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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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了。

阿西吧,他在幹嘛!這是洗手間,要是等會來個人洗手,看到他脫衣,或是裸、男,而且是在洗手間,別人會覺得我們……那什麽的……不,太過激情火辣,寶寶受不住。

我一把拉下他的衣服,急忙道:“你脫衣服幹嘛,這裏是洗手間,我還小,我不要!要也別在這啊!等會來人了怎麽辦,多不好意思啊,不對,要也不行,哪裏都不行。”

我紅著臉說完,道長一臉的霧水,眉頭微微皺起。

一看他這神情,我知道我可能理解錯了。

他噗呲笑了笑,“想什麽呢,我把襯衫脫下來給你圍在腰上擋著,等會我們一起去買個衣服,你天天腦子裏想什麽呢,嗯?”

說著他脫掉了自己的性感黑色襯衫,露出貼身的黑色夏季馬甲。

穿黑色襯衫的時候,我覺得他是文質彬彬的溫柔大叔,隱約能看見襯衫下有型的身材,而現在,他脫掉了襯衫,貼身的黑色馬甲,緊貼著線條分明的肌肉,誘人的人魚線、胸肌,看得我心花怒放,小鹿亂撞,少女心泛濫成災。

我定了定神,接過衣服,正對著他,退到了廁所。

唔,我又犯花癡了。看著手上的襯衣,這麽熱的天,穿兩件,也真是辛苦他啦,

因為沒有真實來大姨媽,又不好讓他知道我騙他,我就扯開東西拿了一張放到水箱上,造福後人。

其實就褲子上粘一塊口香糖而已,搞出這麽多事來,不過也好,至少能看出道長是個有心的人,至少在緊急時刻是個可以依靠、信賴的人。

把衣服圍到腰間就走出去了,道長說買衣服要緊。也就沒在進去繼續進去看電影了,我們去了服裝店買衣服。

因為腰細,所以我的身材也算是□□,雖然我一直嘴上說著:我是平胸,我是平胸。

其實我也是一個快C的人,只是一直不承認。

和一個穿著馬甲修身材的男人走在大街上是怎麽樣的一種體驗呢?

和道長走過之處,只要是妙齡少女,都會

滿眼桃花的看著道長,何況還是一個臉帥氣質好的男生。

哎,如果道長不拉著我,肯定很多妹子問他聯系方式吧,感覺我擋了道長的桃花。

去了服裝店,我挑了一件淺色的連衣裙,裙款是大擺裙,看起來比較簡約清新,秦霽說很配我。

我拿著衣服去試衣間試試了,穿上衣服後,我把發帶解開,長發散落在後背,這樣才會顯得淑女、清新。

出了試衣間,我擺弄著裙擺,歡喜問到:“好看嗎?”

秦霽把我全身打量了一下,扶了扶下巴,“你等一下。”

他轉身走去了女鞋區,挑了一雙白色高跟鞋,後跟不高,只有三厘米的樣子。

他讓我坐在沙發上,替我穿上鞋子,“這樣就更有女人味了。”

“可是寶寶喜歡蘿莉風。”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蘿莉?”

“我說的是本寶寶!”

“難道我不是你的寶寶?”

我楞了楞,這反應過來,這廝又在跟我逗樂。我哼了一聲,不理他。

穿上衣服鞋子,秦霽就結賬去了。

我在試衣鏡前,臭美的轉著圈,真好看,就是我長得太緩慢了,一張娃娃臉,感覺就像偷穿大人的高跟鞋一樣,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比較彰顯身材。

道長結完賬,走了過來,摟著我的肩。售貨員姐姐蹭了過來,笑嘻嘻問到:“帥哥,你女朋友那麽漂亮,再給女朋友買一件衣服唄。”

我轉了轉腦筋,朝道長親切說道:“哥哥,我不要衣服了,我們走吧。”

聽到我叫哥哥,道長先是一楞,立馬笑點頭道:“嗯。”

售貨員姐姐一時措手不及,連忙捂住嘴,“哎呀,瞧我這嘴,抱歉抱歉,實在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生活終於穩定了,以後會穩更的,哎,_(:з」∠)_

☆、道長的真誠之心

忙活完,也到了吃飯的點,我們找了一家粥店坐了下來。

吃粥的時候,回想起這一天,感覺挺充實也挺幸福的。

不僅和道長麽麽噠了,還被道長的男友力狠狠疼愛了一下。

“餵?”道長接了手機電話。

“嗯,好,謝謝。”掛了電話,他朝我一本正經道:“吃完飯和我去個地方,我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什麽驚喜!!”

