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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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祇資料音樂與詩歌之神】

在生靈誕生之初, 語言尚未產生,交流被限制在無聲的壁壘之外,掌管智慧的神明贈予生靈獨特的語言, 惡趣味的神明於巴別塔上期待本該上演的分歧,卻聽見生靈共同為其唱響的至高讚歌。陷入沈默的神明走下高塔,化名雅度尼斯行走世間。

【圖鑒資料已補錄。】

【對應裝備資料已解鎖。】

戚曉摸摸下巴:“難怪之前一直都沒辦法查看至高讚歌的裝備資料。我還以為是因為神器的歸屬問題呢。”

她用指節敲敲陷入自閉的豎琴:“行了,你現在也打不到負心神。你想, 雅度尼斯還被關在眾神之殿, 你已經游遍大陸了, 玩得開心就是比他賺啊。”

她的安慰很有效。

至高讚歌很快就支楞起來,琴弦上的光芒悄然織成一個小圓團, 慢吞吞蹭了蹭她的手指。

神器與主人出現隔閡, 最大贏家竟是小精靈。

鄔九腦海裏突然冒出這樣的標題。

他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試圖把這種奇怪的想法揮散。

突然, 戚曉輕“咦”一聲。

她往側邊轉過頭去,發現自己的肩膀邊,蹭著一只毛絨絨的腦袋。

獅鷲身上的羽毛還帶著一點雲霧的潮氣, 就像是浮動著一層薄薄的雲。

它歪著腦袋, 好奇地鳴叫著。

“好乖好乖。”戚曉彎起眼眸,伸手在儲物手環上一抹,取出一片蒼色寶石。

獅鷲的愛好很廣泛。除了正常的飯食外,它們也喜歡一些富含魔力的寶石。

這些寶石可以讓獅鷲的爪子更為尖利、也可以讓它們的翅膀更加有力,還能加強它們與“風”的共鳴。

作為可以和人類結為友伴的風系魔獸, 獅鷲的食量很大,偶爾還需要一些寶石投餵。

所以才會有“皇家獅鷲”的說法。

畢竟, 獅鷲的壽命很長, 這麽大的財力消耗, 也只有王室可以承擔。

迦爾蘭的各項產業都比較穩定,居民的生活水平很好,從不事生產的奏鳴季持續一整個冬季就能看出些端倪。

如果說用一個鎮子的財富去養獅鷲團,大概還能勉強維持收支平衡。

但是,從剛才聽到的居民對話中,可以推測出來,獅鷲團是自給自足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獅鷲還能維持健康的模樣,它們的同伴功不可沒。

——大概率是人類自己省吃儉用+到處接委托了。

戚曉默默腹誹,總感覺自己看到了禦獸宗那些弟子。

自己吃不飽不要緊,供給靈獸的食物一定得是最好的。

以至於禦獸宗後來都出現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靈獸吃著,它的主人在旁邊捧著空碗看著。

可謂感天動地。

獅鷲似乎很喜歡她,用腦袋把她手中的寶石推回來,撒嬌般鳴叫著。

戚曉回神,笑意更深。

她很熟練地把寶石塞到獅鷲嘴裏,又變出來一捧:“沒事沒事,我這裏還有很多呢。”

鄔九捧著羅盤,頭一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強作鎮定,擡起頭,歉意道:“抱歉,我的戀人比較喜歡小動物。”

——沒錯,獅鷲的人類同伴沒有離開。

可惜戚曉已經被乖巧的毛絨絨占據了全部註意力,根本沒有註意到上面還坐著個人。

少年斜坐在獅鷲背上,一條腿微微屈起,一條腿自然垂下。

他用手腕支撐著下巴,露出一個興味的笑容:“沒關系,啊,說起來還是朔占便宜了。”

“精靈、巫妖——迦爾蘭很少出現這種特殊組合的客人,是過來參加奏鳴季的嗎?”

他說話時沒有像鄔九一樣,刻意壓低聲音。

戚曉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險些一個倒仰,把手裏的寶石掉在地上。

獅鷲輕聲鳴叫著,微風托住她的腰身。

戚曉穩住身形,忍不住又用側臉和獅鷲貼貼:“謝謝你。”

“真是的,朔你也太偏心了。”少年鼓起臉頰,開始撓獅鷲的翅膀,“啊!我知道了,對方是富有的精靈,氣質還和姐姐差不多,你是打算找個替身!”

獅鷲拍拍翅膀,眼眸中閃過人性化的無奈。

它把自己的腦袋貼向少年,慢吞吞蹭了幾下。

戚曉頭一回看到獅鷲和友伴相處的畫面。

她在龍先生的回憶裏看到過曾經的斯圖亞特,對方顯然也擁有一個獅鷲夥伴。

但是,在斯圖亞特以魂體的狀態出現時,他的身邊並沒有跟著獅鷲。

——爹咪擁有一個羽毛耳墜。

斯圖亞特很少提到過去的事,戚曉也不會去問對方和回憶有關的問題。

畢竟…被神明眷顧的魂靈不會消散,他的時間尺度比所有存在都要漫長。

在緩慢流淌、甚至一度停滯的時間長河中,所有和離別有關的話語,都顯得格外悲傷。

她道:“你們的感情很好。”

藍染瞇起眼笑:“我在朔的心裏,大概只能排到第二順位。”他很感慨地摸摸獅鷲的腦袋,“姐姐沒有契約獅鷲的天賦,但是朔很喜歡姐姐,最喜歡跟著她到處亂跑,偶爾還會免費充當一下代步工具。”

戚曉:“從剛才開始,我就有些好奇——珈藍是你的姐姐嗎?”

