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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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錢多多才開口。她現在倒是沒穿制服,上頭怕在這地界兒有的兄弟不知道“掃大街刑警”這個樂子,再給她誤傷嘍,於是還穿的平常那身黑色衣服。

“嗯。”女孩兒答應,又問,“你想當什麽?”

“這你倒答應得挺痛快。”多姐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隨即說,什麽都行。

小姑娘兒琢磨了一下,用她餘額不多的情商思考出,錢多多近來的日子不好過,受了很多欺負,不如讓她當那幫人的頂頭上司可能會讓她心情好點兒?於是莫離建議:“那就基地總負責人吧,紅燕現在的職位,讓那個話癆跟著羅曦當專職翻譯官。”眼不見心不煩。

......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安排?錢多多都沒忍住向副駕駛瞟了一眼,離離就認為她意見不大,於是允諾等一見到羅曦就會和他提的。

“你們感情真好。”司機涼涼地回答。當貼身保鏢的時候凈看他倆黏糊了,後來撞破她帶刀要直接莽,多多還以為自己錯怪了小莫,直到她的上線言簡意賅地傳來了小妹妹在警局的演出盛況,真行啊!多麽感人吶!原來是您把刑警隊會議室當成了表白的最佳場所啊,不如婚禮的時候把人民大會堂租下來吧,那不更顯得您二位情比金堅嘛!

當小莫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就會“嗯”一聲,像現在這樣。

車內又陷入死寂,直到錢多多再也繃不住,直接了當問出自己想問的:“......為什麽?為什麽那天你一句話都不願意為他們說?明明你說了他們可能就不會——”

阿離明白她指的是運動會那天。在別人眼裏,幾條命算什麽,羅曦是會為了博她一笑給他們一個痛快,或者幹脆直接放掉。但莫離知道,完全不是這樣的,她說了也不會有用,好的情況是羅曦當場變卦不放人,鬧一陣子嫌她不向著自己。壞的情況,那就沒有盡頭了。反正和自己有關的案件都塵埃落定,警方已經被她得罪透了,自己就此消失短期也不會有人發現。

“因為他會不高興。”女孩兒破罐子破摔地解釋,“我護著別人他會不高興,比起我不認識的人的生命,還是哄他高興更重要一些。我不可能顧得上所有人的,對嗎?”

話說罷,二人直到虎園都再無一詞。

返場

北上二人組連夜奔襲,次日早飯後沒多久就敗給了第一道關卡:交警。

紀琰連開一夜,加油就加了幾次,不眠不休,天亮後到服務區吃了東西就不行了,眼皮打架,睜都睜不開。於是思維和常人有異的前臥底大手一揮,下令,嚴藍你來開。他自己把副駕駛的座椅調平,外套往腦瓜上一蒙,鼾聲就響起來了。

藍藍怎麽辦?藍藍也很愁,她也算......會開車,但這玩意主要靠練,紀琰的車她也沒碰過,松離和給油兒給大了,差點兒飛出去,不過呢副駕補覺的老大爺也沒醒。真考驗膽量啊,在市區練車最多也就60邁,駕校學幾乎不超過40邁,現在直接讓她跑長途還是高速,開慢了都不行,昨晚上紀琰跑到180還嫌不夠,念叨著在市裏開久了,油門踩到底都快不起來,得沖一沖,怎麽著也得到200......

行,你敢睡,老娘就敢開。

結果,小嚴深呼吸,放松,心態平和地帶著個死豬上了高速。起步時熄火了一次,再就沒啥意外了,順利上六擋,按著導航走,不出所料,測速區間都沒過幾個,下一個收費站就被攔了。一□□警抱著胳膊等,她剛開始還以為不是等她,壓根兒沒減速,和前車保持差不多的速度要過卡,人家一看怎麽回事兒你近了也不松油兒?直接攔停。

女孩兒乖乖地從隊伍裏拐出來,聽話地停車,眼看著這些交警敲玻璃要她開車門,忽然理解了一些游走在法律邊緣的人的心情。

“......醒醒。”她終於騰出手晃蕩副駕睡死過去的男人,出師不利了兄弟,連地方都到不了還扯啥呀。

“唔!”紀琰猛地坐起來,靈魂還沒回到軀殼,手忙腳亂地摸索,被圍觀給了他很大的壓力,胡言亂語了幾句,以為又要加油了,旁人都聽不清。等認出外面人的衣服時,則痛快地開了這邊車門的鎖,下車嘮嗑,還有些腿軟,掏出懷裏新買的煙來,舌頭還有些大就在那兒說開夜車太累了咪一會兒。

“啥情況啊?”距離他最近的人率先推回了煙,沖主駕駛座一擡下巴,“她多大了?你們什麽關系?從哪兒來的要到哪兒去?車裏有啥?”

