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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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學校門口那家早餐店，生意還不錯，正是早上，進進出出的都是學校裏吃早飯的學生。
記得他們上高中那會兒就一致嫌棄學校食堂的飯不好吃，經常跑出來校外吃早飯。這家腸粉店和另外一家雙雲早餐是最受歡迎的。
周晞和季南思分別點了一份腸粉，一份燙面，外加一籠小包子。周晞把桌上的辣椒油拿過來，掀開蓋子一看，就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是的，這家最大的特點就是辣椒油超級好吃！她手一抖，挖了滿滿一勺，準備放到碗裏，季南思攔住她：“太多了，快放下。”
周晞暼他：“好不容易來一次嘛。我就想吃這個！”
季南思給她挑了一點辣椒油放到燙面裏，安慰道：“只要你起得來，我天天帶你過來。”
周晞兩眼放光：“你說的啊？”
他點頭：“嗯，我說的。”
鮮美如斯，周晞吃得胃裏又暖又飽，心情快活極了。回到車上還在不停地感慨：“太幸福了。”季南思摸摸她的頭：“所以，不該給我點報酬？”
周晞裝傻：“我給你唱首歌？”
季南思搖搖頭：“算了，今天先記在賬上。”
她卻堅持，一路不停地逗他：“我給你唱首歌唄，季南思，你想聽什麽？”
周晞唱歌是真的不好聽，如果再實誠點，簡直可以說是難聽，但是，笑點十足。她自顧自哼起來，然後哼得起勁，非要季南思點評一下，季南思認真思考了下，給她一句話點評：“讀歌詞讀得不錯。”
“哼。”周晞歪頭看窗外，不再看他。她明明練了很久這首歌，明明覺得，挺好聽的嘛。
季南思直接就把周晞帶到了他公司裏，到了公司，周晞很認真地跟他說，雖然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但是她還是希望有自己的事業，自己好好努力做自己的工作，不希望走捷徑。
“所以，你不肯來跟我一起上班嗎？”
“……你不要再誘惑我了。”
“你去給別人打工難道不是幹活拿錢嗎？你什麽腦回路？”季南思勸了半天，有些急了。
周晞轉轉眼睛：“那你是準備給我開多少錢一個月啊？”
季南思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會讓你有任何的不舒服的，你直接走正常面試流程進來，按照你的能力來安排職位。當然，我最希望的不是這樣。”
他們還坐在車裏沒有下來，季南思心思浮浮沈沈，他有些急躁了，好不容易握到她的手，他總想著再抓緊一些。
周晞問他：“你希望的是什麽？一聲不吭就把我搞丟了工作。”
季南思轉頭吻吻她的額頭，眼睛看著她，滿臉溫柔神色：“我希望我們可以盡快結婚，你在家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每天出來工作，你願意麽？”
“我當然不幹！”提到結婚，周晞有點臉紅：“再說，你養的起我嗎？我可是好難養的！我說的是用你自己掙的錢啊，不是說你爸媽的。”
季南思笑了：“你有多難養？每個月得花多少錢啊？”
“反正你肯定養不起。”
“不試試怎麽知道？”季南思決定，來個強硬的。
說話間，周晞忽然感覺手指一涼，一枚戒指已經套上了她的中指。她連忙去取下來，季南思摁住她的手。
“季南思你神經病！”
他不顧她生氣，直接把她緊緊攬到懷裏，摁著她的手，帶著幾分悲哀：“周晞，周晞，我們什麽時候會結婚？”
十六歲就認識你，無數次眼睜睜看著你離開，真的很想問一句，我什麽時候可以堂堂正正地牽著你的手。那種深刻的長在心裏的迷戀，時而瘋狂地向上生長著，時而瘋狂地往下紮根，一分一秒，都不曾有過真正放棄的念頭。我從來都只想，把你娶回家，與你白頭偕老。
季南思很怕，下一秒周晞就被他嚇跑了。
周晞腦袋靠在他肩上，悶悶地說：“季南思，我也很喜歡你。你不要擔心。”
雖然才在一起沒多久，周晞卻覺得他們像是在一起了很久很久一樣，許多事情，讓她覺得意外，季南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讓她覺得，他們像是久別重逢。