“說了就不是驚喜了。”

我咬了咬筷子,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不會是某地一大片玫瑰花吧?可他不像是會浪漫的人呀。

訂做情侶戒指?也不太可能。

我好奇心重,為了看看是什麽驚喜,我大口大口的喝光了碗裏的粥,催促著他帶我去看驚喜。

一個情商低的人,會給人什麽驚喜呢?

哎,這一天的驚喜還不夠多嗎?又是口香糖,又是麽麽噠的。

道長不急不慢的喝完粥,和我漫步去了江邊,江邊除了有一個濕地公園,好像什麽都沒有了。

難道道長真的找人弄了一片玫瑰花?

有可能,我朝他問到:“秦霽,河邊就一個濕地公園,不會你給我弄了一片玫瑰花吧。”

他搖搖頭,“去了你就知道了。”

傍晚的江邊特別的涼爽,河風呼呼的拂過人的臉頰,輕輕柔柔的,風中帶點清涼的味道。

臨江路上,壓馬路的老大爺老婆婆也多,一時之間,想到我爸。我家就在這附近,要是遇見了我爸,就糟糕了。

道長見我心神不定,問到:“你怎麽了。”

“沒怎麽,到了沒有?”我問到,這麽長時間了,我心裏有點著急。

“快了,別急。”

他拉著我下了樓梯,到了濕地公園,身邊的氣息,忽然變得清涼,就像是有一個中央空調,呼呼的吹著冷氣,空氣也變得濕潤。

濕地公園的盡頭連著江河,平時晚上我都不敢來這裏,江河每年都會淹死幾個人,聽我爸說以前這裏是亂葬崗,而且有人還在這裏遇見過鬼,這要是遇見鬼了,怎麽辦。

因為這裏草深,還聽說有人遇見過蛇,我的媽呀,道長不會是拉我來這裏玩心跳吧。

天越發的黑了,一陣陣涼風吹在我身上,我都覺得是陰風陣陣。我吞了吞口水,腦補出一個白衣女鬼攔路的劇情。

我緊緊抱住道長的手臂,戰戰兢兢道:“這麽晚了,來這兒,是不是不太、安全。”

“別怕,有我在。”他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放心。

雖然心裏雖然好受了一些,但是這裏沒有燈光,寶寶依舊還是怕啊!

走了一會,他突然停住腳步,嚇得我抖了一下身子。

“好了,到了。”

我瞧了瞧四周,只看見了黑夜裏,擺著幾個黑黢黢的’木樁‘,孤零零的在河邊。

驚喜不會是這幾個木樁吧,可我玩的是五毒,不是唐門啊!!這不是我情緣啊!

一聲響指,剎那間,‘木樁’泛起一束束銀花,驅散走夜的漆黑,照亮了整個公園。

“火樹銀花!!”我驚喜叫道,而且還很有心機的擺弄成愛心形狀。

銀花朵朵,稍縱即逝,卻也美的耀眼。

“好看嗎?”他問。

“嗯,好看,既壯觀又漂亮。就好像真實版的真誠之心。”

靜靜的江面上飄來了幾朵蓮花河燈,心蕊燃著紅燭,蓮花輕輕悠悠的在江面飄著,點綴著墨黑的畫卷。

這裏怎麽會有河燈,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才有的。

“這河燈是你放的嗎?”我問。

“不全是……傳說河燈許願成功幾率大,那每一個河燈裏都寫有我對你的願望。”

他走到我身後,緊緊摟住我的腰:“顧玲,我會花光我所有的生命和金錢,去維護你的這份天真爛漫。”

我的心似乎被什麽重擊了一下,他的一字一句都深深的烙在我心裏,是啊,我才十八歲,在最美的花季遇見這樣一個’老幹部型‘癡漢。

“秦霽…你……在說什麽?”我有點不敢相信,這麽煽情的話,以他的情商可以說出這些。

“我在說情話呀,你不是最喜歡聽了嗎?”

