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蘇律師對前夫的三條軍規管理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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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以來, 他們第一次沒有及時松開懷抱。

“你……不要太感動。”

蘇少卿用腿踢踢雍拓。

雍拓收起失態地“嗯”一聲,人還是沒動。

蘇少卿的嘴角一動不動。

有些事, 他依舊不想松口, 今天由雍拓胡鬧,事才是別辦了。

雍拓的欲望太強也是一個大問題。

一分鐘後,蘇律師問:“你要頂著我到什麽時候?”

雍拓爬了起來:“對不起, 我禁欲太久。”

蘇少卿淡化了他的氣味:“自己快去廁所解決問題。”

雍拓照做不誤。

他們這才幸免於難。

只是,氣氛已經不對勁了。

說起來,兩個人以前同住過這個房子。

蘇少卿還能打開雍拓的智能門鎖。

雍拓意識到他不能猶豫不決, 兩個人可以試試談覆合的問題。

蘇少卿先放好了他借住1夜的牙刷牙膏和毛巾。

雍拓在淋浴間裏忙完,蘇少卿還熱著早點。

突然,腰上圍浴巾的雍拓扒開了門, 驚嚇的蘇少卿推搡他走:“你穿上褲子,玩什麽裸奔?”

雍拓擠了進來:“你不是看膩了?還會害羞?我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做飯了,我也想給你在家天天做好吃的。”

蘇少卿猜他是花言巧語。

雍拓:“所有的家務活全部交給我來做,你給我打下手吧。”

蘇少卿:“隨便你。”

後來, 他們肯說家常話了。

用過早餐之後, 二人把心放回肚子, 幹起正事。

所有人來到約談的酒店,戴口罩的蘇少卿陪同雍拓。

門口, 狗仔隊揮手道:“——三少!三少!聊聊近期的熱搜吧!”

外圈的黑衣安保阻止了記者們闖入豪門爭奪孩子的現場。

這時,雍拓被擠遠了, 旁邊的人問:“雍公子!聊聊你前妻吧!”

蘇少卿微微一頓,動搖的心被雷電擊中一般,他突然感覺自己還是想離開雍拓。

哪知道, 雍拓的手伸了出來, 貴公子如分潮般抱起他的律師, 兩個大男人沒暴露他們的關系,鏡頭裏的舉肩橫抱卻有著偶像劇式的浪漫氣氛,下一秒,蘇少卿的頭上被蓋好外套,兩人出逃了。

脫困後,他們走上樓,大嫂的法務坐了一屋子。

相比之下,雍拓和蘇少卿的衣著像參加時裝周的男模,兩人的身影靠在門邊,雍拓又把機會推給了蘇少卿。

只見,雍拓摘下大墨鏡,他狗腿地幫忙拖凳子,倒茶水,擺文件。

雍拓還在觀察老婆,蘇律師的面容像金邊玉帶的和田寶物,他重新和自己一塊處理事情,雍拓是感激的。

蘇少卿一改溫和型的底色,他冷淡地攆走了雍拓搗亂的胳膊。

旁人議論紛紛。

嚴謹專業的蘇少卿擺出了兩根錄音筆,一臺dv,他要留下所有的對話證據。

談判開始了。

“老三?這是你新拍拖的對象?”前大嫂說:“人家美男子配你真是虧大了,你個離異男。”

雍拓暗罵一聲,他說,“唐律師有事缺席,這是我的朋友,蘇少卿律師,他會幫忙調解。”

影後不屑一顧:“他有執照嗎?靠臉吃飯的吧?”

雍拓翻起白眼:“你連蘇律師都沒聽說過?你見識也太短吧,哦,你不是也過氣成十八線了。”

影後:“雍老三!你忘了長嫂如母嗎!”

雍拓:“嗤,我哥都死多少年了?你還想做我媽?世上只有老爺子和我太太能叫我雍老三。”

蘇少卿插一句嘴:“大少奶奶,雍思年小少爺和您的問題就交由我吧。”

影後:“我兒子在哪裏。”

蘇少卿:“你想他了?”

