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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上官繡洞悉元武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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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繡到達交州, 便收到穆天揚緊急匯合的通信。

一萬人分布在整個交州,還有遼族一千騎兵,已經靠近交州, 經兩方允許撤到了交北。

事實上這一千騎兵都是遼族貴族的子嗣,他們在父輩的庇護下逃難逃到了交州。

上官繡睜只眼閉只眼, 當做不知道, 畢竟這些騎兵還有很多沒長大的孩子。有的人還被馬腹那麽高。

無論他們的父輩如何, 孩子沒做錯什麽。

她暗地給這一千人居住證,允許他們在青州某個胡縣待著。

上官繡此舉很快被胡盟得知,認為她是在討好丹州, 並且胡盟指名道姓,要求上官繡交出那些稚子。

否則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穆天揚聽說她被威脅了, 還忍不住幸災樂禍:“表姐上了胡盟名單, 怕是日後沒有好果子吃。”

“倒不如學州衙對胡盟屈膝卑躬說不定還能求得原諒?”

面對他拱火的舉動。

上官繡挑挑眉道:“我不介意將一半的孩子送到你西涼。”

“那你就不怕我送回去?”穆天揚挑釁一笑。

這小子最近對她越來越沒規矩。大概是因為上次政見不合, 他現在還窩著火。

她好笑道:“要是你親手送, 我可以考慮考慮。”

“切,我一個主帥, 用得著做這下三路的事!”穆天揚翻了個白眼終於不再耍嘴皮子。

上官繡適時切入主題,詢問:“卓阿寕今天的戰況如何?”

穆天揚收起吊兒郎當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怕是無力挽天。”

他將遼族現在面臨的危機都陳述一次,自胡盟對遼族私自開戰後, 向天下打的就是內戰的旗號。讓多地不敢插手胡人內部的事。

遼族曾結交的各族盟友,不是倒戈就是跟遼族劃清關系。

連聯姻的遼族女子的夫家怕被牽連,都將遼族妻子送回丹州。十分沒有擔當。

而紀州和另外兩個州, 丹回, 紀回, 族群覆雜, 成分更是覆雜,很多人歷經二十年早就丟掉胡人的習性。不過還是延續著奴隸主的那一套落後的體制。

胡盟就是大奴隸主,胡盟由八部組成,每一個部落主統領數十個小部落。並且貴族子弟才有參軍的資格,普通的奴隸只有在打仗時直接被送上戰場。盡管引進中原先進的科舉考核制度,但胡盟終究底蘊太淺,輸給了暴發戶心態。沒有任何沈澱,好的沒學,反而學走了楚人的糟糠。

制度內任人唯親,根本運轉不開各地政局,搞得官場十分僵化。科舉便形同虛設。

另外胡盟內部也分個三六九等。楚人的地位是最低的。

胡盟重用楚人文相,卻提防楚人,甚至只給議權,沒有決定權。所以在胡盟生存的楚人,從事的不是低賤的掏糞,就是養牛,清掃馬路。連養馬的工作都落不到楚人頭上。

可即便如此,楚人也將廁所和牛,打理的井井有序。甚至有人掏糞掏成了當地首富。

不過楚人一富就註定成一塊肥肉。富起來的楚人基本被胡盟的奴隸主給抄家了。數十年的財富一瞬間進了強盜的腰包。

對楚人如此不公,二十年自然導致楚人不斷外逃,甚至興起楚人逃胡盟的偷渡生意。

而遼族私底下撈偏門,就靠楚人偷渡積累了第一桶金。

二十年來,很多楚人費盡心思攢錢就為了逃出胡盟這個人間地獄。

現在紀州丹州,除了一些攀附的楚人小地主,楚人占比已經小到不足三成。

大量楚人和人才,都流向遼族。

這也是為什麽遼族會發展如此之快,繁榮富強的主因!因為遼族大族長,重視人才。

卓阿寕深知胡人作為游牧民的習性,一時難以融入農耕生活,所以他大量棄用胡人,改用楚人,甚至自己主動改姓,改成老丈人的卓姓。

這三改,正式奠定遼族的實力,讓遼族比胡盟各族更快地進入農耕社會。

可惜遼族終究是輸給了蠻夷的兇殘。

元武最後選擇的是胡盟。

上官繡雙手環抱,陷入了沈思。

穆天揚道:“胡盟號稱二十萬人,遼族五萬人,僅僅三天,遼族就損失三萬人,剩下的能勉強守住丹回已經精疲力盡。”

“估計再過一個月,這塊土地上就不會再有遼族。”

“表姐,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上官繡回過神,道:“我在想胡盟有什麽優點值得人重視?”

