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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她的禮物令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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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陽城戰役犧牲眾多將士, 上官繡便已經決定為中原正名,洗去楚人懦夫的外號。

那麽她要培養的不再是傳統意義上拿糧餉就為誰賣命的兵種,而是保家衛國的戰士。

既然要培養戰士, 就要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讓他們可以心無旁騖地上前線。

於是她便采用現代的編制, 從個人衛營變成集體制。從古代的個人戰功, 升階成個人與集體戰功, 集體榮譽。

有人對上官繡提出質疑認為現有的條件支持不住如此豐厚的福利,最後可能成為一場空歡喜。

上官繡沒有回答,秉著實踐的態度, 沈默著,因為現階段沒有人能理解她, 但她手下的青州官商團卻漸漸活躍在各州之間, 如今更是與西域的南番建立了經貿交流。

青州營待客廳, 上官繡高堂懸位正捧著一份羊皮書, 座下站立著南番特使拉布。

她閱完便擱置在方幾上,問南番特使:“你們的大汗告訴我, 是楚人大軍師的精囊提醒他,與我合作?”

“你又說是一個月前的錦囊,可本總的官商團成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新大汗,不, 大軍師是如何得知會有青州官商團的出現?莫不是預測?”

“那他是神嗎?”

南番特使聽後,保持外交微笑,俯首回答:“總兵, 中原人不是一向奉大軍師為神機妙算的第一人?”

“他神乎其神, 豈非意料當中。”

上官繡道:“那我若說是邪乎呢?”

南番特使頓時楞住, 又想起總兵是小部落胡人, 消息閉塞,不知大軍師的威名便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皆是出乎意料,不是嗎?”

“特使說的對。”上官繡嘴角突然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甚至透著一份純真的開心。

南番特使心生疑惑,又想不通她為何發笑?

誰也不知道上官繡此時的心情。不亞於發現一個特大秘境的驚喜。

因為那裏有心愛的人為她準備的禮物。

便是蕭好。

一,她排除大軍師是同鄉的可能。

二,她收到淩雲閣的情報,證實大軍師一個月前便仙逝了。

三,創辦青州官商團的計劃,她只有跟蕭好透露過,正好是一個月前,而錦囊的時間恰恰符合。

上官繡自然發現這是心愛之人的禮物。

因為世上只有她們倆個知道這個秘密,所以她很驚喜。那種誰也分享,我只和你分享的喜悅,任誰聽說都會認為兩者之間羈絆甚深,或者感情甚深。

這份苦心積慮透露著情意的贈禮,她自然心花怒放。

上官繡福手一揮:“特使辛苦了,若喜歡此處的人文風俗,可盡情留在青州。”

南番特使帶著疑惑俯身:“謝總兵。”