我甜甜一笑,“嗯…再說幾個我聽聽。”

“是我不好,這麽晚才遇見你。”他在我耳邊輕輕說。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反身抱住他,在他懷裏蹭了蹭,就像游戲裏一樣,在真誠之心裏,相擁相依。

不管今晚他說的是真是假,我能遇見他,總勝過不曾謀面。從未歷經愛情之事的我,終於明白,愛情是毒、藥,它會讓人會上癮,讓人依賴。

河風拂過,搖曳的裙擺像風中舞動的荷葉,感覺不到入夜的冷風,唯一感受到,是他溫暖結實的懷抱。

在這山水之間,草木花葉都映襯著我們的真誠之心,也曾有人,在天地之間,為我許下諾言。

道長,蒼茫北顧此生幸甚有你。

“我家玲娃啊,今天一天都沒有回家,早上給我打了個電話,就跑起走了。”

“你不怕娃兒被拐起跑了哇。”

“怕啥哦,那麽大一姑娘了,拐起走了才是悶(笨蛋的意思)。”

嗯?!!!這口音!我去!!老爸!!天啦,怎麽在這個時候,遇見我爸了!!我把臉埋進道長懷裏,不敢亂動。

“怎麽了?”他問。

“別亂動,後面有我爸爸!”我小聲說到。

除了我爸的聲音以外,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說起來,我爸媽離婚有幾年了,莫不是我爸爸有女朋友了…

我不僅感嘆,原來我爸爸也是個心機boy,大晚上來這裏約會。

“誒誒,看,這裏有人放煙花。”那個阿姨說到。

“年輕人就是浪漫,我們那時候連個花都麽得。”

聲音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爸爸慢慢朝我們走進…走進……

我要是被老爸發現談戀愛,我爸不打死我!想到這,嚇得我呼吸都停止了。都說親人之間有感應,我不呼吸應該就沒有感應了!

“唰。”火樹銀花完了,世界又陷入了黑暗。還好這裏沒有路燈,這下老爸看不清我們長啥樣了。

慶幸的是,老爸見沒了煙花,順著大道,直接走了。

我松開道長,大口大口呼著氣,沒遇見鬼,倒是遇見我爸了。

“真是,我爸比鬼還可怕!嚇死寶寶了…”

“我還沒看見岳父呢。”

“沒什麽好看的啦,一個鼻子,一雙眼睛。”

他笑了笑,看了看手表,“八點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我兩遠了一條小路,和老爸背道而馳,回了家。

到家後,老爸還沒有回來,約會的時候不覺得腳酸,現在一回家反倒覺得腳酸背痛。

錘了錘後背,仰在沙發上,好像有個人端著一盆熱水,讓我泡泡腳呀。

洗漱完,躺在床上,這才有心思想事,剛剛那些應該…是道長提前安排的吧。

可是這一天他都和我在一起,沒時間打電話啊。

我一時好奇就和他打了一個電話,我問了這事,他好像不願意告訴我,想保持神秘。

我也只有作罷,就當他是神仙,會分、身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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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早,起的也早。老爸最近公司忙季度總結,我起床的時候,他已經上班走了。

今天還沒和道長安排怎麽玩,他應該還在睡覺。反正我在家裏,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給他送早飯去。

在家裏,找來家夥,給他熬了豆漿和幾個非常簡單的燒餅,打包了一下,就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房間,我整理了一下頭發,不輕不重的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了,一個頭發亂糟糟的陌生男子站在我面前,睡眼惺忪,穿著白襯衫,紐扣零零星星扣了幾個,嗯……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胖次。

我呆住了,擡頭看了看門上的門牌號,我沒走錯啊!

這男人是誰啊……

他睜開睡眼,仔細打量了一下我,“你是…顧玲?”

