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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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柒來的那天是個大周天，這已經不僅僅是機場人多的問題了。
兩人碰面之後本打算去附近的飯店吃個飯，只是還沒進店門就能從落地窗裏望見裏頭人滿為患的盛況。
無奈，沈樂言只能作罷帶林柒吃鐵鍋燉的打算，打道回府吃了老媽做的一大桌子菜。
沈樂言平時跟林柒聯系多，在學校也是總黏在一起，沈父沈母早就從沈樂言口中知道了他，在餐桌上快速跟他打熟了交道，讓他把這裏當自己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因為林柒第一次來沈樂言家，整個人還是一副拘束的狀態，他們把話說得很得體，告訴林柒他們並不是在說客套話，是發自內心的想讓他在這兒住的自在點。再加上沈父沈母平時要上班，一天也很少有時間在家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柒也不好再拘泥於什麽，大大方方的跟兩位長輩交談起來。
話題大到臨床醫學的就業前景，小到中年人高血壓該吃點什麽藥，該做些什麽運動。
總之，這頓飯下來沈樂言很少能插進去兩句話，只顧低頭吃飯。
他心情不佳，雖不及林柒來之前那兩天低落，卻也是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沈樂言這兩天因為宋安辰的事情一直都睡不好覺，吃罷午飯困意襲來，一頭栽倒在床。
下午五點左右，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路上的行人明顯少了，三三兩兩並排走著。
小沈同志視察完外界的狀況，跑去臥室拉起林柒就要去吃鐵鍋燉。
他才剛醒沒一刻，整個人看起來昏昏沈沈的沒有精氣神兒，林柒把他拽回來：“明天去也行，你沒睡飽吧？”
林柒了解他的性子，說了帶自己去吃鐵鍋燉，當天就一定會去。
沈樂言確實沒睡飽，困意還在，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不困了，晚上睡吧。”沈樂言揉揉發酸的眼眶，眸子中的疲態盡顯，“我怕我睡太久晚上睡不著。”
林柒一想也對，推著他去廁所洗漱一番才出了門。
林子程今天拽著男朋友去給宋安辰賠不是，約了一家飯店。
那日發現自己搞砸了什麽大事之後，他一直都有點不太好意思，好容易才把宋安辰約出來，說是要幫他排憂解難。
“所以，我們首先要搞清楚他能不能接受男生吧？”林子程揣著下巴思考，這確實是目前最需要搞清楚的事情。
他覺得，gay分為兩種，一種是先天性覺醒的比如宋安辰，一種就是後天性被掰彎的比如自己。很顯然，沈樂言不是前一種。
不過，那天他讓沈樂言幫忙，沈樂言並沒有很抵觸反而很樂意幫忙，所以……乘勝追擊的話應該不算太缺德。
“寶貝，那不能叫’乘勝追擊‘，那叫亡羊補牢。”姜博提醒他，又向宋安辰投來憐憫的目光。
林子程：“是嗎？是要這麽說嗎？”
姜博：“反正肯定不是你那麽說的。”
林子程：“好吧，你長得帥你說了算。”
宋安辰：……
這是來出謀劃策來了，還是往他嘴裏炫狗糧來了。
宋安辰揉揉眉頭，沈樂言能不能接受同性，他比誰都清楚。
因為當他還是宋喬喬的時候沈樂言說過：“男的也得跟他在一起。”
以沈樂言的性子，雖是說話有些口無遮攔，也必定是在腦子裏想過這個問題下意識得出的結論。
“所以這個問題解決了，他現在在生氣。”宋安辰說。
“那就是他的不對了。”姜博直接反客為主，“你不早就跟他說過自己是男的嗎？而且他說了男的也會跟你在一起，現在是他食言了，他生什麽氣。”
林子程：“……”
宋安辰：“……”
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怎麽感覺有種臭不要臉的流氓味兒。
林子程一拍桌子，語氣不容置疑：“要什麽臉啊，要臉討不到老婆。姜姜說得對，就是他失言在先。你……”
他一句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猛地俯下身子趴在桌上，視線落到正前方門口的位置。
沈樂言正拽著一個人興沖沖地跑進來，被晃回來的矽膠門簾打到了臉。
“別動。”林子程呵住想要回頭的宋安辰，“沈樂言在你身後，待我細細觀察。”
宋安辰聽罷，身子瞬間僵住。
“他拉著個人，看起來很親密。”林子程有點看不清楚，拽了姜博臉上的眼鏡帶上，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有點眼熟，好像是他舍友吧，我見過一次。”
