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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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磊被阮丞風打了一拳倒在酒吧的地上,整個人已經暈的站不起來了。狼狽的的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就看到面前的這個陌生男人一條腿屈膝蹲在臺子邊緣看著他。章磊非常不願意承認那樣的目光讓他想到了“睥睨”二字。

章磊也算這溯河區一霸,這一帶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他章磊的名字,他年紀輕輕就出來混,全仗著他老爸有錢。One day酒吧名聲很大,one day酒吧的老板章齊天黑白道通吃,不怕犯事。one day酒吧開始的時候經營的不錯,有許多年輕男女都愛來這裏面玩。但是時間久了,章齊天的野心越來越大,對那些違法事情的交易也睜一只眼閉一只。漸漸地one day酒吧進行的黑色貿易愈發多了起來,章齊天也因此結交了許多道上的人。人脈越多,生意越好。人就也膨脹起來了。

住在溯河區的人都知道,章齊天惹不起,見著也要躲得遠遠地。章齊天的兒子章磊也因此完全把溯河區當成了他家的天下了。

你一定奇怪,溯河區不是有警察麽,這one day酒吧如此猖狂,內部魚龍混雜,烏煙瘴氣囂張到用黑色的血液吸取大把大把鈔票。難道就不管管麽?

管,當然要管。警告、處分、搜查都做過。可是後來就不了了之值了。原因很簡單——章齊天給警察局局長買了在溯河區最繁華的地段上買了一套房。

房子,警察局局長買不起啊?因為這點好處就可能犯著違紀的大過,近幾年貪官賄賂查的也不是不少。但是章齊天送給警察局局長的不是一棟房子,而是一處地產。整整沿著濱河岸十幾棟高層,高層直通雲霄,上面赫然幾個大字——擎天柱石。章齊天大筆一揮就給了警察局局長。

他們這筆交易完全的合法。地產是章齊天名下的,該走的法律程序都做了。手續上的名字赫然改成了警察局局長的名字。當然這個名字是假的。警察局局長也不傻。

章齊天把一切流程都做好,畢恭畢敬的來到警察局局長的家裏。警察局局長本想保持一貫的冷肅作風卻立馬換成了笑臉相迎,嘴上說的不要不要,但是還是照單全收了。

從此章齊天一手遮天,one day酒吧更成了他從事黑色交易的場所。

話又說回來了。章磊今年二十歲,是章齊天的獨生子。要說章齊天雖然是坐著地頭蛇的位置,但是卻是一個極其疼老婆的人。章齊天的臉可謂是一部驚悚片,沒有多少人敢直視他的臉。這倒不是因為章齊天人長得醜,而是章齊天因為曾經經歷過一次火災,臉被大面積燒傷,那段時間在醫院整整住了半年,好不容易留下他這一條命,但是頸部以上皮膚全毀了。這半年裏,是章齊天的妻子一直照料著他。所以章齊天發誓這輩子只有她這麽一個老婆,他老婆給章齊天生下了章磊。章齊天極其寵愛他這個兒子。

所以誰敢惹他章磊啊?就算是吃了熊心豹膽也不敢!所以章磊也蒙了,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對眼下的情況。要知道,章磊可是從小就被人捧在掌心的,含在嘴裏怕化了,不敢含在嘴裏的,都也避的遠遠的了。

章磊捂著出血的鼻子,努力讓聲音變得大一點對著面前的男人問道:“你誰啊!”

“阮丞風。”

“阮丞風是個誰?”章磊心裏一嘀咕。章磊不傻,看著面前的這男人竟然讓他有點兒忐忑,其實章磊沒有多少憤怒,只有莫名其妙。因為章磊還不相信居然敢有人向他揮了這麽一拳。還是被面前這個男人。

氣場是最可怕的。章磊看著面前這個一身黑衣的男人,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就是讓他心裏有點兒忐忑。他章磊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感覺,像人類本能一般的反應,讓章磊的腦子有點兒卡片了。不小心就甘拜了下風。他身邊的朋友看章磊這幅模樣,一時半會兒裏也不敢動作。

但是本能歸本能,章磊漸漸意識到現在的處境了,火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他甩開攙著他胳膊的手,惱怒的叫:“還他媽的楞在這裏幹什麽啊?去給我揍他啊。”

但是結果卻沒有像章磊想的一樣——他的人把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狠狠揍一頓——酒吧裏忽然叫嚷聲四起,緊接著章磊就看到偌大酒吧舞臺裏忽然魚貫越出許多穿制服的身影。像是平素見過的警察,但又不是。比那種警察更加專業,人數也更加多,有點像特種部隊。但是章磊還不敢肯定,章磊剛打算睜大眼睛看的更清楚的時候,就聽到刺耳的槍聲。

身體被人質控住,章磊奮力掙紮著,就被按到了阮丞風面前。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麽?”章磊惡狠狠的對著指控著他的人吼道。

但是沒得到回應,只聽身後的人說:“頭兒。”

