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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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
凡煙正被兩頭餓狼堵在收銀臺動彈不得之際，就聽到一個柔柔的聲音叫她。擡眸一看就瞧見吉祥提著幾杯奶茶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對著她笑。這次的吉祥跟上次見到的她有著明顯的區別，眼睛大了，雙眼皮加深了，就連原本還有些圓潤的小臉都變得有棱有角十分精致。
她的到來明顯上是幫到凡煙的，美美和阿彩兩人見她的朋友來找也就沒有剛才的嘴臉，客客氣氣的放過她，並且給她們倒了杯奶。
熱騰騰的奶散發著濃濃的奶香味，凡煙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對面這個舉手投足都沒有了之前的鄉土味的吉祥，不知為何心中的百態酸楚。跟前這個擁有美麗容顏的人，她竟然有種認不出來的陌生感。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對方，仿若等待著對方的先一步投降，原本以為自己的耐心比凡煙好的吉祥不得不在此刻認輸。
她嬌嗔道：“你真打算就這麽一直跟我冷戰下去，不理我？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
“我哪敢跟您做朋友，其實我的人品雖然在你這裏不怎麽樣，但你稍稍打聽一下還是能知道的，我沒有對外說過哪怕一個字，就這件事情你放心，到死我都會爛在肚子裏。”
知道她還在為上次自己說的話生氣，畢竟理虧吉祥也沒了上次的脾氣，分貝笑了好幾個臺階道：“上次我不是著急上火，而且當時我也有心事，所以口沒遮攔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原諒我咯。”
其實本來凡煙在聽過陳婷的勸心情已經平覆很多，也老早想去找她，可總在最後關頭拉不下臉來，畢竟那時吉祥說的話確實難聽。但是今天她這一來在這一解釋，她的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於是努努嘴，小心翼翼問道：“那你那份工作？”
“做不了多久了。”
她的回答讓凡煙心中一喜，接著又問：“這樣就好，其實說實話，你在哪裏上班我每天想想手心都冒汗，生怕你出點什麽事。”
“我能出什麽事。”吉祥好笑的笑笑，喝了口水拋出一個大消息，差點沒驚掉她的下巴：“我要結婚了，可能。”
“什麽？”凡煙被奶噎到，緩了緩，忙不丟地問道：“怎麽說？跟誰結？你媽知道嗎？”
“老陳，他對我挺好的，很寵我。”
凡煙皺了皺眉問：“上次那個？”她可沒忘記上一次在商場看到的那一位，那年紀都能當她爸了都。
“不是他，這都多久了，怎麽可能還會是他。”
她輕挑慢語的話讓凡煙很不喜，想要發作的脾氣被她生生壓下去，她可沒忘記上次自己因為這種事跟她鬧掰了。克制著性子盡可能和顏悅色地問：“那他人……多大了？”
“年齡不是問題，重要的是他喜歡我，疼我，願意在我身上花錢。”
四兩撥千斤的話讓凡煙半晌不知道怎麽接著去接話，只能低頭把眼中的情緒掩去。她的生活還有選擇誠然不需要她的任何一種建議，哪怕是一句反駁的話。
許久才道：“你覺得幸福就好。”
“幸福，或許吧。”
尷尬而沈重的話題只會影響兩人的心情還有感情，凡煙笑著打岔問道：“你要不要吃點蛋糕，我們這裏的蛋糕有的品種可不是有錢就能吃到的。”
