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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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ktv站在馬路上看著來回跑動的車輛，凡煙的心又一次妥妥的放回胸膛裏。轉頭狐疑的問陳婷：“你說剛剛那個店正不正規啊？我怎麽感覺她一個勁讓我們做小姐的感覺。”
“誒，這樣的店正規又能正規到哪裏去，只不過要交押金之類的我覺得她有點要坑我們的感覺，別到時我們交了一千五她等會又說我們這不行那不好的，交了錢等於白交還不讓我們上班就完蛋了。”
凡煙回頭看了眼身後的ktv，點頭道：“我也真麽想的，本來我們出來也沒帶多少錢，給了一千五我就得去撿垃圾吃了。還有包廂服務員原來是公主啊？厚~~~我才知道誒。”
陳婷白了她一眼：“你以為啊，連她都知道模特是什麽，就你傻乎乎的問模特是什麽，幸虧我在你旁邊要不你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我說你也出社會這麽多年了，脾氣性格每個人都在變就你一個一直沒變。有時看你也挺懂事的，有時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真是被你氣死了。”說完嘆了口氣像是老師教學生一樣的幫她普及知識：“模特說好聽點是陪客人玩的，說難聽點就是三陪。傻得要死。”
被人罵傻凡煙立馬不樂意了，反駁道：“我怎麽知道，我每次去ktv就是公司聚餐，都是一大幫女的去的，那是能怎麽省錢就怎麽來從沒接觸過我怎麽會知道。”轉頭問吉祥：“你知道模特是什麽嗎？就剛剛。”
吉祥也像陳婷一樣像看白癡一樣看她：“知道啊！”
“你們都知道？！”凡煙一副被自己打敗的樣子，捶著心肝哭喊道：“天吶，我怎麽這麽傻。你們都知道的我居然不知道，每天還拿著本書你在那看，真是白讀了都。”
“別嚎了，五點多了，怎麽辦還找不到工作。”陳婷望著漸漸變黑的天，問道。
“能怎麽辦，先回去吧。我的腳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疼死了。”
陳婷斜瞇著眼看蹲在地上哀嚎的凡煙：“就你還疼，剛剛一直坐在車上沒下來的就是你。我和吉祥過一個馬路就下來走，過一個馬路就下來走的都不喊累。”
吉祥：“對啊！”
“厚，吉祥這個時候你終於會說話了，可是你是我的閨蜜好嗎？應該站在我這邊才對的。”
“別貧了，趕緊坐公交車回去搭地鐵，快餓死了回去還要做飯。”
——
公交站牌。
凡煙坐在椅子上等著一輛又一輛的公交車停下、駛離，心中不禁生出了無限悲涼之感：“婷，你說，我們這麽混成這樣了，五年前的我們真是要多瀟灑有多瀟灑的，現在是要多落魄有多落魄的，這日子都摳成這樣了。想當年餓了就找家餐館吃上一頓，貴就貴點唄，姐又不是消費不起的人，現在是掰著指頭算著兜了的毛爺爺，生怕他縮水。
公交車是什麽，算個屁啊！姐壓根就不**它，打的多快啊！還不帶像現在這麽等的。”
陳婷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麽的，可現在被她這麽一說再與現狀一對比可不是，現在的她是要多淒涼有多淒涼，從前那股子禦姐的範早就被生活的茶米油鹽磨光了。
“閉嘴吧你，五年黃花菜都涼了多少回了都，五年前的我們多嫩啊，皮膚都能掐出水了，現在能擠出一滴算不錯了。那時不管天不管地的只有一個人，怎麽舒服怎麽來，現在有了男朋友，將來還會有孩子加上房子……哎呦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人生都沒活下去的信念了都。”
凡煙搖動食指反駁道：“那是你，找了個沒房沒車還沒個穩定工作的男人，人家說女人決定不了出生嫁人是第二次投胎眼睛都得擦亮了都。”
“好好好，你就擦亮眼睛找個富二代。”
“富二代我是沒想過，再說我也沒那個網紅臉，就我這圓圓的胖嘟嘟的臉就找個經濟一般的，有房子的對我好的就行了，人不能太貪心嘛！”轉頭問吉祥，就見她又在玩游戲，不由得翻白眼：“能不能別玩了，游戲只是無聊時候的娛樂消遣，你都快把它當工作了。你看啊，以後說不定我們就是同事你還不趁這個機會和陳婷多多熟悉一下，人既然出來了那我們就要丟掉一些不好的，比如說你的靦腆之類的。這個不是命，少打幾次不會死。”
吉祥紅著臉憋了半天才喃喃地說道：“我不知道說什麽。”
“隨便說啊，說錯了又沒關系，大家都是朋友嘛！”陳婷循序漸進的接著說：“就像剛剛我們在聊到對象問題，你也可以說說你的擇偶條件還有看法啊。”
