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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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開嘴笑了笑,鼻子有點酸,眼睛也漸漸模糊,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天大的好事,遇見了這樣溫柔有耐心的道長。

淚水滴落了兩顆,從心底裏被他深深的感動了。

“道長,謝謝。”

聲音說的有點輕,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鼻涕都吸了回去。

“嗯,你也要成長,別老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我知道,我會努力長大的。”我嘟囔的說到,劍三有十個門派,十幾個心法,我一時半會怎麽可能會熟悉套路嘛。

“等著,我去換藏劍。”

“誒?道長,你還玩藏劍?”

“對啊,第一個號就是藏劍。”

我忍不住腦補了一下,背著重劍,手拿輕劍,一身金鑲邊的衣袍,飄逸傲氣的馬尾,全身冒著:我是高富帥的氣質,面容俊秀的藏劍成男二少。

那一定是帥的掉渣!

“我加你好友了,你等一下,我過來。”

道長淡淡說到,我嗯了一聲,靜靜的在洛陽城門口等著他。

過了一會我就看見一個藍名,身繞金色劍氣,大步流星的飛了過來,只是為什麽矮了半截?

道長落到我身邊,身子向前踱了一步。

WTF!是個蘿莉!

我臉上抽了抽,原來,道長也玩妖號。

推了推鏡頭,看著身旁只有我膝蓋高的小蘿莉。紮著雙馬尾,穿著金邊小短裙,背後背著比自己還高的重劍,只是這個捏臉,真的醜出了宇宙!

雙眼大的異常,一只紅眼睛,一只藍眼睛,嘴唇厚的像香腸,包子臉胖的像被丐幫蹲腫了!

別人的蘿莉叫萌萌噠,那道長的蘿莉一定叫慘慘噠!

“道長,你……藏劍的捏臉…怎麽了?”

我吞了吞唾沫,有點被驚嚇到。

“怎麽了?我自己捏的。”

“沒什麽……”

如果別人的親爹親媽,那道長一定是後爹!我扶了扶額,心疼這只藏劍蘿莉。

“今朝有酒今朝醉,我見女俠出手不凡,可否與在下一較高下!”

道長退了隊,點了我切磋。我心中竊喜,哼,藏劍沒有內功防禦,我開了爆發,可是一只百足一只雞!

再說了,競技場裏遇見了那麽多黃雞,不都被我打的不要不要的嘛。

我同意了切磋,眼看還有最後一秒給了自己免受控制buff,防止道長控制我。

可是道長卻一個玉泉魚躍技能,跑走了!足足離我有四十尺!!!

誒誒,你跑了,不就浪費了我的免控buff了嗎!冷卻時間一分鐘啊!

我匆匆忙忙追了過去,身上的免控buff已經沒有了,道長抓準時機,一頓控制,切重劍打傷害。

如果說我在競技場遇見的小黃雞都是病雞,那道長一定是個戰鬥力十足的戰鬥雞!

全程控制毫無縫隙,傷害打的行雲流水,見我解控爆發,他就各種跑,跑的讓我追都追不上!

“我喝了一杯茶。”

我白了白我的毒姐,一場下來,我就打了道長三萬血。

“道長,為什麽你的藏劍和別人的不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了?”

“傷害好高,控制好多,而且還跑那麽快。”我抱怨道。

“那是因為別人不會玩,藏劍控制很多,一套控制連下來沒問題。所以你除了本有的一個解控技能,還要運用好小輕功躲避控制。”

“小輕功可以躲控?”我新奇說到。

“是啊。”

“那要怎麽躲,我又不知道你要何時控制我。”

“所以這個就得自己慢慢練習,熟能生巧。”

熟能生巧……這是要我坑多少把競技場!會不會最後我就進了全區奶媽的黑名單!

接著,新的一輪切磋開始了。猜都不用猜,我肯定輸。

到最後,道長在YY默默說了一句。自己做了一個切磋贏一千場的成就。

原來,我還有這個功能。

切磋時,他用完一個技能,就會說藏劍接下來的技能套路,講解的特別詳細。

我不懂的地方,他也解釋的特別有耐心。可我這人吧,不碰壁個四五次。我是記不住的。有時候他也會因為我這個毛病,說我不記事。

道長如此敬業,讓我不禁以為道長現實是個老師。

於是我開口就問了一句,道長只是用沈默回覆我。

對於現實的事,他總是閉口不提。

想想也是。我啊,不過是虛擬游戲裏的隊友罷了。

看了墻上的掛鐘,已經深夜十一點半了。還好老爸今晚夜班,不然又得體驗到他的河東獅吼了!

