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我有一武器可推薦

關燈
兵行詭道。

對付耍心計的一方就是要還治其人之身。

因為戰爭沒有道德可言。

但有正義之分, 徐軍本就是正義的一方,跟齊軍還有西涼軍這些趁火打劫的不同。

徐軍頗得民心,又是青州正規軍, 青州本來就是徐軍的家,而且不少徐軍都是青州人士。

這是兩方唯一的差別。

葭州那邊早就為徐四光正名, 徐軍是占領道德高地的, 徐軍打仗就是收覆青州, 齊軍西涼軍守青州反而是竊賊。

“不想打仗就給我退下。”

“你才是,想不打仗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少將軍放了!”

“放什麽放, 我是憑本事抓得人!算他倒黴!”

“放屁!少將軍是不慎被頂過去的,這只是意外, 我看你們想借題發揮, 趁機擄走少將軍!”

兩方吵架還算克制, 雙方都不敢踏過白線, 眼見著徐雄要被人偷偷拉走,突然一道如蛇的鞭子靈巧地纏上徐雄的右臂, 冰涼的觸感讓他感覺彎處一陣寒意,下一刻,身體失衡被有力地拽一側,哢一聲關節脫臼聲伴隨, 整個人淩空一會,再撲通一聲,掉回白線以內。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再反應過來西涼軍中有人認出上官繡的鞭子, 大聲撕喝:“是胡人!!”

“該死, 剛剛怎麽沒註意!”

“她那鞭子功夫不簡單。”西涼軍裏有楚化胡人, 一下子認出對方可能是北邊的原生胡人。

此時上官繡淩坐在卓月身上,她手中的刀已經被扔擲一邊,腰側的鞭子已經將徐雄抓了過去。

她漆眸梭巡一圈,居高臨下地沈靜地望著所有人,仿佛他們反應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讓西涼軍裏瞬間靜聲。

待西涼軍身後的羊腸小道,陸陸續續有重騎兵出現,他們的馬兒和身上都是玄色盔甲,一手盾牌,背扛長、槍、腰配砍刀,走得雖慢隔空就給徐軍一股積雲壓頂變天的壓迫感。

總共一百鐵屠軍,身披鋼具,據說連普通的弓箭都射不穿他們。需要用重弩才能破重騎兵的陣。

上官繡暗暗地觀察這些人的裝備,徐軍們紛紛將徐雄轉移,有的人給徐雄接骨,有的站在一排,面對鐵屠軍,形成一層脆弱的肉墻。

鐵屠軍根本不將五百人放在眼裏,對他們防狼如虎和畏懼的眼神早已經習慣,甚至還讓這些人產生一種強者淩駕於螻蟻上的快感。

帶頭的鐵屠軍沈默一會兒,眼睛已經重重壓在上官繡身上,再看座下的卓月,安靜地被她棱著。

然後西涼軍那邊激動又崇拜的眼神,急忙將剛剛的情況告訴這位鐵屠軍。

聽到西涼軍尊稱對方為安鎮騎長。

也是個胡人。

不過對方姓安,已經沒有草原姓氏,說明早就就是三代歸楚的胡人。對方臉上除了高高的鼻梁已經沒有多少胡人的特征。

對方看見上官繡那重重一抹胡人的邃眸,顯然是位桀驁難馴的主,看著他的眼神非但沒有畏懼,還上下打量他,就像看一件尋常的物件一般。

他心裏的不悅霎時間散開襲滿整個胸腔,再看對方才區區五百人,殺了,徐軍又能怎麽辦?

就在安鎮擡臂即將作鍘刀一樣斬落的手勢,後方突然傳來一道急叫聲:“報——”

有個騎兵從後頭隊伍上來,貼在安鎮身邊說了什麽,安鎮這才放下手,掉頭,臨走前特地凝了上官繡一下警告,好似在說我記住你一樣的眼神。下次再見一定砍你的腦袋。

上官繡輕嗤一聲:“有意思。”

戰鬥欲挺強的。

徐軍這邊不知道她笑什麽,他們都心有餘悸地擦著額頭的冷汗,透過月色仔細一看,不少人背上的衣料早就濕成一片。

剛剛他們差點從鬼門關徘徊一圈,比徐少將軍帶的那回還要驚嚇一百倍。

徐雄被接上骨後,他起身跌跌撞撞走在上官繡那邊:“卓,卓月。”

話未落,上官繡給予眼神讓他打住,然後她下馬靠近白線,對面也來了個比較斯文的軍官。

兩人交談著,氣氛和諧,完全沒有剛剛的劍拔弩張。

那軍官談了幾句若有所思道:“如此說來是卓月先越線,而且早前您在葭州遇到過五小姐,是她親手將寶馬贈予您?”

