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琴棋書畫 樣樣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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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
王雅芙一大早就去菜地裏替檸微摘好新鮮的蔬菜。才摘好的蔬菜格外水靈，黃瓜上還沾有不少霧珠。祖母就在廚屋裏不停地忙活著今早所要吃的早點，農家的早點格外簡單，一碗稀粥、一碟自家泡的鹹菜再加一張烙的玉米餅子就是一天最不可缺的一餐食。
炕頭上的人兒還在依偎睡著，昨晚兩人沒有說過多的話語，相愛的人兒有些事兒不需要用言語說出就能表達一切，兩人經過這場風雨後又能再見到彩虹。
雞欄裏的公雞不停地打著鳴兒，好像叫著：“快起床、快起床！”。太陽慢慢升起，農家各家各戶炊煙四起，小孩子吵鬧的聲打破了農家的寂靜！
檸微小眼不停地眨巴、眨巴，瞌睡蟲再次把她喚到夢裏，夢裏只見自個兒穿著一席紫衣，頭戴碧玉珠叉，腳穿粉鞋，在草原裏翩翩起舞引來眾多蝴蝶的圍觀。文渙吹著竹笛，洋洋得意。
文渙早早就醒來望著枕邊還在熟睡的人兒，惹不住不停地在檸微臉上吻著，吻的檸微直癢癢。不時就從睡夢中驚醒。
“你幹嘛呢，人家還做著美夢呢。都怪你……”檸微不停地用粉拳打著文渙**的身子。
“丫頭，你不看看啥時辰了，你還在做夢。今兒還要回縣裏呢，你忘記還要去辦事呢。你瞌睡沒睡夠，在縣裏得空時就睡，你睡個三天三夜都沒人能管你。”文渙疼惜著說道。
“回縣裏能多睡？我可不敢。姑姑那麽兇，我還怕呢。話說姑姑不是替安排爬床的人兒，不知你享用沒。”檸微眸中露出一絲絲期待。
“你猜呢？肯定沒有。你走後，知府就尋來。他每隔一月就會到周邊縣裏體查民情，啥體查民情而是讓各縣令替姿色好的姑娘。昨兒不是尋到我們這邊，我尋思著要不要去怡花院尋幾個姿色好會唱曲的姑娘，誰知那檸檬打扮的花枝招展，這不我就借花獻佛成了這美事，再說也沒有花我一文錢，還省了不少事。你說你家相公聰明不，現兒我可在省吃撿用多積攢點銀錢能讓你以後不要過的那麽的累。你現在就這是我心中的一塊寶，缺一不少。”文渙含情脈脈地說道。
“我知曉了哥哥，現兒我們要起身了。不知幹娘她們都拾掇好了吧。我們還賴在炕頭像何樣，你去櫃子裏幫我翻件好看的衣裳，我總不能老是穿的破破爛爛惹你姑姑的嫌棄。今兒我一定收拾的規規矩矩的。還有一事兒，你回縣裏替我問問有沒有女學，我想讓朵朵上女學，讓她能知曉四書五經，能學點琴棋書畫以後能配個好人家。”
“好，娘子說的事兒，相公一定會辦到。不過，相公現在餓了想討點娘子的楊甘露嘗嘗。”文渙說完就想往檸微身上鉆，這時不巧門外響起一陣陣敲門聲。
檸微傻笑的望著沒有偷吃到文渙，文渙黑著個臉好像要吃人一樣。
“檸微，你們該起身了，早點都備好。你倆不要墨跡了，等會回縣裏天就會晚。我已經跟你們叫了牛車稍會就來了，你們動快還是快些。”王雅芙在門外叫著。
“嗯，幹娘，你們知曉了。馬上起身了。”文渙還不停地在檸微身上磨嘰著。
“起開了。快去替我拿件合身的衣裳。”檸微吩咐著。
“娘子的話大於天，相公這就去。”文渙一個鯉魚打挺躍身下炕。
文渙替檸微翻出一緞面披肩，緞面是粉紅色繡纏枝花，通身的長裙子是和披肩成一色兒，裙擺上還用絲線繡了幾朵盛開的桃花。替檸微綰了一半，用粉紅的緞子和兔毛做成的兩朵頭花左右各叉一朵。
檸微小臉本來就白凈，只可惜沒有好好拾掇讓人覺得黑秋秋的，如今一拾亭亭玉立、嬌美可人。文渙一瞧這身打扮天那嘴邊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掉。
“收起你的口水吧。今兒這拾掇你家姑姑該不會說啥了吧。”檸微擔心道。
“放心好了，最多今兒回去姑姑會讓呤詩做對，還來個琴棋書畫。不過我知曉你並不是普通的農家女子，你可是身藏不露的寶。你一定會讓姑姑刮目相看的。”
“好噠，我爭取不跟你丟臉不過我也不保證我會砸場子喲！”檸微笑嘻嘻道。
兩人不停地說笑著，祖母幾人見到兩人和好如初喜笑言開。
“好噠，你們兩人能和好，我們真高興，今早就簡單吃點。晌午時去縣裏大宰文渙一頓，那竹籃裏已經給你們備下新鮮蔬菜等會記得帶走。再過幾日就是八月十五，你們得空就回來一趟，你們幹姐姐、幹姐夫也會回門，他們在縣裏與人合夥開了家雜貨鋪子，前些兒捎信說他們做了筆大生意，說還要辦啥會員卡的，說的不清不楚。我也沒有聽明白，如果以後有啥生意可照顧，你們不要忘了。”王雅芙不停地說著。