但是看長相,似乎並不相像。

已知,珈藍是金發。

面前的藍染,發色是很純粹的淺棕色,讓人聯想到熱乎乎的糖炒栗子。

少年歪歪腦袋,淩亂的發絲微微翹起來一點,像是棕熊的毛耳朵:“是哦,不過我是被姐姐收養的孩子。”

他很平淡道:“我是從迎城那邊逃過來的。我的父母都是狂信者,他們想要用我血祭請神。他們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我正好在角落裏睡覺。為了保住性命,我逃離了他們,又在半路上遇到了有事外出的姐姐,裝了一段時間的可憐後,她就把我帶回迦爾蘭了。”

這是一段很坎坷的經歷,他沈浸在追憶中,眼底卻沁出星星點點的笑意。

對藍染來說,在迎城的記憶,其實已經模糊不清了。

不是因為內心的自衛機制,而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印象本就少得可憐。

狂信者和虔誠的信仰者,最初是同樣的試劑。

虔信者加入名為“瘋狂”的特質,便成了狂信者。

他的父母都是狂信者,每天都跪在神像面前祈禱,渴望神明賜予他們骨血。

那對夫妻不事生產、也沒有陪伴他的時間。

聽到那個堪稱驚世駭俗的想法時,尚且年幼的藍染,並沒有多少詫異的情緒。

他只是平靜地整理好離家所需的東西,在某個沒有月亮的夜晚,逃離了那個沒有留下任何美好回憶的家。

他沒有任何目的地,只是憑借直覺走著。

直到某個天氣晴朗的午後,他遇到了珈藍。

金發藍眼的少女,留著及肩的短發,氣質很颯爽利落。

她無奈地應付著獅鷲的撒嬌,腰間的短刃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第一印象呢?

——熠熠生輝的璀璨寶石、耀眼奪目的太陽、波光粼粼的遼闊大海。

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可以堆砌在珈藍身上,她就像是天生會發光的存在。

珈藍看向他,藍色的眼眸輕輕彎起:“瞧我發現了什麽,一只迷茫的小熊。”

少女走到他身前,蹲下身,註視著他的眼睛:“身上有帶引路文書嗎?”

當然沒有帶。

未成年的小孩子,是沒辦法擁有引路文書這種憑證的,只能由監護人開具。

他是偷偷離開家的,更沒辦法拿到這些資料了。

藍染只能慢慢往後退,隨時準備逃跑。

珈藍伸出手,把他拎起來,放到獅鷲的背上。

她笑著戳戳小孩氣鼓鼓的臉頰:“真是的,走得鞋子都磨壞了吧?我先帶著你去鎮子裏一趟。”

那是一段很安穩的時光。

太陽曬得人暖洋洋的,獅鷲身上帶著雲朵的氣息,他在微風中晃晃悠悠的,漸漸進入夢鄉。

等到醒來時,身邊跳動著暖和的篝火。

腳上的鞋子被換了一雙新的,肚子上搭著一套嶄新的衣服。

他迷迷瞪瞪地坐起身,手裏便被塞了一個烤得滋滋冒油的雞腿。

珈藍伸手呼嚕了一把他的腦袋:“快吃吧。之後我去皇室圖書館查看一下檔案,把你送回家。”

回家?

藍染不覺得原本的地方算是他的家。

他一邊啃著香噴噴的雞腿,一邊在心裏盤算起來。

珈藍看起來是那種說一不二的性子,但心腸很軟。

只需要偽裝成被血祭儀式留下陰影的古怪模樣,再在言語中透露出一點端倪,不需要過多的解釋,珈藍便自行“腦補”出了前因後果。

不久之後,珈藍便小心翼翼地詢問他,願不願意成為她的家人。

藍染擁有了真正的家人。

恰好有“血祭儀式”這個現成的理由,他幹脆假裝失憶,連名字都換了一個。

在古老的傳說中,名字是神明也需要遵守的羈絆。

藍染是一種花朵,花瓣可以用來染色,顏色經久不淡。

——他希望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他希望。

可惜的是,世上有很多事,是不會順從人的心意的。

不然的話,哪來的“天不遂人願”?

他的姐姐是世界上最棒的女孩子。

但她的時間永遠停留在了二十歲生日那天。

為了救一個人。

在他初次跟著獅鷲團外出巡邏的時候,他的姐姐因為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獨自闖入了夢魘蛇居住的山洞。

屍骨無存。

少年眸中迸發出刻骨的恨意:

“如果知道姐姐會被萊茵那個混蛋害死,我還不如當她的童養夫!”

【詩篇守護進入關鍵劇情觸發階段。】

【觸發前置任務:與知情人對話,調查珈藍真正的死因。】

【提示:視信息收集度,詩篇守護將會開啟不同線路劇情。】

【當前信息收集度:60%】

作者有話說:

【至高讚歌】(神恩)

品質:史詩級

效果:可轉化形態,進入戰鬥時,增幅自身法力值20%,若至高讚歌為樂器形態,則對友方單位附加“鼓舞”(消耗自身法力值,大幅提高友方單位屬性)效果。

特殊效果:使用至高讚歌傳頌眾神詩篇,獲得技能點數,可點亮“神降”篇章與“神諭”技能。

裝備故事:原初的世界本為寂然無聲,掌管智慧的神明賜予生靈交流的語言,心懷感激的生靈一同唱起至高讚歌,期盼慰藉高塔上孤獨的神明。語言為雛形,旋律為絲弦,自稱雅度尼斯的神明手執豎琴,以詩歌之神/的名義行走世間。

裝備資料和神祇資料的重合度比較高,所以就放在作話裏啦ovo

雅度尼斯對外的稱呼就是詩歌之神,樂神算是馬甲(?至高讚歌的資料是按它的視角來的,所以沒有打全稱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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