上官繡文雅地笑道:“此番皆是誤會,卓月的過失便是我這位主人的過失,繡在此向貴軍道聲不是。”

“哪裏哪裏,這都是誤會,手下人並不知卓月已另覓他主,才會誤會您。”

“豈敢豈敢,若繡管好卓月,便不會發生兩軍爭執一事。”

“哪裏哪裏.....”

雙方交換意見。暫時解開了誤會。

兩方換位思考一下,站西涼軍角度看他們不知道五小姐將寶馬送給對方,才以為上官繡是個馬賊,在徐軍看來馬是穆五小姐親自贈予的,就是上官將軍的,所以覺得西涼軍是在汙蔑。

雙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都以為自己是對的。

現在上面來的人親口承認卓月確實已經另有主人,那麽一切誤會都解開了。

那麽打算順手牽羊抓走徐雄的行為,建立在對方是馬賊的理由上也不成立。

剛剛吵得最兇的西涼軍被揪出來親自道歉。

上官繡滿臉和氣,讓對方不要在意,已經過去了。

雙方便帶人後退百米,各自離去。

西涼軍那邊顯然還是有不服的人。

那軍官側頭看向徐軍離開的方向,不由冷笑道:“那個女人不簡單,但那又怎麽樣?過了今晚徐軍註定要成為這場戰爭被犧牲的棋子。”

“即刻去通知鵲北的西涼軍,讓他們重防,待安鎮騎長從江東州再返,就是滅他們之日。”

與此同時,徐雄沈著一張臉跟著上官繡。

上官繡此刻卻停下卓月,跟徐雄道:“咽不下這口氣?”

徐雄擡頭看了馬上的人一眼,心裏直犯嘀咕,這不是你惹出來的事嗎?還問他幹什麽?

“沒有。”

“那就好,今晚舉兵攻打鵲北。”上官繡淡淡的口吻不像是就好的架勢。

徐雄頓時急眼了,他想說剛剛鐵屠軍出現還不嚇人嗎?你怎麽敢有膽子...!

他話還沒說,腦子已經迅速反應過來。

對啊!鐵屠軍居然出現在交北處的鵲南!沒有在交南處的鵲北。

那麽鵲北此時一定是空防!

為什麽是空防?西涼自稱數十萬鐵屠軍,可實際上西涼因和土司四州沒有緩沖地,而不得不將大量的鐵屠軍投入邊防防止土司四州入侵。

而西涼州和江東州,西涼作為大本營肯定會層層設防,因此江東州人馬稍微薄弱,就怕回州那把刀子捅過來,給他們制造破綻。

那麽小小的鵲州,肯定不會有鐵屠軍存在,今晚交北出現鐵屠軍,分明是臨時鎮場的,路過要去別的地方的。

不然在自己的防守區,還那麽全副武裝幹什麽?是想自己家也成為戰場嗎?那是不可能的!肯定是要行軍趕到別地作為戰場才會有的全副武裝。

這才是符合邏輯的推理。

上官繡滿意地對著他點頭:“少將軍,看來你明白過來了。”

徐雄卻咽口水,抖著嘴皮子,眼睛卻萬分不敢相信,今晚交北交南來回一試,試出十年難遇打破青州僵局的機會!

“是!”反應過來,他激動地語無倫次:“我,我們今晚一定不會錯過戰機!”

上官繡跳下馬,然後拍拍卓月的腦袋,跟它嘀咕幾句,得到它的同意,她將馬繩遞給徐雄:“由你親口告訴徐總兵。”

“這五百人,我先帶著去交南了!”

“還是我去吧!”徐雄卻搖搖頭,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過來,這位女將軍更適合籌謀,作為徐軍後方的軍師。

而不是暴殄天物,讓她親自上戰場。

而且她還是個女人,萬一磕磕碰碰在戰場傷著怎麽辦?