和道長到了別,我就關電腦,去洗漱了。雖然今天輸了很多,但倒學到蠻多東西的。

轉進被窩,拿出手機,瞧了瞧,神不知鬼不覺的點了道長的YY資料。

上面寫著:生日1991-5-21,地區:S市。

如果這是真的,那道長現在已經是二十三歲了。

比我大了六歲啊!感覺,我都可以叫他叔叔了。

關了手機,我就閉目睡了。

中午放學,我挽著伏睿走在學校的中心大道上準備回家吃飯。

伏睿就住我家離我家很近,我們兩每天上放學都在一起。

C市的秋天,有點幹燥淒涼,街道的銀杏樹落了滿地,風一吹,散亂了一地。

想起了昨晚的競技場,我就給伏睿細細說了一通。

伏睿有點吃驚,睜大眼睛看著我:“你不會因此被那純陽罵了一頓吧?我說,我經常在貼吧看見競技場裏男生嫌棄隊友水,把隊友罵的狗血淋頭。”

“道長沒罵我啊。”我說到。

“沒罵?不可能吧,他咋忍受得了的。”

“不知道,他還鼓勵我,還教我打藏劍,誒,我給你說他大號是個雞蘿。”說著,我想起昨晚道長的藏劍蘿莉的捏臉,笑了笑。

“那他脾氣倒是挺好的。你有沒有看過一句話,嘰蘿多大叔,說不定別人是摳腳大叔呢!”

“不會吧,道長養貓養了三年,因為是個性子溫良的人吧。”

“養貓?”伏睿,想了想,點了點頭,“有可能,一般男孩子都喜歡養狗,他養貓會不會是個娘娘腔?”

“不不不,不可能!”我搖頭說到,“他聲音雖然溫柔,但能聽的出來……”我詞窮了。

看著伏睿有神的眼睛,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道長的聲音。

“俠骨柔情?”伏睿試探說到。

“對對對”我使勁點頭,這詞簡直就是為他而造。

一邊閑聊一邊走著,很快就到了家,吃完飯就爬上線準備坐坐日常。

一上線我就看見黃字通知:你的隊友xxx已經退出名劍隊。

WTF?奶媽退隊了?

我立馬倒騰出名劍隊界面瞧了瞧,界面裏只有我和道長,掛著爛的不能在爛的戰績。

揚州城門口的風微微有點涼,心裏不是滋味。哎,我又坑走了一個奶媽。

上了YY想和奶媽說說話,讓她進隊繼續打打,可是奶媽把我拉黑了。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手殘留不住奶啊!!

跑完商後,因為這事,心情有點消極,真是看啥啥都不順眼。

以前覺得瞿塘峽風景無限好,現在覺得不過是垃圾的3D渣畫質。

飛去了戰亂洛陽準備收人頭!排解一下我心中的心情。

剛到洛陽,徒弟唐泥泥就發來了密聊:師父父,我打不過去boss啦。

我楞了楞,這是我收徒以來,徒弟她第一次要我幫她打boss。她要是在不找我,我都快忘了我這當師父的職責了。

我讓她把我拉了過去,她看見我的第一眼是一排:哈哈哈哈哈,師父父,你的鹹蛋頭!

我瞧了瞧我的毒姐,一身性感的大胸秦風套裝,穿著黑絲的大白腿,纖細的小蠻腰,放到現代,活脫脫的一性感禦姐啊!

就是這頭飾醜了一點,把眼睛遮住了,像鹹蛋。

我回覆到:咳咳,我們師徒兩第一次見面,莫提這些傷心事。

唐泥泥:嗯,師父父,就是這個boss,你幫我打打吧。

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亂揍,兩三個技能就搞定了。

徒弟投來崇拜的目光:師父父好厲害。後面加了一個蠢萌大眼睛的表情。

我立馬自豪的挺起胸膛:那是當然!

