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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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裏帶上才去作的死。所以拱火罵人的時候她沒出聲,用的口型,不留這種大把柄,剩下的讓老東西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或許醫生的意思是讓她自己吃了藥,留後路。那多費勁,咱直接挑出來讓他們打一場,不配合得挺好?多疑多思的人挖個坑,死腦細胞想去吧。

小莫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副隊已經被叫上來了。她拿著幹毛巾擦頭發,既然自己沒被要求當面對質,應該大概也許,主要責任人群中已然不包括自己了。

離間

水流打在身上沒有一處不疼,血跡沖掉後膝蓋手肘全都露出了傷口,看著嚇人但不重,先不管,撞傷明早睡醒根據青紫的位置就能知道。女孩兒半開門摸門口櫃子放的衣服,到手發現衛生巾都貼好了,猜測是紅燕來過,三兩下套上,穿好鞋去看熱鬧。聲音從書房裏傳出,原來沒在樓下的會客廳,這不行啊這,她只好先去臥室拿吹風機吹了頭發,讓隔壁書房的人知道她出來的。煩死了,破頭發那老長,吹一次這輩子不想養長毛貓。

終於吹幹了長發,吹風機一關,小莫立起倆耳朵聽聲兒,隱約傳出的對話,語氣頗為平靜。想是羅曦已經過了最上頭的階段,恢覆城府與人促膝長談去了。她敲響虛掩的書房門,請示道:“我先下去吃飯啦?”

不出所料,裏面安靜了一下,羅曦讓她進來。

女孩兒推開門,一眼看到了電腦桌上放的手機,你丫真能搞到那麽小的錄音裝置啊?大材小用了。回身關門,再看沙發,他和副隊隔個人的位置坐,茶幾擺著茶點茶水,好像也沒有劍拔弩張的意思,真是開誠布公地談話啊?她註意到副隊眉毛的傷,瘀血鼓了起來,臉上的紅印也較為明顯,不過倒是找不到不服氣的情緒。

羅曦把盤子向旁邊的單人沙發處挪了挪,把自己茶杯裏半涼的水兌進裝溫水的玻璃杯裏,又招手讓阿離過來,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單手握緊她的雙手仰頭噓寒問暖,再整理好單人沙發的靠墊讓她先坐下吃點東西,等他忙完一塊用餐。

副隊眼眶更疼了,他見不得這麽肉麻的場面:“只有我在,沒必要再演下去了吧?”

離離捏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馬上就放下然後灌了一大口水,這玩意頂餓是頂餓,吃一塊兒膩一天。她捧著水杯觀望,副隊這態度,是想再挨倆大逼鬥?

羅曦沒生氣,仿佛壞脾氣都已用盡,對手下充滿冒犯的話只無奈地苦笑:“我和你們說過很多次了,她是我的命,為什麽三番五次地試探我的底線。”

副隊則看上去更加精疲力盡無可奈何,甚至破罐子破摔了,要把心裏所想都倒出來:“大哥,兄弟們不喜歡她。”真情流露,甚至跟老板稱兄道弟,只是□□流氓的剖白辭藻也不過是不幹不凈的粗話罷了。“我們不管老大要睡誰,也管不著,但我們必須管老大的家要分給誰,一個個三四十歲的人怎麽受得了丫頭片子踩我們頭上呢大哥?!”

看來,是知道自己的下場了,死諫呢。小莫噸噸噸喝水,仿佛沒聽見,你們說你們的,有不讓她聽的趕人就行唄。

部下到此刻已經懶得觀察首領的臉色了,他累了,體察一顆和兄弟們漸行漸遠又捉摸不透的人心,太累了。他不是沒見過老大哄老婆的模樣才被惡心到了,是受不了老大竟然三番五次為一個人破例:“你一開始說,用她挾制那雨秋,後來那雨秋被我們幹掉了,你還留著她。沒玩兒夠?行。為了她折了自家兄弟的手指頭,可以,誰沒有個任性的時候,哄住了她,讓你在條子大本營出盡了風頭,也不虧!再然後呢?不該讓她在適當的時候不幸消失嗎?你怎麽還他媽心軟起來了呢?!”

他們像在聽別人的故事。副隊瞧著面前倆神色都差不多的人,都那麽平靜、疏離,一分情感波動都沒有,襯托得自己這樣像個醜角!他痛心疾首:“現在,你又改口,稱這女的大有來頭,你也不想想?有千金小姐也落不到我們手裏啊!還是讓王光宇打聽出來的——他是什麽兩面三刀的人你不清楚嗎?你就是給自己輸在女人手裏找個借口吧!”