我二楞似得點了點頭,這男人是誰啊?盡然在道長的房間,難道道長深夜不甘寂

寞,找了一個……

我腦洞大開,腦補了一篇BL文。

“你是誰啊?”我小心翼翼問道。

不會是他弟弟來了吧?他和道長長得一點都不像,應該不是。

“我是秦霽朋友:顧長陽。說起來,我們兩個還是家門呢。”

說著他讓我進了屋子,屋子裏男人的衣服散亂一地,道長依舊懶洋洋的睡在床上,這是單人間,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上……

不行,寶寶腦洞太大,不適合這種場合。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都沒有小天使評論啦,寶寶求點小天使評論一下意見TAT。

嗯……不會秀恩愛,大家望原諒!!!_(:з」∠)_

老爸那段對話是四川口音~~

☆、原來是幫主

“老秦,別睡了,起床了,你女朋友來了。”顧長陽朝睡在床上的道長,踢了一腳。

噫,還是踢在屁股上的…

我把早飯放到桌子上,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剛起床的道長,頭發蓬亂,睡眼惺忪,我以為男孩子都是裸、睡型,道長卻穿了一個小短袖。

他轉身朝我說到:“你怎麽來了。”

聲音朦朦朧朧,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來給你送早飯。”

“早飯,你做的嗎?”他走到桌前,打開包裝,聞了聞,“應該不是你做的,這麽香。”

“呵呵。”我微笑著嘲諷了兩句,既然你這樣以為,我也不想解釋什麽,等著以後我一鳴驚人吧。

他訕笑了一聲,把地上的衣服撿起放到一旁,從衣櫃裏取出衣服穿上。

看來道長在家和我一個樣。

顧長陽穿完衣服,伸了一個大懶腰,朝我一步步走來,“你今天的長裙很好看。”

“嗯,謝謝。你的休閑裝也很帥氣。”我禮貌的回道。

“你很有氣質,皮膚也非常白,身材也不錯,長裙穿身上一點都不死板,非常淡雅,把身材凸顯的非常完美!”

他一臉春風得意把我誇完,搞得我暈頭轉向,不知所措,平白無故受到這麽多誇獎,我有點方張,尷尬的扯開一個笑容笑了笑。

道長拿著臟衣服走到我身邊,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別理他,他就是想你繼續誇他,你若依了他,會沒完沒了的。”

說完他就去洗手間了,我臉上刷過三根黑線,這種討別人誇讚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顧長陽見道長給我說了什麽,一挑眉,無趣的走到一旁。

“這我能吃吧。”他指了指燒餅,問道。

我點了點頭。

“你和昨晚看見的不一樣啊,昨晚上那麽開朗,那麽愛笑,今天咋那麽文靜,是不是想引起我的註意?”

他坐到我身邊,一本正經說著。

昨天晚上? “你什麽時候見過我。”

“放煙花的時候,我一直在暗處默默的看著你們。我給你說,煙花、河燈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怎麽樣?浪不浪漫?”他朝我挑了挑眉。

果然!!道長他!有幫兇!!

“哎,想來,他情商那麽低,沒有我,怎麽可能把到妹!我給你講,就連那句:我願意用我一生的金錢和生命,去維護你的天真浪漫,都是我給他想的。不然這驚喜,多單一。”

他得意洋洋的抖著腿,吃著燒餅,我是不是該誇他幾句,然後謝謝他。

哎,果然這種有情調的事,道長是想不到的。

心裏挺失落的,不過,這顧長陽也真是豬隊友,就不能讓我假想一下道長的情商變高了嗎!

道長好不容易搭的橋,全讓這給拆了。

“你怎麽不說話呢?”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顧長陽長相一般,身高不及道長,但是說起話來,總覺得有一點花花公子的味道,油腔滑調的。

穿著比較潮男風,沒有道長那麽成熟沈著,和道長簡直就是性格迥異的兩個人,這兩個人怎麽做了朋友的,哎,主要還是個豬隊友…

難道不成他們一個智商低情商高,一個情商低智商高,相互彌補不足之處,成了朋友?

嗯…很有可能。

道長出來了,他已經整理好了,沒有朦朧的睡氣,精神十足。

“長陽,你給顧玲說什麽呢。”

“說我昨晚上為你出謀劃策的一切。”他非常得意說道。

道長搖了搖頭,無奈道:“豬隊友。”

“嘿,我怎麽成豬隊友了。”顧長陽不服氣道。

我見道長臉色不對勁,感覺好像有事要發生。

“沒什麽,張嘴,吃餅。”

顧長陽很聽話的張開嘴,道長把一張餅疊著四塊,一口塞進顧長陽的嘴中,顧長陽整個口腔被餅塞的滿滿的。我吞了吞口水,道長,這也太腹黑了吧,報覆也別這樣往死裏整啊。

顧長陽吞下口中的餅,連忙喝了幾口水,嗆得整個人都萎了,“秦獸,你幹嘛!你想害死我啊!”

