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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東窗事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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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檬見文渙都這樣說了,她大大洌洌地走到飯桌前給他們擺菜,誰知知府趁檸檬一不註意偷偷地摸了一下。檸檬覺得來者是客也沒有多說啥。待檸檬把飯菜布好後,文渙招呼她在知府跟前坐下。

“檸檬,我跟你介紹下這是我們的知府大人,今兒過來是視察民情。剛得空過來瞧瞧,你可要把他伺候好。”文渙說著就大杯杯地讓檸檬飲下。

“縣令大人,我真的飲不下了。頭暈暈地,身體又熱。我這就退下,你們倆慢慢喝。”檸檬說著就想往屋外走。

誰知就被知府抱個大懷,酒裏的藥效慢慢發揮出來,檸檬心裏的欲火慢慢燃放,文渙見時機成熟給知府遞了眼神,知府一把就把檸檬抱在早已準備好的臥房裏。

知府就是個色膽包天的人,每次都會以視察民情的機會到各縣讓縣令們替準備黃花閨女。今兒正好來到這,文渙正愁還找不到合適的女子侍奉,本想去怡花院招幾個當家花魁,誰知檸檬就乖乖地送上門。

知府咚地一下就把檸檬扔在床,自個兒像個惡狗一樣撕咬著衣服,春藥慢慢起效,檸檬的身體越來越燥熱,知府見時機已到快速的迎合檸檬。檸檬頭昏沈沈只覺得有人在她身上游走,當游走到最重要的地方時,一陣陣痛楚由身體傳上大腦。

檸檬大叫一聲,知府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陣陣歡愉聲慢慢地由感而發。知府在她耳邊低聲道:“寶貝你受苦了!”

檸檬突然間清醒過來,一見自個兒光身赤體,旁邊還有個自個兒不熟知的人還望著自個兒笑。

“寶貝,你受苦了。明兒爺就把你擡回去做姨娘。你放心爺會好吃好喝的把你供著。”知府見檸檬年紀不大,臉蛋又白凈正好擡回去侍候自己,讓自己不用看黃臉婆的臉。

檸微見大事已去也知曉自個兒已經沒臉在去爬文渙的床,又想著眼前這男人雖說年紀三十有餘,但各方面條件成熟,不管在官場、家室樣樣都比文渙強。檸檬只有點頭默認。

檸檬主動地爬上知府懷裏小聲地咬著耳朵道:“爺,你明兒真的能把我擡回去做姨娘嗎?你難道不怕你家母老虎嗎?”

“寶貝兒,怕啥怕。家裏可是我當家做主,再說她還沒有跟我生下一男半女,完全就是個不會下蛋的雞。只要你能下蛋,我保證年後就擡你做平妻。到時你放心包你吃香吃辣,你在這裏就不是想去爬那姓文的床嗎,那床不好爬,爺的床隨時就能讓你爬上去。你只要把爺侍候的舒服,你要啥都有。”知府見檸檬就是個小女子,只要哄好後自個兒還是天天能到處找姑娘。

“爺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反悔喲。”檸檬說完就在知府額上巴唧了一下。

翻雲覆雨,纏綿悱惻,夜晚又漫長又短暫。

檸微跟朵朵一道回了荷花村後,一頭倒在炕頭暈睡起來,祖母著急地走來走去,不知怎麽辦才好。當初她就不看好這門事,檸微就是一介農女那能配上縣令,縣令做事就是雷厲風行,誰的話都不好使。

“朵朵,你趁早去村西把檸微姐的幹爹、幹娘尋過來勸勸。這不吃不喝怎麽能行,再說明兒就要上大梁,這身子骨怎麽能去呢。”祖母著急地道。

朵朵趁著天未黑還能見一絲光亮就急沖沖地奔向村西,幹娘家大門緊閉往外瞧去見不上一絲光影。朵朵著急地在院門外走來走去。

遠遠的有人看見蔬菜大王家外有人在走來走去,還以為是賊。提著個很粗的棍棒直往這邊。

“那裏來的麻賊敢跑到村裏偷東西。”來人大聲喝道。

“叔,我那裏是毛賊是這家人的親戚,我想問下他們去哪裏了。”朵朵著急地問道。

“你說他們呀,好像去隔壁村走親戚去了。也不知曉今兒會不會回來。”