“對啊，對啊。吉祥你媽一定也給你介紹了不少的相親對象吧。”
吉祥靦腆的低著頭，良久才低低的發出一聲：“恩。”
凡煙的興致立馬翻了一番：“那怎麽沒成？”
“不知道，就見了一面最後就沒聯系了。”
聽完她說的凡煙立馬噓聲和陳婷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正好公交車來了三個人收拾了下行李跟著人流上車了。
——
晚上吃過晚飯，三人就在二十五平米的房間裏急的團團轉，想起今天一天為了找工作的各種艱辛大家不由得雙腿打顫。
“想要在蘇州活下去怎麽就這麽難啊，果然網上都是騙人的，還說蘇州工資怎麽怎麽高的，這哪裏是天堂啊，簡直是地獄、十八層地獄！”
“也沒那麽糟，你們也才來第二天找工作這件事情不能太急了。再說了，你們住在這裏又不花錢，至少吃和住是免費的。”
凡煙像看白癡一樣看陳婷：“姐，我就是不想住在這裏，你跟我說的什麽萬達，什麽發展的，這都管我鳥事啊！它發展的再快也要半年的時間吧，我現在是二十五歲了，我家鄉那邊你又不是不知道流行的是早婚早育，我這樣的都是剩女都快成豆腐渣了！它發展起來了我都已經不在這裏了，它發展的再快再好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走到窗邊向下看去，除了樹就是路，遠一點點的就是柏油馬路，上面時不時的就會飛快地跑過幾輛車子，除了這些連個人影都沒有。凡煙的心又瞬間涼了一大半：“現在我只知道，我呆的地方比鄉下還要慘，買瓶水都得騎電瓶車十幾分鐘才能買到，最慘的是我不會騎它！更加慘的是這裏安靜的連車聲都沒有，地獄也應該也有慘叫聲不是嗎？！”
陳婷瞅了她一會：“開發區就是這樣的，各種各樣的建築都還在建設中。你再嫌棄這個地方，你知道它現在多少錢一平嗎？一套房子兩百多萬還就像我們現在住的這樣的沒有裝修過的。”
凡煙一臉嫌棄：“再好再貴的東西你不喜歡也沒用啊！我要是有這麽套房子周圍是這樣的我一定不住，要麽留著等升值，要麽賣掉老娘去繁華地段買套小的，要麽我先出去租，等它開發好了我再回來住。吉祥是不是？”
吉祥聽到叫她，玩游戲的手頓住，微微擡了下頭：“恩，是偏，有點不習慣。”
陳婷扶額，有些無力的吐槽道：“你說的繁華就是一條街，路邊上都是小攤小販人擠人的那種吧。拜托那是在鄉下，蘇州是大城市好嗎！”
凡煙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大城市？呵呵……大城市長這樣，除了房子就是路沒有半個人影的，如果是這樣的我寧願一輩子呆在鄉下好了。”
陳婷解釋的都要冒火了：“要跟你解釋多少遍，吳中還在開發中，開發中。”
“好啦，好啦，我知道開發中，所以我現在之想快點找到工作，早點離開這裏。這又不是我的家我租的房子，怪怪的。”
陳婷真的是哭笑不得：“我男朋友又沒說什麽，你看他知道你喜歡吃水果現在開車出去買。”
“所有我才覺得不好意思啊。”
“你住在我家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這是你家也是你男朋友家，如果沒有你男朋友單單就只有你我也沒什麽好尷尬的，可是現在不是好嗎，我這個電燈泡當然是想快點滾啊！”
陳婷無語：“我真搞不懂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不用無語，換位思考這要是我家，你來我家，我男朋友也在這樣的情況你不尷尬，你不難受。
說實話我這人你也是知道的，從來都不知道拘謹怎麽寫，吃飯夾菜的時候也是撿我愛吃的夾沒感覺，但是住這件事情就有些尷尬了，洗澡我都不好意思去洗。現在工作這麽難搞，我真怕再多住幾天我都長毛了都。”說著聞了聞哭喪著臉：“一天沒洗我都覺得自己有味了都。”
凡煙這潔癖樣加上這個性格時而開朗時而內向，她都有點hold不住她了。
咚咚咚……
陳婷開了門，是她男朋友。
只見她男朋友阿勇端著一盤水果進來：“我買了點西瓜，吃吧。”
陳婷接過果盤，阿勇看著一個個的神情有些不對，問道：“怎麽了？”
陳婷用眼睛指了指坐在床邊的凡煙道：“她咯，不知道那天神經又搭錯了，神經病一樣說在我們家不敢洗澡，尷尬之類的。”
聽到陳婷說道洗澡，凡煙的眼神直直殺過去，有了男朋友的陳婷瞬間有了依靠，眼珠子轉向天花板，看著整個房間唯一的燈泡嘟嘴不說話。
阿勇笑著說：“那有什麽，到時陳婷和我要是去你家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尷尬的不洗澡了？”