“舍友？”宋安辰知曉，沈樂言他們宿舍除了他自己全都不是延城的。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林柒的身影。
“好像是吧，我就是有一次見過他倆在一起玩，那個男生比沈樂言就高一點點，白白瘦瘦。”林子程形容。
只比他高一點點，看來真是林柒了，宋安辰心裏升起一股不快來，酸酸澀澀。
林子程瞅他一眼，伸手指指：“快快快，他們坐到那邊了，看不到咱們。”
但宋安辰沒回頭，用筷子戳起一塊脊骨肉送嘴邊啃。
林子程和姜博都是一楞，也不是不知道他什麽心思。
“誒呀呀，這就是沈樂言的不對了，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好，怎麽還跟別人一起約會炫飯呢。”林子程一邊刺激宋安辰一邊觀察那頭的情況。
沈樂言跟林柒有說有笑的，舉止親密，實話說，林子程有點替他幹著急。
“……”宋安辰放下了嘴裏叼著的脊骨，緩慢站起來，“我去拿份面條。”
他們在這呆的時間不短，鍋裏已經沒什麽食材了，吃鐵鍋燉還有最後一步——煮面。
當然，吃撐了不煮也是可以的。但取面的臺子就在沈樂言他們那桌旁邊，宋安辰這目的也真夠明確的。
他疾步走到臺子旁邊，故意站在沈樂言對面沖著前臺大聲喊了一句：“來四兩面。”
沈樂言聽到熟悉的聲音，目光一閃，看了過來。
宋安辰知道他會看自己，頭也不偏，直直站著。
“你沒查？”林柒在跟沈樂言聊天，“成績都出來一個多月了，你也不查查自己的高數成績，萬一掛科了到時候補考你都沒覆習，重修很麻煩的。”
沈樂言的註意力集中回來一半，餘光還瞥著宋安辰：“那你幫我查查唄，我覺得過及格線應該沒什麽問題。”
“嗯。”林柒打開教務系統，流暢地輸入了沈樂言的姓名和學號，成績彈出來以後往下一滑，“還行，高數61擦邊過了。”
“哦。”沈樂言敷衍地應了一聲，托著下巴偷偷去看站在前臺那人。
碰巧，那人也在偷偷看他，目光凜冽。
沈樂言一驚，迅速挪開視線。
宋安辰拿到了老板給的面，匆匆離開了。沈樂言註意到他離開，視線一路跟了過去，發現了在座位上窩在一起跟他打招呼的林子程和姜博。
林子程大大方方，姜博夫唱夫隨，也小幅度地沖他擺了擺手。
“你別存在僥幸心理了啊，我聽導員說下個學期開始就要取消補考了，掛科直接重修。”
“嗯。”沈樂言再次敷衍了事，成功引起了林柒的註意。
他回過頭去，正好看到了面色不善的宋安辰。
林柒扯扯嘴角，露出挑釁的笑，似笑非笑最是能惹人不悅。
而且他背對著沈樂言，根本不會被看到。
但宋安辰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把面下到了鍋裏。
“宋安辰，你是不是慫啊？你看那人兒，就差把挑釁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你就這麽無動於衷？”林子程看不下去了，收起了和善的笑容，皺著眉看著對面。
宋安辰還是不說話，拿著公筷攪攪面條。
姜博按住林子程的腦袋給他正回來：“別看他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跟人家有仇呢。”
林子程冷哼一聲，揚起下巴看著宋安辰：“我是覺得我把事情搞砸了所以來救場，沒想到當事人自己慫的一批，也不怕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拐走。”
“他說他討厭我。”宋安辰開了口，眸子低垂，“所以我得離他遠點。”
林子程的嘴抖了一下，心裏暗罵自己怎麽老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忙安慰道：“……你別信，他剛剛還偷偷看你呢，肯定不是討厭你。”
宋安辰當然不信了，沈樂言手腕上還纏著他送的那條手鏈呢。
就算是不喜歡，那也肯定算不上討厭。
宋安辰微微偏頭露出滿臉愁容，輕輕地點了點頭，整個狀態看起來悲傷不已。
但他的內心卻在暗喜，因為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留意沈樂言，他就想知道沈樂言到底會不會在意他的存在。
結果毫無疑問，如了他的意。
沈樂言坐在後方把一切都看在眼裏，舔了舔唇，坐在那裏渾身不自在。
怎麽還真就像宋安琳說的那樣，是他渣了宋安辰啊。
他有嗎？沒有吧？！
但是真的好在意。
宋安辰一出現，他心裏就止不住的心慌，忍不住地去看他。
他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麽心思，總之就是控制不住。
直到宋安辰他們那桌撤走，他心裏的負擔才減少一大半，開始大口吃肉。