“那這裏離那村有多遠的路程,我要找過去。”

“丫頭,天都快黑了,再說這路面又不齊整,怎麽去嘛。你也不要著急這會兒,還是早些回家吧。有事兒明兒再說。”

“真的不行,有事兒。我跪下求你,你就帶我過去尋尋吧。”朵朵說完撲通地跪下。

來人見朵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只好帶著朵朵去家裏趕著牛車去了荷葉村。其實荷葉村跟荷花村本來就是一個大家族因族裏的人兒有分爭,有部分人去別的地方另立門戶。

兩人趕著牛車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馬遠航岳母家,今兒是他岳母八十大壽一家人早早地就來到這邊,想今晚就留在這裏好好地陪陪老人家,老人家的身體漸漸地不好,前些兒老命差點被拿了過去。

老人家裏張燈結彩、人人個個喜氣洋洋,八旬就是個大生辰,兒孫們早早地幫老人家張羅起席面的事兒,全村的人兒基本都過這邊吃席面,大家正有說有笑地吃著、喝著就被門外一陣陣心急火鳥的敲門聲給打破了。

“誰呀,那麽晚了,還能趕過來吃席面。”老人家的兒子王雅鵬問著。

“叔,我要去找嬸子。”

“今兒來了那麽多人,那個是你嬸子,這裏的女人都可以當你嬸子。”王雅鵬已經喝的半醉開著玩笑道。

“我要找王雅芙,她是我嬸子。你快幫我叫出來。”朵朵擡起眼望去院裏人山人海,根本無法擠進去尋人。

“你要我姐幹嘛,我姐現兒正陪著我家老母親,今兒她可不會回荷花村的。”

“叔,我有急事。你快幫我尋,不然我可要進去找了。”朵朵說完話也不管禮數不禮數,就擠進去大叫起來。

眾人一見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野丫頭來搞破壞,就有人提議先把朵朵趕出門外。

馬遠航尋聲過來,一見在地上趴著朵朵,連忙地把她扶了起來,替她拍了拍地上的塵土。

“丫頭,你怎會跑這裏來?難道你姐出啥事了。”馬遠航見朵朵流著淚水道。

朵朵大概的把今兒所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跟馬遠航說了出來。馬遠航一聽慌忙地去裏屋把王雅芙叫了來,兩人一合計趁著天黑就跟朵朵一起回了荷花村。

“嬸子,叔,今兒真的不好意思,事出有因,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晚過來尋你們,我也實在找不到其他人。檸微姐在家裏不吃不喝,明兒建房那裏就要上大梁,這可怎麽辦呢。”朵朵著急地哭了起來。

王雅芙替朵朵拭去眼角地淚水,一路上都在細心地安慰著朵朵,嘴裏安慰著朵朵,但心裏不由得地擔心起來。昨兒檸微還是好好的,可今兒才去趟縣裏就…。

跟著一道去荷葉村的姬霏一路揮著牛鞭子,牛兒在黑夜裏不停地跑著,一不留神踩在一個窟窿裏,這下車上的人兒被弄的人揚子江牛翻。朵朵顧不得身體上的酸痛,從地爬了起來,簡單地跟姬霏道了謝急沖沖地往家裏趕。

檸微趁祖母一不留神就跑到水缸裏舀了幾盆涼水就往自個兒身上潑,這時節快進入初秋天氣漸漸涼下來,這幾盆涼水下去直弄點檸微身子骨直發打冷戰。

王雅芙幾人猛地一下把院子推開就瞧見檸微衣裳、頭發全部被涼水浸濕,身子骨凍得直發抖。

王雅芙見到這目淚水直往下流,急著叫馬遠航去廚屋跟檸微燒鍋熱水清洗身子。自個兒慢慢地把檸微扶去房裏換洗衣裳。邊換邊道:“閨女你怎麽能這樣子做賤自個兒呢,天底男兒眾多,我們不能在一棵樹子吊死而失去一片森林。他文渙就是再好我們也不稀罕。明兒就要上大梁,你也別去了,讓你幹爹去。這幾日你就在屋裏歇息那裏也別去,等身子骨好了,搬到我家去好好地跟你調養一下。”