她同意了去他爸爸的公司，經歷了面試，做了季南思的助理。
季父現在仍舊是負責公司的主要事務，季南思也在漸漸上手。
報道第一天，人事帶她一一熟悉了下公司各個部門。周晞的辦公地方跟季南思挨著，季南思幹脆讓人把她的桌子搬進來自己辦公室。
周晞不滿：“你不是說不搞特殊嗎？”
季南思一臉淡定和不容置疑的表情：“公司工作需要，這樣更方便我處理事情。”
處理事情？第一件事，當然是處理這位助理。今天周晞穿得比較正式，一身黑色修身制服群，端莊清麗。季南思抱著她，聞到她頭發的味道，心神愉悅：“很少看你穿黑色，真好看。”
她讓他抱了一會，就掙紮著站定，調整了下，很認真地警告：“下不為例，請您自重，總經理。”
季南思大步走到一邊倒了兩杯茶水，呵呵一笑：“知道了，老婆。”
周晞臉上一紅：“誰是你老婆？”
“那，媳婦兒？”季南思挑眉，一邊遞給她一杯。
周晞幹脆不再理他，坐到電腦前開始工作。
李如晴炒了三個菜，準備張羅吃飯的時候，陸盛宴還沒有起床。他整個人頹廢到極點，日日酗酒，也沒有重新找工作。好幾次陸盛宴妹妹打電話過來要父親的醫藥費，他都醉得不省人事，李如晴替他接了電話，然後替他打錢回去。
然而他醒來的時候卻總是對她不理不睬，甚至朝她發脾氣。
她去叫他吃飯的時候，他冷冷暼她一眼，答也不答一句。李如晴走過去把他身上的被子掀起來扔到一邊，提高聲音說：“就算我不值得你努力，你爸爸呢？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陸盛宴盯著她冷笑：“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把我困在你身邊？”
李如晴惱了：“就你這副德性，也只有我肯要你了！周晞看不上你也不奇怪！她早就把你忘得幹幹凈凈的了！”
話還沒有落音，陸盛宴抄起枕頭砸了過去。
李如晴楞在原地。她忍著的情緒終於爆發：“你敢打我？！我再怎麽樣做過不好的事情！那也是不得已！我當年是為了你！為了你你懂嗎？！你以為我就放不下你嗎？這段時間，我為你吃了多少苦，忍受了你多少冷漠！你有心嗎？”
“所以，你可以滾啊。”陸盛宴輕飄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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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他們上高中那會兒就一致嫌棄學校食堂的飯不好吃，經常跑出來校外吃早飯。這家腸粉店和另外一家雙雲早餐是最受歡迎的。
周晞和季南思分別點了一份腸粉，一份燙面，外加一籠小包子。周晞把桌上的辣椒油拿過來，掀開蓋子一看，就饞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是的，這家最大的特點就是辣椒油超級好吃！她手一抖，挖了滿滿一勺，準備放到碗裏，季南思攔住她：“太多了，快放下。”
周晞暼他：“好不容易來一次嘛。我就想吃這個！”
季南思給她挑了一點辣椒油放到燙面裏，安慰道：“只要你起得來，我天天帶你過來。”
周晞兩眼放光：“你說的啊？”
他點頭：“嗯，我說的。”
鮮美如斯，周晞吃得胃裏又暖又飽，心情快活極了。回到車上還在不停地感慨：“太幸福了。”季南思摸摸她的頭：“所以，不該給我點報酬？”
周晞裝傻：“我給你唱首歌？”
季南思搖搖頭：“算了，今天先記在賬上。”
她卻堅持，一路不停地逗他：“我給你唱首歌唄，季南思，你想聽什麽？”
周晞唱歌是真的不好聽，如果再實誠點，簡直可以說是難聽，但是，笑點十足。她自顧自哼起來，然後哼得起勁，非要季南思點評一下，季南思認真思考了下，給她一句話點評：“讀歌詞讀得不錯。”
“哼。”周晞歪頭看窗外，不再看他。她明明練了很久這首歌，明明覺得，挺好聽的嘛。
季南思直接就把周晞帶到了他公司裏，到了公司，周晞很認真地跟他說，雖然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但是她還是希望有自己的事業，自己好好努力做自己的工作，不希望走捷徑。
“所以，你不肯來跟我一起上班嗎？”
“……你不要再誘惑我了。”
“你去給別人打工難道不是幹活拿錢嗎？你什麽腦回路？”季南思勸了半天，有些急了。