“我說過,你在叫我秦獸,扣一月獎金!”

道長吃著餅,一臉看戲的看著氣急敗壞的顧長陽。

秦獸?很不錯的外號……現在看來似乎很符合道長的形象。

我兩只小手不停的撥來撥去,道長,這報覆心…什麽的……也太重了。這我要是哪天惹了道長,豈不是死無全屍……

顧長陽瞪了道長一眼,無奈去了洗手間漱洗。

“昨天走了一天,今天怎麽不多睡一會兒,這麽早就來了,吃早飯了嗎?”他倒了一杯豆漿說道。

“吃過了,馬上就開學了,想調節一下作息時間。”

他點了點頭,“等一會去玩什麽?”

“嗯,一大早上感覺沒什麽好玩,不如我們去中心廣場逛逛吧。”

看著道長吃的津津有味,我淺淺笑了笑,我覺得我手藝還是不錯。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鬥得過小三,打得過原配,不對,我就是原配。

吃完早飯,道長稍稍打理了一下床鋪,唯一讓我覺得道長是和我一樣的正常人,大概就是脫衣服睡覺永遠都會扔在地上,扔的到處都是。

道長應該是個家務廢吧,看他整理床鋪的時候,都不太嫻熟。

他背對我,站起床前,窗外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淡淡的柔光猶如身披銀霞的白玉,幹凈清爽。

似乎能隱約看見襯衫下的肌膚,被子甩起又落下,一陣陣風帶動起一旁的窗簾,映襯著他,美得讓我口水直流。

是剛剛才下凡的神仙嗎?

中心廣場有一個百貨大樓,反正也是逛街,我們仨就進去了,我跟道長走在前面,顧長陽像個燈泡一樣跟著身後,我們仨人就像兩個大哥哥帶著小妹妹出來見世面一樣。

“老秦,你們來著幹嘛,一點情調都沒有,到處都是人。”顧長陽牢騷道。

“隨便看看,你要是覺得無聊你可以去別地先玩著。”道長回道。

“哎,你有女朋友陪著當然不覺得無聊,那像我,一個獨人。”

“你的貓可人呢?”道長拿起一旁的手表問。

貓可人?這不是我們幫主夫人的ID嗎?我瞇眼看著顧長陽,像是知道什麽驚天大八卦,莫不是他和我們幫主夫人有一腿。

“秦霽,貓可人是幫主情緣的那個貓可人?”我問道。

“喲,顧玲,你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啊?我就是一刀一個小朋友的幫主:顧一世長安。”

要說ID確實比道長文藝了許多,以前我們幫會集體組團劫鏢,幫主當時也在團裏,我看了他資料:紅發、披風、裏飛沙、限量外觀、拿著泰阿、千葉的一只二少。

我當時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幫主太有錢了!雖然我們幫會小,但要把這個幫主拖出去遛一遛,絕對長臉啊!

現在要說顧長陽是幫主我還真沒想到,像他這種潮男,怎麽的也得玩LOL這種吧,劍三……潮男應該都不怎麽喜歡吧。

當然這是個人見解,說起我們幫主那確實有一段心酸的歷史,在幫會頻道叫我們殺豬從來沒有人理,豬一死,一大波浪野外、競技場的俠士神行回了幫會。

常年殺豬只有幫主一人,聽道長說從劍網三八十年代這個幫會成立之時,幫會殺豬一直是幫主一個人幹,三年殺豬專業戶。而幫會瑰石常年被我們這群副幫主黑掉賣錢,從不給幫主分紅。

現在看看顧長陽,心中不由得心疼他。

“大兄弟,辛苦你了,一個人殺豬那麽多年。”我拍了拍顧長陽的肩,意味深長說道。

道長隱隱笑道,顧長陽一臉黑線。

“為人民服務。”顧長陽懶洋洋回覆到。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評論小天使涅,寶寶好久沒有看到你們,好想你們啊_(:з」∠)_

作者是一個什麽都廢的人,感覺三個人對話,總有一個人好尷尬~~~~~~寫的我尷尬癥都犯了。如果你覺得那裏不好,請記得一定要給我說。

一個在成長的boy

☆、發小?