他那純潔的笑讓凡煙尷尬的恨不得此刻自己立馬患尷尬癌，昏死過去算了。可惜在沒有暈死的條件下只能硬著頭皮訕訕的傻笑道：“說什麽呢，你要是來我家一定列隊歡迎。只是……我們家五樓是專門給客人睡得，獨獨一間平時我們沒事也不會往樓上跑。你這就……”
凡煙話裏的意思他算是聽出來了，小姑娘比較害羞，洗完澡穿睡衣的樣子不想給別人看見。想到這裏阿勇了然的笑道：“我明白了，我晚上一般都會在房間裏，不會怎麽出來的放心好了，到時我也會跟我弟說一聲的。”
“謝謝啊，其實也不用刻意的。”他這麽說倒是讓凡煙有些不好意思。
阿勇擺擺手：“沒關系，對了今天不是去了人才市場那裏沒人，我剛剛問了，原來是周末人家休息沒開，明天人就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要賺錢，我要快點離開蘇州。”轉頭感動的快要哭地看著吉祥：“祥，我們一定要努力幹活，使勁加班爭取多賺點早日脫離苦海回家相親，嫁人。”
吉祥頭也沒擡，手上正在快速滑動，嘴裏倒是慢慢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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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回頭看了眼身後的ktv，點頭道：“我也真麽想的，本來我們出來也沒帶多少錢，給了一千五我就得去撿垃圾吃了。還有包廂服務員原來是公主啊？厚~~~我才知道誒。”
陳婷白了她一眼：“你以為啊，連她都知道模特是什麽，就你傻乎乎的問模特是什麽，幸虧我在你旁邊要不你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我說你也出社會這麽多年了，脾氣性格每個人都在變就你一個一直沒變。有時看你也挺懂事的，有時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真是被你氣死了。”說完嘆了口氣像是老師教學生一樣的幫她普及知識：“模特說好聽點是陪客人玩的，說難聽點就是三陪。傻得要死。”
被人罵傻凡煙立馬不樂意了，反駁道：“我怎麽知道，我每次去ktv就是公司聚餐，都是一大幫女的去的，那是能怎麽省錢就怎麽來從沒接觸過我怎麽會知道。”轉頭問吉祥：“你知道模特是什麽嗎？就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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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嚎了，五點多了，怎麽辦還找不到工作。”陳婷望著漸漸變黑的天，問道。
“能怎麽辦，先回去吧。我的腳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疼死了。”
陳婷斜瞇著眼看蹲在地上哀嚎的凡煙：“就你還疼，剛剛一直坐在車上沒下來的就是你。我和吉祥過一個馬路就下來走，過一個馬路就下來走的都不喊累。”
吉祥：“對啊！”
“厚，吉祥這個時候你終於會說話了，可是你是我的閨蜜好嗎？應該站在我這邊才對的。”
“別貧了，趕緊坐公交車回去搭地鐵，快餓死了回去還要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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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婷本來也沒覺得有什麽的，可現在被她這麽一說再與現狀一對比可不是，現在的她是要多淒涼有多淒涼，從前那股子禦姐的範早就被生活的茶米油鹽磨光了。
“閉嘴吧你，五年黃花菜都涼了多少回了都，五年前的我們多嫩啊，皮膚都能掐出水了，現在能擠出一滴算不錯了。那時不管天不管地的只有一個人，怎麽舒服怎麽來，現在有了男朋友，將來還會有孩子加上房子……哎呦不想了，不想了，再想下去人生都沒活下去的信念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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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蘇州活下去怎麽就這麽難啊，果然網上都是騙人的，還說蘇州工資怎麽怎麽高的，這哪裏是天堂啊，簡直是地獄、十八層地獄！”