還是躲著他點吧，沈樂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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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碰面之後本打算去附近的飯店吃個飯，只是還沒進店門就能從落地窗裏望見裏頭人滿為患的盛況。
無奈，沈樂言只能作罷帶林柒吃鐵鍋燉的打算，打道回府吃了老媽做的一大桌子菜。
沈樂言平時跟林柒聯系多，在學校也是總黏在一起，沈父沈母早就從沈樂言口中知道了他，在餐桌上快速跟他打熟了交道，讓他把這裏當自己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因為林柒第一次來沈樂言家，整個人還是一副拘束的狀態，他們把話說得很得體，告訴林柒他們並不是在說客套話，是發自內心的想讓他在這兒住的自在點。再加上沈父沈母平時要上班，一天也很少有時間在家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柒也不好再拘泥於什麽，大大方方的跟兩位長輩交談起來。
話題大到臨床醫學的就業前景，小到中年人高血壓該吃點什麽藥，該做些什麽運動。
總之，這頓飯下來沈樂言很少能插進去兩句話，只顧低頭吃飯。
他心情不佳，雖不及林柒來之前那兩天低落，卻也是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沈樂言這兩天因為宋安辰的事情一直都睡不好覺，吃罷午飯困意襲來，一頭栽倒在床。
下午五點左右，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路上的行人明顯少了，三三兩兩並排走著。
小沈同志視察完外界的狀況，跑去臥室拉起林柒就要去吃鐵鍋燉。
他才剛醒沒一刻，整個人看起來昏昏沈沈的沒有精氣神兒，林柒把他拽回來：“明天去也行，你沒睡飽吧？”
林柒了解他的性子，說了帶自己去吃鐵鍋燉，當天就一定會去。
沈樂言確實沒睡飽，困意還在，卻怎麽都睡不著了。
“不困了，晚上睡吧。”沈樂言揉揉發酸的眼眶，眸子中的疲態盡顯，“我怕我睡太久晚上睡不著。”
林柒一想也對，推著他去廁所洗漱一番才出了門。
林子程今天拽著男朋友去給宋安辰賠不是，約了一家飯店。
那日發現自己搞砸了什麽大事之後，他一直都有點不太好意思，好容易才把宋安辰約出來，說是要幫他排憂解難。
“所以，我們首先要搞清楚他能不能接受男生吧？”林子程揣著下巴思考，這確實是目前最需要搞清楚的事情。
他覺得，gay分為兩種，一種是先天性覺醒的比如宋安辰，一種就是後天性被掰彎的比如自己。很顯然，沈樂言不是前一種。
不過，那天他讓沈樂言幫忙，沈樂言並沒有很抵觸反而很樂意幫忙，所以……乘勝追擊的話應該不算太缺德。
“寶貝，那不能叫’乘勝追擊‘，那叫亡羊補牢。”姜博提醒他，又向宋安辰投來憐憫的目光。
林子程：“是嗎？是要這麽說嗎？”
姜博：“反正肯定不是你那麽說的。”
林子程：“好吧，你長得帥你說了算。”
宋安辰：……
這是來出謀劃策來了，還是往他嘴裏炫狗糧來了。
宋安辰揉揉眉頭，沈樂言能不能接受同性，他比誰都清楚。
因為當他還是宋喬喬的時候沈樂言說過：“男的也得跟他在一起。”
以沈樂言的性子，雖是說話有些口無遮攔，也必定是在腦子裏想過這個問題下意識得出的結論。
“所以這個問題解決了，他現在在生氣。”宋安辰說。
“那就是他的不對了。”姜博直接反客為主，“你不早就跟他說過自己是男的嗎？而且他說了男的也會跟你在一起，現在是他食言了，他生什麽氣。”
林子程：“……”
宋安辰：“……”
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怎麽感覺有種臭不要臉的流氓味兒。
林子程一拍桌子，語氣不容置疑：“要什麽臉啊，要臉討不到老婆。姜姜說得對，就是他失言在先。你……”
他一句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猛地俯下身子趴在桌上，視線落到正前方門口的位置。
沈樂言正拽著一個人興沖沖地跑進來，被晃回來的矽膠門簾打到了臉。
“別動。”林子程呵住想要回頭的宋安辰，“沈樂言在你身後，待我細細觀察。”
宋安辰聽罷，身子瞬間僵住。
“他拉著個人，看起來很親密。”林子程有點看不清楚，拽了姜博臉上的眼鏡帶上，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有點眼熟，好像是他舍友吧，我見過一次。”
“舍友？”宋安辰知曉，沈樂言他們宿舍除了他自己全都不是延城的。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林柒的身影。
