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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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似笑非笑。

卡薩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慌忙,找補道:“但他們完全模仿不來你!我很快就認出是假的了,真的!”

“這樣啊……”陸西澤拉長音調,“那夢境是怎樣破除的?”

卡薩拉住陸西澤的手,認真道:“因為,我找到真的了。”

他自然而然靠近,輕輕地在臉上啾了一口。

“咳咳--”

“啊--”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透過卡薩的肩膀,陸西澤看到了熟悉的陳設,他們已經脫離夢境回到原先的屋子裏,在一旁站著兩個極不自然的人。

米契德掩飾性地避開視線,伊裏菲斯小臉紅撲撲的,看看他又看卡薩,圓眼呆楞,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陸西澤:原來他們在這樣的場合下旁若無人。

不過也沒幹什麽,是吧。

“怎麽了?”陸西澤語氣平淡,反而顯得他們大驚小怪了。

那兩人面面相覷,將視線轉向卡薩。

陸西澤也跟著看過去,事情並不如他想的那樣,他以為他們只是簡單交流了一會,順帶幹了點該幹的事,卡薩那副神情又是怎麽回事?

纏綿中帶一絲克制,平靜中帶一絲委屈,弄得好像他薄情寡義一樣。

被他註視後,偏偏又隱忍地皺了下眉,更像了。

“你們這是……”伊裏菲斯的大腦還在消化剛看到的畫面,不太確定地問:“在一起了?”

陸西澤想了想,沒什麽好隱瞞的,喜歡就是喜歡,他不在意別人怎麽看。

“是的,他是卡薩。”

莫名其妙的一句介紹,伊裏菲斯不懂他的意思,卡薩微彎了嘴角。

在被所有人遺忘之後,只有陸西澤會記得他是卡薩。

“叩叩——”

突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伊裏菲斯的思考,還想問什麽,卻見伊芙如夢境中一樣又推著一大車金幣出現了。

不得不說,夢境做得的確逼真,就連表情話語都幾乎無差。

伊裏菲斯和米契德正驚嘆於那車金幣,卡薩趁著他們不註意,悄悄繞到陸西澤背後,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輕笑了聲。

“哥哥真酷~”

縱使他早就習慣了卡薩時不時的誇獎,這次卻忸怩不安。對方那語氣,說是撒嬌倒不如說是在哄小孩。

他清咳兩聲,示意對方安分點。

“好的。”卡薩乖巧答應。

接著陸西澤看向伊芙,想要控訴對方夢境的事,伊芙背靠著門面帶笑容,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好了,也不跟各位裝了,早在你們來之前魔王大人已經跟我們打點過了,各位玩得還滿意嗎?”

“滿意!”伊裏菲斯飛快點頭,他在夢境裏享受到了許多美食,幾乎是溺在甜食的天堂裏,只是也沒忘記通關失敗的後果,嚴格做到規律健康飲食,輕易又順利地就通關了。

就當去消遣娛樂了幾天。

“還行。”米契德也表示許可,他在夢中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大魔法師,是他夢寐以求的。

在夢中體驗人生百態的陸西澤聽完後很是懷疑,他和卡薩一定是被針對了!

什麽美夢!都是欲望在作祟,還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黑暗。

要是硬說有那麽一點收獲,大概就是。

陸西澤不自覺將視線瞥向卡薩,完了,他好像要變成戀愛腦了。

“看來另兩位是不太滿意了?”伊芙勾起嘴角,撥弄著手中一小撮頭發,“有興趣下次再來玩,現在我可留不了你們,有人在下面等著呢。”

來人出乎意料,他們並不認識。

等眾人一齊走到第一層,便看見達丹望的門口矗立著一個格格不入的人。

那人身穿傳統鱗甲,手持長劍,一眼認出陸西澤,見到他身旁的人後面露難色,請求和他單獨對話。

陸西澤給了卡薩個放心的眼神,便跟著他神神秘秘地走到了一處角落。

許久之後,兩人才現身,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陸西澤表情凝重,那神秘人跟在他的身後默不作聲。

見陸西澤一直處於失神狀態,卡薩拉住他的手臂,小聲問他:“哥哥,發生什麽事了?”