“幹娘,我現在哪裏也不想去。你等會就跟幹爹一起回去吧,明兒還要去集市賣菜呢。”檸微擔心老兩口會為了她的事兒耽誤賣菜賺錢。

“丫頭,賣菜的事兒你就不要擔心,先擔心一下你自個兒的身體吧。等會兒我讓你幹爹先回,我就留在這裏陪你。你餓沒要不要跟煲點稀粥來喝。”

“幹娘,不用了。我現在就要睡上一覺。明兒我爭取早點去瞧瞧上大梁的事兒,我也想通了再也不會為了兒女私情來耽擱自己想做的事情。幹娘,我求你件事兒,這事你千萬不能讓祖母知曉,她知曉後會傷心的,身子骨本來就不好,我怕她在受啥刺激。”

王雅芙見檸微年紀小還知事那麽多,自個兒親女子也沒見得對自個兒那麽好過,心裏又對檸微生起一片疼愛之心。

屋門外響起一陣陣敲門聲,馬遠航說了句熱水已經燒好,讓王雅芙把桶裏熱水提進屋裏跟檸微清洗身子。

“幹娘,我現在還能動。你不要那麽麻煩了。”檸微連忙推開王雅芙的手。

“檸微,我就不用客氣了。我們娘倆還計較那麽多幹啥。”

王雅芙輕輕地幫著檸微清洗著身子,當她輕輕摸著檸微手心時,一陣陣熱浪直打手心。檸微的話語漸漸地模糊不清,漸漸地已經鳥無聲息。

“遠航,遠航,快去尋郎中。檸微發熱了。”王雅芙大聲叫著。

馬遠航應聲走進屋裏,一摸檸微滾燙的頭說道:“這是咋回事,真的作孽。我這就去尋郎中。”

馬遠航吩咐朵朵把正煲著熱粥的柴鍋盯好,自個兒摸著黑路往路口郎中家去。

只見村口邊有火光馬遠航細摸摸地走上前問著來人郎中家在何處。

“請問一下你知曉不這村裏的郎中住哪兒?”

“你找郎中幹啥?你家裏何人得了急病嗎?”

“我家幹閨女用涼水潑了自個兒,現在正發熱。難道你會看診。”

“本人知曉**分,不知你家丫頭身在何處。”

馬遠航靠著火光只見這人有二十有餘,文質彬彬,一副博才多學之人,沒有懷疑就全盤脫出今兒發生之事。馬遠航只見來人把手上的火把一扔就急忙地跑向檸微家裏。

“你慢點、你慢點。我幹閨女就是頭發熱,沒啥事的。你不用這樣子心急火鳥。”馬遠航的聲音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中。

來人正是文渙經過一日內心的折磨終於想通還是跟到荷花村。誰知一進村就聽見檸微生病的消息,急的他焦頭爛耳。

“檸微、檸微。”文渙人未到聲到。

王雅芙在房中聽到有人叫檸微,慌忙地走出屋來。王雅芙跟文渙未曾見面,也不知眼前這人是何許人物,還以是馬遠航請來郎中,急忙地讓出道來請進屋。

文渙眼見床上的檸微臉已經燒得通紅,急忙地吩咐王雅芙用溫水浸濕帕子不停地跟檸微敷額頭降溫。自個兒去廚屋尋了些白酒,準備給檸微擦浴。朵朵見文渙跟來大聲地罵道負心漢,這時王雅芙現兒才知曉眼前這人是誰。

