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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鹿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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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昀在鹿吳山除了練功就是拿著著盛澧給自己的圖譜在山裏采摘奇珍異果,比起修煉,溪昀還是更喜歡前者。黑色圓形的炸裂果實,紫色細長的閃電果實,使人不能說話類似蘋果的失語果實,使人能聽千裏之音的長耳果實,還有使人暈厥的金色迷香花粉等好多有意思的植物。溪昀還會背著盛澧偷偷藏一些自己喜歡的果實。溪昀在鹿吳山發現過很多深洞,盛澧告訴她要遠離這些洞口,這些洞口大都設有小結界,以溪昀的能力還不足以應付這些結界。鹿吳山有些玄氣極強的神獸,但只要不主動去招惹它們,它們也不會主動攻擊。這鹿吳山本是天界的一座神山,但不知為何掉落到了人間。天界與凡間不得相同,故山外設有結界,山中一切皆不得進入人間。鹿吳山上有天界的神獸,為困住它們,天界每隔百年便會遣人來講山中的神獸所煉的玄氣化虛,使其失去闖出鹿吳山的能力,有些玄氣極強的神獸無法使其玄氣化虛,只能將其用眠神草纏繞,使其永遠處於睡眠的狀態。溪昀小心的避開這些洞口,倒也無事。直到那一日……

這日是鹿吳山眾神獸玄氣化虛的日子,山神盛澧在神壇等待天界的施行神,盛澧讓溪昀藏在山神居後面的院子,溪雖有一顆不凡的心,可畢竟還是凡人之體,還是不要與天界的人見面為好。溪昀如今雖已十五歲了可還是小孩子心性,越是不讓就越是想去做,更何況溪昀從未見過天界的人,不免好奇。溪昀躲在山神像後面,沒讓盛澧發現。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有兩個人出現在盛澧面前,盛澧向這二人行禮:“小神見過捷樓大人,這位是?”“這是犬子俊彥。”俊彥向盛澧行一禮,“俊彥見過盛先生。”二人一老一少,皆氣質不凡,且眉宇間有幾分相似,年長者兩鬢有些許白發,氣勢不凡,此人的氣息即使是躲在神像後的溪昀也能感到一股壓力。旁邊的年輕人看起來和溪昀差不多大,身著白色長袍,面冠如玉,尤其是那褐色的雙眸,仿佛藏著星星般的有神,溪昀從未見過長得如此漂亮的男孩子,不覺看得有些呆了。這時,一支鞭子將溪昀纏住,溪昀被扔到地上,“誒喲,疼死我了。”溪昀揉著被摔疼的胳膊。“你是什麽人!”盛澧忙擋在溪昀的面前,說道:“大人,這時我的小徒弟,毛手毛腳的。”盛澧轉頭對溪昀使著眼色喝道:“還不快下去!”“等一下,這小姑娘好像是個凡人吧。”捷樓鋒利的眼神讓溪昀全身毛孔都豎起來。“盛澧,就算這個孩子是你的徒弟,但她在鹿吳山不符規矩吧,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網開一面,讓她離開吧。”盛澧看著跪在地上的溪昀,嘆了口氣,點點頭,對溪昀說道:“溪昀,你我的緣分可能到此為止了,我就送你最後一段路程吧。”盛澧轉頭道:“捷樓,我要親自送這孩子出鹿吳山。”未等捷樓回答,盛澧便帶著溪昀出了山神廟。

到鹿吳山的結界處,盛澧拿出琉璃瓶,“溪昀,你已經修煉玄氣已近兩年,這玄冥之水或許能看出你的玄獸的輪廓。知曉玄獸的屬性可以指引出最適合你修煉的方向,”盛澧將玄冥之水滴在溪昀的手心,溪昀的身後飛起一個暗黑色的輪廓,雖然不太清晰,但依稀能看出有翅膀的樣子,讓盛澧驚奇的是,這只展翅的玄獸竟有三只腳,“三足金烏!竟是三足金烏!你可知道,三足金烏是少有的神禽,屬性為火,很久以前,曾有一個人的玄獸也是三足金烏,當年的他當真是天地間太陽般的存在,世間無一人能與他匹敵,只是…”盛澧沒繼續往下說,頓了頓又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天生即有此天賦,定要好好修煉,方才不負此天賦。”溪昀哭著拽著盛澧的袖口:“我不走可以嗎?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求你了,別趕我走。”盛澧轉過身去,:“世間一切緣分都有終點,就算今日你留下來,來日你也會離開,莫不如順其自然。你該去外面闖蕩一番,呆在這牢籠般鹿吳山,你永遠不會長大,我此生只怕不能離開這山了,你就當做為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呼吸自由的空氣。你也算是我半個徒兒了,聽我的話,或許你還能找到你的家人。”盛澧摘下身上的斑蝶玉佩放在溪昀的手裏,“我沒什麽送給你的,這玉佩就當做留念吧。”話音剛落,盛澧揮手打開結界一角,一把將溪昀推了出去。

溪昀獨自站在一個陌生的樹林裏,四周一座山也沒有,仿佛一場夢,鹿吳山消失不見。手裏攥著的那塊斑蝶玉佩瞬間化為一只青色斑蝶飛在溪昀的面前,溪昀跟著這只斑蝶,半日,走出了這片樹林,到了一座城前,這時,斑蝶落到溪昀的右手小指上,化為一個類似指環的斑蝶圖案。溪昀擡頭看城墻上的字,這座城名為玄城,溪昀看著這城的名字心想這城中之人莫不是都修習玄氣?進到城中,溪昀見到有許多年輕人都穿著同樣的道袍,街上行人也衣著華貴,溪昀的一身粗布衣裳在這街上倒顯得尤為顯眼。溪昀只顧著看,不小心撞到一個女人,那女人十分嫌棄的看著溪昀,:“哪來的叫花子!碰臟了我的衣服。”溪昀揚手要給這女人一記耳光,突然感到這女人身後一個仆人裝束的人身上散發出玄氣,應該比自己厲害很多,溪昀放下手想走開,可那個人的玄氣一下子散開來,一掌擊向溪昀,溪昀玄氣極弱,法術又不高,這一掌根本無法躲避,這時,一陣鈴響,平地上卷起一陣狂沙,使人無法睜眼。溪昀被一只手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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