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狂風屠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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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昀對此不解,嘉兒她何時能有這樣的能力,若是她有這樣的能力,何必在昨日晚上連暗殺自己都不能,而且被萱兒打後無還手之力?她到底是誰?難道這個同嘉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嘉兒的雙胞姐妹?可據溪昀的了解,嘉兒是羽族唯一的公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可眼前的情況不容自己多想,這金色的風浪如同惡魔一般,摧毀著所經過的一切。溪昀不知若是自己正面迎上這股風浪,自己是否能抵擋多久。嘉兒的第二下攻勢比第一次更加的猛烈,溪昀差點躲閃不及,一絲散亂的烏發被風刃割下,溪昀知道這風可以加入玄力而形成風刃,而這麽大規模的風刃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知該如何破解這金色的風浪。

突然,風刃如同急轉彎般的轉換方向,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只能試一試了。”俊彥站在溪昀身邊,手中陣圖轉畫,口中念出如梵音秘語般的口訣。以二人為中心,出現了一個無風帶,漸漸的,俊彥和溪昀的所在如同龍卷風的風眼,風眼處無風無塵,風眼之外的風愈來愈強烈。嘉兒不知用什麽方法用金色翅膀縮為錐子狀,直直朝俊彥和溪昀的方向刺去,俊彥摘下嵐紋戒指扔了出去,嘉兒的直刺的方向偏轉,為了保持不摔落,嘉兒不得不重新展開翅膀,溪昀趁此時機,一掌擊穿了她的一只金翅,嘉兒翅膀受了傷不能飛行,幾個羽族士兵飛上前去接住了她。

在嘉兒停止扇動翅膀的瞬間,原本具有極大殺傷力的風浪又變為了原來的普通的風。在場的羽族士兵幾乎都把目光轉到了嘉兒的身上,這時俊彥拉住溪昀的手說道:“快走!”此時嘉兒面色慘白的倒在眾人的重心,因羽族的雙翅連著筋脈,翅膀上的傷口處不停的湧出鮮血來,一對本是金色的翅膀上的羽毛漸漸的化為淡黃色。

暗處,一個人咬著牙說道:“真是不中用,白白浪費了我的噬魂散。”

羽族的士兵們慌忙將嘉兒送回皇城,到了皇城的時候,嘉兒已然斷了氣息,禦醫也無半點回天之力。羽族皇帝痛苦的看著女兒的屍體,“是父親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但是孩子,你放心,父親一定為你這個仇,我會讓那些傷害你的人都來為你陪葬!”羽城的皇帝本就因長老之死對溪昀充滿敵意,如今最愛的小女兒又死在她的掌下,更是恨不得將溪昀生吞活剝了。

在羽族撤退後,溪昀和俊彥又回到了剛剛打鬥的地點,這裏一片狼藉,如同經歷過天災的廢墟一般,大多數的房屋都垮塌了,許多樹木也被連根拔起。俊彥在一棵樹的樹根下找到了剛才扔出的嵐紋戒指,溪昀看著這只戒指說道:“你好像很珍視這只戒指,是對你重要的人給你的吧。”俊彥說道:“這戒指是我父親在我生辰那日送給我的,我已經離開家裏好幾年了,每次想家的時候,我看著這只戒指,心裏就會好受一些。”溪昀也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和弟弟,想必此生再也不會有家人團聚的那天吧,越發的覺得孤獨無助,俊彥見溪昀呆在原地,知自己的話勾起了關於溪昀失去了家人的傷心事,俊彥勸道:“溪昀,你還有我,在這裏,我就是你的家人,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做你的依靠。”溪昀看著俊彥,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能做自己永遠的依靠嗎,萬一他也是有目的的靠近自己,那又該如何?

溪昀勉強笑笑,回過頭看其他的地方,發現在剛剛嘉兒倒下的地方,還染著一片紅色的血,這鮮血與平常的血有所不同,直到現在還是新鮮沒有凝固的。溪昀用手粘上一點嘉兒的血放在鼻尖聞了聞,對俊彥說道:“你我都能看的出這血的與眾不同,想必定是服用了什麽藥物才會這樣的,而且嘉兒剛才一反常態的表現,更像是中毒所至,只是我現在還看不出這血液之中含有什麽毒,竟能使人的實力突然上長,還能使阻止血液的凝固。或者,羽族的血天生即是這樣?”

這時,一只白鴿落到溪昀的手上,是玄城來的信,上面告訴她西郭四明日就會帶人來攻打玄城,讓溪昀在羽族皇城附近,到時候和西郭四匯合。溪昀攥緊了拳頭,白紙化為粉末落到地面上,粘在地面的未幹的血跡上。溪昀對俊彥說道:“就算你是真的為我好,我還是希望你離開。”溪昀嘆了口氣,“我害了這麽多人,死後註定是要下地獄的,而你,是要做仙的,你我註定不會是一路上的人。”俊彥看著溪昀獨自往羽城的方向走去,但這一次,他沒有再追上去。

第二日,羽城上空烏雲密布,狂風大作,像是隨時要迎接暴風雨的來臨。此時羽族的整個皇城都沈浸在公主和長老死去的陰影之中,沒有人知道今日將會有一場羽族的滅族之災。城外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正緩緩的向羽城靠近。天黑之前,他們沒有任何的動作。傍晚,本就因烏雲密布的天空更加的昏暗,一個人在暗中做了一個手勢,一群幽靈般的人竄進了羽城的各個地方,見到羽族的人即殺,無論男女老少,它們的手法極快,一個時辰過後城外的羽族幾乎都被殺害,而此時的皇城卻沒有任何的消息。

“皇上!”羽族皇後被殺的時候,羽族皇城遭襲的消息才傳開,而此時準備為時已晚,那些敵人如同幽靈般的藏在皇城的每一個角落,一旦有人走近這些家夥的攻擊範圍,必死無疑。恐慌傳遍了整個皇城,人心一散,軍隊更是潰不成軍。大多數人都在未反應過來就死掉。

門咯吱一聲打開了,西郭四獨自一人走進了寢殿。“飛櫞,咱們好久沒見了,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次見了吧。”皇椅上的人走了下來,說道:“我怎麽沒想到是大哥,這麽多年了,他還是不放過我,非要滅我全族才罷休!”西郭四淡淡的回答他:“你還不知道大哥的脾氣嗎,我們這種人,要麽入他的麾下,要麽,就得死。他可是得不到就要毀掉的那種人啊。你跟了他那麽多年,還不明白嗎?”對面的人沒有回答,巨大的翅膀支撐著金色華文的柱子緩緩的倒在地上,他睜著雙眼,眼中的憤怒如同定格般的靜止,飛櫞的脖子上留著一個猙獰的血洞,他死了。西郭四脫下身上的長袍,蓋在飛櫞的身上,轉過身離開,面上沒有半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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