“朵朵,現在我們啥時不說,等先把檸微體溫降下來再說。啥事也沒有這事急,萬一你姐有個三長兩短,可叫我怎麽活呢。”王雅芙不停地哭泣著。

這時馬遠航才從外面請來郎中,郎中細摸摸背著個藥箱跟來。中醫也講個循序漸進,郎中不緊不慢地號起脈來。

過了一小會兒,郎中不緊不慢地說道:“檸微這丫頭真的是福大,這次又躲過去了。你們留人在這裏給她用白酒不停地擦下身子、腋窩。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降濕,你們給她煲點稀粥備著,看她這樣子今兒還未吃飯吧。”

“多謝郎中了。叔、嬸今兒勞煩你們,你們去隔壁房睡吧。今晚檸微就交給我照顧吧。”文渙說完話就緊緊握著檸微小手不放。

“那好吧,今兒勞煩你。有事明兒在說吧,遠航你送下郎中,還有把診費付了。”王雅芙引著眾人離開了房。

文渙見眾人走後一遍遍地不停吻著檸微,口裏不停地責罵自個兒。不是自己今天的檸微還在縣衙裏跟他有說有笑,現在正一起窩在床頭不停地說著悄悄話。

“檸微你醒醒今兒這事我錯了,只求你快快醒來,不管你要我做啥都可以。微微你快點醒來吧。”文渙拭著眼角的淚水。

床上的人兒聽到呼喚聲眼睛慢慢地睜開眼,不敢相信眼前人。這人早些時候還跟自個兒鬧架裝著不認識,後腳就跟來。檸微想著要好好地懲罰這人,繼續瞇著個眼。

文渙摸摸炕上的人兒體溫已經慢慢降下,堵在心裏的那塊石頭慢慢地落了下去。今兒趁著天黑摸著夜路,走了好幾十裏路才到荷花村,現整個人已經疲憊不堪,眼皮不停地打架,漸漸地撐不去……。

檸微見文渙疲備不堪的睡著,自個兒小心起身替他尋來衣裳蓋上。今兒啥也沒吃肚子餓的咕咕叫,這樣的事兒只能做一次下次堅決不成。

檸微依著月光摸到廚屋裏舀了一碗稀粥,猛地一碗接一碗倒下肚,肚子才勉強的吃飽。趁著空閑賞起月來。今兒是舊歷八月十三,再過兩天就是八月十五,傳統的“中秋節”。

中秋節,又稱月夕、秋節、仲秋節、八月節、八月會、追月節、玩月節、拜月節、女兒節或團圓節。過中秋節必不可缺的食物就是月餅,月餅分廣式月餅:皮薄、松軟、香甜、餡足。蘇式月餅:松脆、香酥、層酥相疊,重油而不膩,甜鹹適口。京式月餅:外形精美,皮薄酥軟,層次分明,風味誘人。潮式月餅:重油重糖,口感柔軟。滇式月餅:皮酥餡美,甜鹹適中,色澤澄黃,油而不膩。徽式月餅:小巧玲瓏,潔白如玉,皮酥餡飽。衢式月餅:酥香可口,芝麻當家。秦式月餅:冰糖、板油出頭、皮酥餡甘,甜而不膩。晉式月餅:甜香,醇和。形式古樸,口味醇厚、酥綿爽口,甜而不膩。

想起以前過中秋節自個兒還能找些食材做月餅,今兒也不知曉有沒有現成的月餅賣。

檸微望著天上的月亮想起現世的爸爸、媽媽、弟弟、妹妹也不知曉他們現在因她的失去而茶飯不思。

檸微坐在院子裏想了這段時日所發出的事兒,也在想要不要結束這段自個兒求不來的婚事。文渙他文質彬彬、風流倜儻,家世非尋常老百姓媲美。檸微心裏暗暗打消這段婚事,等明早大梁上好,就把這事圓滿的解決。想後之後,心裏漸漸舒坦,望了望天上一輪明月回屋大睡起來。