上官繡瞄了一下他的手臂,剛剛似乎脫臼過:“你確定?”

“將軍,您請放心,交南我最熟悉地形!”徐雄將馬繩還給她,然後恭恭敬敬朝地她深弓,低下頭顱,語氣認真拜托地道:“還望您在後方坐鎮,協助我徐軍奪回家園!”

上官繡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毫不猶豫騎上卓月,往雲州縣衙返回。

徐雄立刻帶著五百人馬去交南,沿途還教上其他駐防的徐軍,加起來總共二千人。

當晚就攻陷交南,鵲北那邊的西涼軍確實有增援,可他們踏出地界一步就被徐軍猛地攻擊,徐軍似乎一點不怕西涼軍後面有沒有鐵屠軍。

打了一晚上,確實沒有鐵屠軍出現。

證實了交南就是鵲北最薄弱的地方。

這一晚扭轉戰局,直接影響了主戰場齊軍的表現。

齊軍不像之前那樣進進退退,游刃有餘,這次徐四光帶著主力部隊直接沖進交州,打開了南北大門,裏應外合。

三日後,交州完全被占領。

齊軍損失一萬人,退守青州。

丟掉作為緩沖區的交州,決戰提前,即將在青州做出決出最後一場勝負。

與此同時,江東州的鐵屠軍剛到,就聽說交州被徐軍收覆了。

而回州的土司將軍唐天放已經率領七千人,兵臨城下,還沒打,光是杵著這裏就宛如西涼的眼中刺一般,拔不掉,紮得難受。

安鎮作為一百鐵屠軍的騎長,他守在城墻,視線往下瞥見那白衣玨玨的唐天放,持著方戟,立於馬上,正虎視眈眈地覬覦江東州最薄弱的地方東城。

唐天放蔑視地掃望鐵屠軍,雖想一戰,但還不是時機。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帶兵站在這裏,嚇嚇西涼。

再想起大軍師留在耳邊的話:“如今就等徐軍那方有人察覺,洞悉此機,你且提前派人去東城巡一趟。”

畢竟書信去雲州起碼半個月,半個月西涼那邊早就動手了。徐四光肯定會腹背受敵。

然而就在西涼動手的前一天晚上,徐軍突然反應過來,當即攻擊交南,試出鵲北西涼軍的薄弱之處直接打破僵局!

唐天放已經溜了快十天,現在看江東州的反應,估計是交州那邊終於有消息了。

果然之後急報來了。

他聽到徐軍大敗齊軍的消息,笑得前俯後仰:“也不知是哪個妙人助徐軍一臂之力。”

唐天放:“我雖不知你是誰,但你的想伐與我不謀而合!都是膽大如鬥的家夥!”

交州被收覆的消息瞬間傳遍各地,徐四光激動的兩晚沒睡,在第三晚,他特地給州衙上了公折,州衙瞬間就批閱了。

徐四光興奮地倒頭大睡,合眼就是一天一夜。

這時上官繡押著一批糧食過來,心裏細數著州衙越發大方發送糧食,估計就是想徐四光早點收覆青州。

也不知道徐四光是不是太高興,居然暈了過去。

是的,這是徐雄親自告訴她的。

徐四光不知道上遞了什麽折子,得到州衙的答覆後,直接暈過去。而不是睡過去。

她在想到底是什麽事,能讓一個可以熬七天七夜不睡的猛漢激動地倒下?

這幾天都是徐雄親自來接糧。

徐雄的態度亦是一天比一天熱切,看見她就眼睛彎了彎,手搓了搓,殷勤地問她:“上官將軍還有其他事嗎?”

“忙完了嗎?”

“陽城的親信應該顧得來吧?”

如果不是瞥見趙青正在掃大街,她還以為自己睡著了,才會進入這麽驚悚的夢。

上官繡不忘輕咳一聲,提醒他:“徐少將軍有何事請說?”

徐雄還是磨磨蹭蹭地搓搓手,然後一臉緊張,又小心翼翼地問:“您...您覺得徐軍,就是我叔叔為人如何?”

開口有給人介紹相親對象那味了。

上官繡挑了挑眉,怎麽感覺徐軍上下都熱情的不得了,難不成是因為收覆交州的原故?