穆天揚立即沈下臉,不滿道:“遼族之殤,何嘗不是楚人的未來?表姐,你如今是楚候,應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立場。”

“你只誇遼族,憐惜遼族多麽和善悲慘,可否想過胡盟敢為虎作倀,隨意挑起戰事,是依仗什麽?”上官繡打算對這個小表弟說導說導。

“真的是因為他們武力強大,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隨心所欲無人敢阻。”

“其背後的心態與人文,你可有仔細研究過?”

穆天揚還是第一次接受這種從不同角度下看待戰爭的角度。

他到底還是有幾分聰明勁,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就是你上次教我的戰略目光?”

教?上官繡記不清楚了,她確實提醒過穆天揚。

不過這小子能記住,身上也藏有八百個心眼。

上官繡不介意多教幾句:“表弟,你仔細想想胡盟已經初顯衰勢,為何還如此強大?胡盟明明那麽的傲慢?可他卻一點都不無知。”

“相反胡盟還心知肚明,對自己的優點和缺點都拿捏得恰如其分。”

“他們發動以自己利益為主的戰爭,就是掠奪性的戰術目光。”

穆天揚立即舉一反三道:“按表姐的言論,那胡盟的侵掠戰略應該不止是遼族才對,如今北境逐漸恢覆生息,胡盟最懼的便是楚人覆興,尤其是你的青州,以青州為首,給各州楚人有了極大的信心。”

這也是蕭太守為何同意讓北州同盟府名存實亡的原因!以上官繡為首的青州軍,激勵了楚人,喚醒楚人翻身做主的意識。

使得楚人得到空前的團結。所達的影響力比同盟府有過之而不及。所以說岳媳倆,都八百個心眼,互相潛移默化讓對方發揮對自己有益的作用。

說不好聽就是互相利用。

蕭太守在上官繡領兵去交州時,睜只眼閉只眼,即便民間已經傳來青亭侯有參戰的跡象。

大多數百姓都不相信青亭侯是胡意妄為的人。

這種對青亭侯的信心亦達到了膨脹的地步。

穆天揚:“那麽胡盟殺完遼族,下一個要對付的反而是你!不是我這個鄰居!”

上官繡欣慰地點點頭:“小表弟孺子可教。”

“別誇我,你還笑得出來!胡盟馬上要對付的人是你!”穆天揚十分無語,他覺得這位表姐整天淡著一張臉,要麽就是關鍵時刻嬉皮笑臉,似乎從未有過緊張的時刻。

她這個人難道就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上官繡嘆氣道:“不笑能怎麽辦?難道我還得哭給你看?”

穆天揚道:“我不管你如何想,是否有應對的方法,但眼下時刻你必須緊張起來!”

“還是說你早有打算!”

上官繡淡定地望天:“不知道,等試探一下才知深淺。”

穆天揚張了張嘴,最後放棄了。

罷了,打得是她,自己緊張個什麽勁?

不過在想到上官繡一旦垮了,西涼州和穆家就會是最後的受害者。

那種唇寒齒亡的痛覺感瞬間遍布他全身。

“江東州有個地方靠近紀州的糧縣,並且附近賴以為生的水源都在紀州的湘江上游。”穆天揚透露著一些屬於他戰術的信息,希望能給上官繡一些幫助。

“那不也是江東州的上游?”上官繡道:“這些信息真的只是為了幫我?”

穆天揚想到胡盟用了十年時間在上游修了個水壩,江東要用水還得看胡盟臉色,他就臉色一黑:“我們不是盟友嗎?再者,我不是幫了你,你還我一個人情不就好了。”

上官繡:“.....壞心眼的小子。”

“你說胡盟在上游修了的水壩?那麽大的工程,是如何築成的?”上官繡還不知道這些事。所以她必須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

穆天揚便道:“你還在草原拔草時,這大壩就已經修好了。”

“那時我才七歲,我怎麽知道?不過我母親生前揣測過胡盟修壩的工藝出自前朝工部尚書獨創的水利寶典,不過那水壩的承載量比水利寶典還大,應該是改良過的。”

“我爹生前曾經也帶兵想攻占水壩,或者毀掉水壩,可誰也沒想到這水壩,火燒不爛,水沖不穿,最後也只能灰溜溜回來。”

上官繡驚奇道:“你的父母還真是優秀。”

穆天揚聽見父母被誇讚,忍不住揚了揚眉,他繼續道:“不過那次帶兵後,我爹就上了胡盟的追殺名單,沒有撐過一年便去了。”

“他不是白費功夫的,他在那座大壩所損的材料中,發現了一些特殊的鐵,我爹帶回來讓穆家的鐵匠洗煉,洗出了現在的鐵屠軍。”

上官繡立馬聯想到座大壩很可能是鋼筋水泥做的,所以普通的大火是燒不穿的。

她問道:“大壩叫什麽名字?”