一夜無夢,時常有蚊子在耳邊飛來飛去也不知曉。

今早是檸微家上大梁的日子,檸微很早就被叫起聲幫忙。

“上梁”是民間建房的一個習俗,也稱“升梁”、“上大梁”,指的建房竣工前安放屋頂那根主梁的主要儀式。

俗話說:“房頂有梁、家中有糧,房頂無梁、六畜不旺”。古人建造房屋,選擇吉時吉“上梁”是必不可少的大事。人們認為梁安得正、安得穩、安得鬧、才能興旺家業。

上梁前,作頭師傅要唱上梁歌,邊唱邊用酒壺澆酒,從梁頭澆到梁尾。澆畢,主人給工匠發“紅包”。接著作頭師傅互相打過招呼,便喊“上啊,大吉大利!”用繩子拉梁慢慢上柱端,梁的東端應高於西端而上,因東首為“青龍座”,西首為“白虎座”,白虎要低於青龍。此時鞭炮齊鳴,待正梁敲進榫內,往下拋上梁饅頭,此時兒子、媳婦拉著一條紅被面,把拋下的饅頭接住,示意傳宗接代。凡拋到被外的,或有意拋向觀望的人群,大家紛紛搶奪,稱“搶上梁饅頭”,以示慶賀。至晚,主人家辦上梁酒,宴請工匠、親友。上梁盼雨,意“及時下雨,生活富裕”。上梁後則生火,遷進新屋亦生火甏,意謂“烘烘響”。上梁之日,四鄰用紅布作旗,掛在自家的屋脊上,以免被“占風水”。

豎柱上梁時,親友帶禮物前來賀喜幫忙;豎柱後,按輩份在柱上貼賀喜對聯。上梁時,木匠用“三牲”(豬肉、魚、雞)敬神靈,拋上梁饅頭。

這些都是民間習俗,丁檸微家裏沒多少親戚,今兒這些上梁所需的都是昨晚上王雅芙抽空弄好,今兒就可以用。

今兒是好日子今生燃放了一串事先準備好的鞭炮,劈裏啪啦的響聲很是喜氣洋洋,前來賀喜的村民們一個個都分到白面饅頭很是高興。

林湘玉得知檸微新家今日上梁,她本想去湊熱鬧,但是又怕檸微開口痛罵自己,現兒又身懷六甲,她終究沒去,她只是叫人給玉雙傳了口信讓她去趟檸微家。

“檸微,可需要姐姐幫忙的?”玉雙瞧見這裏人挺多,還一人手裏拿著白面饅頭在啃。她見自個兒來晚就讓丫頭給眾村民每人分了一個銅板已示道喜。

“不勞煩你,我今兒也沒有請你,煩請你回去。”檸微漂了一眼玉雙,只見她梳著百花髻,頭頂斜插著一支掐絲銀鎏金帶款蝴蝶花卉簪子。手拿一柄織金美人象牙柄宮扇,身著一襲蜜合色的古煙紋碧霞羅衣,腳上穿一雙鳳紋繡鞋,瞧這會已不是以前的袁玉雙了,名至名歸的大財主家的大姨娘。

“檸微我們總歸是姐妹,你不認娘,但你也該認我這個嫡親姐姐,我們倆能有啥仇恨,這裏有一千兩銀票是姐姐的貼已錢,現兒你是用銀錢的時候你拿去用吧。”玉雙道完話就讓隨著跟來的丫環把銀票拿到檸微手中。

誰知檸微還未等丫環近身,飛的一下去把銀票撕的粉碎,口中說道:“袁玉雙我們姐妹們情早已隨分家時就斷了,現在是你走你的洋關道,我過我的獨門橋。你還是帶著你的丫頭走吧。”

玉雙見檸微心意已決,旁人也無人幫忙勸和,自個兒只有帶著丫頭一路哭泣回到財主家。今兒財主心高氣爽地在家裏請了個戲班子唱曲,一見玉雙從外面歸來,連忙地叫道:“雙兒,快來陪我聽曲兒。你看這唱曲兒的丫頭長的那個秀美,就像你當初進門一樣。”

玉雙描了一下堂屋裏唱曲的小丫頭那個水靈靈地,只見她梳著望仙九鬟髻,頭頂斜插著一支蝴蝶流蘇簪曲形蝴蝶簪。手拿一柄泥金真絲綃麋竹扇,身著一襲石榴紅的碧霞雲紋霞帔,腳上穿一雙雲煙如意水漾紅鳳翼緞鞋,口中響著知名小曲。一見這丫頭的穿著打扮就知曉這來頭不小。