檸微跟文渙互相交換著眼神，原來那雜貨鋪還是幹姐夫開的，這生意一定要照顧，順便讓他們打個折上折。
“檸微姐，我還想上縣裏瞧瞧，前些天去我都沒有好生瞧瞧，今兒可許我再讓我去。”朵朵已被縣裏繁華迷失了雙眼。
“朵朵，這次不行。這次要去縣裏辦大事的，我怕到時照顧不好你，另外我已經叫你文渙哥在縣裏跟你尋個女學，到時你就可以結實好些個達官貴人，但是我們也不能跟他們相比。只要做好自個兒就成。”
“檸微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永遠不用呆在鄉野了，去縣裏得空還可以去尋父母這真的是好消息。文渙哥你得盡快去替我尋喲。祖母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我也可以去上女學了。”朵朵高興的拉起祖母手道。
“檸微，送朵朵去上女學不值當吧，她一個農家丫頭就該呆在農家相夫教子，女子學那麽多幹啥，再說上一次女學我可聽說要花不少銀錢，再去學啥琴棋書畫這銀錢花得更多。我們家庭供不起。”祖母擔心這檸微一去上女學吃喝穿可不能跟農家比，農家一年四季都可以翻騰舊衣裳，這去了女學那，…。
“祖母這事你多慮了。我讓朵朵上女學肯定是由我來供她，好噠，不多說了。文渙去看看牛車來沒，我們該啟程了。”檸微連忙叉走話題，不然祖母那嘮叨起來更不得了。
不到半個時辰門口就有人叫，檸微出門一瞧原來是牛四趕著牛車來了。牛車上面還跟來一人近看原來是楊雪蓮。
“嬸子，現兒你過來給我謝媒嗎？可真不湊巧，今兒我要去縣裏，改天在過來謝媒吧。”檸微笑道。
“檸微你還好意思笑我要謝媒錢，要不是你，我現兒過的是逍遙的日子，現兒反倒好每天還要侍候他吃喝拉撒不成，還要替他餵養牲口，晚上還要餵個大牲口。你快上來瞧瞧我這脖勁上全是他種下的小草莓。今兒跟你們一道去縣裏采買新婚用的東西，也不知那家的東西好些，嫁衣這些我覺得就算了，但是其他的物品必不可缺，像新房用的燭臺、床單、被套這些都不可能少。他那牛窩也該好好拾掇拾掇。”今兒楊雪蓮穿了一身素凈地衣裳，一改以前風騷。
“嬸子，我聽說倒裏徐家雜貨鋪裏的東西應有盡有，還物美價廉。現兒還在辦啥會員卡還能享受折上折呢，要不然等會讓牛叔把我們送回縣衙你們過去瞧瞧。”檸微可知曉這介紹人去徐家雜貨鋪辦會員卡可以得到利益，到時候過去瞧瞧如果收益不錯打算投點銀錢進去到時年底分紅。
女人在牛車聊著胭脂水粉、男人聊著今兒發生的趣事，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城門邊。這些天因知府過來巡查，城門邊加強了巡邏、檢查。今兒檢查的衙役是個新來的，年方二十還未娶妻生子，一瞧牛車上長得白凈、一身打扮幹凈利落的檸微就有些眼饞。一見牛車臨近城門，身上大刀一揮擋住牛車前行路。
“你們這些人從那裏來，又要到那裏去。你們可知曉現兒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城的，今兒官差爺爺心情好，不要你們的買路錢，就要你們把這車上的那長得白凈的姑娘給爺留下，保證爺讓你們吃香、吃辣。”衙役口中說著，眼睛不停地往檸微打轉。
“差爺爺，你就大發好心吧。我侄子跟侄媳婦第一次來縣城走親戚，身上沒有多帶銀錢，這裏有十枚銅錢，你拿去喝酒吧。”楊雪蓮第一次從腰包裏掏出十枚銅錢塞給衙役。
“你就想拿十枚銅錢就想把差爺爺給打發了，現兒我告訴你不把牛車的女子留下，你們就不要走了。”衙役自覺得別人都在城門口強搶良家女子，今兒何不自個兒也搶個回家暖下被窩也好。
文渙在一旁陰著個臉，想不到自個兒地盤還有人這樣胡做非為。大聲喝道：“去把你們守城門口的頭雲長歌給叫出來。”
“我們頭能讓你們這種小老百姓瞧的嗎？更何況，你這小白臉怎麽會知曉我們頭的名諱。你們真夠大膽的，兄弟給我上，把這幾天給我抓回縣衙讓王哥好好審審。”這衙役是王朝的親戚才上任沒幾天，今兒可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想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你們幾個把我們抓回縣衙門，讓那王朝好好地審問一下。老子就想知道他是那根蔥那根蒜。”文渙氣得鬼火冒，自個兒離去幾日這衙門還改名換姓了。