“徐總兵自然是軍中棟梁,百姓之幸。”

“不不不,我是覺得您覺得我們徐軍如何?”徐雄瞬間改口問道。

上官繡受不了她賣關子,她開門見山道:“少將軍不放有話直說。”

“至於我的事,除了三天押送一批糧食,便沒有其他了。”

現在陽城的治安別提多好,再加上收覆交州,讓那些青州難民心中又多了一絲盼望,想要早點回到青州。

近日除了之前的春耕,坤縣到陽城的大小渠,大小路都不知道增了多少條。

連惡丐山都多了條小路,緩解了車流。

大裏墩也因此開始蓋起高樓廣廈,甚至她都在大裏墩有了自己的府邸,上官府。

那是羅彤為她準備的府邸。

其實她很少去哪裏,不過該去的還是要去,她知道上官府蓋在大裏墩的意義。

就相當於一張令牌和震懾!

讓來往的人知道守護這裏的是誰?

不知不覺,連青州那邊隱隱都知道上官繡的名諱。

徐雄為了不耽擱她的時間,他趕緊道:“其實叔叔前幾天上的公折和您有關。”

“我?”上官繡深深鎖住眉頭,老實說,州衙那邊有人一直莫名監視著她,一般不會輕易答應交權給她。

徐四光替她上公折,讓她加官進爵也不現實,她上個月才升到了統衛將軍。

再往上怕是已經觸及州衙某些人的禁忌。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了。

徐雄恰好透露道:“叔叔希望您能加入徐軍內部,督促我軍收覆青州。”

“州衙當天就答應,還特地授您文議的官職。”

文議大概就是軍中幕僚,也就是軍師。

上官繡勾了下唇,沒壓住笑了出聲。

徐雄當即就懵了。

她笑什麽?

讓她一個軍人兼任文議的工作,實在是匪夷所思。

徐雄好奇問:“您想什麽?”

上官繡回他:“沒什麽只是想到件好笑的事,州衙真的放心我一個胡人女子擔任青州文議?”

徐軍這幫人都是些單純的人,根本不知道政治場的黑暗。

州衙內部的政治正確就是避免胡人攝取。

哪怕一點實權都要提防。

她可憐的陽城衛所都是靠自己一點點積攢到現在的實力。

現在州衙重用她,大概是接受了某些人的提議,否則光靠徐四光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答應。

那麽會是誰?

千裏之外,北草原的戰場上,阿官部舊址立著幾頂帳篷。

男子咳嗽幾聲問道:“文鵬動作還是那麽快。”

兩人時隔半個月,再次會和。田震也嘆氣道:“以前便是他叫我提防上官繡,如今他自個反倒殷勤了。”

“州衙那邊是沒有人可用了嗎?”

“文鵬不行嗎?”

男子搖搖頭:“文鵬有更重的任務,他需要安守後方,若是平時州衙那些人不會放權。”

“可您不也是在將軍王那打了聲招呼?”田震道。

否則光憑趙鵬根本不可能說服州衙那幫老頑固。

只有大軍師親自出馬才會有現在的結果。

田震便忍不住多問一句:“您不會後悔嗎?”

男子卻自嘲一笑:“我的身體日漸虛弱,再之後便派不上用場,如今不過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若日後...”話頓便沒有接下去,而是改口道:“盡量為州衙留住一位人才吧。”

田震連忙寬慰大軍師不要想太多。

只要滅掉北草原,千裏之外,葭州就再也沒有外敵,剩下的就是十二州內的一些內患!

到時大軍師只要再休養個幾年,一定能清掃掉境內的胡人。

“那會大小姐和明王也該成婚了。”田震滿心期待著,到時北境歸心,建立新北朝,除掉外敵內患,便可以重新收覆十二州,拿回大楚的天下。

到時大小姐就是國母。

“等天下太平,我就解甲歸田,含兒弄孫。”田震訴說著自己美好的願望。

大軍師的臉色卻更蒼白了,田震沒看見他眼裏閃過一絲憾意,只是盡心地藏著。

雲州已經不覆之前那般緊張,三天兩頭就解除宵禁,百姓也恢覆往日的安寧。

通衢大道不斷有商車路過,因為擴大了路,不少地方便與進出。

但地上也因此多了不少牲畜的糞便和廚餘垃圾。

趙青好不容易掃完一條街,喘口氣,結果一個挑糞的老人家絆倒,直接黃金潑灑了整個大地,熏得十米外宛如無人境。

可偏偏是她負責管理的區域。

趙青直接彎腰吐了起來,想罵人,看見挑糞的是老人家,她努了努嘴又憋回去了。

這半個月下來,她避免自己被氣得動手打人,就幹脆閉嘴不語,結果別人當她是個啞巴。

偶爾有好事者路過還喊她幾聲:“啞巴娘子,飯否?”