周晞轉轉眼睛：“那你是準備給我開多少錢一個月啊？”
季南思一本正經地說：“我不會讓你有任何的不舒服的，你直接走正常面試流程進來，按照你的能力來安排職位。當然，我最希望的不是這樣。”
他們還坐在車裏沒有下來，季南思心思浮浮沈沈，他有些急躁了，好不容易握到她的手，他總想著再抓緊一些。
周晞問他：“你希望的是什麽？一聲不吭就把我搞丟了工作。”
季南思轉頭吻吻她的額頭，眼睛看著她，滿臉溫柔神色：“我希望我們可以盡快結婚，你在家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每天出來工作，你願意麽？”
“我當然不幹！”提到結婚，周晞有點臉紅：“再說，你養的起我嗎？我可是好難養的！我說的是用你自己掙的錢啊，不是說你爸媽的。”
季南思笑了：“你有多難養？每個月得花多少錢啊？”
“反正你肯定養不起。”
“不試試怎麽知道？”季南思決定，來個強硬的。
說話間，周晞忽然感覺手指一涼，一枚戒指已經套上了她的中指。她連忙去取下來，季南思摁住她的手。
“季南思你神經病！”
他不顧她生氣，直接把她緊緊攬到懷裏，摁著她的手，帶著幾分悲哀：“周晞，周晞，我們什麽時候會結婚？”
十六歲就認識你，無數次眼睜睜看著你離開，真的很想問一句，我什麽時候可以堂堂正正地牽著你的手。那種深刻的長在心裏的迷戀，時而瘋狂地向上生長著，時而瘋狂地往下紮根，一分一秒，都不曾有過真正放棄的念頭。我從來都只想，把你娶回家，與你白頭偕老。
季南思很怕，下一秒周晞就被他嚇跑了。
周晞腦袋靠在他肩上，悶悶地說：“季南思，我也很喜歡你。你不要擔心。”
雖然才在一起沒多久，周晞卻覺得他們像是在一起了很久很久一樣，許多事情，讓她覺得意外，季南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讓她覺得，他們像是久別重逢。
她同意了去他爸爸的公司，經歷了面試，做了季南思的助理。
季父現在仍舊是負責公司的主要事務，季南思也在漸漸上手。
報道第一天，人事帶她一一熟悉了下公司各個部門。周晞的辦公地方跟季南思挨著，季南思幹脆讓人把她的桌子搬進來自己辦公室。
周晞不滿：“你不是說不搞特殊嗎？”
季南思一臉淡定和不容置疑的表情：“公司工作需要，這樣更方便我處理事情。”
處理事情？第一件事，當然是處理這位助理。今天周晞穿得比較正式，一身黑色修身制服群，端莊清麗。季南思抱著她，聞到她頭發的味道，心神愉悅：“很少看你穿黑色，真好看。”
她讓他抱了一會，就掙紮著站定，調整了下，很認真地警告：“下不為例，請您自重，總經理。”
季南思大步走到一邊倒了兩杯茶水，呵呵一笑：“知道了，老婆。”
周晞臉上一紅：“誰是你老婆？”
“那，媳婦兒？”季南思挑眉，一邊遞給她一杯。
周晞幹脆不再理他，坐到電腦前開始工作。
李如晴炒了三個菜，準備張羅吃飯的時候，陸盛宴還沒有起床。他整個人頹廢到極點，日日酗酒，也沒有重新找工作。好幾次陸盛宴妹妹打電話過來要父親的醫藥費，他都醉得不省人事，李如晴替他接了電話，然後替他打錢回去。
然而他醒來的時候卻總是對她不理不睬，甚至朝她發脾氣。
她去叫他吃飯的時候，他冷冷暼她一眼，答也不答一句。李如晴走過去把他身上的被子掀起來扔到一邊，提高聲音說：“就算我不值得你努力，你爸爸呢？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陸盛宴盯著她冷笑：“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把我困在你身邊？”
李如晴惱了：“就你這副德性，也只有我肯要你了！周晞看不上你也不奇怪！她早就把你忘得幹幹凈凈的了！”
話還沒有落音，陸盛宴抄起枕頭砸了過去。
李如晴楞在原地。她忍著的情緒終於爆發：“你敢打我？！我再怎麽樣做過不好的事情！那也是不得已！我當年是為了你！為了你你懂嗎？！你以為我就放不下你嗎？這段時間，我為你吃了多少苦，忍受了你多少冷漠！你有心嗎？”
“所以，你可以滾啊。”陸盛宴輕飄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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