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今天多讓你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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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五天沒見面,沒聯系,說不想是不可能的,但是席四游深知沈恣禮的尿性,要是他說一句矯情的話,大概會換來沈恣禮的一句冷嘲熱諷。而且按照他和沈恣禮的相處模式,他也說不出來那樣的話。

這種類似於情侶間的黏糊糊的情話永遠不可能出現在他們之間。

車子很快到了席家大宅,席父是生產抑制劑發了家,屬於被運氣砸中,強塞著發財的那批,從一窮二白到如今家財萬貫也只不過花了短短三十年而已。

席宅建造的也有很暴發戶的那種氣質,金燦燦的,幾乎把“我很有錢”四個字寫在了明面上,沈恣禮當初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覺得,小偷一定非常喜歡這裏。

下了車,一個仆人跟著他們身後,沈恣禮掃了他一眼。

席四游就像他肚子裏的蛔蟲一般,將他心裏的話問了出來:“王叔呢?”

王叔是席宅的管家,從小時候有記憶起王叔就陪在席四游身邊,每次見著沈恣禮跟著席四游來,總會露出很親切地笑容,貼心地問上他幾句。

仆人回答道:“王叔前幾天發燒了。”

席四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進了屋子,席父坐在真皮的意大利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根雪茄,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裏的足球比賽,時不時罵上一句。

講道理,這一點沒有壟斷了整個國家抑制劑的生產商該有的樣子,但是沈恣禮卻覺得很真實,比起自己家裏刻在骨子裏的教養和規矩,他更喜歡席四游家裏的氛圍。

席四游跟著罵了一聲,“這踢得什麽東西,狗都比他們踢得好!”

席父聽見聲響,扭頭看了過來,看到沈恣禮立刻起身迎了過來。他拍了拍沈恣禮的肩膀,說道:“小禮比上次見著又長高了啊。今天許阿姨做了你最喜歡的菜,待會多吃一點。”

席四游沒理他爸的寒暄,每次沈恣禮來他都只會說這兩句,照他爸這個說法,平均半個月見面一次的頻率,沈恣禮得頂天了。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眼見著國足又被對方進了一球,氣得直拍大腿,“你特麽的踢球你躲個屁啊艹!”

席父給他腦後來了一下,“別特麽吵吵。”他又轉頭對沈恣禮說:“來,小禮,看看想看什麽電視。”他說完把遙控器塞到了沈恣禮手上。

席四游的視線一直盯著電視機,看都沒看就按住了沈恣禮拿著遙控器的手,卻是對他爸說道:“他就愛看這個。”

“嘖,你這小子……”

席父的話沒說完,只見沈恣禮甩開了席四游的手,摁下了按鈕,電視機上,已然換了一個頻道。

席父:“……”

席四游:“……”

席父打著哈哈,“這國足也沒啥好看的,看了容易血壓高,呵呵。”他又掃了一眼電視上六臺放著的抗戰電影,說道:“這個好,這個好,學學歷史,席四游歷史最差了。”

席四游面無表情,“爸,我大學了,不用學歷史了。”

席父站起來就給了他一下子,“去你的,歷史什麽時候都要學。”席四游靈巧地躲開了他也沒生氣,笑著又對沈恣禮說道:“小禮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席四游坐在一旁翻白眼。

他其實覺得,他的舔狗天賦大概是從他爸身上學來的。只不過他爸看上的是沈恣禮身後的沈家,而他看上的是沈恣禮這個人。

半小時後,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的菜,幾乎三個人喜歡的都有。

“明天早上沒課吧。”席父問道。

“沒有。”席四游答道,席父瞪了他一眼,他夾了一筷子菜懶洋洋地繼續道:“沈恣禮也沒有。”

沈恣禮放下筷子,向席父的方向偏過去半個身體,回答道:“沒有。”

席父趕緊擺擺手,“不用客氣,快吃快吃。”

沈恣禮來他家這麽多回了,從小來到大,但每次對自己還是那麽客氣,席父有些拿不準沈恣禮到底在想什麽,他不清楚是不是沈父對沈恣禮授意而為之。

他嚷了一嗓子,讓仆人送了瓶酒來。

三人分別斟上酒,一頓好喝之後,都有些上頭。

席父紅著臉,已經五十幾歲的Alpha雖不覆年輕時的帥氣,但是歲月沈澱在臉上也別有一般的氣勢。他朝著沈恣禮一昂酒杯,問道:“你爸爸最近怎麽樣了?”

