她立即罰格真去卞西河,去看守卞西河。

宋天明則是被罰砍更多的松樹和打獵。拿到獵物給那些中暑剛痊愈的傷員補身體。

至於勝眉堂的某位女參事,她沒有點名,一是為了女兒家的名節,二是給這名成員一個機會。

因為跟隨她來的勝眉堂成員,大多數都是世家小姐出身,就算不是世家也是寒門,反正在古代是屬於知識分子的範疇。

平常除了管理後勤,她們當中很多人還得在晚上授課。尤其是行軍途上被胡兵追殺的日子十分苦悶,大家就靠晚間上課,聽著參事們講課安撫人心。

“格真,對於處罰可有什麽異議?”

格真連忙道:“都是我的錯,希望您能夠對其他人既往不咎。”

上官繡滿意地點點頭,她剛要答應,突然人群中站出一名女子,女子匆忙忙地提著籃子走來,看見格真被抓,嚇得籃子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的野果。

這些能吃的野果還是上官繡吩咐找的。為得就是給衛兵們補充維生素,雖說作用不大,但聊勝於無。

“你是?”

“屬,屬下寶琴,乃坤堂醫參事。”女子穿著軍服,慌忙跪下,剛跪下,格真就急眼了。

他掙脫開親兵的束縛,連忙爬到寶琴身前,慌亂不已:“首領,不關她的事!!”

寶琴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以為格真犯了什麽錯,清秀的小臉瞬間變得不安。

“屬下,敢問格真百長是否做錯什麽?”

親兵冷冷地提醒道:“滋擾勝眉堂參事!”

寶琴立即臉色蒼白,有的是一份戀情被戳穿的不安與惶恐,她俯首請罪:“屬下該死!”

“軍中不可談私情是鐵律,屬下違犯.....”

她還沒說完,格真立即道:“是我單戀,纏著她,不關她的事。”

兩個人都急忙護著對方。

看得上官繡揉揉眉心,忍不住頭疼起來。再看看都在圍觀品戲的人,她十分無奈。

這些人真是沒有一點緊張感。

其他人雖然在吐槽,可也能理解他們,現在什麽節骨眼,打仗的時候還在熱火朝天的談戀愛。

而且居然還和勝眉堂的參事有關系。

誰不知道青亭侯對勝眉堂多麽重視,豈能容忍勝眉堂與部下勾搭?

就在大家都不看好兩人時,上官繡突然起身將那位叫寶琴的參事扶起來,告訴她:“戰爭刀槍無眼,不可因兒女私情所耽誤。”

寶琴漸漸低頭露出慚愧又悲傷的表情。

又聽見上官繡語氣溫和道:“但慕少艾為人之常情,你們發呼禮,止於情,並未做出格的事,倒也不是什麽大過。”

於是她罰寶琴去卞西河跟格真去守河。

為了避免這些事再發生,她命令親兵嚴厲監督軍中所有男人,但凡是個公的都看著點,必要時,不必上報,親兵自行懲罰。一旦卞西河有船過來,就將這些違反紀律的都送去越州。

越州是什麽地方?自古流放之地,被送去越州相當於被流放。哪怕越州現在富了都僅限在城區,山林多的地方仍舊荒無人煙,無人開發,兇猛的飛禽走獸非常多。

這道嚴令一出,讓其他衛兵百長都聞風喪膽,幾乎不敢接觸勝眉堂的成員。

既成全了對有情人又防止手下人效仿。

夜晚時分,大概亥時,上官繡已經準備就寢。

卞西河那邊很快來了衛兵,急急忙忙通報:“啟稟侯娘,卞西河有大量的私船靠近!”

私船?上官繡立即來了精神。

她臨時南下都沒有通知任何人,就想著她和北境算是斷了聯系,即便想求援都沒機會。畢竟葭州都自身難保。更別說其他弱勢的小州了。

阿拉真又必須替她守著大本營,抽不開身來。

現在節骨眼有能力動員的會是誰?除了圖爾,就只有...老丈人?

至於為什麽不是蕭好?因為好兒必須留在淩雲閣。上次見面,她就回去了。即便知道她的處境,她也抽不開身,倒是可以替她想辦法拿到支援。

上官繡此時還不知她孤身奮戰時,蕭太守和全天下的人已經義無反顧站在她這邊,支持她,都在想盡辦法聯系她,幫助她。

她現在還在愁傷兵怎麽辦?糧食變少了,撐不了幾天,再繼續下去她只能去越州謀生了。

越州對北境來說也算是橫跨大半個中原的鄰居了。

聽說這個鄰居很有米,應該可以解決她現在面臨的危機。這確實是條退路,但是風險太大。

她只能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再執行,沒想到現在有大量私船靠近。

有船,他們就勝券在握了!