“老爺,今兒我乏了想早些休息。晚上就不陪你用飯了。”玉雙扶了扶身帶著丫頭回廂房歇息。

田玉嬋見玉雙目中無人急忙地火上澆油道:“老爺,你看妹妹今兒出去都沒有跟我知聲,還害人家擔心老半天。本來是替她尋了郎中給她把下脈看有沒有懷,誰知半天都沒有瞧人影,我聽人說她妹妹今天上大梁看她這副得性一定是在她妹妹那裏受了氣才回來跟你撒氣。老爺,你也順哈心,容我去瞧瞧、好好地說教一番。”

“你去說她幹啥,我都舍不得去說教,你還敢去。聽你的口氣,我不在家你是不是為難她?今兒我可告訴你田玉嬋給我擇個良辰吉日……。”

“老爺,我們家沒有啥喜事為啥要挑良辰吉日?”

“我昨兒已經跟玉雙許下諾言要挑個好日子把她擡成平妻,跟你平起平做,還有你把後院那雜事、帳面的事兒全都交給她做。”

“老爺,這萬萬不能。平時這後院之事都是我來打理,那裏能勞煩妹妹的。本來妹妹現在最重要的是替家裏產下一男半女。”田玉嬋知曉這後院的帳房事是個肥差,這管帳的先生又是自個兒親戚這幾十年來兩人挪用的銀錢至少有好幾千兩銀,平時收來的田租、縣裏店面的租金有一半都沒有記上帳面。

“田玉嬋有些事兒不要做得太決、太過份,你在家裏幾十年挪用的銀錢之事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明兒還是乖乖地把帳本,還有庫房的鑰匙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田郡賢紅著臉把戲班子叫停,自個兒回到廂房。

“夫人,這可是是好。今兒還要讓表少爺把帳面平了,還好玉雙那賤人不會看帳本,我們還能稀裏糊塗的過去,到時如果缺少銀錢那就是她的錯。現兒我這去庫房把貴重的東西挪出來。”雪玉是田玉嬋的心腹,田玉嬋今兒的所做所為都幾乎有一半是她的主意。

“那你可要小心些不要讓人看見。我這就叫人去挑良辰吉日。”

雪玉見田玉嬋一走自個兒回屋找那所謂的表少爺拿主意。

“秀芝,這下大事不好。好像夫人的事兒被發現,我們怎麽辦?平時挪用的銀錢東西都是我們占多數,我怕到時老爺發現,夫人說是我們拿的主意。要不然我們趁天黑跑了吧,找一個人不知鬼不曉的地方過日子,好不?”

雷秀芝覺得雪玉就是一副上不了臺面只有一輩子當丫環的命。“你擔心個啥?這後院的事務都是由田玉嬋打理,出了事兒她肯定會挑著。如果她要怪罪與我們,我們翻臉不認罪,再說我們也沒有啥證據在她手上,你說對不?”

“這理我懂,但是她是家裏的夫人,我們怎麽能跟她翻臉呢?”

“雪玉你過來我跟你細說,你這樣子辦……。”雷秀芝叫雪玉走到跟前細聲的出著主意。

“嗯,好。今晚我就去辦,不過表少爺你答應人家的事兒,可要辦到喲。”

“放心寶貝兒,今晚我在房裏等著,你事情辦好我就跟你……。”雷秀芝就是長得白凈能說一口能哄下天上星星的衣冠禽獸。

雷秀芝做了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決定,只要事情東窗事發自個兒就拍拍屁股走人,沒有就好好地享受這天倫之樂的快事。田玉嬋和雪玉只不過是他手中一粒棋子,下完便扔之。這幾年在這府裏順走的銀錢也可以買下好幾項莊子,買幾個漂亮的女子侍候他。

大片大片的黑肆意曼延天空,不出一會兒就如封閉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黑的讓人窒息。