新來的衙役名叫王沖是王朝的隔房兄弟，王朝嫌王沖在家裏無所事事就介紹來衙門口當差，誰知這人見城門口好些衙役都搶銀子、搶良家女子回家做媳婦，這是跟啥人學啥人，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這不才來城門口沒幾天就犯事了。
王沖引著兩個衙役把他們幾人帶到衙門口邊，衙門口的衙役一瞧自個兒縣令大人還被當成嫌閑犯押著，慌忙地想上前去替文渙一行人解開繩索。只見文渙使了個眼色，衙役只好退開。急沖沖地跑向後堂尋王朝。
王朝這幾日得知文渙又去了荷花村自個兒還在衙門房裏跟媳婦雲裏來霧裏去。正在**的時候，誰知就被來敲門的衙役給打擾了，他還怕以後得不舉之癥。
“媽的誰呀，敢來打擾爺爺的好事。”王朝大罵道。
“王哥，你還有心思弄那事，你快些收拾好。你家堂弟給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衙役說道。
“招惹誰你還進來報信。今兒不管是哪個天王老子，我都不管。媳婦我們繼續幹。”王朝又準備又來一場戰鬥。
“王哥，你真的不能在跟嫂子辦事了。今兒縣令回來被你堂弟給堵了，他還要把未來的縣令夫人弄回家當媳婦。你看這怎麽弄。”衙役在門口急的團團轉，又想沖進屋去。
“你說招惹誰？縣令？我的媽媽呀，你怎麽不早點說。我這就穿衣，你在衙門口等我。馬上就來。”王朝不顧身下的媳婦一股腦的爬起床，身上的衣裳、褲子還未穿戴好就急沖沖地沖出衙門外。
王朝一見文渙被他自個兒堂兄弟用繩索綁了起來，連忙地狗爬著到文渙腳下，誰知被文渙踢了一個兩反擦。
王沖大刀一揮大喝道：“你娃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踢我家王哥。小心爺爺一刀把你剁下餵狗。”
“你有種再說一遍，啥叫一刀把你剁下餵狗，王朝給老子起身，把身上的繩子解了。今兒我反要看看這小娃娃是那家的，敢欺負上我。”
王朝一聽連忙地叫人把檸微跟牛四眾人手上的繩索解下，檸微瞄了一眼王朝反身進了衙門裏。牛四和楊雪蓮跟文渙打了聲招呼趕著牛車去了雜貨鋪。
“哥，幹嘛呢。你為啥放那麽走，你不是說過縣令大人一走，衙門口就是你的天下，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今兒你不是在房裏跟嫂子雲裏來霧裏去，怎麽跑了出來丟下在房兒的嫂子。”王沖全然沒瞧見王朝眨巴眼，只顧自個兒說話。
文渙聽完這話大喊了一聲：“來人。幫我把這兩個姓王丟進大牢，還有把王朝的媳婦賣去怡紅院。”
衙役上來好幾個想抓王朝兄弟都沒好使，只聽王朝說了句：“姓文今兒我敬你是縣令，只要你放我們兄弟一馬前事都不追究，如果不放，哈哈，休怪我不客氣。”
“王朝，你跟我好生想想平時你胡做非為，我都是掙一只眼閉一只眼，今兒反倒好你家兄弟打起我媳婦的主意，還敢把我們綁來。你現在還想跟我提條件。你不撒泡尿瞧瞧自個兒長啥樣。來人跟我上，如果誰把他兄弟倆抓住，我賞銀1兩銀錢。”文渙說完話就站在那裏看著貓抓耗子的游戲。
一兩銀錢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可是不大不小的一筆數目。衙役們個個對著王家兄弟拳腳相向，兩人還是因體力不支，再加上王朝才辦了事兒，這不只有束手就擒。
文渙吩咐不準拿吃拿喝給他們兄弟倆，餓個十天八天弄到邊疆服刑不得在回朝。王朝這下嚇得攤在地上，王沖現兒也不能接受這文質彬彬的人就是這縣裏的父母官，早知就不…。這世上那有後悔藥吃。話說，城門口加收老百姓過關錢的事兒東窗事發，頭兒雲長歌因監守不力讓手下為所欲為而丟去官職。
今兒文渙為了檸微不讓姑姑拿下話柄，一回到屋裏慌忙地把她引到姑姑屋裏。自從檸檬跟知府上床後，眼下姑姑身旁無人照顧，這不又在屋裏亂摔東西。
文渙輕輕地敲了敲門道：“姑姑，我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渙兒正好我要問你件事兒。”姑姑見文渙引著一姑娘進屋，還以為是他幫忙尋的丫頭，正要開問但仔細瞧了瞧原來是檸微，嚇了她一大跳。俗話說的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不檸微一收拾差點閃瞎了眼。這跟在文渙緩步走過來，脊背挺直，走姿怡然優雅，像是哪家的小姐一樣。
“檸微以前不覺得你長得標致水靈，今兒一打扮起來不失風範。但如要進文家門，光長的好看可不行，還需懂的四書五經，琴棋書畫都得精通。今兒姑姑就考考你吧。你用一首詩來表達夏日的悶熱，另外我這裏有把古箏你給彈奏一曲。”
