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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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懶得說話,一個急著找話傳遞情報可沒有話頭,幹著急。

“接受過愛撫的小畜生不應再做他用。”莫離忽然說了這麽一句,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為了不讓她的話掉地上,也為了繼續找機會,醫生趕緊接住:

“小熊貓嗎?”他把視線轉移到病人臉上,藥效還沒起來,羅哥臉上有種不同於血色的異常的紅。

“......”女孩兒好像是嗯了一聲,又好像沒有。

醫生不太能聽明白她在說什麽,趕著沒話找話:“您吃了嘛?這兒我先看著,吃完了才有精力照顧羅哥。”一些沒營養的勸告。

女孩兒點點頭,輕輕起身。

醫生跟著送到了臥室門口,扭捏地祈求她,如果有可能的話幫他女兒說說話,老板要查隨便查,查完了以後別下太重的手。然後他緊緊地抓住莫離的胳膊,死盯著她的眼睛,她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從客套討好變為嚴肅認真。

就算羅曦能聽到,他躺在那兒也看不到玄關這麽遠。醫生用和他表情判若兩人的諂媚語氣說:“不知道夫人喜歡什麽,隨便弄了一點兒小禮物,不成敬意,希望以後能多見您幾面......”

小姑娘兒皺著眉頭,不當場喊出來你抓疼我了!也不上趕子問你是誰,等醫生說罷,微微點頭,抽回胳膊,若無其事地開門而出。

還沒下樓梯,剛過了書房沒走兩步,女仆長閃現,弓身聽令。莫離讓她把小熊貓處理了,準備早飯,再安排人手給做消毒的那群人也準備飯。紅燕記住,然後問:“老板今天的行程怎麽辦?”

“以我的名義推遲。”女孩兒打發了女仆長,獨自走下樓梯,繞到陽光最好的房間,透過玻璃再看小可愛最後一眼。

然後前往儲藏室。

是紅是黑看了才知道。小姑娘兒自然地拉開門,抽出門口櫃子上放的禮單,從最新記錄看,上面寫著,醫生的見面禮為從滿月到成年的手工自設女裝。

啊,給我女兒的衣服。小莫放回,回身尋找,送衣服其實還好,起點不高,又有心意。不出所料,醫生的禮物是帶著個大衣櫃的,方便搬運,靜靜佇立在墻角。她上前打開衣櫃門,不是很懂什麽時尚設計,要查看也是看布料針腳。每一件衣服都套了防潮袋呵護,封口精致,標著數字,一看就是沒被打開過的,阿離看著特制衣架掛著的小小衣服,不太理解醫生要自己這個外行看什麽。

大概十幾件,應該是到18歲的......她拿不準紅燕有沒有動手腳,瞎貓碰死耗子地,直接拆開了14號的保護袋,這件是14歲的,與自己同齡。

女孩兒拿出精美的衣裙,左看右看,毫無頭緒,兜也翻過了,空空如也,甚至腰帶都對著陽關仔細看了一邊,一無所獲。倒也是,什麽神經病會在這關頭玩兒衣帶詔的故事重演。

莫不是試探?她想出了幾種可能,又一一排除,總不至於是耍她的......

......一些不可能的幾率排除以後,剩下的再離譜,也該去驗證。於是她又拆開了13號的防潮袋,不透明袋子還未完全剝除,熟悉的色塊就緊緊夾住了女孩的心臟,她仿佛失去了冷靜的能力,兩下把衣服整個拿出來,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以這樣的形式又看見了這身裙子。

那一天,洛平川闖入羅曦本市的基地時,她作為受害者下樓去維護他時所著的長裙,後因自己任性,不願招搖地穿著去醫院看嚴藍的表姐,就把它留在了藍藍家中。這身裙子後來還被嚴藍的繼妹雨凡翻出來,當作姐姐不檢點的證據在她們母親面前公然出櫃,導致小嚴家庭關系進一步惡化,當然,此刻莫離不知道這些變故。

13歲。女孩兒控制不住喘息,哆嗦地閉上眼。小嚴還沒有過14歲的生日。這身衣服是在暗示嚴藍,藍藍在他手上。

那個醫生知道藍藍的年齡,從她手裏拿到了這身衣服,不辭辛勞地帶來境外——他想幹什麽?拿藍藍做要挾還是達成了合作?是不是如果自己敢不配合他就能把藍藍當人質?!