我焦點了徒弟,她帶著白色大馬尾,外觀店二百塊的那種,英氣風發。一身深藍色的破軍裝,露出白白的大白腿,性感豪放,帶著銀制的唐門面具,多了一絲神秘。

屏幕有點臟,我舔舔。

在徒弟面前,師父要高冷!要有逼格!我可不能給徒弟看不起!不然當師父的,以後還有什麽顏面在徒弟面前蹦噠。

陪了徒弟做了幾場任務,我就下線睡午覺了。

睡覺前,徒弟發來Q消息,說我毒姐好漂亮,能不能借她玩玩,截截圖。

想著自己還有幾個小時點卡了,應該夠她玩了,就給她賬號密碼。

晚上放學回家寫完作業,就如常坐到電腦桌前,不知道還有多少點卡。

登錄上游戲,我看見我點卡還有450小時。

我去,是不是系統出問題了。

我關掉游戲界面,又登錄了一次,還是450小時!我吞了吞口水,我的點卡時間就沒超過一百小時好麽!

這是那位土豪倒黴,沖錯了號。

其實我心裏,早已經鮮花怒放,百炮齊鳴。這一下,可省了我一年的點卡錢啊!

進了游戲,看見自己有郵件,就飛去了信使那裏接受郵件。

指不定又是那個工作室給我郵寄了一銅。

點開信一看,有十封,全是徒弟唐泥泥給我郵寄的。

信件內容是:師父父,這點金拿去買點好吃的,別餓著毒姐姐了。QAQ

我一封封接受完,每一封裏都有九千金,收完看了看我包包裏,足足十萬金!我還做了一個腰纏萬貫的成就。

按照現在的金價比例,這就是兩百人民幣啊!

我去,我自從滿級玩了PVP,包裏的金就沒過一萬,常年窮的要飯,馬車都舍不得坐的人。

一下看見這麽多金,有點不信,挨個挨個數了一下,是六位數,沒錯。

任何語言已經不能表明我的心情了!除了激動、興奮還是激動、興奮,還有滿滿的幸福感。

我終於也遇見了一個拿金侮辱師父的徒弟!

作者有話要說: 臨近期末碼字什麽的,時間越來越少~又漲收藏啦~~~謝謝,麽麽噠(づ ̄ 3 ̄)づ小劇透一下:再過幾章就要情緣啦

☆、消失的道長

看了師徒列表,徒弟不在線,連忙怒刷她Q。

過了半小時,她回覆我了:師父父,你看見了呀?不用感謝我,這是徒弟應該的。

我對著屏幕楞了楞,應該的?難道不應該是師父應該對徒弟好嗎?

我回覆到:徒弟,我還是蠻謝謝你的,畢竟我從來沒有有過這麽多金。

徒弟:嗯嗯,我知道,pvp都是窮三代嘛。

我莞爾一笑,她說的挺在理的:那我的點卡也是你弄得?

徒弟:是的呀,隨手就沖啦,怎麽了?

我去!徒弟啊,你是土豪還是富二代啊,隨手就給我弄了二百塊點卡,二百塊的金,這不會是看上我啥了吧。雖然我知道我毒姐美的不可一世,花見花開,但也別這樣啊,我害羞……

我壓制住內心的喜悅,淡定回覆到:徒弟,要什麽盡管說就是!

徒弟:師父父,我那裏有金,我自己會買的。

也是,都給了我這麽多金,估計自己也不缺。

我:徒弟,你以後滿級了準備玩什麽?

徒弟:打本吧,pvp太難玩啦,我很手殘。

噗!打本!我連副本門口在哪兒都不知道!

這下可慘了,我又要去學打本了!可我沒親友啊,和誰學去啊。而且師父已經不玩游戲了,誒,對了,我有道長啊,他玩劍三這麽久一定知道怎麽打本。

我登上yy準備找找道長,結果道長不在線,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按往常來說道長應該在的。

估計有什麽事耽誤了吧。

我跳去游戲界面準備剝離一些我仰慕已久的八級石頭,翻出手機裏早早找到的教程,去了五行石商人哪裏剝離石頭。

剝了五個,花掉了自己的三萬金,從來沒有如此暢快的花過金,而且一點都不心疼!

剝完石頭,去看了看YY,道長還是不在線,哎,已經九點多了,莫不是不會上了?

