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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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桃多麽聽話啊。她從不請假曠課,節節課坐第一排,每年都能拿到學校裏的全額獎學金。她兼職三份工作,每個給家裏寄錢。她是好學生,好女兒,她是祖國的花朵,在烈日底下也要欣欣向榮。

所以,沐桃當即睜大的她的眼睛。沐桃的眼睛,亮的像兩顆臌脹的黑色葡萄。但是沐桃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她會在翻爛了二十一本日歷,眼睛閃爍過幾億下之後的第幾億零一的時候。她迎來了此生中的……嗯。第一次。

此刻的沐桃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身在何處。只覺的身體裏面強行插入了一個巨大的,滾燙的,被她緊緊包裹著的……什麽東西。

那個東西在動,開始是緩慢的。劇痛襲來。沐桃聽見有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她喉嚨又幹又痛。

沐桃的手指扣住阮丞風堅實的臂膀。她抱的是一塊大石頭麽?不然怎麽會這麽硬。沐桃不甘心,就要尋一個軟的地方讓她來發洩。可是不等她行動,身體裏的那個東西竟然開始加快了頻率。

對。很快的頻率。沐桃大學還學習了兩年物理。光電聲波,頻率算了無數遍。那她身體裏的這個頻率是什麽?前進了好多下,有一次高頻跳躍。沐桃變得越來越軟,可是身體裏的那個東西卻硬的像鐵棍。在她身體裏重鑿著。磨蹭著沐桃穴道裏的柔軟。那裏真像一個無底洞,周圍的群山峻巒跟著起起伏伏。

阮丞風覺得自己停不下身體的動作。臉上殘存的嚴肅被攪的灰飛煙滅。又小又緊。緊緊包裹著他的粗大。給她足夠時間適應,然後開始加快速度。

她面頰緋紅,阮丞風吻住她,給了她一記深頂。

阮丞風感受到了她邊上貪婪的軟肉也跟著粘稠在了一起。他瞇著眼睛就按住了她隱藏在花蕊上部的軟苞慢條斯理的揉捏。動作很輕,不會把更強的刺激給她。但加重了幽徑裏的快感。

沐桃哼了出來,乳白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沐桃水意泛濫。阮丞風知道她高.潮了,一把攬起她的右腿。

對。是右腿,那個在右腿腳腕上紅色腳鏈一下子就吸引了阮丞風的目光。阮丞風把她的腿擡的更高了,就著她的□□。有規律的收縮的軟.穴裏。依舊不停歇的發洩著自己的浴.火。她的彈軟讓阮丞風舒服極了。他撥弄著她腳上的腳鏈,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腳踝。

“啊!……”沐桃無力叫嚷。可是叫嚷怎麽能讓她從深黑色大海裏解脫出來?她像魚一樣。渾身都被海水包圍。不需要呼吸。只剩尾巴在晃動,那水流摸著她,讓她舒服,讓她……嗯……飄飄欲仙……

包廂裏靜謐極了。因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水意和柔軟碰著柔軟的聲音。但那些屬於靜謐,屬於暗黑色的夜,暗黑色的房間。

阮丞風不知道要了這個女人幾次。直到最後阮丞風抽過枕頭墊在她身下,驅起她的雙腿再一次把浴火噴灑在她身體深處。

沐桃居然沒有暈過去。被男人折騰了這麽久她尚存一口氣在。沐桃體力不差,她每天慢跑四十分鐘啊。不然哪來的這細長的腿,纖瘦的腰肢,白裏透紅的皮膚。一朵玫瑰花就這麽綻放在阮成風懷裏。難得嬌滴滴的。沐桃沒有戴眼鏡,今晚和斯文正經無關。因為沐桃今天晚上喝了很多罐很多罐啤酒。沐桃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啤酒呢。

阮丞風從沐桃身上撤離。精壯結實的古銅色身體,不著.寸縷,像宇宙之王宙斯,王者氣概和時尚雜志裏那些精瘦又娃娃臉的男模特迥然不同。

溫水順著他頭頂淩亂的頭發,滑過他深邃的眼瞳,側挺如峰的鼻梁,帶著禁欲色彩緊抿的薄唇。水流順著他胸口肌理在滑到他依舊腫.脹的欲望。那裏還遲遲不願安靜下來,阮丞風伸手抹了一把頭上溢滿的水珠,側身一把扭轉浴頭水把,把水溫調的更低了點。

阮丞風洗漱完,從浴室裏走出來。時針指向四點半。床上的女人已經蓋著被子沈沈睡了過去。她似乎是很怕冷,整個身體都蜷縮在被子裏。被子攏起一個小小的包,只餘一個小黑腦袋露在了外面。

阮丞風看著床上女人的同時慢慢扣上領口最後一個紐扣。然後坐在沙發上,隨意伸展開腿。屋裏沒有開燈。阮丞風從懷裏掏出打火機“哢擦”一聲把手指上的香煙點燃。他用半個小時的時間抽完了手裏的煙。起身拿上大衣走出了酒店房門。

“餵?”

“嗯……啊!頭兒!”電話那頭一聽到阮丞風的聲音,本是迷蒙不耐的聲音立馬恢覆了嚴肅和警覺。

“幫我送一萬塊錢放到‘白地’酒吧337號房間。如果裏面的人醒了,你就把錢給她。如果沒有,你就交給外面的服務員。”阮丞風按下手裏的車鑰匙,黑色賓利應聲開鎖。

“嗯,好。嗳!餵……頭兒……”那邊的人似乎料到了什麽,調侃的笑。

“動作快點兒。這次公派去法國的任務交給你了。”阮丞風冷冷的打斷他的笑聲。

“咣當”一聲,電話那頭的男人從床上掉了下來。狼狽的開始翻箱倒櫃的收拾起行禮。禍從口出!得!他就不該多笑那一聲!

沐桃從床上醒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用力眨了眨眼睛。

眼前。白色的墻壁,白色枕套,軟撲撲的床榻。這不是她的床。她宿舍裏的那張床怎麽會這麽軟?眼前的那兩條鐵杠子怎麽沒有了?床簾呢?還有,問題來了。她現在渾身酸痛,頭痛欲裂,四肢無力……

還有哪些四字詞語能形容她現在難受至極的感覺?!

沐桃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相信她,如果她現在有力氣,一定會選擇“彈跳”這兩個字。如果剛蘇醒的沐桃還算淡定,那麽當她掀開被子,看到了滿身青紫。沐桃倒吸一口冷氣。

深呼吸。鼻翼還能動彈自如,心跳一定得慢下來。手心不由自主的攥緊身下的床單,沐桃翻身坐起。看到床上的那點紅色。沐桃再一次癱倒在了床上。

如果說昨晚一點意識都沒有,那肯定是假話。沐桃雖然喝醉了,但是能零星記起了昨天晚上的片段。沐桃用力抓了抓淩亂的頭發。

她欲哭無淚的悶頭在床上,腦袋裏炸開了一句話: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沐桃掙紮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楞楞的看著那順著腿根流出的白色粘稠的液體。她狼狽的跑到浴室裏去重洗。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房間門口的櫃子上放著一落錢。沒有信封,粉白色的百元鈔票,一大疊的落在桌子上。

沐桃的電話鈴聲響了。

“餵,媽啊。”

沐桃抱著手機坐到了床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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