莫離這就得插播消息才能解釋明白了,她的姥姥只是個退伍老兵,沒有軍銜,被裁回家的。而她一直以來也不知道姥姥的“四個女兒”其實只葉一鳴是親生,其餘都是戰友的孩子,這麽多年低調過來,如果不是江家兄弟查履歷的時候往死查,可能永遠都沒啥人知道葉傑當過兵的事情了。說來話長,在嚴藍家裏出事期間,為了保護兩位小姑娘兒,江大公子連蒙帶唬不知道又多給了啥承諾,讓紅毛......當時還是黃毛,相信了這倆妹妹大有來頭輕易不能傷的,選擇了送個“順水人情”,放棄屠殺行動。後來羅曦被困期間,江公子半夜送葉傑回家,路上被黃毛跟蹤,彼時他已經知道嚴藍家裏啥背景都沒有了,剛巧看到了赤色公子竟然深夜開車送一老太太?一合計,不對勁,有問題。

也是紈絝子弟腦子轉得快,坑蒙拐騙又許出去不知道多少東西,讓好不容易忠誠一把的阿玉拿著葉傑的假情報,和大超超下血本弄斷了自己的腿又舍身當人質的功勞,送給羅曦當突襲收獲。誰知老大過於多疑,壓根兒就沒相信一向揚了二正的阿玉會在自己被抓期間玩命相助,臆想了一個不知立場的未名人暗中幫忙都不願意堅決相信跟了自己很多年的手下。

笑死了,背叛者忠誠,結果,沒人相信,不久後還被流放。

大概是在兜風到水庫那時匯報的?總之羅曦後來又派與阿玉無關的另一撥人調查一番,年代久遠,有紈絝子弟添油加醋,指把功勞擡高了那麽1234567級......老流氓又信了幾分,自此開始把生意上的事慢慢全盤展露給小朋友。

而親衛隊裏的人,不止一個人,已經開始質疑天上掉餡餅的真實性了。玩具可以有千千萬萬個,合作夥伴必得精挑細選。莫離的突然上位,給了他們一記重擊。摸不透老大的心思,或許就要準備來一次清君側了。

通過和副隊的交流,羅曦知道,更有甚者,開始玩起了水滸傳招安的戲碼,不希望他能夠攀附上正統,怕自己這些陰溝裏的老鼠被拋棄。

故而,此次莫離使喚親衛隊,只因為買海鮮這種小事,副隊帶著積怨已久的倆位兄弟做出頭鳥,硬碰硬,結果被她反將一軍,“流產”的鍋轉手就扣上來,老大又聽她的枕頭風,簡直事百口莫辯。

“翡翠,是我讓她在見到你的時候摔的。”羅曦首先開口,就解釋了手鐲的問題,還有阿離的低情商打招呼,“她說話就那樣。”你別計較,你計較也沒用。

“哦......”副隊像早有預料,哥們兒揣測老大的心思時是不管多離譜的可能都考慮的,他心裏酸楚,最終還是解釋自己並沒有推夫人摔下樓梯,“真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有自己兄弟做人證,這人證怕取信不了老板,不過他已是將死之人了,說了那麽多犯上的話,其實不怕多一條罪名。

“我信。”羅曦淡淡地笑應。

“......我還問了大夫,廁所裏沒找到......肉芽?”他不知道所謂早期的胚胎專業術語叫啥,老板一時的氣話,說讓他們把血舔幹凈,傷透了兄弟們的心,打兩下,都沒用刀,其實已經是老大最輕的懲罰了,雷聲大雨點小,但是!從女人那兒流出來的血,他們看都覺得晦氣,這麽說話過死分了,“出血也是......”他不樂意說來事兒這樣的詞匯,尷尬地糊弄過去,大意是夫人沒有流產,就是流產,也與兄弟們無關,對社團發展路線大家各有看法,但目前還沒人敢這麽直接地背叛首領。

“你不是因為這個被罰。”羅曦笑著,手上拿著莫離給倒上又吹適溫的茶杯,“你沒有真心實意送夫人見面禮,還對夫人出言不遜,違抗她的命令,這才是我要處理你的原因,明白嗎?”

副隊的臉痛苦地揉到一起,膝蓋上倆手握拳,一手莫離咬的牙印還紅著,僵持許久,最終無力地放開,洩氣低頭,聽從發落。

“為防他人效仿,不得不拿你開刀。”老大的笑意沒了,最後拍了拍手下的肩膀,“去吧,不會很痛苦的。”

副隊用奔赴刑場般沈重的腳步離開書房,不像往常離去那樣小心翼翼地輕聲關門,也不是耍脾氣似的摔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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