把游戲掛著去了貼吧,看看貼吧裏有沒有毒奶的教學貼。

雜七雜八看了一些帖子,差不多也明白了一些關於副本毒奶的事情,切到游戲準備收一套副本裝備。

在世界吼了老半天,終於收夠了裝備,心裏還是蠻開心的。去了YY,道長還是不在線。

嘆了一口氣,就關電腦睡覺去了。

第二天晚上,道長不在線,我憋了憋嘴,望著揚州城門口的大門,發著呆。發完呆,和別人切磋技術。

想他想他……

第三天晚上。道長不在線,心情低落惆悵,還是去揚州城門口和別人切磋技術。

心裏依舊想他想他……

第四天晚上道長還沒有上線,我不由得懷疑道長是不是在使‘緩兵之計’,好借此擺脫我!

我望著揚州城門,不由得大叫三聲:“啊啊啊……”

道長啊,道長,你要是不要我了直接說就是了,何苦這樣折磨我的精神。

到了周六,一覺睡醒,看了看臥室的掛鐘,已經下午兩點,哎,又要早飯午飯一起吃了。

穿著睡衣出了臥室,老爸已經出門娛樂了,看著桌子上誘人的午飯,吞了吞口水,其實我餓醒的。

把飯菜拿去微波爐熱了熱,不得不說,我爸的手藝那叫一個絕!

我媽咋就不要我老爸了呢,又會幹家務,又會做飯,新世紀好男人啊!

吃著飯,倒騰出手機看看YY,其實我已經對道長已經不抱希望了,但是就是想上線看看,可能是強迫癥在作祟。

登上YY,道長竟然在線了!我睜大眼睛,眨了眨,連忙放下筷子,給他打字發消息。

蒼茫北顧:道長,你最近為什麽都不在啊!

(大哭大哭)

微: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沒時間上線。

很重要的事?我好奇心比較重,就問了一句。

蒼茫北顧:什麽重要的事?

可道長怎麽會和我說這些,過了半小時,我都吃完飯,上了游戲他都沒有回覆我!哎,他真是把游戲現實分的很清吶。

他不說,我自己就開了腦洞,人生大事不過升職加薪結婚,按照道長資料的年齡很有可能是結婚!

蒼茫北顧:道長,你該不會是結婚去了吧?

微:不是。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個不是,我心裏小竊喜了一下,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對不對,我為何有這種感覺?難道……我喜歡上了道長?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後,我趕快滅了這個想法,一定只是我的三分鐘熱度而已!

我找道長商討著要不要找個奶媽進隊接著打,道長說可以。我就去了貼吧發了一個招募貼,標題上明文寫上:犀利氣純and手殘毒經。

並在一樓付上:手殘毒經求奶媽關愛!

帖子一發,還沒一刻鐘就有人回覆我了。是一個毒奶,說可以進隊打,我怕她沒看見手殘兩個人,特地回覆到:我是手殘毒經,你嫌棄嗎!

她說:不嫌棄。

看到這,我深深感受到來同門奶媽的愛,同門才是真愛!

懷著激動的心加了奶媽YY好友,她說今晚就可以打。

我也就乘熱打鐵,給道長說了。

奶媽和我閑聊了起來,她說自己兩個號已經九段了,所以經常幫別人忙進隊打九段。

而且重點是:她會玩毒經,她說她可以一邊打競技場,一邊教我毒經怎麽打競技場。

這毒奶簡直就是上帝派給我的小天使啊!道長不會玩毒經,一直教我了解別人技能套路,可我卻不知道該怎麽打。

這下有人教,豈不是如虎添翼!

到了晚上打競技場,奶媽來了YY,她聲音甜甜的,但不膩。

她組了我,在YY說:“毒經你站那裏別動,我看看你裝備和奇穴。”

我就看見她腳踩紫色氣流,身邊飛繞著蝴蝶,飛了過來。

我轉過身,看著她,一身紫色的衣紗,把毒姐性感的身子凸顯的淋淋盡致,露出迷人的鎖骨,白而細長的發絲,溫婉賢淑。

“毒姐,你好漂亮呀。”

我在YY頻道說到。

“謝謝誇獎,你這奇穴裝備都沒問題,好了就排隊吧。”

道長嗯了一聲就排了,說實在話,我蠻緊張的,我真怕毒奶到最後也嫌棄我手殘,畢竟我是那種不碰壁四五回不會長記性的人。

第一把打的時候毒奶沒說什麽,結束後,她說:“等一下排隊。”