檸微早就知曉姑姑為出這為難，不過馬上閉眼回想起以前看到的古詩，隨口念道：“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姑姑高興地拍手道：“好有一個小荷才露尖尖角，不錯、不錯。你過了吟詩這關，下一關你一定過不了。屏障後面有把古箏，你隨手跟我們彈奏一曲。”
古箏對於檸微來說是小菜一碟，以前在大學專門去選修了古箏，不然這次一定過不了關。
這把古箏由金絲楠木制成，金絲楠木如美麗的雲霞，像洶湧的波濤，似傳說中的海市蜃樓，魅力四射、價值驚人。
檸微輕輕用手輕輕一彈，古箏傳來悅耳地聲音。小手輕輕一彈便從古箏裏傳出氣勢洶湧地聲音，時而把人帶入花的海洋，時而把人帶入波濤洶湧地海洋，一曲彈完人兒還未回過神，又一曲接一曲…。
文渙瞧著姑姑面帶微笑，喜笑顏開，笑著問道：“姑姑，這下檸微辦關了吧。”
“渙兒，你不要太過於得意。她想進文家門還要學三規六矩，這都是後話。不過今兒還是讓人備下晌午飯，用過之後，我還想跟著你們一道去人牙子那裏挑個中意的丫頭侍候我。這不檸檬被你們連哄帶騙的弄去知府哪裏當姨娘去了，走的時候居然不跟我打招呼，氣死我了。”
“姑姑，你不要著急。這丫頭衙門裏不是有那麽多嗎？還自個挑個中意點的。不要在去花那麽冤枉錢。我去叫人去尋張嬤嬤來，讓她把府裏的丫頭們全都喚出來讓你好生挑挑。”文渙見姑姑今兒高興，也知曉她不會為難別人才敢叫嬤嬤尋丫頭們過來。
張嬤嬤引著眾丫頭過來，從一等丫頭到末等丫頭分開排好，一等丫頭跟末等丫頭又從高到低排開。這屋子裏大大小小一共有二十幾個丫頭，最小的跟檸微的歲數差不多，最大的有四十有餘。四十有餘的丫頭都是在廚屋裏做著粗活的，小點都在打掃各個房間，本來這府裏配不上這麽多丫頭，但文渙爹娘怕他寂寞難賴，有幾個好看些的丫頭是用來做通房姨娘，誰知文渙一個都沒有瞧上眼，反而把農村裏來的檸微給瞧上了。
“檸微你過來幫姑姑瞧瞧眾多丫頭那個合適些，我準備挑幾個來侍候你。”姑姑牽著檸微的手讓她一起瞧瞧。
“姑姑，這我說不好。萬一我瞧中的，你反而沒瞧中。要不然這樣子，我覺得跟你的丫頭肯定要知書達禮，還會寫字。還要她們沒有二心。你看這樣行不，讓她們會寫字的站一排、會琴棋書畫的另外站一排。我瞧著她們有些人兒心懷絕技就是沒有施展之處，今兒可好替她們安排好這初。”檸微瞧著那些站著的姑娘個個目不轉睛地望著文渙，心裏就直冒火，好想把這幫女子全部給打發走。
“嗯，好。那我問下你們那些是老夫人安排過來侍候少爺的跟我站一排。”姑姑知曉檸微的心思，瞧那氣的通紅的小臉就知。這小女子不會掩藏自個兒的一言一行，以後在跟眾多達官夫人聚會時會吃虧的。
那幾個丫頭一聽以為機會來了，在這裏苦生活即將過去，爬上少爺床的日子來了。誰知，前腳一站好，後腳就被說道：“張嬤嬤這幾個你拿上賣身契把她們賣到人牙子那裏或者賣到怡紅院都成。我可不想讓她們臟了我的眼睛。”姑姑這話說完檸微的眼角露出一絲笑意。
眾丫頭一聽幾個連忙跪下求情哭著不想去怡紅院，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天天要侍候各種形形色色的嫖客，還有如果沒達到要求還會被媽媽們打，那是個人去人怕的地方。
“對不起，你們知曉的晚了。來人呀，跟我拖出去。”姑姑大聲地叫道。
衙門裏有幾個大敢的夥計開口說道：“姑奶奶，反正你都要把姑娘們賣出去，還不如賣給我們哥幾個。讓我們享受一下羊甘雨露。”
“那也行，不知曉你們哥幾個能出多少價錢。反正賣給誰不是賣嗎？”姑姑一臉陰笑，這幾個姑娘賣出去可能得到不少銀錢。
“姑奶奶，你們是花多少銀錢來的，到時候能不能給我們打個折嘛？我們保證不會讓她們在進縣衙半步。”衙役們保證道。
“當初，我嫂子是從人牙子那裏每人花了20兩銀子買來的，這樣子吧，你每人付給我們10兩銀錢如何？這裏有10個姑娘，那就是100兩銀錢。錢到人就可以領走，你們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這人我先留在這裏，你們好好想想吧。”
檸微小聲地嘰咕著這姑姑真能心黑，那幾個姑娘那值100兩銀錢，最多就值50兩。
衙役幾人在旁不停地商量著、合計著花了一年多工錢能換個好看的媳婦也值當，合計後便一口答應。每人從腰包裏掏了各10兩錢銀錢，姑姑讓他們各自挑選，順手把賣身契給了他們。誰知他們一手都把賣身契撕掉了撒在天上。
姑姑奇怪地問道：“你們為啥都把賣身契都給撕掉，難道不怕她們給跑了。”
衙役各自答道：“我們娶的是媳婦，又不是丫頭。那賣身契沒用的。”
“那好吧。我代你們縣令允你們各自休假兩日把大事辦了吧。”