“爸比,你會唱小黃雞嗎?不會呀!那我教你好了。”

顧長陽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接到:“餵。”

“一閃一閃小黃雞,滿天都是哈士奇。”我接到唱到,這歌在六一兒童節挺火的,改編的《爸爸去哪兒》,非常有童心。

想不到,顧長陽會聽這個。

“嗯,好,歡迎回來,我和……”顧長陽看了我一眼,拿著手機走遠了。

什麽事竟然不讓我聽見?

看著推門而出的顧長陽,烈日下身著休閑裝的他,如一縷涼風。

“這個表你喜歡嗎?男女都有同款。”道長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看了看專櫃裏的手表,在燈光下,猶如聚光燈下的名媛紳士,大氣奢華,高貴冷艷。

看了看表價,三千多,還是算了,我這人丟三落四的,戴幾天說不定就丟了。

“太貴了,我不要。再說了,我有手機,不需要表啦。”

“昨天沒送你生日禮物呢,這個剛好補上。”

道長也由不得我拒絕,直接讓服務員打包了兩塊表,別人送我這麽貴的東西,心裏肯定是開心的。

但又覺得這好像不太合適,畢竟我,不太愛別人送我東西,不管是不是男朋友。

看了看道長的手腕,他好像沒有戴手表的習慣,順著手腕往下看,他的手指修長有型,膚質小麥色,他綣手時,帶了一絲禁欲。

“老秦,高姳姳回來了。”顧長陽接完電話,走回到我們身邊,臉色凝重,絲毫沒有因為故友回來而感到高興。

這個高姳姳肯定不簡單!

道長只是風輕雲淡的哦了一聲,就好像此事與自己無關一樣。

摟著我的肩,轉身去了別的櫃臺。

我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也不敢多問高姳姳是誰,反正時間還很多,我有的是時間問。

道長他,想給我說的話,也一定會給我說的。

百貨樓走完了,去了地下的超市,走了良久,我都沒有說過一句。

哎,像我這種話嘮,確是很反常。顧長陽看我們兩不說話,覺得悶。就跑去了網咖上網,讓我們吃飯的時候叫他。

“你在想什麽?”道長問。

“沒什麽。”我的確沒想什麽。

一步一步,漫無目的的朝前走著。

“你平時那麽多話,今天一下子這麽安靜,一定有事。”他追問到。

我搖了搖頭,要說有事,大概就是高姳姳吧,她誰啊?小三?你初戀女友?

寶寶我在等你回答呢。

反正道長情商低,怕是也猜不到我在想這件事。

“說出來,讓我聽聽。”他緊緊逼問到。

我擡起頭,無奈的看著他,他的目光從未從我身上離去過,深邃的眸子,似乎也在等我的回答。

我皺了皺眉,只有從實招來:“我在想高姳姳是誰。”

道長楞了一秒,很快藏住了自己的心思,“我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在國外讀書,最近她媽媽身體不好,所以回來看望她媽媽。我還以為你在因為我私自給你買表,生氣呢。”

“發小?發小回來,不應該是件很高興的事嗎?”我回到。

為什麽,讓人覺得無關緊要一樣,難道道長和她關系不太好?顧長陽似乎也不太開心。

難道不成,是前女友,關系破裂而翻臉撕逼?

“她每年都會回來幾次,可能已經見怪不怪了吧。”道長敷衍到。

看他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我也就沒在多問了。反正還有一個顧長陽,問他絕對沒錯!

轉眼,看了看,貨架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反正來都來了,三個字“買買買!”

購完物,吃午飯的點也到了,我們仨約顧長陽去了一家自助餐廳。

我們仨在餐廳安頓下來,道長就夾菜去了,典型的賢妻娘母型,不過正合了我的意。

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對面玩手機的顧長陽,起身小步小步的走了過去,坐下。

這個位置挺好的,還可以看見在遠處挑菜的道長。在燈光下,認真細心的挑選著佳肴。

“你坐過來幹嘛?”顧長陽往邊上坐了坐,和我拉開了距離,做出一副怕我的樣子。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笑咪咪道。

“什麽問題?”