不會的不會的......小嚴應該在奶奶家裏安穩度日才對,不會有事的......莫離的思維開始打繞,思考並對比分析各種可能性的冷靜能力消失,淩亂地只願意去相信對小嚴有益的猜測,難以控制的偏向,完全不能得到客觀結論。

冷靜,冷靜。女孩兒逼迫自己穩住呼吸,心虛地向緊閉的門口與對面的窗戶張望幾眼,她哆嗦著去角落靠墻蹲下,平覆心跳。現在的腦子想不出什麽,冒險去直接問醫生嗎難道?逼問他的真實身份與目的?她緊緊抓著衣裙,像救命稻草一樣,手心布滿汗水,全都蹭到布料上。還是......先仔細看一看吧......小姑娘顫抖著指尖,慢慢翻找繁瑣裙子的暗兜,如果情況是對她有利,那應該還會有別的信物......

因為手太抖,早該發現的東西她剛翻到。一板常見的避孕膠囊,還有一張普通的A4紙角,一面寫“保護自己,盡力配合。”另一面寫著110。

女孩兒看著手裏的東西,忽然就能平靜下來了,嘴角止不住上揚。這玩意讓羅曦看到要遭大殃,醫生,你是有奪大的把握他不會親自查看才敢打這一記直球?

小姑娘將紙角吃下去,衣服歸位,避孕藥揣兜裏,大搖大擺地走出門,如同什麽都沒發生,無視來往的清潔人員,去純擺設的幾乎沒外人進的客廳沙發坐好,抱著胳膊,兩腿交叉放上茶幾,一邊等女仆長,一邊撫摸自己藏在袖子下的翡翠手鐲。

反賭

嚴藍早晨是被船身劇烈晃動吵醒的,她很久沒睡這麽安穩的覺了,一次沒醒直到天亮。時鐘指向第二節課進行中,哪怕她已離開校園許久,看點兒照舊保留了學生的習慣。伸手拉開窗簾,陽光照進來,射到另一張工整的床鋪上,女孩兒下床,路過沙發,布局沒變,去門口查看自己睡前夾門的一根頭發,還在原地。意味著,昨晚沒人回來。

不會真玩兒一整夜吧,奪大的癮。

她想去洗漱,可是啥用品都沒有帶,幹糧全部吃完後很久才到的碼頭,昨晚進屋安排好頭發倒頭就睡,這會兒肚子咕咕叫。噗,原來自己也會感覺餓呀,還以為早習慣了每天一頓飯的工作頻率呢。摸倒洗手間,還好配備了一次性洗漱用品,她還簡單洗了洗頭,短發就是這點好,還容易幹。

磨嘰一陣之後,抽出房卡出門覓食。不遠處就有服務員,微笑地告訴她餐廳位置,貼心地說24小時供餐,隨時加熱,只有酒需要額外費用。她去餐廳要了飯菜和溫水,風卷殘雲消滅掉,臨走打包了個家常的紫菜包飯,揣上筷子,緊著去找紀琰,丟了咱可賠不起。

賭場幾乎占據了游輪所有的空閑位置,小嚴剛進去就被人山人海震撼到了,這麽多人不可能每個都有專門的房間住,是因為籌碼不夠嗎?還是說他們已經不需要休息了?她不清楚,小心翼翼地往裏擠,忍受著濃烈的煙酒氣味兒。這裏麻將似乎都排不上號,麻將桌只能在邊緣位置存活,還有一些人拿著紙牌式的麻將,在一堆籌碼之後嬉笑怒罵。

好吵。她經過撲克牌區域,用不著荷官的地方總是格外鬧騰,不得不往有衣裝整潔的服務員身邊擠,在一個個有著靈巧手指飛速發牌的荷官旁邊找路走。

撲克牌貌似是最受歡迎的。小部分人玩兒“拍傑克”,莊家發牌,每人兩張,算數字總和,帶人的做10,A和王可做1或11,可以要加牌,大數為贏,21點最大,大於21被翻出來直接輸。因為每一註壓錢數量是一致的,碰到翻三倍輸贏的“五小龍”不容易,“豹子”更不容易,於是大家都嫌輸贏太小,大部分選了另一種上不封頂的撲克牌游戲:拖拉機。

各地叫法不同,細節也不盡相同,大致玩法一樣:所有玩家下莊家要求的註,成為底,上桌的必備籌碼。每人三張牌,2~A比大小,456這樣的連號要大一級別,666三個豹子更大,加上同花色等規則的基礎賭場游戲。

它的坑在哪裏呢,比如說,大家交完兩塊錢的底,第一個人看了自己的牌以後,雖然他的牌不連號也不重號,最大只是一個Q,他可以棄牌,也可以再跟一個兩塊繼續游戲,但是他很自信地擡了底兒,四塊,第二個人要繼續游戲就得也得交四塊,否則就要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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