席四游有些發燥,每次沈恣禮一來,他爸必然要扯一堆沒用的東西。

沈恣禮回了句挺好的。

席父感受到兒子的目光,便轉移了話題,“伯伯快半個月沒見你啦,要不是席四游這小子提醒我,伯伯估計還想不起來。”

席四游想阻攔已經來不及,席父已經全部說了出來。他扶額,簡直無語。

沈恣禮餘光瞥了席四游一眼,問道:“您是說,席四游喊我來吃飯嗎?”

“是的呀!”席父拍了下桌子,“這小子那天火急火燎地提醒我,就特麽跟領導下通知一樣,急的不得了!”

“爸!”席四游微微嘆氣,無奈道:“您吃您的吧。”

“關你屁事,吃你自己的。”席父不理他,甚至對著沈恣禮緬懷起小時候來,“席四游從小就喜歡和你一起玩你還記得嗎?老拉著我去你家,要麽就求著我把你叫來,這小子從小對什麽都沒長情過,反而一直對你……”

“爸!”席四游已經沒眼看了,“求您給我留條褲子吧。”

“這又怎麽了?”席父不以為然,“你們都是Alpha,你害羞個屁啊。”

席四游木著一張臉,“我們吃飽了。”他繞到另一邊拉著沈恣禮往樓上跑。

身後席父的大嗓門還在繼續說:“你個沒教養的小東西,你給我回來,人家小禮還沒說吃飽呢!”

席四游關上門阻絕他爸的高昂的嗓音,一回過頭,對上沈恣禮意味不明的眼神。

沈恣禮上前走了一步,刻意將席四游壓在門板上,這是一個非常近的距離,近到席四游能清晰看到沈恣禮眼底的欲火。

他挑高了眉毛,他今天還沒招沈恣禮啊。

沈恣禮低下頭,一下子咬住了他的下嘴唇,細微的刺痛感瞬間爬上腦仁,席四游額角跳了幾下,笑了一聲,“今天受什麽刺激了這麽熱情?”

沈恣禮沒回答他,一只手摸上席四游勁瘦卻富有力量的腰肢,聲音嘶啞,“有套嗎?”

席四游躲開了沈恣禮企圖咬向自己後頸的犬齒,聲音也微微發著沈,“有。”

沈恣禮拽著席四游的頭發,將人固定住,“不讓咬?不是炮友嗎?”

席四游的眼神一頓,身體裏的火散了大半。

他扯著嘴角,露出柔軟的後頸,“咬。”

他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上次易感期受到的傷害拖到現在還沒恢覆過來,醫生說是心理的問題,身體早就已經好了。

他對此不可置否,卻下意識地排斥沈恣禮的標記。

咬後頸是臨時標記,這是一種又神聖又自私的行為,意味著對伴侶的愛和掌控。

沈恣禮明明對他沒這種東西,有時候卻比自己更樂意咬他的後頸。

等席四游從那陣天旋地轉的感覺中恢覆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沈恣禮扒了衣服壓在床上。

身下柔軟的床單托著他有些發沈的大腦,席四游微微笑了起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他說:“今天多讓你幾次,你下周陪我吃頓飯,行不行?”

沈恣禮不喜歡這種類似交易的做法,哪怕他清楚地知道席四游為什麽會提出這樣的交易——下周三是席四游的生日。

他想到了自己在剛開學的時候席四游邀請自己和他吃飯。那時候他並不排斥席四游,甚至享受他們這樣的關系,他假意拒絕了幾次後還是在晚自習一結束就趕到了約定的地點。

然後他看到了此生讓他最惡心的一幕,熱鬧的擁擠的路邊燒烤攤上,席四游單手摟著身邊另一個Alpha的脖子,大聲的對周圍一圈Alpha、Beta、Omega宣告——我喜歡周作理,你們誰都不許打他的主意!

在一片人聲鼎沸下,他親了那個叫周作理的Alpha的臉。

沈恣禮本來因為暧昧的氛圍而顯得柔和的五官又變得堅硬起來,他冷聲說了句“不”,然後暴力地進入到席四游身體的最深處。

作者有話說:

開頭的小沈的矛盾解釋清楚了,不過是因為小沈從小不社交,認識的人也很少,根本不知道有一種游戲叫做“大冒險”。屬於很無語的誤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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