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解釋,到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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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看完整場戲,但人家都明顯表現出不願意,楚修竹兩人也不是糾纏不休的人。

甚至,因為秦鐵明顯的拒絕,楚修竹都沒打算用精神力窺探。

言夕照也了解楚修竹,因此臉上露出了點遺憾的表情,但也理解,沒有胡攪蠻纏。

只是,他們願意離開不窺探人家隱私,架不住楊家夫夫兩心虛,拉著楚修竹讓他留下看戲啊!

“主子!我們一家都是您的手下啊!您就這麽不管我們了嗎?”

要是老楊離楚修竹近,非得抱住楚修竹的大腿不可!

不過雖然沒抱上大腿,但那淒厲的聲音,足夠楚修竹停住絕情的腳。

言夕照眼珠子靈動的轉了一圈,眼中的好奇都要溢出來了。

秦鐵臉色鐵青,等著這個拐走他弟弟害得他誤會喜歡的人大半輩子的人,恨不得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只是,秦鐵越是這樣氣息恐怖的盯著人看,老楊越是膽戰心驚,越是想抱大腿。

楚修竹視線在自己人(楊家三口)和外人(秦鐵)兩方游移一陣,最後在小夫郎八卦好奇的目光下,敗下陣來。

“秦將軍,既然我的手下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好不管,你看這……”

妥了!言夕照心中激動的尖叫。

雖然是當漢子養的長大,更是在土匪窩裏縱橫,但言夕照的八卦,是一點不比其他哥兒少的。

秦鐵也果然沒有和楚修竹犟,明白楚修竹要護著自己人的心思,一方面覺得楚修竹這個人可以,一方面又忍不住牙疼。

深吸一口氣,秦鐵沈沈道,“好!你小子一起過來!”

說罷,秦鐵率先擡步走人,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明顯是出崔府的路,秦鐵顯然不想在崔府談私事,幾人沒有猶豫的跟了上去。

當然,主要是楚修竹在秦鐵轉身擡步的時候,也沒有遲疑的就擡腳跟上,其他幾人才強壓下心中忐忑,跟了上去。

秦子衛在跟不跟上去之中猶豫了一陣,正準備開溜,他老爹陰沈沈的聲音響在他耳畔。

“跟上!趕跑,打斷你的腿!”

秦子衛往另一個方向跨的腳在秦鐵的話一出來,當即轉了一個方向,無縫連接,跟上了秦鐵的步伐。

崔寒風看秦子衛這反應,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是笑著笑著,他就笑不下去了。

因為,他發現,秦子衛沒有放他下來的想法。

崔寒風驚了,掙紮起來。

偏偏沒有秦子衛的放水,他的掙紮真的沒什麽用。

崔寒風黑了臉,小聲抗議,“你放我下來,你們談家事把我帶上做什麽,而且我也沒受什麽傷,自己能走!”

秦子衛看著好說話,畢竟他一直給人憨厚的感覺。

但崔寒風發現,事實恰恰相反。

秦子衛是一根筋,壓根說不通!

“要帶!爹他沒反對!我想抱著你,不是因為你受傷。”

秦子衛一句句回答崔寒風的話,每說一個字,崔寒風的臉就要黑一層,等到秦子衛一句話說完,崔寒風是整張臉都變了色。

由紅轉青,比專業變臉還要專業!

“秦子衛,放我下去!”崔寒風也不蠢,聯系秦子衛的態度和秦鐵剛見時說的話,臉不是青,是綠了。

“我是漢子!是漢子你看清楚!”崔寒風使勁搖晃秦子衛的肩膀,得到的也只是秦子衛毫無動搖的身板。

崔寒風:“……”這傻大個是吃什麽東西長大的?

崔寒風最後還是沒能掙脫,被秦子衛帶著走進威遠將軍府,走到威遠將軍的書房。

因為身為武將的原因,黃勇的書房沒有崔家家主的書房中那麽多書籍孤本,倒是有些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擺放在旁邊,一看就很有武將風範。

書倒是也有些,不過多數都是兵書和地圖,還有清河府城的布防圖這些。

楚修竹隨意的掃了一眼黃勇下意識收起來的布防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黃勇對上楚修竹的笑,下意識微微一楞,然後有些訕訕的將布防圖放了下來。

他這才想起,他自以為固若金湯的清河府城布防圖,在楚修竹已經攻破城池的現在,只是一個笑話。

不過其他人也沒有笑話黃勇的舉動,作為一個將軍,對自己守護的城池的布防圖下意識保護,說明他對這城池的百姓和將士覆雜。

書房的布局很簡單,倒也符合在座眾人的眼緣,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眾人的座位也很有意思,楚修竹倒是沒想做主位,奈何其他人眼神一個比一個祈求,看了看主位和下面的一群人,楚修竹到底是走上主位坐下。