我問:“怎麽了?”心裏有點虛。

“毒經,你大的毛病沒有,可你小的毛病很多,你要隨時看我在哪裏,不要亂跑,不然我被控住了,你離我千裏之外,我解控聶雲都追不上。”

“哦。那好,我下次註意一下。”

打第二把的時候,我被劍純控制住了,可我不想解控。

“直接解控,不然別人爆發揍你了。”毒奶說,我立馬解了控跑了。

“我開大加奶血。”

我一被打就慌張,一個勁的跑,腦子全然忘了剛剛毒奶說的話。

“你別跑啊,你快過來,我開大加奶是要讀條的,我一走大加就沒了。”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來了來了。”

當我過去的時候,我已經死在了半路上。

“真是笨死了。”毒奶說到。

我手指畫個圈,默默背鍋,反正我已經成了鍋王。

這一場還好對面奶媽死了,道長一挑二,打死了對面,險勝了這一局。

“毒經,你以後沒血了別亂跑成嗎,你那不甩脫別人,是甩脫我!”

“我下次不會了。”

“好了,排吧。”

後來打的場數越來越多,奶媽開始發現,我經常因為一個說了三四次的毛病犯錯誤。

她終於忍無可忍了:“毒經,這些問題我說了多少次了,你能別這樣賣萌嗎?你坑了我不要緊,你坑了道長有意思嗎?”

我默默不做聲,已經說了那麽多次對不起了,這次再說又有什麽意義呢。

“對於你這種不長記性的,真的不能溫聲細語的教你,就該用噴的,不噴你簡直不知道長大。”

“那好,你噴我吧,我承受的住。”

道長也不說話,靜靜的聽著我們的對話,可能他也覺得毒奶說的在理吧。不過我這個人確實只有別人噴我,我才記得住,哎,我咋就那麽賤呢。

最後YY裏,只剩下毒奶噴我的聲音。

“毒經,對面開爆發,你是看不見嗎?還被別人控著著,我神奶也奶不起你啊!”

“毒經,我說了多少次了,還有五萬血,被藏劍控制,藏劍轉風車要你命的時候就用保命技能啊。”

“毒經,後跳規避控制。”

“毒經,你是不是傻,別人要死了,你把對面奶媽封內一下啊。”

我頂著怒氣沖沖的吼聲,艱難的在游戲裏打著競技場,覺得自己每用一個技能都是深深地錯誤。

最後我又一次蠢死了:“毒經,你又蠢死了,保命技能用了嗎?要死了也不知道靠近我,這打個屁啊,你滾回家休息去吧。”

說著,毒姐退了YY頻道,游戲下了線。我楞住了,我我又坑走了一個奶媽了嗎!不!我不要啊!這麽好的奶媽我上那兒找啊。

我連忙YY裏翻來她的好友。

蒼茫北顧:毒姐毒姐,對不起,你別走好嗎?(可憐)

毒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一個錯誤犯三四次才會長記性,我很煩一直糾正你一個錯誤!

蒼茫北顧: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辦法啊。(大哭)老是這樣一個毛病犯錯四五次。

她沒在理我了,我心裏不是滋味,心情低落到低谷。

“還在難過嗎?”頻道裏想起了道長淡薄的聲音。

我才想起我還掛在道長的yy頻道裏,“嗯,奶媽估計又要走了。”

“沒事,在找一個就是。”

“嗯。”

可是再也找不到像她這樣願意教我玩毒經的奶媽了,我跳回游戲界面,看著自己的毒姐姐發著呆,也許這就是一個小白成長時,必須經歷的事情吧。真的好想快點變犀利,不拖後腿啊!

過了一陣,奶媽發來了YY消息:對不起,毒經,剛剛說話沖了一點,我一生氣就口無遮攔,希望你別太介意,明天我們接著繼續打吧。其實你只要多多註意一下,打個九段沒問題的,麽麽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做個親友,以後一起玩。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科普給不玩劍三的小夥伴:蠱蟲狂暴是五毒的保命技能,轉風車是藏劍傷害特別高的一個技能,毒奶的大加是要站樁讀條的叫:千蝶。犀利的毒奶真是把小毒經噴的不要不要的呀~

☆、千辛萬苦的九段

一開始我以為她發來消息,是不想和我打了,也就沒有及時的看消息。

可是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我點開看了看。

看到最後我笑了,心裏很開心,YY裏道長也聽見了我的聲音。

他覺得我有點反常,問了一句:“發生了什麽事?”