雪玉趁著夜色提著裝滿毒蛇的筐子細摸摸地到了玉雙的屋前,屋裏一片熄黑,也讓人瞧不見屋裏有人還是無人,雪玉是西域人從小到大都跟毒蛇打交道,這框子蛇就是她從小養大。她小心的把蛇一條條放進門縫裏,當放完後心裏長舒一口氣,誰知撞上從外面回來的田郡賢跟玉雙。

“雪玉,你在這裏幹啥?手裏提的是啥?”田郡賢大聲喝道。

“老爺,沒啥,真的沒啥,雪玉就是過來瞧瞧,看大姨娘有沒有睡下。今兒我覺得夫人做的有些過頭,她不想跟姨娘挑良辰吉時,平日你不在時她就百般挑難姨娘。她今晚還讓我去庫房挑貴重東西收撿好,明兒讓姨娘理庫房要空一大截,還有她還要欺負姨娘大字不識帳面要胡亂抹平。”

“雪玉,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田郡賢見平日自個兒辛苦賺來的銀錢還被人占去一截,心裏的火直冒。

雪玉見田郡賢正是氣頭上,慌忙地逃走了。

“老爺,你不要生氣了。我們進屋歇息去了。”玉雙見田玉嬋大勢將去,自個兒百般地奉承。

當兩人推開屋門玉雙正想踏進去,誰知被田郡賢給拉了回來。

“老爺,怎麽著?這屋裏有啥東西嗎?”

“玉雙,這屋裏有蛇。我們要小心些,今兒我們去客房休息,明兒在讓人把蛇處理了。”

田郡賢心裏直發火待安頓好玉雙後只沖進田玉嬋房裏,田玉嬋房跟玉雙相隔一院,平時沒啥事兩人都不會照面。

“田玉嬋跟老子滾出來,我給你臉不要。明兒給老子打包走人。”田郡賢氣匆匆地狂吼道。

“老爺到底出啥事了?是不是袁玉雙那賤人在你耳邊吹了啥風。”

“不關她的事,你今兒讓雪玉去玉雙屋裏放啥來著。你又不是不知曉那雪玉是西域人從小愛好養蛇,以前我睜只眼閉只眼這事就過了,你今兒反倒好居然敢放她放蛇毒害人。”

田玉嬋聽的一頭霧水連忙解釋道:“老爺,奴家也不知曉這事,你不要冤望奴家。今兒雪玉在替我出主意讓我把庫房裏的東西順出來賣掉,得來的銀錢平半平分。我真的不知她會去放蛇,老爺我求你不要趕奴家走。好歹我們夫妻幾十年,一日夫妻百日恩。”

“恩個屁恩,我不管你以前汙了我多少銀錢,我也不求你把銀錢給我吐出來,明兒一早你就收拾好包袱與你家親戚、雪玉給我走人。對外我會給人家說我們夫妻不合,這汙點我來背。”

“郡賢我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地打量家裏的事兒,再也不聽任何人的挑撥。”田玉嬋覺得這事已經沒有回旋之地,但心裏也不能不努力的撥一次。

田郡賢頭也不回的走了,屋裏只留下田玉嬋的一陣陣哭喊聲……

今兒上大梁檸微樂開懷,忘記要跟文渙談事兒,她忘記可王雅芙沒忘。只見她趁檸微在廚屋裏做飯就把文渙給拉了出來。

“賢侄,對於這個稱呼你不應該忌諱吧,今兒嬸子就要來說說你跟檸微的事兒。我也不知曉昨兒你們到底發生啥事,但是你這樣對檸微永遠不對。女孩子要用來疼、用來愛,可是你心裏一不高興就百般折磨她。她是個好丫頭是該找個更愛、更疼的人,你不配。今兒我特定的告訴你不愛她就不要來招惹她,明兒你就自己回縣裏去,永遠不要踏荷花村一步。”

“嬸子,你到底是她何人,你能替她做決定嗎?我知曉昨兒自己犯渾,你要知曉這是無心之思,我也跟來荷花村跟她賠禮道歉,但你們沒有跟我任何的解釋機會。你放心如果檸微說要離我而去,我就扭頭而走,絕對不會染指荷花村。不過,她沒有說任何拒絕的話語,那對不起訴我辦不到。我這就去廚屋幫她忙做飯去。”文渙氣的耳紅面赤,他真的不知曉到底是何人為啥會為檸微擅自做決定呢?