主位有個案桌,只有一個位置,不過言夕照也還是緊跟楚修竹左右,最後和楚修竹共坐主位。

本來一個書房,應該只有書案這裏有椅子,奈何黃勇是武將世家,書房沒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談事都在這裏。

又因為是武將,黃勇也沒太多講究,導致這書房內除了案桌前的椅子,兩邊排開也有椅子擺放。

椅子後面就是各種放在兵器架上的武器,給人一種粗獷的感覺。

楚修竹坐在主位,其他人的位置卻也不是依次排開。

就好比黃勇這個主人家,為了縮小存在感,做在最靠近書房門口的位置,好似隨時都準備破門逃跑。

只是可惜,在他落座之後,秦鐵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大馬金刀的坐到他旁邊。

黃勇一抖,臉上露出苦色,沖秦雁投去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

秦雁眼觀鼻鼻觀心,在離秦鐵很遠的主座右手邊,低著頭一言不發,也不看黃勇投過來的眼神。

老楊也是如此,他比起秦雁更加心虛,盡量將自己的身子藏在秦雁後面。

只可惜,他比起秦雁這個哥兒要強壯高大不少,再縮頭縮腦,也不能將自己的完全藏在秦雁身後。

秦雁暗自咬了咬牙,腳不著痕跡的在老楊腳背上踩了一下,老楊痛得臉瘋狂抖動,但是顧及到大舅哥在場,到底沒敢吭聲。

秦雁舒心了,臉上剛剛露出一個笑容,下一刻卻僵住了。

“小雁,不給大哥說說你這些年都在哪裏?”秦鐵是個鐵血漢子,無法對自己的弟哥說出當初知道他遇到不測時是怎樣的傷心痛苦,所以的情緒,都壓抑在在平平靜靜的一句話之中。

秦雁雖然有二十多年沒見過自家兄長,但是對兄長脾性的了解,是一點都沒減少。

擡起眼眸,看著神情嚴肅的兄長,秦雁張了張嘴,半晌沒敢開口。

秦鐵眉頭微皺,委屈巴巴的弟哥,他不忍心說重話,再一看同樣縮成鵪鶉的黃勇,這個他舍不得……

最後,秦鐵把視線放到躲在自己弟哥身後縮頭縮腦的人,沈下臉,冰冷鋒銳的氣勢直撲老楊而去。

“是你拐走了小雁?還不讓他和我這個大哥聯系?”

老楊張口結舌,結結巴巴的開口,“沒沒沒、沒有,我怎、怎麽……”

秦雁“唰”的一下,再次把腳底對向老楊的腳背,還惡狠狠的撚了撚。

老楊疼得直抽氣,秦雁可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哥兒,那一腳的酸爽,除了老楊之外,沒人能夠了解。

老楊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哭喪著臉,囁嚅道,“大舅子,你說要怎麽樣吧!”

那一聲大舅子叫秦鐵黑了臉,氣勢暴漲幾分,壓得老楊喘不過氣,“你叫誰大舅子?”

老楊臉憋得通紅,欲哭無淚,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現在這情況,他說說話也錯,不說話也錯,說什麽都是錯!

見唯一可以打壓的人像是蚌珠一樣打定主意不開口,秦鐵不得不收斂戾氣,看向秦雁,深呼吸一口氣,淡淡道,“把當年的事,完整的給我說一遍!”

秦雁點點頭,吐出一口氣,緩緩敘述當年的事。

當年,因為老威遠將軍和老鎮遠將軍站錯位,在新帝上位都遭到清理,但好歹兩位將軍也不是沒有後手,給自己兩個兒子安排妥當了。

秦鐵臨危受命,接任鎮遠將軍的位置,趕赴戰場殺敵,但秦雁一個哥兒,就算是將軍之子,也不能上戰場,只能一個人留在京城。

秦鐵和黃勇自小一起長大,感情甚篤,因此有囑咐黃勇看著點自己的弟哥。

後來,老威遠將軍也出了事,將黃勇送到了清河府城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借以保命。

兩個礙眼的老家夥的小輩都跑了,新帝自然是不甘心的。

因此,他將目光放到了兩將軍府唯一還留在京城的秦雁身上。

恰在這個時候,秦鐵和邊境楊家的競爭到了白熱化階段。

不期然,楊家也將秦雁視為了突破口。

聖旨和楊家的媒人同時到了鎮遠將軍府!

一時間,一家有哥百家求的流言四起,秦雁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偏巧這時,秦鐵因為楊家的小動作,陷入了危險之中,根本不知道秦雁的情況。

秦雁一個小哥兒,面對皇帝和楊家的逼迫,根本無能為力。

也就是這個時候,被限制在清河府城的黃勇,冒著危險,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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