“多謝姑奶奶。”衙役們高興地領著各自地即將進門的媳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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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芙一大早就去菜地裏替檸微摘好新鮮的蔬菜。才摘好的蔬菜格外水靈，黃瓜上還沾有不少霧珠。祖母就在廚屋裏不停地忙活著今早所要吃的早點，農家的早點格外簡單，一碗稀粥、一碟自家泡的鹹菜再加一張烙的玉米餅子就是一天最不可缺的一餐食。
炕頭上的人兒還在依偎睡著，昨晚兩人沒有說過多的話語，相愛的人兒有些事兒不需要用言語說出就能表達一切，兩人經過這場風雨後又能再見到彩虹。
雞欄裏的公雞不停地打著鳴兒，好像叫著：“快起床、快起床！”。太陽慢慢升起，農家各家各戶炊煙四起，小孩子吵鬧的聲打破了農家的寂靜！
檸微小眼不停地眨巴、眨巴，瞌睡蟲再次把她喚到夢裏，夢裏只見自個兒穿著一席紫衣，頭戴碧玉珠叉，腳穿粉鞋，在草原裏翩翩起舞引來眾多蝴蝶的圍觀。文渙吹著竹笛，洋洋得意。
文渙早早就醒來望著枕邊還在熟睡的人兒，惹不住不停地在檸微臉上吻著，吻的檸微直癢癢。不時就從睡夢中驚醒。
“你幹嘛呢，人家還做著美夢呢。都怪你……”檸微不停地用粉拳打著文渙**的身子。
“丫頭，你不看看啥時辰了，你還在做夢。今兒還要回縣裏呢，你忘記還要去辦事呢。你瞌睡沒睡夠，在縣裏得空時就睡，你睡個三天三夜都沒人能管你。”文渙疼惜著說道。
“回縣裏能多睡？我可不敢。姑姑那麽兇，我還怕呢。話說姑姑不是替安排爬床的人兒，不知你享用沒。”檸微眸中露出一絲絲期待。
“你猜呢？肯定沒有。你走後，知府就尋來。他每隔一月就會到周邊縣裏體查民情，啥體查民情而是讓各縣令替姿色好的姑娘。昨兒不是尋到我們這邊，我尋思著要不要去怡花院尋幾個姿色好會唱曲的姑娘，誰知那檸檬打扮的花枝招展，這不我就借花獻佛成了這美事，再說也沒有花我一文錢，還省了不少事。你說你家相公聰明不，現兒我可在省吃撿用多積攢點銀錢能讓你以後不要過的那麽的累。你現在就這是我心中的一塊寶，缺一不少。”文渙含情脈脈地說道。
“我知曉了哥哥，現兒我們要起身了。不知幹娘她們都拾掇好了吧。我們還賴在炕頭像何樣，你去櫃子裏幫我翻件好看的衣裳，我總不能老是穿的破破爛爛惹你姑姑的嫌棄。今兒我一定收拾的規規矩矩的。還有一事兒，你回縣裏替我問問有沒有女學，我想讓朵朵上女學，讓她能知曉四書五經，能學點琴棋書畫以後能配個好人家。”
“好，娘子說的事兒，相公一定會辦到。不過，相公現在餓了想討點娘子的楊甘露嘗嘗。”文渙說完就想往檸微身上鉆，這時不巧門外響起一陣陣敲門聲。
檸微傻笑的望著沒有偷吃到文渙，文渙黑著個臉好像要吃人一樣。
“檸微，你們該起身了，早點都備好。你倆不要墨跡了，等會回縣裏天就會晚。我已經跟你們叫了牛車稍會就來了，你們動快還是快些。”王雅芙在門外叫著。
“嗯，幹娘，你們知曉了。馬上起身了。”文渙還不停地在檸微身上磨嘰著。
“起開了。快去替我拿件合身的衣裳。”檸微吩咐著。
“娘子的話大於天，相公這就去。”文渙一個鯉魚打挺躍身下炕。
文渙替檸微翻出一緞面披肩，緞面是粉紅色繡纏枝花，通身的長裙子是和披肩成一色兒，裙擺上還用絲線繡了幾朵盛開的桃花。替檸微綰了一半，用粉紅的緞子和兔毛做成的兩朵頭花左右各叉一朵。
檸微小臉本來就白凈，只可惜沒有好好拾掇讓人覺得黑秋秋的，如今一拾亭亭玉立、嬌美可人。文渙一瞧這身打扮天那嘴邊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掉。
“收起你的口水吧。今兒這拾掇你家姑姑該不會說啥了吧。”檸微擔心道。
“放心好了，最多今兒回去姑姑會讓呤詩做對，還來個琴棋書畫。不過我知曉你並不是普通的農家女子，你可是身藏不露的寶。你一定會讓姑姑刮目相看的。”
“好噠，我爭取不跟你丟臉不過我也不保證我會砸場子喲！”檸微笑嘻嘻道。
兩人不停地說笑著，祖母幾人見到兩人和好如初喜笑言開。
“好噠，你們兩人能和好，我們真高興，今早就簡單吃點。晌午時去縣裏大宰文渙一頓，那竹籃裏已經給你們備下新鮮蔬菜等會記得帶走。再過幾日就是八月十五，你們得空就回來一趟，你們幹姐姐、幹姐夫也會回門，他們在縣裏與人合夥開了家雜貨鋪子，前些兒捎信說他們做了筆大生意，說還要辦啥會員卡的，說的不清不楚。我也沒有聽明白，如果以後有啥生意可照顧，你們不要忘了。”王雅芙不停地說著。
檸微跟文渙互相交換著眼神，原來那雜貨鋪還是幹姐夫開的，這生意一定要照顧，順便讓他們打個折上折。