她的心思吉祥會意，笑道：“好啊！不過……”轉頭看向架面上的蛋糕：“我剛剛粗粗看了眼貌似都不便宜，我自己買單好了。”
“哪的話，你來我這看我，還給我和同事帶奶茶我請你吃塊蛋糕怎麽了，還你自己買單，你當不當我是朋友了？還有，我是這裏的員工每個月是有福利的。”
“你這麽說我就不客氣了，我剛剛進來時看到那個藍色小房子的蛋糕特漂亮。”
“眼睛真毒，那可是新上市的，味道很好，等著。”說著起身拿著盤子和夾子去拿，剛把蛋糕轉好就被躡手躡腳進店的封乾嚇了一跳。
凡煙冷臉怒嗔道：“幹嘛呀，沒看見我正忙著嗎，差點沒嚇死我。”
她的怒意顯然沒有影響到封乾的好心情，也可以說這段時間的他早已經免疫了，笑得格外明朗道：“店裏面又沒人，不會是你那朋友來了吧。”
“不是。”凡煙努努嘴，指了指坐在角落的吉祥道：“我另一個朋友。”
封乾朝她指的方向望去，先是略略過一眼，隨之眼睛都瞪直了，雖然那張臉跟前些日子自己看到的有一些差異，但大致的模樣還是在的。看過她之後那雙詫異的眼睛又回到凡煙的身上，心裏還在犯嘀咕凡煙怎麽會有一個在酒店當********的朋友，就聽到凡煙問道：
“怎麽了？你認識吉祥？”
封乾摸摸鼻子，打著哈哈：“怎麽說呢，算……算是認識吧。”
他的這幅摸樣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在什麽情況下認識的，只是轉眼看向吉祥，心中不免有些擔心。這個世界說大挺大，但是說小還真是小，就比如封乾這事。
冷飄飄丟給他一個冷哼，端著盤子走向吉祥，留下一個背影給封乾自己體會，封乾自知這時候過去打招呼有些奇怪，也會自找苦吃等會越描越黑就不好了，於是徑直向辦公室走去，他寧可去辦公室喝咖啡也不願意在她倆面前晃蕩徒增凡煙的醋意。
——
“他是你男朋友？”凡煙去了那麽久，更何況這裝修格局都是敞開了的玻璃式他們倆剛剛的互動多少她還是猜到了。
“嗯，剛剛確定關系沒多久。”凡煙沒遮著掩著，實打實地說了。
吉祥佯裝不認識他的隨口問道：“他是做什麽的？”
凡煙挑眉，笑笑道：“他在我這就是個三無產品，沒工作，沒腦子，沒品的只會啃老的二溜子，大傻蛋。”
“看來你很喜歡他。”
凡煙沒有回答，只是癡癡地笑著，像是回憶著什麽。
看她的模樣吉祥也隨之沈默的吃著蛋糕，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剛剛很期待很想吃的蛋糕，此時卻變得異常的泛然無味，嚼在嘴巴裏如同白蠟。
封乾的模樣還有那痞痞的性格真的很討人喜歡，可再討人喜歡都不是有錢人，她理想的那道菜。她問過裏面的姐妹，都說沒回來都是別人買單，壓根就沒見過他掏一次錢付過帳的，這樣只會打秋風的男人可惜了那張臉。
——
送走吉祥後封乾就像掐著點似得出現在她的面前，只可惜凡煙心中的那個疙瘩還在，並沒有理會他。這人也是皮厚不怕丟人的，恬不知恥的忙前忙後殷情地不得了。剛開始的時候凡煙還會惱他，從他手裏搶回抹布，可次數一多了也就隨他的遍，自己還是如之前想的那樣不理他。
封乾一瞅自己這股子殷情合著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完全沒用，嘴巴一撅擡手就把布丟給一直等在一側的阿彩手上，阿彩等了半天就等著這一刻呢，接到抹布就像接到中頭彩的彩票一樣，興興奮奮擦了起來。
凡煙一看他這幅完全公子哥的模樣那股子氣立馬上頭，甩了他一記眼神轉身去了辦公室。封乾一看這是給時間私聊的節奏，不帶半點含糊的跟上去，進門之後還不完把門反鎖。
“你鎖門幹嘛！”
“沒什麽，只是不想人家打擾我上訴。”立馬低頭哈腰道：“法官大人人家死刑犯還有上訴的機會，可否讓我澄清一下剛剛的事件。”
“澄清？有必要嗎？你以前的事情那多的就跟染缸裏的染料一樣，都慮不清澈的。”