四周的氣氛挺微妙,蘇律師察言觀色的目光從影後的身上掃過。

影後心虛地說:“我也帶了一年的孩子,我會不想我的骨肉?”

蘇少卿:“您還記得,你曾經說小孩很討厭嗎?全天下的小孩很愛哭,您最不喜歡嬰兒的哭聲。”

影後:“我不記得了……”

蘇少卿:“好的,那您戒煙了嗎?您以後喝酒後還會動手打他嗎?”

影後:“你在誘供我?”

蘇少卿:“沒有,只是您的孩子對煙過敏,他還是害怕你。”

影後:“我會改的!我只有一個孩子,我們雖然只有一年的相處,我也是世上最愛他的人!我帶他吃飯看病,還逛過游樂園,我有票據的!”

蘇少卿:“是嗎?那拿出來吧,我也有票據。”

下面的情況,蘇少卿全部料到了。

影後看到了蘇少卿的物證,她的法務很為難,蘇少卿的準備也太充分了。

除了過敏檢測表和兒童體檢報告,他還留了一本熊貓館的門票夾,共94張。

碰碰愛吃的一風堂拉面小票單據,共56張。

此外有迪士尼年卡消費記錄,各類兒童衣服的小票,他還拿出了碰碰親手畫的一家四口兒童畫。

蘇少卿擡眸,抵腮,他的眼神如狐貍毛刮撓人心:“這全部是雍公子的前妻交給我的,您應該也知道三房的新聞吧?這位拜金男和三少的婚姻只有一兩年,他為什麽能留著小票?”

旁人不會相信,這些東西真的全部是蘇少卿自費買給碰碰的。

碰碰的媽媽對兒子從來不聞不問。

蘇少卿下了論斷,中長發垂下來的他勾起脖子裏的銀色項鏈,彎住一節手指說:

“我們走私下和解吧,您先改掉生活方式,我再同意您的探視權,母親有分娩的付出,這是很偉大的事,法律同樣會幫助您。”

影後大吼大叫地丟東西:“你少假好心了!”

雍拓勃然大怒:“你再敢碰他一根頭發試試看!”

影後:“我就打他!怎麽樣!”

雍拓抄起椅子腿。

影後慌了:“啊啊!雍拓!你敢幫一個外人還手!”

經紀人和協調機構攔不住兩邊的大人物。

蘇少卿漠視全場,他不想管打架,口幹的他一口一口地喝起了雍拓倒的湯力水。

好在雍拓沒追過來,影後道:“你叫蘇少卿是吧!我一定要買熱搜!我要讓全網罵死你這個缺德律師!我親自哺過乳!我憑什麽不能搶回孩子!”

蘇少卿不躲在雍拓的身後,他拿起一個透明袋子:“這是什麽東西?”

影後不知道。

“您多看幾眼?”蘇少卿饒有興味地等了幾秒。

影後瞎猜道:“這是碰碰吃的打蟲藥袋子……”

蘇少卿不表達同情地敲敲額頭:“您又撒謊了,您沒哺過乳吧?這是母乳專用儲奶袋。”

前大嫂臉紅耳赤,雍拓頂住鼻子的手卡殼了,緊接著差點笑暈,他咳嗽兩聲:“是啊!我都知道!”

蘇律師狠擰了雍拓的大腿。

雍拓的臉哀怨了起來。

蘇少卿說:“小時候,我爸爸是酒鬼,我媽媽是煙民,他們的生活習慣給我留下了一身的健康問題,小孩子討厭過大人,他很難再接受,三公子,你覺得呢?”