今兒是個特殊的日子檸微特地做了好幾道美食,揚州炒飯、黃悶鯽魚、尖椒皮蛋、西紅柿滑肉湯還有一道人見人愛的紅燒肉,紅燒肉是用上好的五花肉做成,用紅糖上色能使整個肉皮呈糖色。

當一道道菜肴擺上桌面,檸微跟眾人談天說地,好像從未發生不好的事兒,已改昨兒灰灰的臉色。

檸微這時才像文渙介紹道:“這是幹爹,那位是幹娘,昨兒多虧幹娘他們不然檸微我會死與非命,你還不給他們敬酒以示謝意。”

文渙替祖母、王雅芙、馬遠航酒杯裏盛滿酒道:“祖母、幹爹、幹娘昨兒的事情是我多疑,文渙我特意給你們賠不是。從現在開始我會示檸微如生命,她不拋棄我絕不放棄。”

“文渙,我不管你是誰?來自何方?你今兒對我們說的誓言一定要做到辦到,如果有下次我們絕對不會輕饒你。”王雅芙告誡道。

“幹娘,你可放心。這事絕不再次發生,如有下次我不得好死。”文渙舉起手對天發發誓道。

眾人聽到文渙發誓後緩和剛才郁悶地氣氛,你一夾我就一夾地跟文渙夾著食兒,引得檸微崛起個小嘴來。

“你們都不親我了,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可是他現在還不是你們的女婿就這樣子偏袒他,我可要吃醋的。”

“檸微,他們親我還不是為以後我不欺負你奠定基礎。他們不親你,還有我親你。”文渙說完話就在檸微臉上巴唧一下,引得眾人呵呵大笑。

檸微這才想起今兒要在縣衙門口支攤辦會員卡的事兒,連忙地問起文渙。文渙告知她她不在誰也不能在縣衙門口支攤,所以這事兒沒有辦成。

“檸微,這大梁已經支上,明兒就跟我一道回縣裏把辦會員卡的事兒辦妥,反正家裏面有幹爹、幹娘撐著。大不了不是還有祖母嗎?”文渙知曉這辦會員卡能掙上好大一筆銀子,這銀錢是一年難遇的不掙白不掙。

“關鍵幹爹、幹娘已經為了我的事兒耽擱好幾天,難道還要他們為我在忙活幾天不成。幹爹、幹娘的菜地還要人打理,這筆銀錢怎麽算嘛,我們農家樂以後還得靠他們地裏供應呢。”檸微很想去縣裏掙那筆天上掉下來的銀錢,關鍵家裏的事兒也不能耽擱。

王雅芙見檸微預言難止連忙說道:“微兒,你明兒就跟文渙一道去縣裏吧,家裏的事兒你就不要多加顧慮。地裏的事兒到時讓你幹爹多雇幾人就可,我們掙的都是小錢,你們可掙的是小錢。說實話,明兒趁早就去地裏摘點新鮮地蔬菜回縣裏,縣裏蔬菜八成都比不上新摘的新鮮。”

“那多謝幹爹、幹娘。等你們老後檸微我一定侍奉你們到老,為你們養老送終。”檸微很慶幸能得到如此巴心巴腸的幹爹、幹娘讓她重拾多年失去的童年。

這頓晚飯大約吃一個時辰,趁還早眾人拾掇好桌面、清洗好碗筷。幾人各著搬來椅子在院坎上坐著乘涼,幾人喜笑顏開的話著家常理短事。

而檸微則一邊聽著文渙跟幹爹他們談笑風聲,一邊擡著頭,看著快要鉆出雲層的一輪圓月,一剎那間從天空中蹦出無數顆閃爍的星星,使人看得入迷。再過兩日就是中秋節,檸微正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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