“我……”

陸西澤微張嘴,卻說不出話,微妙的感覺鉆到他的心間,在他的沈默下,卡薩給了他一個擁抱。

事情來得突然,他們才剛從夢境出來,就不得不立馬前往西零國。

西零國國王,陸西澤名義上的父親,在昨夜去世了。

身世真相

從邊境加急回去,再快也需要兩天,國王的葬禮在七天後舉辦,他們坐在馬車上各自心不在焉。

那人是附近的通訊使者,受囑托找到陸西澤,希望對方盡早趕回去。

陸西澤合上眼睛背靠著小憩,通訊使者無法告知他受誰的囑托,根據那人對自己的了解程度,大概是皇室成員,他的兩個哥哥其中之一。

可要是真的,他的一舉一動豈不是處於監視之下。

再者說西零國的王位繼承制度與其他國家不同,摒棄了傳統的長子繼承權,反而立下強者為王的規定,男女皆有繼承權。

對方又為何要告訴他平白多一個競爭者,不如直接繼位後再通知他。

還是說國王早就立下了遺囑?

他的腦袋昏沈沈的,想不通的事情繞來繞去,前不久才聽說王國那邊在劃分領地,現在國王就去世了,要說這中間沒點什麽誰會相信。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很多問題已經無法解答了。

--

到達西零國的時候正值傍晚,陸西澤首次以男裝的形象在大臣前亮相。

眾人詫異卻不敢言語,見過他的都暗忖他跟以前大不相同,伊裏菲斯等人作為貴賓被安排了住處。

陸西澤被單獨領著進入教堂大廳,來來往往的人們忙著安排喪葬條件,竟沒什麽人註意到他,他覺得自己像是誤入的,一切都很陌生。

新茲奧利說他是西零國最受寵愛的,此話可待商榷,至少他現在是這樣認為的。

在教堂前排坐有幾個身份顯赫的人,在他們面前的似乎是教父,陸西澤隔得遠聽不清楚,只看見他的嘴一張一合。

等他終於走到面前,才發現氣氛很僵硬,除了教父講話,其他時候全是沈默,他來了之後更是。

兩個男人,一個尖嘴猴腮緊盯著他,眼神像是淬毒的劍,一個相貌俊秀穿著花哨,看起來花花公子類型。

另一位穿著黑裙的夫人則是在他來後眼前一亮,只是也沒說話。

不知是因在葬禮上還是皇室的人本就如此。

陸西澤微微頷首,在夫人旁邊坐下,也靜靜聽教父講話。沒一會他感覺到溫熱觸感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輕拍兩下。

他擡眼看去,夫人對他一笑。

大約聽了半個鐘頭,多是一些喪葬該有的儀式,教父行完禮後陸西澤跟著夫人起身。

也沒管背後那兩個男人,夫人示意他跟上,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花哨的男人恰好在看著他們,嘴角揚起,卻像是在嘲諷。

教堂門口等待著兩個侍女,見到他們立馬行禮隨後跟在兩人身後。坐上馬車一路到達宮廷兩人都沒有說話,陸西澤其實並未感到尷尬,只是不知該說什麽。

等到了宮廷住的地方,陸西澤不太習慣地喚了一聲“母親”。

他到教堂的時候很快就分析了局勢,兩個哥哥,剩下的是王後,看來兩個哥哥不喜歡他,說的極受寵愛大概只在國王和王後兩人間。

王後將他擁在懷裏,溫柔地說道:“我的孩子,辛苦了。”

這個懷抱很溫暖,即使對方在他看來算得上嬌小,卻讓他不自覺依賴,要是國王沒有去世,或許他還能體驗到父愛。

“母親,”通訊使者沒明說死亡原因,反倒讓他隱約覺出一點什麽,“我能問你點事情嗎?”

王後有所預料,拉他坐了下來,越看越是順眼。

“父親是怎麽……去世的?”

對方嘆了口氣,神情染上戚然,“你父親他病了半個月,醫師魔法師都來看過了,說不出什麽病情。賴昂內烏稱是詛咒,沒找到辦法破除就去世了。”

“賴昂內烏是誰?”

對方小驚訝了一會,又說:“大巫師。”

怪不得在北郅的時候就有劃分領地的傳言,原來是病了大半個月。

一國之主得了無法破解的詛咒,這一聽就有蹊蹺,王後大概是知道點內情,但為了某些原因不打算告訴他。

他的直覺告訴他,王後是為了他好。

“母親,”陸西澤還想問自己的事,對方了然,看向他又帶上了一點笑意。

“你是個男孩,我們都知道,我和你父親,哥哥還有賴昂內烏。那天窗臺上落了一只鴿子,我覺得這可能是今天的一個好兆頭,果然你出生了。”王後淡淡笑著,似在回憶當時的美好。

陸西澤很想告訴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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