雍拓老實地說:“嗯,我早就不喝酒不抽煙了,我會做好三叔叔。”

影後也說:“我也想做好媽媽……”

蘇律:“那趕緊戒煙戒酒。”

最後,他擲地有聲道:“我捍衛司法正義,我心懷人間真情,兩位如果想保護碰碰,先把熱搜撤了。”

至此,勝負已分。

影後和雍拓居然和解了,周圍沒有人敢質疑蘇少卿了。

延鹽s半小時後,隨著蘇律師漫不經心地擬出和解文件,雍拓也淪為了保鏢和秘書。

雍拓遞上紅色私印。

蘇少卿翹腿,撐頭,他那雙很有女王範兒的尖頭皮鞋輕輕地一顛一顛。

雍拓看著桌上的鏡框,他癢起來的心裏想,蘇律師一換上精致的金絲眼鏡,他身著慵懶高領內搭和黑色休閑西裝的個人氣質變得妖異,工作的蘇妲己和早上的蘇少卿是判若兩人的,看來,他以前的煙酒日常也犯了蘇少卿的忌諱,他倆的婚姻會最終失敗是他的全責。

一會兒,蘇律師起身離開,雍拓跟出來。

保鏢送他們逃離記者的追逐。

“我們先回家嗎?”雍拓的心還是提著的。

蘇律推了一下眼鏡,透過隔斷板看車頂:“第一件事解決了,第二件事呢?”

雍拓又說不出話了。

蘇少卿問:“你想解釋你被仙人跳的事嗎?”

網上說雍拓被人下藥弄丟了保險櫃,蘇少卿很存疑。

雍拓斷然否定:“我沒有被仙人跳,我只是被偷了金條。”

“哦。”

蘇少卿敷衍了事。

雍拓不想產生誤會,說出實情。

“你別聽網上的說法,那個當事人不是我。”

蘇少卿:“失竊案和性|醜聞的地點在你法國的家,你說主人公不是你?”

“你可以看看案件的真實進度,事情的起因是我們當時鬧離婚,我想氣……你,我就把房和車借給了幾個圈內人,媒體拍到的人是他們,那個大孫子背地裏留下了法國的門鑰匙。”

雍拓又反思道:“是我交友不慎。我報了警,這群人全被拉黑了。”

蘇少卿玩玩手指。

雍拓沈不住氣:“蘇律,今天晚上,我們吃個燭光晚餐?”

蘇律不動心,雍拓被自責淹沒的身心丟出利誘:“我們晚上吃海皇翅?兩頭鮑?花雕蟹?”

一瞬間,蘇少卿這個吃貨露出破冰的笑容,他比了一個心服口服的大拇指。

“吃。”

……

自此,蘇律師的1天香港旅行變成了3天。

幾天裏,兩人住在堪稱風水寶地的深水灣,雍拓的倒黴之路也神奇地終止在今天中午。

蘇少卿把金條找了回來。

警察局聯系他們。

壞事過去了。

接下來的四天,雍先生有私人事務,蘇律師不準備留下了。

這次過後,大家還是做回陌路人吧。

夜裏,雍拓陪蘇少卿收拾箱子。

微信上的同事們找蘇律代購了一堆口紅和香水。

蘇少卿買好東西。

可他多買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紅,代購單子上沒寫過這個色號。

雍拓說:“你買錯了東西,你不如退掉機票。”

蘇少卿點著雍拓的喉結:“老狼狗,你又想幹嘛?”

雍拓瞇起眼睛,嘴想親長發男子的下巴,蘇少卿推開了雍拓。

二人最近每晚都是鬥智鬥勇,雍拓的身體抵住了蘇少卿的去路。

接著,前夫抓住前妻的手,輕輕地合攏在他們的頭上。

蘇少卿被雍拓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得發蒙:“雍拓,你又要開始對我強人所難了……”

“沒辦法,我……好喜歡你,”雍拓俯身私語,胸膛皮膚發出燙熱,他的眼神深邃壯闊,他全身的血是沸的,他把控了蘇少卿的雙腕。

蘇少卿選擇緘默。

“我說的話是真的,離婚前,我一直只能偷偷地愛你。”雍拓按住蘇少卿的肩膀,他對白皙的男子發誓道,“在……我假裝對你沒感情的時候,我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你的丈夫,我好害怕失去你,我喜歡你,我愛的人就是你。”

蘇少卿:“我們離……”

雍拓蹭蹭他:“好,我們先不覆婚,讓我真正地追求你一次,好不好?”