“還沒掃完啊?記得把村口那幾坨牛糞給撿一撿。”

她也只能瞪回去。

旁人就提醒好事者別嘴貧,人家本來就殘了,還取笑人家。

若是知道趙青的身份,大家估計不敢開這個玩笑。

盡管如此,趙青半個月憋下來,已經有啞巴娘子的外號。

上官繡騎著卓月剛巧路過,不忘檢查下趙青這邊的進度,見她心平氣和地掃街,便忍不住點點頭。

旁邊的徐雄看著可憐,便替趙青說情:“末將聽說她曾是戰場上的一把手,放在大街會不會大材小用?”

“少將軍說的對,是該調她回來了。”上官繡順著臺階下去。

起碼趙青會比之前有長進。

之後兩人直接去縣衙。

徐雄已經神清氣爽地等待他們,見上官繡來了,直接離桌來迎接她。

“上官將軍,快請坐!”

上官繡入座後發現桌臺上的沙盤不知何時已經換成青州的地形,做得栩栩如生,城、丘、關卡、河流,就好像青州縮小在眼前。

如今青州齊軍已經折損二萬,只剩下六萬多人守在青州各個出口,尤其是建城八縣,是齊田方的本家。

西涼軍那邊因為交州攻破,已經有了明確的態度。

那就是要分一半青州,剛好跟州衙劃的面積,將建城也納入範圍。

顯然西涼那邊已經牢牢掌控齊田方的生死,齊田方只能受西涼軍的擺布。

也許對齊田方來說好歹命保住了。

西涼那邊已經明確要保護他。

葭州的態度仍舊堅決,讓徐軍和齊軍自己決勝青州,旁人不得插手。

西涼根本不覺得徐軍能啃動齊軍剩下的六萬人。

因為徐軍現在現在也就一萬八人。

“青州的糧倉全在南方,剛好是老徐先前待的地盤,州衙那邊和西涼談判,已經明確大糧倉和內海不會割出去。”

最壞的情況就是青州丟一半。

徐軍其他各營的將軍,紛紛指認自己的領地,有的人被割走了,顯得就十分沮喪。

上官繡聽著徐四光描述關於青州的情況,比如布防,攻城點,兵分幾路,先從北往南一路進軍,她收獲不少訊息。

等趙青穿著盔甲回來。

她瞥了趙青一眼,安排她坐下,徐軍將領也很主動讓位。

徐四光將自己主攻佯攻的打法和路線都安排好,那就是兵分兩路以繞過建城,包圍齊軍的前後路。

現在西涼軍不敢明目張膽派兵進青州,因為他們派了,葭州這邊肯定也會相應增派人手,到時事態擴大,說不定會將雙方都卷進戰火,所以雙方都非常克制。

讓這場戰爭就由徐軍和齊軍自己定勝負。

上官繡覺得徐四光的安排並沒有問題,大戰場上除了一些四方陣,大多數是正面博弈,城防戰就有很多講究,攻防要害,還需要熟悉地形。

現在齊軍和徐軍都是熟悉青州地形的兩方,在城防戰優勢算是五五開。

既然在條件差不多情況,只剩攻城占地。

徐四光開始清點各營兵器,把槍箭盾合理安排。

上官繡突然開口:“你們的弓、弩、射程多遠?”

徐四光道:“二百步以內。”

也就是一百五十到一百八十米左右。那最大值才二百米。

上官繡放在桌面的指尖敲了敲,隨後決定道:“我有一武器可推薦,只不過得等齊軍負隅頑抗攻不進去才能用。”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11-24 17:49:23~2022-11-25 17:24: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Saya 100瓶;悟念 10瓶;習慣就好、龍馭 8瓶;玖彥 5瓶;樂壹 3瓶;我是迷走N、0207、小水 2瓶;墨軒、今天、張靜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