“啊?毒奶給我發消息了,說自己剛剛有點過頭了,其實心裏並不生氣,讓我們明天繼續打。”

“嗯,那挺好的。”

他淡淡說到,我嗯了一句。突然覺得毒奶的脾氣和我倒是挺像的,一生氣就不顧後果的發脾氣,生完氣就後悔的要死,各種倒貼式的道歉。

我敲了敲鍵盤,回到:嘿嘿,沒事啦,我這人就是要噴,以後你要多噴噴我,這樣我才會進步。

毒奶給我發了一個打滾的表情回到:嗯,那以後你可別玻璃心哦。

我噴人很厲害的。(可憐)

我說沒事。

看見後面一句,又莫名訕笑了一聲,她聊天的時候蠻萌的。

她和道長是我在競技場之路遇見的良師與益友。沒有他們就沒有如今犀利的自己,也有可能我早已經放棄了劍三。

道長他,有耐心,願意似水一般溫柔的教我,而奶媽她,記不住就是噴,噴到你記住為止。

他們兩個,一個是火,一個是水。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上線了,還差一百分就九段了,想上線切磋切磋找找手感。

在長安城門口偶遇了道長。

劍三有三張切磋地圖,揚州成都長安,揚州成都是新手或者中等玩家的切磋場,長安則是高手雲集之地。

當然我不是高手,我會來是因為奶媽說:多去長安切磋,那裏高手多,被高手虐一個月,肯定能進步很多。而且還可以看看其他高端毒經怎麽玩的。

然後我就來了。

這裏確實是有很多高手,我查看了一下在場所有人的名劍隊,除了道長和我,幾乎都是在全服前三十名。

我……突然有點慫了,想走。

不過道長在這兒切磋應該沒問題,畢竟他那麽犀利。

我一直跟在他身邊看著他吊打了全門派,卻輸給了一個毒經。

我密聊了一句:看見你被毒經吊打,我覺得我給毒經丟臉了。

劍純幻花:職業克制實在無力,你也會有長大的一天。

長大啊!感覺好遙遠啊。

我擡頭看了看長安的天,萬裏無雲,城門威嚴聳立,橋頭的楓樹葉子已經枯了,隨著風,飄飄而落,蕭瑟的秋景顯得更加淒涼。

我打開包包裏的白傘,慢慢走去不遠處席地打坐的道長。

天水之間,好一副苗疆女子與修道之人的溫馨之畫。

聽不見喧囂的打鬥聲,工作室的叫賣聲,只有我與他的筱地溫存。

一陣組隊聲,把我拉回了現實。

劍純幻花邀請你入隊。

我進了隊,奶媽已經和道長在一個隊裏,原來已經二等一了。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被奶媽噴,可打到2150分後,她噴的話已經遠遠超出了我能接受的範圍。

“毒經,這局被丐幫蹲了,就找我要免控。”

“毒經,你的嘴呢,不知道找我要免控?你是啞巴了?還是腦子被打傻了?”

“你給我開蠱蟲狂暴,快,快開,我叫你開,你聽見沒有,聾子嗎?”

“不用開了,我自己解了,你留著回家過年生孩子吧。”

“我開千蝶,你他,媽過來啊,你還跑個屁啊,你蠢嗎?”

“又蠢死了,你咋那麽萌,打個屁,不打了。”

她直接退了YY,秒下游戲。

我一言不發的躺在大漠樓蘭的沙漠上,靜靜的做深呼吸,讓自己放寬心,我有點玻璃心了。

突然很想退了隊,不想在打競技場了。

剛剛那一場明明可以贏得,可我還是蠢死了。

如果贏了我就九段了……

競技場,坑了道長一個月,而奶媽也沒有那麽多脾氣讓我去坑。

我就是個累贅,不知道進步還整日賣隊友。

想到這,我不爭氣的落淚了,這次是真的玻璃心了。

自己已經道歉很多次了,這次也許不會在有用了。

退了YY,下了游戲。

不敢面對道長,也不敢面對奶媽,一個人盯著電腦桌面,紅著眼,發呆……發呆……

也許是那聲毫不起眼的啜泣被道長聽見,他給我發來了YY消息。

微:哭了?