封乾俯首哈腰：“這不是沒認識你之前幹得糊塗事，你瞧我自從認清自己的心之後那完完全全就是一洗心革面從新做人的好人模樣好吧。”
“你還好人。呵呵！”凡煙翻白眼冷笑道。
封乾扯著凡煙的衣擺道：“不帶這麽翻舊帳的。”
“別扯！”轉過臉，嘟嘴不高興：“誰叫你有那麽多舊帳可翻。”
“有了你，我哪裏還會有什麽舊賬可言。”
看她氣呼呼生氣模樣，封乾的臉樂的不行，抱住她問道：“請問池小姐你這是在吃醋嗎？”
“呵呵！吃醋？我那是工作量大，夏天熱汗漬多，汗酸味。放開啦！全身酸臭酸臭的。”封乾的兩只手就像是綁在一起似得，就是不松開。
鼻子放在她的肩頭用力吸了吸：“不臭，香的。”
“亂講，那我放得屁也是香的咯。”
封乾雙手搭在她的肩頭：“胡說，請不要懷疑我的嗅覺，你要是放屁的話那一定是獨特的臭味。”
“去你的。”
凡煙眼睛一瞪，擡腳佯裝要踢他，被封乾用腳克制住，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去你懷裏可好？”
邊說著頭就越低下來，就要碰到凡煙的唇瓣之時被她用手抵住：“別，等會黎少要回來了。”
攤開她的手十指與她相交：“他回不來。”
凡煙想想也是，最近黎少跑樓上送貨都快趕上進烘培室了，而且一呆的時間還特別的長，有時竟還有呆上一天的時候。
這麽分神一想嘴上就被某人用力一咬，看著這張距離只有臉公分不到的臉，還有一直閉著的十分享受愜意的眼瞼，不由癡笑地閉上眼睛，雙手也順勢的搭上他的肩配合著他，封乾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
從來沒進過這麽豪華的酒店，這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的跟著自己老公，這一進包廂看到凡煙立馬松開自家老公的手從封乾身邊拉走凡煙，站在一旁問道：“我說，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啊？今天約我和阿勇出來的這意思眼瞅著是見家長的意頭啊。”
看著手邊原本來熱乎的胳膊，此時冷颼颼空落落的封乾有些不喜的皺眉，但看到凡煙那張喜笑顏開的臉，那些不喜片刻中就消散無蹤，客氣的和阿勇寒暄起來，只是眼睛時不時的會朝凡煙這邊瞄一瞄。
凡煙忙解釋道：“沒有啦。我本來說不用的，只是他說我來到蘇州多虧你們的照顧，所以非要請你們來。”
“去你的沒幹嗎不用！”陳婷假意生氣的盯了她一眼，轉動腦袋打量了下房間的格局：“這麽好的酒店也就托你的福我才能來看看，這要阿勇那點工資一個月都白幹還不一定夠呢。不過我說你倒是好前幾個星期還要殺要剮的說什麽誓死捍衛的話，現在怎麽想通了。”
“人生總有那麽點意外不是。”
“你這比較意外，你這叫驚喜，意外之財！小開，大財神好嗎！想不到平時傻不溜秋的你居然命這麽好。”
“你要想要的話，甩了阿勇我給你介紹幾個，正好這幾天阿乾一直帶我見朋友的，本來以為都是些狐朋狗友的，沒想到他那幾個發小都還不賴不全像電視裏演的，小說裏說的那麽的不靠譜，光啃老。”
“好啊！”陳婷看著和封乾聊得挺high的阿勇，知足的笑答：“不過下輩子吧，這輩子窮也好富也好，他不會餓到我的。”
“那就沒辦法了。”早就猜到了，凡煙聳聳肩。
“不過小樣還不錯，人家都帶你見發小了，你居然還別別扭扭的不讓他見你朋友的，難怪人家會說你不真心了。”
“這也不能怪我。”拉著陳婷坐下，蕩著雙腿道：“這段時間我就想做夢一樣，到現在我也不敢相信我和他居然走到一起，可怎麽辦在那一刻我的心淪陷了。”
“對啊！女人的就是心軟，還特容易淪陷，但凡男人對你好點以後就真的油鹽不進了，就認定他一人。”隨後惡狠狠地瞪了眼不遠處的阿勇：“死男人！”