“檸微姐，我還想上縣裏瞧瞧，前些天去我都沒有好生瞧瞧，今兒可許我再讓我去。”朵朵已被縣裏繁華迷失了雙眼。
“朵朵，這次不行。這次要去縣裏辦大事的，我怕到時照顧不好你，另外我已經叫你文渙哥在縣裏跟你尋個女學，到時你就可以結實好些個達官貴人，但是我們也不能跟他們相比。只要做好自個兒就成。”
“檸微姐，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永遠不用呆在鄉野了，去縣裏得空還可以去尋父母這真的是好消息。文渙哥你得盡快去替我尋喲。祖母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我也可以去上女學了。”朵朵高興的拉起祖母手道。
“檸微，送朵朵去上女學不值當吧，她一個農家丫頭就該呆在農家相夫教子，女子學那麽多幹啥，再說上一次女學我可聽說要花不少銀錢，再去學啥琴棋書畫這銀錢花得更多。我們家庭供不起。”祖母擔心這檸微一去上女學吃喝穿可不能跟農家比，農家一年四季都可以翻騰舊衣裳，這去了女學那，…。
“祖母這事你多慮了。我讓朵朵上女學肯定是由我來供她，好噠，不多說了。文渙去看看牛車來沒，我們該啟程了。”檸微連忙叉走話題，不然祖母那嘮叨起來更不得了。
不到半個時辰門口就有人叫，檸微出門一瞧原來是牛四趕著牛車來了。牛車上面還跟來一人近看原來是楊雪蓮。
“嬸子，現兒你過來給我謝媒嗎？可真不湊巧，今兒我要去縣裏，改天在過來謝媒吧。”檸微笑道。
“檸微你還好意思笑我要謝媒錢，要不是你，我現兒過的是逍遙的日子，現兒反倒好每天還要侍候他吃喝拉撒不成，還要替他餵養牲口，晚上還要餵個大牲口。你快上來瞧瞧我這脖勁上全是他種下的小草莓。今兒跟你們一道去縣裏采買新婚用的東西，也不知那家的東西好些，嫁衣這些我覺得就算了，但是其他的物品必不可缺，像新房用的燭臺、床單、被套這些都不可能少。他那牛窩也該好好拾掇拾掇。”今兒楊雪蓮穿了一身素凈地衣裳，一改以前風騷。
“嬸子，我聽說倒裏徐家雜貨鋪裏的東西應有盡有，還物美價廉。現兒還在辦啥會員卡還能享受折上折呢，要不然等會讓牛叔把我們送回縣衙你們過去瞧瞧。”檸微可知曉這介紹人去徐家雜貨鋪辦會員卡可以得到利益，到時候過去瞧瞧如果收益不錯打算投點銀錢進去到時年底分紅。
女人在牛車聊著胭脂水粉、男人聊著今兒發生的趣事，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城門邊。這些天因知府過來巡查，城門邊加強了巡邏、檢查。今兒檢查的衙役是個新來的，年方二十還未娶妻生子，一瞧牛車上長得白凈、一身打扮幹凈利落的檸微就有些眼饞。一見牛車臨近城門，身上大刀一揮擋住牛車前行路。
“你們這些人從那裏來，又要到那裏去。你們可知曉現兒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城的，今兒官差爺爺心情好，不要你們的買路錢，就要你們把這車上的那長得白凈的姑娘給爺留下，保證爺讓你們吃香、吃辣。”衙役口中說著，眼睛不停地往檸微打轉。
“差爺爺，你就大發好心吧。我侄子跟侄媳婦第一次來縣城走親戚，身上沒有多帶銀錢，這裏有十枚銅錢，你拿去喝酒吧。”楊雪蓮第一次從腰包裏掏出十枚銅錢塞給衙役。
“你就想拿十枚銅錢就想把差爺爺給打發了，現兒我告訴你不把牛車的女子留下，你們就不要走了。”衙役自覺得別人都在城門口強搶良家女子，今兒何不自個兒也搶個回家暖下被窩也好。
文渙在一旁陰著個臉，想不到自個兒地盤還有人這樣胡做非為。大聲喝道：“去把你們守城門口的頭雲長歌給叫出來。”
“我們頭能讓你們這種小老百姓瞧的嗎？更何況，你這小白臉怎麽會知曉我們頭的名諱。你們真夠大膽的，兄弟給我上，把這幾天給我抓回縣衙讓王哥好好審審。”這衙役是王朝的親戚才上任沒幾天，今兒可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想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你們幾個把我們抓回縣衙門，讓那王朝好好地審問一下。老子就想知道他是那根蔥那根蒜。”文渙氣得鬼火冒，自個兒離去幾日這衙門還改名換姓了。
新來的衙役名叫王沖是王朝的隔房兄弟，王朝嫌王沖在家裏無所事事就介紹來衙門口當差，誰知這人見城門口好些衙役都搶銀子、搶良家女子回家做媳婦，這是跟啥人學啥人，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這不才來城門口沒幾天就犯事了。