“高姳姳是誰?”我朝他眨著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顧長陽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了看遠處的道長,有點難為情的樣子。

我瞇起眼睛,任何細小的動作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她果然有問題!!

“你說吧,我不會告訴秦霽的。”我把手搭到沙發上,一副恃強淩弱的樣子,說道。

“既然你那麽想知道,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我、高姳姳、秦霽,我們三個是發小,”顧長陽一臉驕傲說道:

“從小呢,高姳姳就很優秀,現在在美國留學讀金融,說起來,她會讀金融完全是因為秦霽。”

“秦霽?我就知道他們兩個關系不一般!!”我拍桌說道,道長他丫的又騙我!

“別鬧,他們至今都沒有過關系,要說關系的話,高姳姳從初中就暗戀秦霽,只是秦霽情商低,一直沒有察覺到,一直以為高姳姳對他的好,只是要好的朋友那種。”

“哦,這樣啊!”我恍然不悟道。

轉頭,眺望著遠處認真做事的道長,傲岸的身影,就如同他的人一樣,只有正氣沒有情商。

要是道長情商在高點,怕是已經不是我的了吧。

“秦霽初中畢業就沒讀書了,你應該知道吧。”他看向我,問到,我點了點頭,這個道長給我說過。

“因為他自己沒有過硬的文化知識,秦霽投身金融事業後一直碰壁。都是高姳姳在幫他補充這方面知識,她還為了他出國去深造。”說著顧長陽面色沈了下來,

”當然高姳姳也有私心,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慢慢走進秦霽的心,可秦霽一直把她當朋友看。”

顧長陽目光模糊,像是回憶著什麽,他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似乎有很多不甘心。

原來道長以前口中所說的貴人是高姳姳啊。

我看了看顧長陽,他這幅樣子,難道他…喜歡高姳姳?!!

我吞了吞口水,這略微有點狗血,不過好像也很正常,俗話說的好:日久生情。

“對了,既然你都看出來高姳姳喜歡他,為什麽你不告訴秦霽呢。”

“我說過,”他毅然答到,“可秦霽覺得她去美國留學是因為她自己的前途,而他本人也不喜歡要強的女孩,他喜歡……”顧長陽的目光凝聚在我身上。

我去,他這樣盯著我幹嘛,看的我心裏毛毛的。

“他喜歡像你這樣瘦瘦弱弱的小蘿莉。”顧長陽認真說到。

“嗯?”

我臉紅了…

下意識的埋下了頭,泯了泯唇。道長他,原來喜歡弱者呀。

想想以前和道長一起玩劍三的時候,打副本、跑商、野外,那一次不是道長保護的我。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道長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說什麽呢,顧玲都害羞了。”

道長將一盤盤菜,輕輕放到桌子上,款款坐到對面。

我搖了搖頭,起身坐到道長身上,環抱住他的手臂,用臉頰蹭了蹭。

不是撒嬌,只是普通的親昵動作,雖然那句話不是道長說的,可我心裏已經默默認許了。

道長的臂膀,以後只能我蹭。

作者有話要說: 你的好友【發小梗】已經上線。

是噠,此發小三觀正,顏正,真·女神vs真·蘿莉,讓我們一起看,智障道長如何護妻寵妻的吧~~~~~

☆、故人一去幾時回

吃飯吃的正熱鬧,一陣清靈的聲音,道長停下手上的動作,拿出手機接了電話:“餵,李經理,什麽事?”

“嗯,好,我明天就趕回去。”

趕回去?看著道長清清淡淡的容顏,劍眉舒展,不像是出了大事。

“公司出事了?”顧長陽盯著他問。

道長點了點頭,“吃飯吧,現在先不說這個。”

道長繼續吃著自己的飯,我細細的咀嚼著口中的食物,看著他的一顰一動,就像個沒事人,這麽冷靜,我想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飯後,出了飯店,天氣變得有些悶熱,火辣的太陽躲進了陰雲裏,剛剛還金光閃閃的世界,驟然變得昏昏暗暗。

大風毫不留情的席卷著地上的塵土,長裙揚起勾勒著風的輪廓。老天雖然一副下雨的架勢,可這雨卻遲遲沒有下。

“老秦,公司出了什麽事。” 顧長陽站到道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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