“陳婷你說他的喜歡的保鮮劑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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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到來明顯上是幫到凡煙的，美美和阿彩兩人見她的朋友來找也就沒有剛才的嘴臉，客客氣氣的放過她，並且給她們倒了杯奶。
熱騰騰的奶散發著濃濃的奶香味，凡煙眼睛直楞楞地看著對面這個舉手投足都沒有了之前的鄉土味的吉祥，不知為何心中的百態酸楚。跟前這個擁有美麗容顏的人，她竟然有種認不出來的陌生感。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對方，仿若等待著對方的先一步投降，原本以為自己的耐心比凡煙好的吉祥不得不在此刻認輸。
她嬌嗔道：“你真打算就這麽一直跟我冷戰下去，不理我？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
“我哪敢跟您做朋友，其實我的人品雖然在你這裏不怎麽樣，但你稍稍打聽一下還是能知道的，我沒有對外說過哪怕一個字，就這件事情你放心，到死我都會爛在肚子裏。”
知道她還在為上次自己說的話生氣，畢竟理虧吉祥也沒了上次的脾氣，分貝笑了好幾個臺階道：“上次我不是著急上火，而且當時我也有心事，所以口沒遮攔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原諒我咯。”
其實本來凡煙在聽過陳婷的勸心情已經平覆很多，也老早想去找她，可總在最後關頭拉不下臉來，畢竟那時吉祥說的話確實難聽。但是今天她這一來在這一解釋，她的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於是努努嘴，小心翼翼問道：“那你那份工作？”
“做不了多久了。”
她的回答讓凡煙心中一喜，接著又問：“這樣就好，其實說實話，你在哪裏上班我每天想想手心都冒汗，生怕你出點什麽事。”
“我能出什麽事。”吉祥好笑的笑笑，喝了口水拋出一個大消息，差點沒驚掉她的下巴：“我要結婚了，可能。”
“什麽？”凡煙被奶噎到，緩了緩，忙不丟地問道：“怎麽說？跟誰結？你媽知道嗎？”
“老陳，他對我挺好的，很寵我。”
凡煙皺了皺眉問：“上次那個？”她可沒忘記上一次在商場看到的那一位，那年紀都能當她爸了都。
“不是他，這都多久了，怎麽可能還會是他。”
她輕挑慢語的話讓凡煙很不喜，想要發作的脾氣被她生生壓下去，她可沒忘記上次自己因為這種事跟她鬧掰了。克制著性子盡可能和顏悅色地問：“那他人……多大了？”
“年齡不是問題，重要的是他喜歡我，疼我，願意在我身上花錢。”
四兩撥千斤的話讓凡煙半晌不知道怎麽接著去接話，只能低頭把眼中的情緒掩去。她的生活還有選擇誠然不需要她的任何一種建議，哪怕是一句反駁的話。
許久才道：“你覺得幸福就好。”
“幸福，或許吧。”
尷尬而沈重的話題只會影響兩人的心情還有感情，凡煙笑著打岔問道：“你要不要吃點蛋糕，我們這裏的蛋糕有的品種可不是有錢就能吃到的。”
她的心思吉祥會意，笑道：“好啊！不過……”轉頭看向架面上的蛋糕：“我剛剛粗粗看了眼貌似都不便宜，我自己買單好了。”
“哪的話，你來我這看我，還給我和同事帶奶茶我請你吃塊蛋糕怎麽了，還你自己買單，你當不當我是朋友了？還有，我是這裏的員工每個月是有福利的。”
“你這麽說我就不客氣了，我剛剛進來時看到那個藍色小房子的蛋糕特漂亮。”
“眼睛真毒，那可是新上市的，味道很好，等著。”說著起身拿著盤子和夾子去拿，剛把蛋糕轉好就被躡手躡腳進店的封乾嚇了一跳。
凡煙冷臉怒嗔道：“幹嘛呀，沒看見我正忙著嗎，差點沒嚇死我。”