與此同時州衙開始快速行動,一邊籌備軍資討伐劉子文,一邊派文官進入荊州與李聰接觸。

這三天來往頻繁,除了青州陽城,給各州帶來些許波動,各州百姓都能感覺戰勢的緊張。

並且不出十天,北草原一戰楚人重創阿鐵木霸主一事徹底傳遍整個中原大地。

屆時肯定有狼子野心之輩想趁虛而入,畢竟少了北草原這尊強敵,虎狼環伺,誰都想啃上中原這塊唐僧肉。

而被州衙提防的上官繡在後續七天一心參與軍競賽,不聞窗外事,州衙並未減少戒心,已經有人質疑大軍師留下五個錦囊的真偽。

說不定只有二個或者三個,另外幾個是有人在渾水摸魚。可州衙這些聰明人並沒有證據將劍指向蕭好。

於他們來說太守與大小姐,便是主心骨。若大小姐背叛他們,這是不敢想象極其殘忍的現實。

沒有人敢懷疑大小姐,也不甘讓上官繡一個人占盡好處,便臨時成立州商團,大批小批途徑西域走廊,蓋上自己的印記。

開始成為僅次於青州官商團有重大影響的勢力。

然而官商之間若處理不好容易滋生貪腐。

上官繡早就仿用現代的股權股東制等管理辦法,以國有占大頭成為實際控制人為主,來制定生意的指標與發展。還有勞動雇傭法的約束,引導商人幹實業走大道獲取利益。

將來大部分收入都會投入民生建設與國防建設當中。

而州衙手忙腳亂跟風運商,以後勢必會漏洞百出。

葭州的官員利用影響力插手荊州事務,使得荊州內臣十分不滿。為了反制葭州,竟然邀請西涼州的穆府主幹涉荊州內務。

等同於同時將一頭狼和一頭虎同時引入羊圈。

攪得荊州官治烏煙瘴氣,成為兩州文官明爭暗鬥的戰場。

在別人地盤打架,打架的人將毫無損失,當家的卻遭受雙倍的損失。荊州官員無不哀乎,後悔引狼入室。

請神容易送神難。

就在荊州無能為力,局勢緊張時,郡王李聰突然失蹤。疑似被奸人擄走南下。

其實對外宣布是被人擄走,實際上內部官員都知道,郡王李聰臨陣脫逃了。

他們怕丟人就把鍋甩給越州的奸相。

一直低調剛平定內亂的越州,突然故鄉親戚亂搶一打成為靶子,自然十分不服氣宣布宵禁不許北方人入境。

以此表明郡王李聰並不在越州。暗諷荊州郡王臨陣脫逃。

作為即將被擁立的北州王,竟然逃跑,傳出去肯定會被天下恥笑。屆時肯定會給北州同盟府的權威施於一拳重擊。

州衙也將顏面盡失。

州衙的人十分氣憤劉王的子孫怎麽出現如此怯懦無能之輩,簡直是給祖上抹黑。

盡管他們瞧不上李聰,為了北州同盟府也只能在暗地搜尋李聰,將他請回來。

可李聰就跟憑空消失一樣,無影無蹤。

州衙一度委托淩雲閣調查,淩雲閣確實給了一份可靠的情報,那就是李聰從葭州繞進入青州就查無所獲。

暗示十分明顯,人最後在上官繡轄區出現,然後宛如石沈大海一般不見蹤影。

州衙和荊州立即派人拜訪上官繡,要麽寫信。試圖從上官繡口中套出李聰的下落。

上官繡無所不答,甚至把家門敞開給人查都沒找到李聰。

一時間所有人都迷惑了,李聰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等人都走了。

上官繡繼續投入競賽,幾乎不出軍營。

阿拉真和努斯都在空閑時,疑惑這個郡王還能插上翅膀飛走嗎?

直到他們看見上官繡身邊的隨從,跟她吃一樣的飯喝一樣的茶,甚至還覺得飯粗糙想吃荊州大米,隔一天軍營直接購進一萬斤荊州大米。

阿拉真和努斯瞬間驚呆了。

這隨從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還敢在總兵面前挑三揀四的,兩人當即怒了,要去揍這小子一頓,就守在對方平日出恭的帳篷,結果對方出來胡子一掉,露出那張小白臉,兩人頓時目瞪口呆,差點沒叫出聲:李郡王怎麽會在這裏!

隨後他們同步望向校場高臺坐在的上官繡,此時正在喝茶,監督,平常的不像早有預謀一般。

如此明目張膽,偷天換日,苡橋下巴都差點掉了。

不愧是首領,天下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

李聰回到上官繡身邊,有些不滿道:“總兵,您想想辦法不能老讓我在軍營待著,多難受而且還引人註目。”

他說的註目顯然是軍營所有人都跟虎狼一樣訓練比賽,沒有幾個願意閑下來的,那麽閑下來的自然就惹眼了。

也不知道官閻王給這些將士吃了什麽藥,居然那麽拼命。

李聰私下問過士兵一個月多少軍俸,結果回答的都是二錢,十分微薄。

讓他覺得這些兵都是傻子,就二錢那麽願意賣命?結果當他聽說軍俸是軍俸,還有一個什麽叫年節禮,績效考核與全勤時,他特地去調查一下,發現加起來一年至少有十兩銀子。

而且米鹽基本不缺,什長以上其家屬入駐家屬院,或者勝眉堂,還能念學堂!

如此豐厚的待遇,依照李聰的印象也只有太,祖,做到了。可那要龐大的財政才能支撐。

她上官繡有嗎!就一個小小的青州能撐住嗎!

李聰永遠無法理解。

上官繡睨了皇家子弟一眼,她收回視線,目不斜視道:“你想出軍營也得外面的探子少了才能出去。”

李聰不耐煩地撓了撓頭:“那總兵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找點事做?或者去好玩的地方。”

上官繡淡淡回他:“青州已經沒有怡紅院,也不許賣身,更不許飲酒取樂,那些不正之風。”

李聰十分驚愕,他無法理解:“什麽,你怎麽能端掉這些銷金庫,那可是最賺錢的地方。”

“你應該知道管相這號人物。”

李聰圍在上官繡身邊急得團團轉,好像銷的是他家的利益,:“你怎麽能錯過這麽好賺錢的機會!”