我想了想,不能讓他覺得我太矯情,回到:沒有呀。

微:嗯,別太在意,以後我們再找一個奶媽就是。

哎,奶媽那是那麽好找的啊,每次找奶媽都是我,你當然不知道我找奶的心酸和辛酸啊!

他又接著說:我親友奶媽回來了,可以打。

我沒有及時回覆,我怕毒奶氣消了就回來了,畢竟別人還在氣頭上。

突然,奶媽給我發來一條消息:好啦,我攻防戰打完了,氣也消啦,剛剛不好意思啦,開打吧,今晚怒沖九段。

我去!你氣消了 ,我還在難過呢!

深深地吸了吸氣,心裏堵塞的石頭也落下了,人也輕松了一些。

雖然我水了一點,但隊友對我卻是不離不棄。

我不能自甘墮落,不經過百般磨難,怎麽可能走上登峰造極。

那怕打到劍三倒閉,我也要上九段!

我密了道長說奶媽不生氣了,讓我們繼續打。

道長嗯了一聲。

這次是真的長進了,每次開狂暴我都會註意奶媽的方位不亂跑,對面爆發我就多了一個心眼拉距離,控制對面。

第一場我們贏了,第二場我殺了對面的天策。

天策一死,我們就已經贏了一半。

YY頻道裏,道長平平說道:“我開爆發。”

我拿著蟲笛傻傻的立在華山論劍的臺子上,看著道長揚袖一揮,一道紫氣席卷而來,風漂浮起他的衣袍,須臾間,銀光乍起,一把長劍刺入丐幫身體裏,丐幫死了。

我九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小天使給我來一個評論呀OAO好想要評論啦~路過的小夥伴要是喜歡記得收藏哦~

馬上就要求情緣了,開心呀。

☆、打本記

曾經我幻想過自己上九段後的心情,可當真正上了九段後,我比想象中還要開心,全身熱血沸騰,身子激動的微微顫抖。

在頻道裏大叫了一聲:“啊,終於九段啦,謝謝道長,謝謝奶媽。”

說完,看著毒姐一人站在臺子上,看著遠處的冰山,任由烈烈寒風,凜冽刮過。奶媽和道長退出了地圖,我還舍不得離開,這是劃時代的一戰啊!

我截完圖,就出去了。至今還記得那一場,我第一次上九段的戰鬥。

奶媽說到:“道長,你帶這個水貨打了一千多場真是個好人,好了,九段了,我該走了,拜拜。”

她立馬就退了,我連一聲拜拜都來不及說,哎,她的手速真快。

我看了看名劍隊的戰績,從上周到現在和道長打了一千多場,和奶媽打了四百多場,他們都挺辛苦的,又要容忍我,又要教我,還要打傷害奶人。

“道長,辛苦了。”

奶媽,辛苦了。

我誠摯的給道長說到,點開奶媽的聊天欄發了過去。

“不辛苦。”道長淡淡說到。

我看了看時間該睡了,老爸在我旁邊看電視,時不時就看我,明顯是要催促我睡覺。

連忙關了電腦,去了臥室。

窩在被子裏,掏出手機“啵啵啵”打著字。

蒼茫北顧:道長,我九段啦,以後每周一起刷名劍幣吧。

微:好。

其實我不太喜歡YY的聊天界面,主要是還不能發自定義表情,還沒有空間之類的東西,不知道道長有沒有微信或者Q。

蒼茫北顧:你有微信,Q,微博嗎?

微:我不玩那些。

網絡如此發達,他竟然不玩這些,他難道不約妹子,不約朋友同學嗎!

蒼茫北顧:道長,你是不想給我吧……(難過)

微:不是,我有,但是我很少上線。YY經常在線,所以YY找我,我回覆的要快一些。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也沒強要求要了,他要是願意給遲早會給的。

我看他沒下文,在腦海裏咕嚕咕嚕的找著話題。

蒼茫北顧:道長呀,其實我才高二。

不知道和道長說了這些,他會不會給我說他的年齡呢。

微:高二了,好好學習。

蒼茫北顧:嗯,我知道,道長你讀大學還是沒讀書了。

微:沒讀書了。

蒼茫北顧:道長你多少歲了?

這次道長給我說了,他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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