她的怒意顯然沒有影響到封乾的好心情，也可以說這段時間的他早已經免疫了，笑得格外明朗道：“店裏面又沒人，不會是你那朋友來了吧。”
“不是。”凡煙努努嘴，指了指坐在角落的吉祥道：“我另一個朋友。”
封乾朝她指的方向望去，先是略略過一眼，隨之眼睛都瞪直了，雖然那張臉跟前些日子自己看到的有一些差異，但大致的模樣還是在的。看過她之後那雙詫異的眼睛又回到凡煙的身上，心裏還在犯嘀咕凡煙怎麽會有一個在酒店當********的朋友，就聽到凡煙問道：
“怎麽了？你認識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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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飄飄丟給他一個冷哼，端著盤子走向吉祥，留下一個背影給封乾自己體會，封乾自知這時候過去打招呼有些奇怪，也會自找苦吃等會越描越黑就不好了，於是徑直向辦公室走去，他寧可去辦公室喝咖啡也不願意在她倆面前晃蕩徒增凡煙的醋意。
——
“他是你男朋友？”凡煙去了那麽久，更何況這裝修格局都是敞開了的玻璃式他們倆剛剛的互動多少她還是猜到了。
“嗯，剛剛確定關系沒多久。”凡煙沒遮著掩著，實打實地說了。
吉祥佯裝不認識他的隨口問道：“他是做什麽的？”
凡煙挑眉，笑笑道：“他在我這就是個三無產品，沒工作，沒腦子，沒品的只會啃老的二溜子，大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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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沒有回答，只是癡癡地笑著，像是回憶著什麽。
看她的模樣吉祥也隨之沈默的吃著蛋糕，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剛剛很期待很想吃的蛋糕，此時卻變得異常的泛然無味，嚼在嘴巴裏如同白蠟。
封乾的模樣還有那痞痞的性格真的很討人喜歡，可再討人喜歡都不是有錢人，她理想的那道菜。她問過裏面的姐妹，都說沒回來都是別人買單，壓根就沒見過他掏一次錢付過帳的，這樣只會打秋風的男人可惜了那張臉。
——
送走吉祥後封乾就像掐著點似得出現在她的面前，只可惜凡煙心中的那個疙瘩還在，並沒有理會他。這人也是皮厚不怕丟人的，恬不知恥的忙前忙後殷情地不得了。剛開始的時候凡煙還會惱他，從他手裏搶回抹布，可次數一多了也就隨他的遍，自己還是如之前想的那樣不理他。
封乾一瞅自己這股子殷情合著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完全沒用，嘴巴一撅擡手就把布丟給一直等在一側的阿彩手上，阿彩等了半天就等著這一刻呢，接到抹布就像接到中頭彩的彩票一樣，興興奮奮擦了起來。
凡煙一看他這幅完全公子哥的模樣那股子氣立馬上頭，甩了他一記眼神轉身去了辦公室。封乾一看這是給時間私聊的節奏，不帶半點含糊的跟上去，進門之後還不完把門反鎖。
“你鎖門幹嘛！”
“沒什麽，只是不想人家打擾我上訴。”立馬低頭哈腰道：“法官大人人家死刑犯還有上訴的機會，可否讓我澄清一下剛剛的事件。”
“澄清？有必要嗎？你以前的事情那多的就跟染缸裏的染料一樣，都慮不清澈的。”
封乾俯首哈腰：“這不是沒認識你之前幹得糊塗事，你瞧我自從認清自己的心之後那完完全全就是一洗心革面從新做人的好人模樣好吧。”
“你還好人。呵呵！”凡煙翻白眼冷笑道。