“好像是吧，我就是有一次見過他倆在一起玩，那個男生比沈樂言就高一點點，白白瘦瘦。”林子程形容。
只比他高一點點，看來真是林柒了，宋安辰心裏升起一股不快來，酸酸澀澀。
林子程瞅他一眼，伸手指指：“快快快，他們坐到那邊了，看不到咱們。”
但宋安辰沒回頭，用筷子戳起一塊脊骨肉送嘴邊啃。
林子程和姜博都是一楞，也不是不知道他什麽心思。
“誒呀呀，這就是沈樂言的不對了，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好，怎麽還跟別人一起約會炫飯呢。”林子程一邊刺激宋安辰一邊觀察那頭的情況。
沈樂言跟林柒有說有笑的，舉止親密，實話說，林子程有點替他幹著急。
“……”宋安辰放下了嘴裏叼著的脊骨，緩慢站起來，“我去拿份面條。”
他們在這呆的時間不短，鍋裏已經沒什麽食材了，吃鐵鍋燉還有最後一步——煮面。
當然，吃撐了不煮也是可以的。但取面的臺子就在沈樂言他們那桌旁邊，宋安辰這目的也真夠明確的。
他疾步走到臺子旁邊，故意站在沈樂言對面沖著前臺大聲喊了一句：“來四兩面。”
沈樂言聽到熟悉的聲音，目光一閃，看了過來。
宋安辰知道他會看自己，頭也不偏，直直站著。
“你沒查？”林柒在跟沈樂言聊天，“成績都出來一個多月了，你也不查查自己的高數成績，萬一掛科了到時候補考你都沒覆習，重修很麻煩的。”
沈樂言的註意力集中回來一半，餘光還瞥著宋安辰：“那你幫我查查唄，我覺得過及格線應該沒什麽問題。”
“嗯。”林柒打開教務系統，流暢地輸入了沈樂言的姓名和學號，成績彈出來以後往下一滑，“還行，高數61擦邊過了。”
“哦。”沈樂言敷衍地應了一聲，托著下巴偷偷去看站在前臺那人。
碰巧，那人也在偷偷看他，目光凜冽。
沈樂言一驚，迅速挪開視線。
宋安辰拿到了老板給的面，匆匆離開了。沈樂言註意到他離開，視線一路跟了過去，發現了在座位上窩在一起跟他打招呼的林子程和姜博。
林子程大大方方，姜博夫唱夫隨，也小幅度地沖他擺了擺手。
“你別存在僥幸心理了啊，我聽導員說下個學期開始就要取消補考了，掛科直接重修。”
“嗯。”沈樂言再次敷衍了事，成功引起了林柒的註意。
他回過頭去，正好看到了面色不善的宋安辰。
林柒扯扯嘴角，露出挑釁的笑，似笑非笑最是能惹人不悅。
而且他背對著沈樂言，根本不會被看到。
但宋安辰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把面下到了鍋裏。
“宋安辰，你是不是慫啊？你看那人兒，就差把挑釁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你就這麽無動於衷？”林子程看不下去了，收起了和善的笑容，皺著眉看著對面。
宋安辰還是不說話，拿著公筷攪攪面條。
姜博按住林子程的腦袋給他正回來：“別看他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跟人家有仇呢。”
林子程冷哼一聲，揚起下巴看著宋安辰：“我是覺得我把事情搞砸了所以來救場，沒想到當事人自己慫的一批，也不怕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拐走。”
“他說他討厭我。”宋安辰開了口，眸子低垂，“所以我得離他遠點。”
林子程的嘴抖了一下，心裏暗罵自己怎麽老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忙安慰道：“……你別信，他剛剛還偷偷看你呢，肯定不是討厭你。”
宋安辰當然不信了，沈樂言手腕上還纏著他送的那條手鏈呢。
就算是不喜歡，那也肯定算不上討厭。
宋安辰微微偏頭露出滿臉愁容，輕輕地點了點頭，整個狀態看起來悲傷不已。
但他的內心卻在暗喜，因為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留意沈樂言，他就想知道沈樂言到底會不會在意他的存在。
結果毫無疑問，如了他的意。
沈樂言坐在後方把一切都看在眼裏，舔了舔唇，坐在那裏渾身不自在。
怎麽還真就像宋安琳說的那樣，是他渣了宋安辰啊。
他有嗎？沒有吧？！
但是真的好在意。
宋安辰一出現，他心裏就止不住的心慌，忍不住地去看他。
他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麽心思，總之就是控制不住。
直到宋安辰他們那桌撤走，他心裏的負擔才減少一大半，開始大口吃肉。
還是躲著他點吧，沈樂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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