上官繡道:“所以我以雪花鹽出口轉海岸再外銷,賺取了更多的白銀。”

“可誰嫌錢少啊!”李聰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上官繡道:“只要有資源,自然財源廣進,但是富裕之後,必須秉持以人為本的底線,約束不法生意。”

“你口中的管相,還有歷朝歷代,誰眼中都視賣買人口為非法牟利,見不得光的手段。”

“既然有別的辦法賺錢,為何不讓錢幹凈點,讓人也幹凈點。”

李聰還是沒法理解,他覺得歷來的傳統沒錯,可上官繡說的也沒錯。於是他這位喜歡做生意的郡王陷入了世界觀的糾結中,開始愁眉苦臉起來。

上官繡見他滿臉糾結的樣子,心想拋出這個問題夠他思考轉移大部分註意力。

短時間內不會再蠢蠢欲動想出軍營。

外面到處是找李聰的人,都一無所獲。

州衙便認為此事與上官繡有關,便派人進軍營,奇怪的是仍舊不見蹤影。

蕭家更是動用了白夜,西涼州卻故意派暗夜阻攔,讓蕭家確定李聰就在軍營。

誰也不知道西涼州為何在此刻阻攔蕭家?

蕭家跟穆家再次提出交涉,發現穆家早就打聽到李聰的消息,可全被穆天揚壓了下來。

穆家不敢反抗穆天揚,只能靠族老四處奔走,協助蕭家。

終於在軍競賽第七天派人進去索要李聰。

上官繡放開整個軍營,讓蕭家找人,蕭家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李聰。

李聰就跟憑空消失一樣,就算再懷疑上官繡,也挑不出什麽毛病,因為她太配合了。配合的令人不解。

軍競賽最後一天,蕭家已經找到李聰的下落,只是李聰此時已經西上南番跟特使去行商了。

蕭家即使找到李聰,從西域回中原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所以北州同盟府在八月註定無法成立。

同時田宇戰死的消息傳進中原各地,北草原大傷元氣不得不退軍百裏回老家的消息也傳遍天下。

田家聽說田宇死了,家裏的老太太與夫人當場暈過去,州衙連夜排前朝禦醫去診脈,至今老婦人都未醒來。

兒女忙裏忙外為父親操辦葬禮,州衙難得大方一次全資出款替田宇選了個風水寶地,甚至整個葭州的百姓都出來為田宇送行。

以前質疑田宇的聲音也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此刻田宇便是楚人真正的大英雄。

各州楚人也紛紛自發朝西邊送香火花圈,以此祭奠田宇。

連丹州遼族都派親族前來吊唁。

當然除了遼族,其他三州都在放鞭炮慶祝葭州主力軍全軍覆沒,日後必淪為他們魚肉的喜悅。

這些便是那些狼子野心之輩。

他們瞅準太守必會派兵先剿劉子文,到時趁蕭太守最後一點家底打出去,他們就舉兵入侵葭州,給予一記重創。

讓楚人再無回血能力,徹底淪落為胡人的附庸。

那時楚人的根基才算真正的崩潰。

而田震回了一趟葭州後,親眼看著大哥的衣冠冢,他第一次越舉,跑到蕭太守面前憤怒質問:“我大哥和軍師一同出行,怎麽未見……大軍師!”

蕭太守只是坐在主座假寐,並未回答。

田震頓時沖上去,結果被侍衛按在地上,還是旁邊一個於心不忍的大人告訴他:“大軍師走在前頭。”

“你大哥在北草原孤軍奮戰,缺糧少食,都是因為劉子文掐斷了運往北草原的糧道。”

“劉子文!”田震雙目赤紅,字字泣血,怒吼道。

就在這時,蕭太守突然睜眼,少有地動怒,撇向那位大人:“還不下去。”

蕭老七失望地搖頭:“鄭大人,都這個節骨眼,就不能少說一點。”

誰不知道這位鄭大人就是從劉子文手下逃出來的,十分痛恨劉子文又無能力報仇。

今天一番話,他怎麽可能沒有私心故意選在田震面前說。去煽動一個孩子報仇,手段實在叫人齷齪。

鄭大人被嚇了跳,然後灰溜溜退到隊伍後,不敢聲張。

可田震卻記住劉子文的名字。

蕭太守望著少年滿臉的仇恨,又念在他兄長為北境有功勞,便開了尊口:“本官希望你盡快回雲州履行職責,必要時協助青州總兵清掃糧道。”

蕭老七頓時驚訝看向大哥,他也附和道:“你義姐身負重任需要人手,回去協助她吧。”

“不,我要報仇!”田震早就被仇恨沖昏頭腦根本聽不進去。

蕭太守費了一些功夫提醒他:“北州同盟府大將軍本該是你兄長繼任,他生前便已經接受冊封,如今他不在,能擔負使命的人選便只有上官繡。”

“待州衙解決一件棘手之事,便會在八月正式擁立郡王李聰。”

“並且你的義姐,早就知道田宇的死。”

最後一句話徹底讓田震呆滯了。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蕭太守,蕭太守卻已經收回眼神,繼續假寐。