穆天揚:“星河沢。”

“多謝。”上官繡聽後陷入沈思,她有個假設如果這座橋跟元武有關,那麽鋼筋水泥顯然已經出現。可那麽多年為什麽沒有普及?

她想大概還是離不開兩個字:壟斷。

這麽好的技術,是誰都想占為己有。怕洩露出去,對自己不利。

如此一來,說明元武這二十年不只挑動戰爭,還傳播了一些跨時代的技術。

那她為什麽會選擇胡盟,估計單純從經濟角度考慮,覺得胡人有能力蓋起來。

而不是從人文的角度去考慮會不會導致胡人越來越強大!是先有技術得到驗證,才有種子,才能傳播。

戰爭就是技術爆發的最佳時間。盡管不人道,可就是現實。

這點就可以在鐵屠軍身上得到應驗,元武的傳播確實影響了時局。但有好也有壞。

那如果是她,她會怎麽做?

大概也是從經濟的角度去考慮,只不過她與元武所處的環境不同,元武在崩潰的體系下找到一絲穩定,種下這種偶然性可以爆發的技術。雖說沒有爆發,但技術至少已經傳了下來。

現在胡人也沒有消亡,技術顯然存留了十年。

與留給七星方位的技術不同,七星方位因為戰亂都是消亡了。

想到這,若是尋常人已經開始佩服元武的布局,認為她是個先驅者,開拓者。

然而這都不是元武的主要目的。

只不過是她實驗下的一些成果罷了。

“既然你親自來了,就動手吧!”穆天揚轉話之際,頓了頓,隨即不經意提起一個人。

“最近是否有人找過你?”

上官繡還在沈浸在剛剛的話題,突然聽他提起,下意識地搖頭。

穆天揚見此,便率先打了記強心針:“如果有人找你,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她。”

“盡量別派她去危險的地方。”

說罷,他別扭地轉過頭,朝她揮了揮手掩飾情緒:“我先走了。”

上官繡還沒來得及問是誰?穆天揚便駕著馬離開了。

反正兩人最後會在交州府衙見面,不怕找不到彼此。

當上官繡騎著卓月到了府衙。

還沒踏進院子,就聽見努斯一聲悲慘的嚎叫:“啊!我的,我的盔甲!!”

另一道聲音的語氣十分抱歉道:“努斯兄,不好意思,我下手太重了!”

“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力氣居然那麽大!”努斯捧著自己的被卸掉的盔甲,胸口被長戩穿了個大窟窿。

再憤怒地掃了眼唐天放的長戩,材質上乘,價值不菲,他立即提出索賠:“光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不如就將你的武器...。”

豈料對方聲音立即高拔拒絕道:“不行不行!這是先帝賜給家父的傳家之寶!”

“是傳家之寶就不要拿來濫用!”努斯一聽沒戲頓時哭著一張臉。

他的盔甲跟了他好幾個戰場,沒有在戰場損傷,反而被一個小屁孩給端了。

“不行!你得陪我盔甲!”努斯沒忍住帶著哭腔喊道。

“我賠!我賠!您別哭!”

兩人的對話讓上官繡腦海裏已經有了場景。

她踏進府衙,衛兵齊刷刷站直,端莊肅正。

“恭迎青亭侯!”百長們排著隊圍了過來。

上官繡一個個點頭示意:“布防與後勤已準備充足?”

百長們道:“已部署完畢!隨時可以開戰!”

上官繡道:“不急,先休息幾天。”

她越過將士們,便見努斯匆匆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她面前:“您來了!”

“事情辦得怎麽樣?”

努斯擦了擦眼睛:“已經準備妥當,就等您一聲令下。”

話落,一道宛如白燕的身影突然掠過,圍在上官繡身邊,左右打量她。

上官繡擡手,迅速抓住蹦蹦跳跳的身影,只見一個少年般的孩子站在面前,睜著一對烏黑雪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她。

看著這雙眼睛,莫名覺得像卓月。

上官繡輕咳一聲:“你是誰?”

少年突然往後退一步,端正了自己的態度,倒有袍將的氣質。

“在下回州小將軍,唐天放!”

其實她原本叫唐天芳的,可周圍的人叫她名字時,語速過快,把平音讀成仄音,唐天芳叫著叫著就給叫成唐天放了。

再加上她本來為了上戰場女扮男裝,唐天放的名字就徹底坐實。

“侯娘,她,她是女子!”努斯不忘提醒道。

上官繡立即將穆天揚的話聯系起來,難道他托付要照顧的人,是她?

唐天放,她好像在哪裏聽過?

唐天放十分爽快果斷自我介紹:“青亭侯,上次你收覆青州時,我還在回州!”