蘇少卿不說話。

雍拓等著。

蘇少卿突然不動了。

雍拓感覺到機會,吻得更兇。

燈關了的地毯上,雍拓桀驁不馴的額發亂亂的。

他隨手脫掉了寬松的黑色機車夾克,他套著破洞牛仔褲的腿擡高了起來。

待雍拓踢開高幫運動鞋,他橫抱蘇少卿的人,被逮進臥室的蘇少卿還沒做好準備,蘇少卿的小蝴蝶胎記讓雍拓變粗魯了。

“啊!不要咬……”

疼到清醒過來的蘇少卿不想忍著這種委屈,他擡腿給了雍拓一腳。

“哎喲!”

三公子跌份地滾了。

蘇少卿嚇死:“你怎麽樣?”

“還好,我還沒死。”雍拓回答。

蘇少卿揮揮手:“那我們算了吧,我踹你下床,你肯定生氣了。”

“別!!”

雍拓利索地爬回來。

“不會不會不會,我老婆再踹我,我也不生氣。”

“真的?”

蘇少卿懷疑地背過身,他的一舉一動還是沒安全感。

“嗯嗯。”

雍拓又用了半小時才哄住蘇少卿。

接下來,他們又試了一次。

一旦決定好了,他們的氣場如磁鐵相吸,雍拓不自覺地讓他陷入矛盾。

蘇少卿不想承認雍拓的薄荷味漱口水很好聞。

雍拓在蘇少卿的下巴上印住親吻。

隨之一口熱氣熱乎乎地貼住雙唇,他們撐住窗臺下的地板開始深吻。

紙醉金迷的豪宅裏有天竺葵,檀香,龍涎香,玻璃也綴滿春夜的花雨,這顯得懸崖峭壁外的香港城模糊而暧昧。

輕音樂帶來了室內的極致誘惑,蘇少卿和雍拓聽完了一首歌,他水墨畫般的眼輕蕩一眼窗外,他想起一件事。

雍拓的門鎖密碼至今是(kiss me more)

蘇少卿的記憶力很好,澳門時期的冗雜清朝收藏品名單,50根流入海外的金條序號。

所有辜負過他的父母,同學。

還有他暗戀過雍拓的事。

他到現在還把這個密碼放在大腦內部存檔著,他是不是這輩子也忘不掉了?

禁欲的長發律師從嗓子裏透出一種特殊的韻律,淩亂美的發梢掛在嘴邊,蘇少卿總是不自覺從清冷含蓄中透出男性少有的嫵媚,他的姿態若有若無滿足了雍拓的視覺渴求。

汗水蒸騰,霧氣湧眼。

蘇少卿的雙手撐枕頭,他緊握微微顫抖的手心,皮膚敏感的他被雍拓蹭的頸窩好癢。

白色的雪紡襯衫被扒到了腰上。

雍拓治愈傷口般吻他的脖頸子,蘇少卿的身子骨軟了。

然後,蘇律師艱難地做了幾個仰臥起坐,最後的他只能半認命地躺回去。

蘇少卿說。

“雍拓。”

“嗯。”

“你敢做就要敢當。如果,你下次還這樣,蘇少卿不會等你的。”

“……”

“我會讓雍拓這輩子傾家蕩產,名聲掃地,精|盡人亡。”

“唔,蘇律好辣,我好怕怕。”雍拓笑,接著,他護住瘦瘦白白的蘇少卿,他真誠地發誓:“我保證誇你上天,任勞任怨,隨叫隨到。

雍拓還說道:“我們做個約定吧,你讓我精|盡人亡,你也別走了。維多利亞港是香港的明珠,只有蘇少卿永遠是雍拓的明珠。”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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