封乾扯著凡煙的衣擺道：“不帶這麽翻舊帳的。”
“別扯！”轉過臉，嘟嘴不高興：“誰叫你有那麽多舊帳可翻。”
“有了你，我哪裏還會有什麽舊賬可言。”
看她氣呼呼生氣模樣，封乾的臉樂的不行，抱住她問道：“請問池小姐你這是在吃醋嗎？”
“呵呵！吃醋？我那是工作量大，夏天熱汗漬多，汗酸味。放開啦！全身酸臭酸臭的。”封乾的兩只手就像是綁在一起似得，就是不松開。
鼻子放在她的肩頭用力吸了吸：“不臭，香的。”
“亂講，那我放得屁也是香的咯。”
封乾雙手搭在她的肩頭：“胡說，請不要懷疑我的嗅覺，你要是放屁的話那一定是獨特的臭味。”
“去你的。”
凡煙眼睛一瞪，擡腳佯裝要踢他，被封乾用腳克制住，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去你懷裏可好？”
邊說著頭就越低下來，就要碰到凡煙的唇瓣之時被她用手抵住：“別，等會黎少要回來了。”
攤開她的手十指與她相交：“他回不來。”
凡煙想想也是，最近黎少跑樓上送貨都快趕上進烘培室了，而且一呆的時間還特別的長，有時竟還有呆上一天的時候。
這麽分神一想嘴上就被某人用力一咬，看著這張距離只有臉公分不到的臉，還有一直閉著的十分享受愜意的眼瞼，不由癡笑地閉上眼睛，雙手也順勢的搭上他的肩配合著他，封乾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
從來沒進過這麽豪華的酒店，這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的跟著自己老公，這一進包廂看到凡煙立馬松開自家老公的手從封乾身邊拉走凡煙，站在一旁問道：“我說，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啊？今天約我和阿勇出來的這意思眼瞅著是見家長的意頭啊。”
看著手邊原本來熱乎的胳膊，此時冷颼颼空落落的封乾有些不喜的皺眉，但看到凡煙那張喜笑顏開的臉，那些不喜片刻中就消散無蹤，客氣的和阿勇寒暄起來，只是眼睛時不時的會朝凡煙這邊瞄一瞄。
凡煙忙解釋道：“沒有啦。我本來說不用的，只是他說我來到蘇州多虧你們的照顧，所以非要請你們來。”
“去你的沒幹嗎不用！”陳婷假意生氣的盯了她一眼，轉動腦袋打量了下房間的格局：“這麽好的酒店也就托你的福我才能來看看，這要阿勇那點工資一個月都白幹還不一定夠呢。不過我說你倒是好前幾個星期還要殺要剮的說什麽誓死捍衛的話，現在怎麽想通了。”
“人生總有那麽點意外不是。”
“你這比較意外，你這叫驚喜，意外之財！小開，大財神好嗎！想不到平時傻不溜秋的你居然命這麽好。”
“你要想要的話，甩了阿勇我給你介紹幾個，正好這幾天阿乾一直帶我見朋友的，本來以為都是些狐朋狗友的，沒想到他那幾個發小都還不賴不全像電視裏演的，小說裏說的那麽的不靠譜，光啃老。”
“好啊！”陳婷看著和封乾聊得挺high的阿勇，知足的笑答：“不過下輩子吧，這輩子窮也好富也好，他不會餓到我的。”
“那就沒辦法了。”早就猜到了，凡煙聳聳肩。
“不過小樣還不錯，人家都帶你見發小了，你居然還別別扭扭的不讓他見你朋友的，難怪人家會說你不真心了。”
“這也不能怪我。”拉著陳婷坐下，蕩著雙腿道：“這段時間我就想做夢一樣，到現在我也不敢相信我和他居然走到一起，可怎麽辦在那一刻我的心淪陷了。”
“對啊！女人的就是心軟，還特容易淪陷，但凡男人對你好點以後就真的油鹽不進了，就認定他一人。”隨後惡狠狠地瞪了眼不遠處的阿勇：“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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