“也沒那麽糟，你們也才來第二天找工作這件事情不能太急了。再說了，你們住在這裏又不花錢，至少吃和住是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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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婷瞅了她一會：“開發區就是這樣的，各種各樣的建築都還在建設中。你再嫌棄這個地方，你知道它現在多少錢一平嗎？一套房子兩百多萬還就像我們現在住的這樣的沒有裝修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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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大城市？呵呵……大城市長這樣，除了房子就是路沒有半個人影的，如果是這樣的我寧願一輩子呆在鄉下好了。”
陳婷解釋的都要冒火了：“要跟你解釋多少遍，吳中還在開發中，開發中。”
“好啦，好啦，我知道開發中，所以我現在之想快點找到工作，早點離開這裏。這又不是我的家我租的房子，怪怪的。”
陳婷真的是哭笑不得：“我男朋友又沒說什麽，你看他知道你喜歡吃水果現在開車出去買。”
“所有我才覺得不好意思啊。”
“你住在我家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這是你家也是你男朋友家，如果沒有你男朋友單單就只有你我也沒什麽好尷尬的，可是現在不是好嗎，我這個電燈泡當然是想快點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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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無語，換位思考這要是我家，你來我家，我男朋友也在這樣的情況你不尷尬，你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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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這潔癖樣加上這個性格時而開朗時而內向，她都有點hold不住她了。
咚咚咚……
陳婷開了門，是她男朋友。
只見她男朋友阿勇端著一盤水果進來：“我買了點西瓜，吃吧。”
陳婷接過果盤，阿勇看著一個個的神情有些不對，問道：“怎麽了？”
陳婷用眼睛指了指坐在床邊的凡煙道：“她咯，不知道那天神經又搭錯了，神經病一樣說在我們家不敢洗澡，尷尬之類的。”
聽到陳婷說道洗澡，凡煙的眼神直直殺過去，有了男朋友的陳婷瞬間有了依靠，眼珠子轉向天花板，看著整個房間唯一的燈泡嘟嘴不說話。
阿勇笑著說：“那有什麽，到時陳婷和我要是去你家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尷尬的不洗澡了？”
他那純潔的笑讓凡煙尷尬的恨不得此刻自己立馬患尷尬癌，昏死過去算了。可惜在沒有暈死的條件下只能硬著頭皮訕訕的傻笑道：“說什麽呢，你要是來我家一定列隊歡迎。只是……我們家五樓是專門給客人睡得，獨獨一間平時我們沒事也不會往樓上跑。你這就……”
凡煙話裏的意思他算是聽出來了，小姑娘比較害羞，洗完澡穿睡衣的樣子不想給別人看見。想到這裏阿勇了然的笑道：“我明白了，我晚上一般都會在房間裏，不會怎麽出來的放心好了，到時我也會跟我弟說一聲的。”
“謝謝啊，其實也不用刻意的。”他這麽說倒是讓凡煙有些不好意思。
阿勇擺擺手：“沒關系，對了今天不是去了人才市場那裏沒人，我剛剛問了，原來是周末人家休息沒開，明天人就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要賺錢，我要快點離開蘇州。”轉頭感動的快要哭地看著吉祥：“祥，我們一定要努力幹活，使勁加班爭取多賺點早日脫離苦海回家相親，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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