“走!去看看!”上官繡背起移影槍騎著卓月去卞西河。

此刻卞西河岸邊停靠了密集的船,很多都是烏篷船,輕便航行快,就是運載量少。

船上都是一些苦力,說話的口音既不是葭西也不是葭州,反而操著一口陜州的口音。

陜州在最北邊,屬於內陸到不行的地區。

陜州人此刻卻開著烏篷船第一個來到卞西河。

這些人之所以能到卞西河,完全是由州衙的一些幕僚們推斷出來的路線,總共有六條河,不少幕僚斷定上官繡會經過卞西河。

但沒有人敢確定,因為一旦南下,就沒有回頭路了,錯過就永遠錯過。

就在大家仿徨不定時,蕭好親自派白夜過來,確定上官繡最後會停在卞西河。州衙這才通過民間組織的各種團隊,還有官家的商隊,護衛隊,自發地往卞西河前進。只不過途中一波三折,總是遇到胡兵追攔,犧牲了一些人。

要不是胡兵沒有水上作戰的能力,說不定會犧牲更多人。

現在第一支達到的陜州人,看見岸邊駐守的衛兵,陜州人都激動不已,在看見衛兵們一個個赤著腳,穿著單薄的衣服,還在晚上堅持站崗。看見他們時,站姿如松,巍峨的身材在河邊宛如定海神針,給人一種深厚的安全感。

這些熱心的百姓,終於忍不住情緒心疼地熱淚奪眶。

“要是青州衛兵不打勝仗,都是老天無眼!”

“這晚上可涼了,萬一被蚊蟲叮了,可能命都要搭在這裏!”

“他們太能撐了!”

“即便落魄到如此境地,仍舊是我大楚鐵骨錚錚,寧死不屈的好男兒!”

“都是好,好樣的!”

就在大家表揚青州衛兵時,他們見到了以前只能從口口相傳的傳奇人物。

上官繡早就脫去盔甲,她背著移影槍,身挑修長,一雙深眸淩厲的女子。那橫掃千軍的氣勢仿佛仰視著眾人。

可她開口卻令大家感到親切:“鄉親們是從哪裏來的?”

有個憨厚的苦力,緊張地縮著脖子道:“俺們,俺們從鴻運碼頭過來的。”

上官繡示意他別緊張,再詢問道:“老鄉是哪裏人?”

之後大家七嘴八舌回答,大多數是陜州,也有葭西人。

上官繡非常感謝這些人特地過來給自己送糧食。當她得知蕭太守站出來宣布全民抗戰,支援她。

她的眼角瞬間起了熱意,衛兵們都紛紛不可思議,過後都非常感動,他們還以為自己都被天下人遺忘了。

畢竟丟了卞東,雖說是青亭侯的策略,可當時他們無法跟天下人透露半句。所以每次睡覺都有人夢見鄉親們掐著自己的脖子問,為什麽要拋棄他們?

事實上,舍棄卞東那幾天,確實有不少人質疑上官繡是否真的有能力抗下胡盟的追剿。

那胡盟得了很了不得的火器,可以殺人於三百步內,他們從未聽說青亭侯有這樣的武器。大家自然很擔心。

現在上官繡命人將武器都挑一樣上來,給老鄉看看。也好讓他們放心。

而且這批糧食已經夠他們撐一個月了。烏篷船的囤貨量並不多,老鄉們都是靠一點一點地押送才有現今這批儲糧。

當張獅拉出新式大槍射前方看得見的一顆大樹時,樹皮被擦的光禿禿,樹幹滿是彈孔。幾乎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威力十分驚人。