一連串的質問後,也沒想等回答,其他人問了聲就要開車門和後備箱,讓司機下來。紀琰本想調侃幾句“從東土大唐而來......”,一見這陣仗立刻翻臉,反問你們是哪個交警隊的?證件拿出來!氣勢徒然爆發,趁對面疑惑的空擋拉開後座車門,拎出一個頗為可愛的學生書包,拉開夾層拿出透明文件袋,照著最近的那位撇過去,從更小的夾層裏掏出證件,亮給他們看。

嚴藍認為文件和警官證都是偽造的,後備箱裏東西她也開來看過,老大爺設的密碼很簡單,倆大箱子裝的都是槍,有□□有拆成零件的狙擊槍,小箱子則是盧布,面值齊全有新有舊。看來是真的要穿越國界......另外,她的書包裏除了自己的東西也查看了一番,齊全的證件中沒有簽證護照,想也是,怎麽可能正經途徑過江呢?總之,有備而來,誰給備的不得而知。她覺得紀琰在KTV耍瘋以後,江玉英再沒人用也不會安排他大活兒了,那這些頗為細心又大膽蓋章的裝備出自誰呢?

“......駕駛證?拿出來。”人家掃了一眼文件和證件,沒被嚇住,依然要嚴藍下車接受檢查。

“你們的本兒呢?”紀琰也不退讓,皺著眉索要他們的證,兩方互不相讓,他一個人顧不到另一邊的藍藍,也不能直接對友軍動手,於是女孩兒終究被迫下車。

一張娃娃臉,卻長到了不矮的身體上,拉車門的交警一怔,這孩子......感覺十七八也差不多,帶著青年的消瘦和一點兒成年人的市儈,笑得很圓滑,利落地在車內匣裏找駕駛證,和另一位明顯一白臉一紅臉,她到底多大啊?新手上高速有個老手在車裏......莫非真是誤會?

但是他看到,駕駛證是那個男人的,下來的小朋友......聽聲音是小姑娘,不知道怎麽打扮地那麽......中性?一股子叛逆少年的味道,這個組合有一絲離奇。

隨著紀琰在那個過分可愛的書包裏掏一陣掏出了二人的身份證,他們掃了眼孩子的那張——我去你媽的!13歲!過來過來過來!震驚中就要把車扣下人也帶回去......

紀琰:怎麽了怎麽了?!多大點兒事兒?你們也老大不小,敢說自己小時候沒摸過車?

他理直氣壯地讓他們再好好看看文件夾裏的東西,抱著胳膊趾高氣昂地說:“整個東北地區,包括三個省,都要配合行動——耽誤了進度你負得起責嗎?”咱就是說,身份證上的臉也對的上,信息跟蓋過章的文件也一致,關你們屁事兒啊。

對面卻陷入了另一種尷尬的沈默,一位不怎麽起眼的人吐出一句:

“這兒是內蒙。”

???

臥槽了這就到內蒙了?開這麽快嘛?!

那紀琰能就此認輸嗎?不能!立馬給自己找臺階,什麽“包括”啦,包括不能算只有,包括!就是不止三省啦,什麽廣義上,什麽按常理,惹得大家都尷尬起來......

這次嚴藍寶貝學到了個冷知識,東北地區不只有三個省,還有內蒙的四旗。當然了,十幾年後海南省也將隸屬東北,但這是段子,不要信。

最終他們被帶回了內蒙的一個交警隊,分開問話,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嚴藍無語,物理性質的無語,她該如何解釋呢?單是一晚上從家門口飆到了外省,就解釋不太清,又不說有什麽急事兒,幹嘛開車那麽虎?帶那麽多現金活像搶完銀行跑路,她這裏也不好硬編,因為知道同一時間紀琰那兒已經編了兩輪瞎話了......

我說我們要在先遣隊前直奔大興安嶺北可能還要穿過國界,和眼線們裏應外合先拿下敵方指揮部然後被人家趕回老家的大部隊圍起來等著救援......這種像在拍電視劇的解釋,各位能信嗎。就算信了,對專案組逼宮一樣的作大死行為,施主們能放我們西行嗎。

加上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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