王沖引著兩個衙役把他們幾人帶到衙門口邊，衙門口的衙役一瞧自個兒縣令大人還被當成嫌閑犯押著，慌忙地想上前去替文渙一行人解開繩索。只見文渙使了個眼色，衙役只好退開。急沖沖地跑向後堂尋王朝。
王朝這幾日得知文渙又去了荷花村自個兒還在衙門房裏跟媳婦雲裏來霧裏去。正在**的時候，誰知就被來敲門的衙役給打擾了，他還怕以後得不舉之癥。
“媽的誰呀，敢來打擾爺爺的好事。”王朝大罵道。
“王哥，你還有心思弄那事，你快些收拾好。你家堂弟給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衙役說道。
“招惹誰你還進來報信。今兒不管是哪個天王老子，我都不管。媳婦我們繼續幹。”王朝又準備又來一場戰鬥。
“王哥，你真的不能在跟嫂子辦事了。今兒縣令回來被你堂弟給堵了，他還要把未來的縣令夫人弄回家當媳婦。你看這怎麽弄。”衙役在門口急的團團轉，又想沖進屋去。
“你說招惹誰？縣令？我的媽媽呀，你怎麽不早點說。我這就穿衣，你在衙門口等我。馬上就來。”王朝不顧身下的媳婦一股腦的爬起床，身上的衣裳、褲子還未穿戴好就急沖沖地沖出衙門外。
王朝一見文渙被他自個兒堂兄弟用繩索綁了起來，連忙地狗爬著到文渙腳下，誰知被文渙踢了一個兩反擦。
王沖大刀一揮大喝道：“你娃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踢我家王哥。小心爺爺一刀把你剁下餵狗。”
“你有種再說一遍，啥叫一刀把你剁下餵狗，王朝給老子起身，把身上的繩子解了。今兒我反要看看這小娃娃是那家的，敢欺負上我。”
王朝一聽連忙地叫人把檸微跟牛四眾人手上的繩索解下，檸微瞄了一眼王朝反身進了衙門裏。牛四和楊雪蓮跟文渙打了聲招呼趕著牛車去了雜貨鋪。
“哥，幹嘛呢。你為啥放那麽走，你不是說過縣令大人一走，衙門口就是你的天下，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今兒你不是在房裏跟嫂子雲裏來霧裏去，怎麽跑了出來丟下在房兒的嫂子。”王沖全然沒瞧見王朝眨巴眼，只顧自個兒說話。
文渙聽完這話大喊了一聲：“來人。幫我把這兩個姓王丟進大牢，還有把王朝的媳婦賣去怡紅院。”
衙役上來好幾個想抓王朝兄弟都沒好使，只聽王朝說了句：“姓文今兒我敬你是縣令，只要你放我們兄弟一馬前事都不追究，如果不放，哈哈，休怪我不客氣。”
“王朝，你跟我好生想想平時你胡做非為，我都是掙一只眼閉一只眼，今兒反倒好你家兄弟打起我媳婦的主意，還敢把我們綁來。你現在還想跟我提條件。你不撒泡尿瞧瞧自個兒長啥樣。來人跟我上，如果誰把他兄弟倆抓住，我賞銀1兩銀錢。”文渙說完話就站在那裏看著貓抓耗子的游戲。
一兩銀錢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可是不大不小的一筆數目。衙役們個個對著王家兄弟拳腳相向，兩人還是因體力不支，再加上王朝才辦了事兒，這不只有束手就擒。
文渙吩咐不準拿吃拿喝給他們兄弟倆，餓個十天八天弄到邊疆服刑不得在回朝。王朝這下嚇得攤在地上，王沖現兒也不能接受這文質彬彬的人就是這縣裏的父母官，早知就不…。這世上那有後悔藥吃。話說，城門口加收老百姓過關錢的事兒東窗事發，頭兒雲長歌因監守不力讓手下為所欲為而丟去官職。
今兒文渙為了檸微不讓姑姑拿下話柄，一回到屋裏慌忙地把她引到姑姑屋裏。自從檸檬跟知府上床後，眼下姑姑身旁無人照顧，這不又在屋裏亂摔東西。
文渙輕輕地敲了敲門道：“姑姑，我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渙兒正好我要問你件事兒。”姑姑見文渙引著一姑娘進屋，還以為是他幫忙尋的丫頭，正要開問但仔細瞧了瞧原來是檸微，嚇了她一大跳。俗話說的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不檸微一收拾差點閃瞎了眼。這跟在文渙緩步走過來，脊背挺直，走姿怡然優雅，像是哪家的小姐一樣。
“檸微以前不覺得你長得標致水靈，今兒一打扮起來不失風範。但如要進文家門，光長的好看可不行，還需懂的四書五經，琴棋書畫都得精通。今兒姑姑就考考你吧。你用一首詩來表達夏日的悶熱，另外我這裏有把古箏你給彈奏一曲。”
檸微早就知曉姑姑為出這為難，不過馬上閉眼回想起以前看到的古詩，隨口念道：“泉眼無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姑姑高興地拍手道：“好有一個小荷才露尖尖角，不錯、不錯。你過了吟詩這關，下一關你一定過不了。屏障後面有把古箏，你隨手跟我們彈奏一曲。”