老鄉們第一次看見這種武器,似乎比胡兵的還要厲害。

大家都慢慢放下心來,對上官繡開始有了足夠的信心。

上官繡找到這支船隊的領頭人,親自將一封信交給領頭人,拜托對方將信交到馬村。

之後這支船隊,被她送出了水岸,看著船漸漸離去,還有岸邊堆積的糧食。

她欣慰的同時開始準備走下一步計劃,那就是在山間打游擊戰。

當晚就聚集了百長以上開會,傳達了確切的命令。

打游擊戰不需要太多人,不止要隱秘,速度也要快。這些日衛兵們在深山逃來逃去早就習慣叢林的生活。

附近的路也被他們認得差不多。

現在停一停打游擊戰完全是最適合的時機。

於是翌日,當一個沖鋒營的胡兵最快追到他們,就被第一關卡的游擊隊伏擊了。

這支沖鋒營幾乎沒見到人,就被四面八方的暗箭於火器打得團團轉,幾乎丟盔棄甲,逃也似的回去。

這支沖鋒營的校尉將山裏的情況告知金阿真。

金阿真此時還沒進山,還在卞東地帶的山谷。

聽說此事,他立即追問何友光:“三軍圍剿還能被上官繡伏擊,說出去會被笑掉大牙的。”

何友光滿臉疑惑,尋思著確實丟臉,可主帥問自己幹什麽?

他唯有點頭:“您所言極是。”

“所以要是再丟掉一個營,義母肯定會生氣,生氣你沒好好監督本帥!”金阿真說這話時還特別有底氣,並且散發著一種迷之自信地得意。告訴何友光:我義母疼我肯定不會怪我,可你就不同了。

何友光瞬間青筋突出,這傻子什麽時候學會讓他背鍋了。可別說這招確實令人忌憚。

他唯有恭敬地咬牙切齒道:“主帥的意思是要學生幫忙出謀劃策?”

“既然知道還不快快出謀劃策!”金阿真大手一招,十分有範道。

何友光背地裏氣得直攥拳,他還是不得不給金阿真出計。對付游擊戰就要用游擊戰互相拼殺。互相折損下去,否則大軍總是被一群蒼蠅帶來帶去遲早會被帶進溝裏。沒有半點好處。

“本帥怎麽能打那麽掉價的游擊戰!何軍師你去吧!”

此話一出,何友光差點沒忍住想給他腦袋開瓢。嘶吼告訴他:“主帥!你把軍師派出去,接下來誰替你出謀劃策!!”

你有沒有腦子啊!雖然我知道你沒有!可你也不能這麽氣我啊!

最重要的是主子有令,讓要自己看好這傻子,以免他到處橫沖直撞!

十幾天前這傻子就壞了他的好事,擅自攻打卞東,將好好的留在那待宰的上官繡趕到了南下!

一旦她南下,越州那些弱雞根本不夠她打的!

再者胡兵大軍南下水土不服,更不擅長途跋涉,到時就算追到上官繡一群疲軍還有什麽反擊能力還不是照樣被上官繡吊打!

最後何友光咬牙切齒地出謀劃策:“主帥,現在三軍二十五萬人都在追剿上官繡一萬人,在名義上,她已經算是打了一個漂亮的輿論戰。”

“那就是以少勝多!”

“怎麽行!本帥必須挫挫她的銳氣!”金阿真立即道:“軍師你說,派誰去打游擊戰!”

何友光道:“派黃傑!黃家的先祖曾是山賊投安起家的,他們有一套私家兵術,足以對付游擊隊!”

金阿真很快站起來振臂一揮:“傳令下去,就說本帥出謀劃策讓黃傑代表本帥打擊上官繡的銳氣!”

“軍師也讚同本帥的絕世謀略!就命他帶五千人打游擊!”

何友光敢怒不敢言地瞪著他。

你自己不會動腦子,非要偷別人的是吧!

很快卞西河十裏外的馬坡,有黃傑帶領的五千沖鋒隊,確實有幾分實力。

張獅率領的游擊隊剿黃傑時遇到了很大的受阻,眼看自己一退再退,退到青亭侯給自己畫的最後的界限。

他咬咬牙不甘心地一拳砸在松樹上,頭頂落了一對松果:“傳令下去,撤退!”

黃傑這狗撒尿式的反游擊戰,實際令他難以啟齒。可不得不說非常有效。

黃傑的戰術很簡單派出一隊人送死當誘餌,一隊人負責確認游擊隊方向,一隊人負責包抄後路。要不是張獅在附近摸的透透的,說不定屁股早就挨了幾刀。

同時他開始運用青亭侯教得那位偉大的軍事家的十六字決非常實用,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現在明顯對他不利,他必須變通。

他這個擅長勘察地形,打地形戰的人才,算是遇到同類型的敵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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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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