章磊下意識擡頭。

“帶走。”阮丞風說。

***

沐桃回到綠華,房間已經被清潔的阿姨打掃幹凈了。桌子上放著幾罐阮珠那幾日買的啤酒。沐桃沒怎麽喝過啤酒。記得她上一次喝啤酒的時候還是和宿舍裏的幾個女生一起去白地酒吧的時候……那一次……

沐桃撬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不知道為什麽,沐桃總有一種錯覺她覺得阮丞風給她的感覺特別像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雖然她的確喝的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沐桃似乎能從阮丞風的身上回憶起來那個人曾給與沐桃的感覺。像是很熟悉的樣子。怎麽會是阮丞風呢?每次這個念頭竄到沐桃腦子裏揮之不去的煩擾她的時候,她就會想——怎麽可能是阮成風呢。

不過這種想法每次來打擾沐桃的時候,倒不是讓她難受。相反,那滋味出奇的好。

第一次對一個人來說,至少對沐桃來說那是特別重要的。在失去第一次之前,沐桃覺得那一定是要獻給自己未來的男人的。她雙手捧上去,端到心愛的人面前。

——請盡情享用,我的一切都屬於你。

韓語:撒浪嘿。我愛你。我要把所有風情萬種,風流的,含蓄的都要獻給我深愛的你。

這些都是常常想的。結果她沒來得及把這一切對那個人說,這一切就已經被打亂了。這種郁悶不是一下子體現的。而是深入到今後的日子裏的。譬如沐桃無聊時,忙碌時,想到未來的時候,那種苦澀又遺憾的感覺就會湧上心頭。

我的第一次啊……

沐桃在心底哀嚎。你瞧,沐桃就是這麽一個保守的人。

所以沐桃發現心底的那點空隙忽然吹來一道風的時候。風就是阮丞風的時候,沐桃仿佛看到了點兒光芒。這種感覺特別像老師在講臺上公布這次排名全班前十的,最後一個名字是你。老師把名字念得慢慢吞吞,像是要故意賣關子,讓你的心情從期待到緊張到僵硬到覺得沒戲的時候,咣當,把最後那頂皇冠穩穩落到了你頭上。

有點兒誇張了。但是沐桃心底的感覺與其相差無幾。有點兒甜蜜小確幸。可這畢竟是她一個人瞎琢磨出的結果。事實是什麽?結果完全可以等同於老師念的最後一個名字、第十名根本就不是你。也許更糟,你考的更差,倒數也不是不可能。

沐桃想的熏熏然了。奇怪,怎麽又開始熏熏然了?沐桃也沒有喝多少,她只喝了一罐啤酒的三分之二就喝醉了。

喝醉了好呀。酒不醉人人自醉。沐桃早就想喝醉了。最近心煩的事情太多了,攪得沐桃心煩意亂。

她得好好理理,是什麽呢?第一條肯定是阮珠了。阮珠竟然懷孕了,這種沐桃以為只有小說裏才會發生的事情竟然真的在她身邊發生了。還好她不是故事的女主角,人流,她想想都覺得害怕。活生生的一個小生命意外降臨,可是又要必須把她殘忍殺掉的遭遇她這一輩子都不想經歷。

來不及理清第一條,沐桃的大腦就自動跳到了下一條。阮丞風。

好煩啊,為什麽攪亂她思緒的人都姓阮呢?阮、阮、阮……沐桃在心裏默念了三遍這個字。念著念著沐桃臉就紅了。記得兩個人在一起做那件事的時候,阮丞風就愛讓她那樣叫他。

阮、阮、阮……沐桃多聽話啊,他讓她叫,她就叫。以為她叫阮,他就能真的變軟一樣。可是結果往往適得其反,阮丞風更.硬了,撞的她就要灰飛煙滅了,當然她不是被法海捉到的白素貞,在他的魔爪下灰飛煙滅。沐桃是在阮丞風給她的欲.海裏灰飛煙滅的。

灰飛煙滅的結局往往只有一個:渾身酸痛難忍,腿都要合不攏了。可是阮丞風還是要要。

意識到自己正在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沐桃抱著懷裏空著的啤酒罐子傻乎乎的笑了。

阮丞風處理好了章磊的事情,就驅車開往綠華。

回綠華之前阮丞風想到現在呆在他房間裏的那個女人正在做什麽?想必已經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吧。想到此阮丞風用力踩下油門,車速又提高了一個馬力。

但是有倏地停了下來。在一件蛋糕店前。

阮丞風記得沐桃特別喜歡吃甜的東西。奶茶,蛋糕,面包這個女人向來是來者不拒。其是沐桃從來沒有向他提出要吃什麽,要要什麽。阮丞風只是無意中囑咐過每日過來的保姆在準備每日家中食材的時候可以買一些女人愛吃的零食。

記得那日阿姨從阮丞風嘴裏聽到“女人愛吃的東西”的時候,有點兒沒反應過來,還多問了他一遍。阮丞風不耐煩的重覆了一遍。

阿姨又問,阮珠最近喜歡吃零食了麽?