古箏對於檸微來說是小菜一碟，以前在大學專門去選修了古箏，不然這次一定過不了關。
這把古箏由金絲楠木制成，金絲楠木如美麗的雲霞，像洶湧的波濤，似傳說中的海市蜃樓，魅力四射、價值驚人。
檸微輕輕用手輕輕一彈，古箏傳來悅耳地聲音。小手輕輕一彈便從古箏裏傳出氣勢洶湧地聲音，時而把人帶入花的海洋，時而把人帶入波濤洶湧地海洋，一曲彈完人兒還未回過神，又一曲接一曲…。
文渙瞧著姑姑面帶微笑，喜笑顏開，笑著問道：“姑姑，這下檸微辦關了吧。”
“渙兒，你不要太過於得意。她想進文家門還要學三規六矩，這都是後話。不過今兒還是讓人備下晌午飯，用過之後，我還想跟著你們一道去人牙子那裏挑個中意的丫頭侍候我。這不檸檬被你們連哄帶騙的弄去知府哪裏當姨娘去了，走的時候居然不跟我打招呼，氣死我了。”
“姑姑，你不要著急。這丫頭衙門裏不是有那麽多嗎？還自個挑個中意點的。不要在去花那麽冤枉錢。我去叫人去尋張嬤嬤來，讓她把府裏的丫頭們全都喚出來讓你好生挑挑。”文渙見姑姑今兒高興，也知曉她不會為難別人才敢叫嬤嬤尋丫頭們過來。
張嬤嬤引著眾丫頭過來，從一等丫頭到末等丫頭分開排好，一等丫頭跟末等丫頭又從高到低排開。這屋子裏大大小小一共有二十幾個丫頭，最小的跟檸微的歲數差不多，最大的有四十有餘。四十有餘的丫頭都是在廚屋裏做著粗活的，小點都在打掃各個房間，本來這府裏配不上這麽多丫頭，但文渙爹娘怕他寂寞難賴，有幾個好看些的丫頭是用來做通房姨娘，誰知文渙一個都沒有瞧上眼，反而把農村裏來的檸微給瞧上了。
“檸微你過來幫姑姑瞧瞧眾多丫頭那個合適些，我準備挑幾個來侍候你。”姑姑牽著檸微的手讓她一起瞧瞧。
“姑姑，這我說不好。萬一我瞧中的，你反而沒瞧中。要不然這樣子，我覺得跟你的丫頭肯定要知書達禮，還會寫字。還要她們沒有二心。你看這樣行不，讓她們會寫字的站一排、會琴棋書畫的另外站一排。我瞧著她們有些人兒心懷絕技就是沒有施展之處，今兒可好替她們安排好這初。”檸微瞧著那些站著的姑娘個個目不轉睛地望著文渙，心裏就直冒火，好想把這幫女子全部給打發走。
“嗯，好。那我問下你們那些是老夫人安排過來侍候少爺的跟我站一排。”姑姑知曉檸微的心思，瞧那氣的通紅的小臉就知。這小女子不會掩藏自個兒的一言一行，以後在跟眾多達官夫人聚會時會吃虧的。
那幾個丫頭一聽以為機會來了，在這裏苦生活即將過去，爬上少爺床的日子來了。誰知，前腳一站好，後腳就被說道：“張嬤嬤這幾個你拿上賣身契把她們賣到人牙子那裏或者賣到怡紅院都成。我可不想讓她們臟了我的眼睛。”姑姑這話說完檸微的眼角露出一絲笑意。
眾丫頭一聽幾個連忙跪下求情哭著不想去怡紅院，那地方可不是人呆的，天天要侍候各種形形色色的嫖客，還有如果沒達到要求還會被媽媽們打，那是個人去人怕的地方。
“對不起，你們知曉的晚了。來人呀，跟我拖出去。”姑姑大聲地叫道。
衙門裏有幾個大敢的夥計開口說道：“姑奶奶，反正你都要把姑娘們賣出去，還不如賣給我們哥幾個。讓我們享受一下羊甘雨露。”
“那也行，不知曉你們哥幾個能出多少價錢。反正賣給誰不是賣嗎？”姑姑一臉陰笑，這幾個姑娘賣出去可能得到不少銀錢。
“姑奶奶，你們是花多少銀錢來的，到時候能不能給我們打個折嘛？我們保證不會讓她們在進縣衙半步。”衙役們保證道。
“當初，我嫂子是從人牙子那裏每人花了20兩銀子買來的，這樣子吧，你每人付給我們10兩銀錢如何？這裏有10個姑娘，那就是100兩銀錢。錢到人就可以領走，你們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這人我先留在這裏，你們好好想想吧。”
檸微小聲地嘰咕著這姑姑真能心黑，那幾個姑娘那值100兩銀錢，最多就值50兩。
衙役幾人在旁不停地商量著、合計著花了一年多工錢能換個好看的媳婦也值當，合計後便一口答應。每人從腰包裏掏了各10兩錢銀錢，姑姑讓他們各自挑選，順手把賣身契給了他們。誰知他們一手都把賣身契撕掉了撒在天上。
姑姑奇怪地問道：“你們為啥都把賣身契都給撕掉，難道不怕她們給跑了。”
衙役各自答道：“我們娶的是媳婦，又不是丫頭。那賣身契沒用的。”
“那好吧。我代你們縣令允你們各自休假兩日把大事辦了吧。”
“多謝姑奶奶。”衙役們高興地領著各自地即將進門的媳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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