這些日他一直在深思女兒那晚的話,父女倆不僅討論了上官繡還討論了更多不為人知暗流湧動的危機。

現在寶林後人一死,淩雲閣三大家,只剩下最後二家。

蕭穆兩家曾想過將趙文鵬招進淩雲閣接替寶林一位。但趙文鵬拒絕了。

蕭穆兩家自然不想再有人分散手中的權力。便不再提起此事。

這還是小事,更令兩家擔心的是穆五已經消失三個月。至今不知所蹤。

蕭好猜測穆五是遇到棘手的對手,有可能就在他們身邊潛伏著,所以要求所有人都不許主動找穆五,除非穆五親自來找他們。

如此一來便證實元武後人確實活著,並且她很可能就在北境。

“去吧,不要再摻和葭州的事。”蕭太守對田震下了最後通牒。

幾乎也是同整個田家下了通牒。

不許他們再參與戰事,犧牲一個田宇已經是極大的損失。

從今以後田家只會遠離戰場,退守後方。

田家的其他子弟多數在地方擔任縣令,已經算是棄武從文了。

田震就算再年輕都明白他的意思,蕭太守是在提醒他,他將是田家最後一名武將。

“是!末將遵令。”而他必須是武將,才能親手報仇。

等田宇葬禮結束,田震拜別長嫂後,連夜趕到青州。

這會兒正是下值時,上官繡還在軍營整理軍競賽的名單,和各項士兵能力的履歷。

數了數入選名單一半騎兵一半步車兵。

顯然王牌部隊早已有人選。才歷練幾個月的步車兵就取得與騎兵五五開的成績。

足以證明步坦作戰的優勢。並且這是當今亂世,第一支步坦協作的軍隊。

總共五千人。再歷練一段時間,人數會很快增長。

她十分滿意這次結果,給贏了的加餐,輸了的激勵,讓他們半年後再參加候選。

半年內士兵們有了目標,訓練會變得更賣力。

就在上官繡整理完最後一份名單,外面突然變得鬧哄哄,動靜頗大,有衛兵沒攔住被人推進門摔得人仰馬翻。

上官繡微微蹙眉,衛兵頓時爬起來站直:“總,總兵,您的義弟田少將軍突然闖進軍營,說要見您,我們攔著他便動手了。”

“動手?”上官繡立即放下最後一份名單,讓衛兵都鎖進自己的櫃子。

她抓起外袍披肩,便匆匆走出院門。

院內田震赤紅著眼推人,衛兵們與他對峙,一群人推搡著擠在一塊,都快揉成面團。

“軍營重地,不得鬥毆。”上官繡冷下臉,走到人群中間,瞬間給了田震一拳,田震後退幾步,本想還擊,看見本尊時瞬間平靜下來。

上官繡看著少年逐漸悲傷委屈的表情,她嘆口氣揮手打發衛兵,留田震一人。

田震瞬間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哭得鼻涕眼淚糊作一團:“姐,姐,大哥他死了。”

“大哥他死了,永遠不會回來了。”

上官繡過去按住他的肩膀,感覺他身體一抽一抽的情緒非常激動,她便道:“你大哥的親兵吳虎在我的軍營,他身上還有你大哥的遺物,要去看看嗎?”

田震立馬擡頭,紅著眼睛看著她:“大哥,大哥都留了什麽?”

上官繡放下手示意他跟過來,兩人一路走到衛兵樓,在三樓右側的房間找到吳虎。

田震看見吳虎哭得更傷心,連帶吳虎都哭得稀裏嘩啦,兩人幾乎抱頭痛哭。

響徹整個衛兵樓。

最後吳虎拿出田宇留下的遺物,一封家書和短刃,那把土卻留給了上官繡。

上官繡已經將故鄉的沙土放進壺裏,保存在軍營。

田宇讀完家書逐漸變得沈默,信裏的大哥還是老樣子,惦記家人比惦記家國更重要。就是沒有他自己。

他雖然抱怨過,可也因此崇拜大哥。

雙手捧著家書,不敢再翻。

上官繡低頭掃了一圈,見內容都是國家大事,還有囑咐田震要照顧好家中老小,其他便沒有再提。

她望著低頭沈默的田震突然道:“這些日我埋頭練兵已有小成,再過些日,大戰將至。”

吳虎這些日一直跟著訓練,多多少少猜到總兵的目的,只是他不敢確定。

以前休息時其他同僚都透露總兵最喜歡預熱賽,預熱完畢,突然哪一天就帶著大家打仗。而且打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這次也不例外。

田震慢慢擡頭,淚目中帶著一絲光芒道:“姐姐的意思……”

上官繡伸手拍拍他的腦袋,暗示道:“人人都討厭叛徒,賣國賊。我亦如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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