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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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祺歡覺得此時自己應該生氣,但事實上他一點氣都沒有。

他安靜地讓彭羿柏在他臉上胡作非為,乖巧得讓彭羿柏想*到他嘴裏。

……

彭羿柏說:“怎麽這麽乖。”

冉祺歡睜著眼睛,卻看不清壓在他身上的人,因為看不清,反而沒有那麽羞恥,他的睫毛顫了顫。

彭羿柏:“你不是說對不起嗎,想不想我原諒你?”

冉祺歡點點頭。

彭羿柏笑了,他說:“讓我做爽了我就原諒你。”

微微張著嘴巴的青年依舊沒說話,但彭羿柏卻眼神一顫,因為他感受到濕軟的舌頭勾住了他的手指。

冉祺歡明顯動了情,也想要做,他沒再抵抗,順便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用身子來補償彭羿柏也未嘗不可。

彭羿柏眸色深沈,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欺身而上。

……

彭羿柏*完,掐著冉祺歡的脖子讓人坐直,“歡歡,說你喜歡我。”

冉祺歡又累又困,聽到這句話後心裏一緊,那裏也跟著收縮。

彭羿柏嘶了一聲,“還夾,沒被*夠是不是?”

要不是冉祺歡身子不好,彭羿柏真想*一晚上,非把人弄暈不可。

冉祺歡沒回答彭羿柏的話,彭羿柏的手微微用力,重覆了一遍:“說你喜歡我。”

脖子上傳來壓迫感,冉祺歡眨了眨眼,好像有淚水滑了下去,他的臉上混合著汗液和口水,彭羿柏沒太看清。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彭羿柏掐著冉祺歡脖子的手慢慢收緊,直到冉祺歡張大嘴巴,像是喘不過氣,彭羿柏猛然驚醒,把手松開。

冉祺歡咳嗽了幾下,腦袋抵在彭羿柏胸口,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冉祺歡渾身都酸疼酸疼的,像是跑了三千米後,又去爬了一整天的山。

他很少運動,和彭羿柏分手之後也再也沒做過,昨天彭羿柏做得太狠,冉祺歡當然受不了,現在他的全身細胞都在警告他:不要縱欲過度。

他本想睡醒後當做無事發生,但彭羿柏偏偏把這事拿到明面上說,尤其強調,“還沒爽你就暈了。”

冉祺歡面紅耳赤,朝著彭羿柏的方向看去,視線好像更清晰了點。

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雖然還是看不清具體的人臉,但人身形模糊的輪廓變得更清晰了。

彭羿柏見床上的青年伸手在自己眼前揮來揮去,出聲詢問:“怎麽了?”

冉祺歡瞪大眼睛,有些驚訝:“好像看得更清楚了。”

他那天在醫院突然失明,來到彭羿柏家後恢覆到從前能看清模糊東西的狀態,今天突然看得更清楚了。

彭羿柏聞言,語氣有些古怪:“跟我做一次就更清楚了?”

像是調戲,又像是認真詢問。

冉祺歡抿抿唇,耳朵尖都紅了,楞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事兒就這麽掀了過去,冉祺歡回避問題,但彭羿柏身為醫生,不會不負責,他把冉祺歡眼睛好轉的日期都記了下來,想著等醫院檢查結果出來,結合著一起分析。

這幾天他給冉祺歡做的飯都是壯陽補腎的,冉祺歡吃著吃著覺出不對勁,把韭菜往前一推。

“我不喜歡吃韭菜。”

彭羿柏明明知道的。

重逢後,他鮮少跟彭羿柏鬧脾氣,但這回關乎到男性尊嚴,而且兩人做過一次後,冉祺歡莫名覺得自己不欠彭羿柏那麽多了,至少在床上他能還給彭羿柏點什麽。

彭羿柏說:“你不吃,下次又暈了怎麽辦?”

冉祺歡喉嚨一噎,有些不高興:“沒有下次了。”

男人聞言,夾菜的手一頓,“你說過會讓我爽的,你現在不肯和我做,又不肯說喜歡我。”像是幽怨地數落丈夫言而無信的妻子。

他勉強笑了下,很想把語氣裝作和平時一樣開玩笑,但有些難,“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彭羿柏心裏一陣酸澀,現在他和冉祺歡最親密的時候,好像只有在床上了。

冉祺歡低下頭,把那盤菜又拿了回來,默不作聲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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