說著她輕咳一聲,調整一下語氣,盡量溫柔道:“小娘我叫唐天芳,我爹是回州土司,而我本人則是大軍師林樸子的小徒弟。”

“蕭姐姐還是我的師姑呢!”

她清秀的面龐帶著自信,雙眼流光溢彩,笑起來就跟初晨的太陽一樣奪目。

上官繡饒有興趣地哦一聲:“原來你就是小表弟交待要照顧的人。”

“您說的穆大頭?”唐天放十分詫異:“大頭沒有威脅你將在下送回西涼州?”

上官繡這時才想起唐天放不僅是大軍師重點培養的人才,還是州衙,不,準確來說是岳丈的愛將。

她原以為是哪個白袍少年郎,沒想到竟是白袍英娘!

她記得唐天放不是受傷了,一直在江東州養傷?

上官繡回道:“小表弟只是托付我好好照看你,不過你不是在養傷?”

唐天放拍拍胸口,一臉健康道:“我早就好了,本來早就該與蕭伯伯匯合,可是穆大頭一直扣著我不讓我回去。”

“為什麽扣著你?”上官繡剛才就覺得穆天揚的樣子有點貓膩。

現在看來,穆天揚那小子該不會看上這位小娘子吧?

沒想到他喜愛火辣的小娘子。

唐天放頓時面露不滿道:“穆大頭看上我,想我替他打仗賣命!”

“他想的美!我是不可能背叛楚人的!”

上官繡被她的誤解楞了下,穆天揚確實是看上你了,但不是那個招賢納才的看上。

不過這是人家少年之間的事,她不好插手,便詢問道:“你想見伯父,我馬上派人送你回去。”

“不不不,我能不能留在青亭侯身邊,看你打仗?”唐天放立即滿臉期待,兩眼放光地盯著她。

上官繡沒有答應,同樣也沒有拒絕。

也許因為大家都是女子,她除了憐惜之心,還對這位純古人娘子的能耐有幾分好奇。

於是,她便答應了:“本候可以允許你留下,但軍令如山,你需得和其他將士一般無二服從命令。”

“這個沒問題!”唐天放拍拍胸口保證道。

上官繡就將她交給努斯,努斯收到這麽個人,他頓時欲哭無淚:“首領,能不能讓別人看著她?”

唐天放還以為他在怪自己,連忙掏出一塊玉佩:“努斯兄,這是我爹的傳家寶,我將它押在你這裏,算作補償。”

“等回葭州,我一定會請蕭伯伯給我打造一套更好的盔甲還給你。”

努斯聽說是人家的家傳之寶,他瞬間咽了下去:“算了。”

上官繡含笑地看著兩人:“好了,等新裝備下來給你再換一套。”

只不過那時不再是總衛的盔甲,起碼是個將軍級別。

努斯還不知道自己吃小虧得大瓜。一邊惋惜舊盔甲,一邊還要當個保姆看管唐天放。

是夜,交州大街小巷烏漆嘛黑,除了巡邏隊點著火把路過,再無其他活人。大多交州百姓都被遷移進青州或者雲州。

交州的人口不過十萬人,算是中型城市。因為挨近西涼州,背靠的又是青州。

交州這塊地方自然而然落到上官繡手裏。

此時上官繡正在府衙開會,在場的百長,都在熟悉江東州的地形,尤其是星河沢的大壩架構圖。

穆家可謂是解析的清清楚楚,連附近的草木都畫得非常細致。

唐天放一眼就認出星河沢:“這不是胡盟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大壩!”

努斯無語道:“大壩還能一夫當關?說笑的吧!”

“努斯兄,你未親眼見過,這大壩無堅不摧,無所不能,只要胡盟在入口派一百人,即便是一萬敵軍在出口,都進不去!”唐天放把自己在穆天揚那裏養傷期間的所見所聞都如實道來。

其實她養傷也沒閑著,故意跑到胡盟的軍中重地去看,星河沢剛好與穆家翁縣下游隔著一條長一千米高一百五十米占地十裏的水壩。

水壩入口還修了十個機關堡。

一個機關堡二十個人就能守住,可擋數百兵力。他們的所升級的覆合鐵弩已經達到楚末,不,當今最頂尖的水準。

唐天放想過去偷一把鐵弩過來,沒想到潛進機關堡才發現鐵弩重千斤,單憑人力根本無法挪走。

她遺憾道:“星河沢最可怕的地方還不是機關堡,而是胡盟自稱與大地匹敵的天河閘!此閘由千匹牛力轉動開啟,一旦打開,下游就會變成洪流。”

“吞噬翁縣,甚至下游所有地區。”

“所以穆大,是穆帥,被星河沢挾持不戰而敗!”

上官繡心神一動,莫非這個大壩類似與她所在世界的三峽大壩?

那簡直是個超級大工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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