阮珠生活習慣很好,不怎麽吃零食。但是家裏有了沐桃,阮丞風竟然開始在意家裏有沒有什麽零食了。阮丞風很尷尬,他一個那男人怎麽操起女人家的心思了。但是話都說出口了,阮丞風也懶得收回來,當即就對阿姨說,不是,是阮珠的老師要過來住些日子,你多往家裏買點吃的,放在家裏顯眼的地方。最後補充了一句,買的種類多一點。

阿姨很聽話的準備了很多。把她能想到的都買回了家裏。可是阮丞風看到那些吃的還是不滿意。他對阿姨說,不夠吧?阿姨就又去買了。阮丞風看著幾乎要把超市搬回家的阿姨,欲言又止。他還是覺得不夠。

沐桃開始是不好意思吃的。但是阿姨說,她要是不吃,就都壞了,她得扔掉。後來沐桃就偶爾吃點兒。吃得最多的就是那些甜點了。

阮丞風從蛋糕鋪子要了花花綠綠的一大袋子,刷了卡,帶回了綠華。可是在進屋的時候,阮丞風忽然想起沐桃說她明天就要離開了,那這麽多東西要給誰。

阮丞風面色抑郁,把手裏的袋子放到了門外的垃圾桶上。

阮丞風開了門,就聞到屋子裏飄來的淡淡酒氣,他順著味道看去,就看到歪歪斜斜的抱著罐子的沐桃。

恩,好像是喝醉了。

沐桃恍恍惚惚看見有人向她走了過來。

不知怎麽的就和記憶裏的那團影子重合了,沐桃極了,站起身子就要看得更清楚。這下她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沐桃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往前一跨,可是她根本站不穩,再摔到地上之前沐桃落到了並不怎麽溫暖的懷抱裏,沐桃被那雙涼津津的手冰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是阮丞風啊。

真的是他!

沐桃有點兒激動,沐桃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夢裏,還在那個她失去第一次的夢裏。

那她應該做什麽?做她應該要做的啊。

吻。

伸出脖子,撅起嘴巴。吻我。沐桃閉著眼睛對男人說,哦,不。是對阮丞風說。

吻我。狠狠地吻我。

這句話清醒的沐桃說不出來。

但是沐桃醉了,所以沐桃說了。

阮丞風吻住她了。像她說的那樣,聽命於她的。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像花瓣一樣的嘴唇,但這怎麽能止住同樣饑渴的兩個人。阮丞風想要更多的花瓣,她的還有只有他能給她的。

阮丞風吻著沐桃,要脫下她的衣服。沐桃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高領毛衣,阮丞風一把就把她的毛衣套頭脫了下來,順手甩到了地上。

他早就想要她了。從醫院看到她一個人脆弱的坐在那裏,當時他就像要了她,把她按在身下,讓她叫他的名字,呻.吟,尖叫,高.潮。只有阮丞風能給她的快.感。

阮丞風脫下她的胸.衣。是那件,他給她買的,深紫色的,把她的柔軟包裹著,弧度展現的淋漓盡致,此刻正在囂張的誘惑著他,讓他想深深埋伏在那對柔軟裏,還要要在唇舌裏,狠狠地吸咗。

阮丞風這麽想著,當然也做了,他做的更多。把她的一對柔軟揉.捏的不成形狀。沐桃覺得疼,扣著他的肩膀直說不要了。

可是女人再說不要的時候,其實需要的更多。阮丞風很快的把她的褲子褪下,連褲腿都來不及抽下來,內.褲被阮丞風拉開一個角,他的手掌附上去揉起來。很快就水意泠泠的,“撲哧撲哧”的竟是被他弄出了聲音。阮丞風覺得差不多了,解開皮帶抱著她的腿就迫不及待的撞.了進去。

阮丞風早已熟稔了沐桃的身體。她的什麽地方最敏感,阮丞風一進去就對準了那個地方,在阮丞風的動作裏沐桃飛快的迎來了第一次高.潮,顫抖著身體在阮丞風身下硬生生的憋出了眼淚——實在是太舒服了。沐桃用手指緊緊攀扶著阮丞風的肩膀,舍不得用指甲劃他,可是身體裏的感覺快要爆炸,沐桃拿開手向床板胡亂的抓去,但是只抓到一團空氣,那雙手在失去力氣滑下的時候被緊緊握住了——十指交叉的那種,沐桃的手心下意識的合攏摸到了阮丞風大拇指和食指指彎處的一處凸起的繭。

“寫字磨的嗎?”沐桃迷迷糊糊的問他。

“不是。”阮丞風吻著她的鎖骨,慢慢回答她的問題,“握搶握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阮丞風擡起身體重重撞.到了沐桃身體裏。

沐桃尖叫……

阮丞風像是饑餓了許久,抱住沐桃不飱足的要著。兩個人都沒有看表,都不知道時間。但是沐桃多次覺得快天亮了。

她扭頭看看窗簾外面是不是想小說裏說的那樣——露出了魚肚白的晨色。可是每次她都來不及扭頭就被阮丞風被迫註入一股又一股渾.濁的乳白色。嗯……她不想要啊,可是沒有辦法,阮丞風根本不肯放過她。身下的床單都被兩個人弄得濕透了,不能躺了。阮丞風抱著她去洗澡,剛開始行為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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