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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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蘇州站已經是下午六點四十幾分了，兩人從早上的鬥志昂揚的戰鬥機到現在已經是萎靡不振的落魄雞。
陳婷和她男朋友最快也要在半個小時後才能到，兩個生地不熟的人站在蘇州動車站的屋檐下，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一直下個不停，偶爾一陣風吹過都能帶進幾滴雨水飄落在臉上，冷的有些刺骨。
兩人緊挨在一起相互取暖，凡煙看著外面的雨，再在腦海裏腦補她們兩的畫面不由得笑出聲。
本來就冷，加上凡煙又笑的讓人聽了有些驚悚，吉祥有些懵了，左右看了看喝止道：“你笑什麽呢？”
凡煙沒有停下，只稍微有些收斂：“你說我們兩像不像兩個土包子，餐館不敢進，因為沒工作之前即使有錢也不敢亂花，兩人哆嗦在一起好可憐啊！就差個碗頭就可以立馬有收入了都。”
吉祥有些惱了：“還說，你幹嘛不提前給她打電話，現在我們在這裏真的很不好看啊！”
凡煙長嘆了聲：“你以為人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閑著嗎？她男朋友做紗窗生意的，收入不固定競爭力又大，碰到一個單子當然讓人家先賺錢。我們這兩個投靠者沒給人家產生任何經濟效益還要去他家蹭飯，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等一會吧。”
聽她這麽說吉祥剛到嗓門的抱怨又咽了下去，兩人只得蹲在柱子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心中只慶幸這裏沒有熟人。
——
等坐上陳婷她男朋友的車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兩個在車站挨餓受凍傻等了一個多小時一進車廂的人才驚覺自己還活著，凡煙看陳婷的眼神也開始不善起來。
“你知道那有多冷嗎？四月的天，下著雨，這裏的風又吹又冷又潮濕的。我就像個乞丐就差個碗了。”
陳婷聽她亂罵一陣加上她的比喻不由的一笑，又好笑又抱歉的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冷，但是我男朋友好容易接到一個大單，這不過去談，沒談好也不能走。”
“好吧，賺錢要緊。”轉念又一想，問道：“簽下了？”
“恩，定金付了五百塊，本來想讓她給七百的但是她不肯。算了算了，給了定金我的心就放在口袋裏不怕她跑掉。”
凡煙的眼睛放著精光：“請吃肉。”
“知道你愛吃肉，我男朋友早就一早出去買了四十塊，現在放在冰箱裏冷凍呢。”
凡煙是個無肉不歡主義，以她的話就是說，她只要一天不吃肉就渾身沒勁，哈喇子直流。
“噥，我閨蜜許吉祥。”轉頭對吉祥道：“我閨蜜陳婷，她是湖北黃石人。”
兩人相互點了頭問聲好後，不知是害羞還是怎麽的，她又開始低頭玩她的游戲，陳婷通過後照鏡打著嘴型問：‘你怎麽帶了個人過來？’
‘就跟著過來賺錢的，進工廠方正也沒那麽多講究。’
陳婷只是久久盯著吉祥看，打量著這一個從今以後可能要公事的朋友。只是讓她納悶的是這個朋友好像並不是那麽的健談，或是好相處，因為這一路上她除了玩她的游戲之外就沒有再擡起頭說過話。
倒是陳婷的男朋友是個健談的人，一路上和凡煙嘰嘰喳喳聊個不停，從經濟到發展再到工作幾乎聊了個遍，但仔細聽來都是些沒有內容的嗑嘮。
車子很快就拐進了陳婷他們租的小區，從外觀看小區的規模和建設還算挺可以的，高樓疊起，綠化弄得也還不錯。
可進屋一看凡煙登時傻眼了，曾無數次想象的屋子此刻在自己的面前，她竟然生出想要逃的念頭。
毛坯房原來是什麽都沒有的房子，除了客廳和房間稍微有刷點白石灰其他壓根就沒有，廚房和廁所就更不用說了，黑暗又狹隘，原來電視裏的蝸居生活都比這個來的強上幾分。至少人家裏面雖然小了，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可這倒好除了床什麽都沒有。
不，有！客廳裏滿滿的都是鋼管之類做紗窗空調罩的器材，那好家夥，堆的一摞一摞的滿滿當當。
曾經在一起努力打拼的姐妹，那個誓死都要憑自己的努力存錢，存到十萬才結婚的女漢子，幻想結婚時她買車老公買房的女漢子，此刻正在那裏拿著菜刀切菜有模有樣的做著飯菜。
面對沒房那車也是三年前買的，貸款才付清的男人，她到底是有多喜歡多愛他才會把自己的要求一降再降，降到如此地步。凡煙不懂也不能這時候去問，畢竟接下來的幾天她們還要住在這裏，俗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是。
飯菜是簡單的三菜一湯，陳婷說的肉就是用刀切成的一小塊一小塊的伴著白菜炒到一起，還有就是用油稍微炸了一下就起鍋的油炸豆腐，另外一個菜是蒸蛋。
這頓飯即便再餓，凡煙也提不起胃口吃。雖說緣分天定，個人自有個人業，但見昔日的好友現在是如斯的過日子，她的心中不由得悲從中來。
簡單且安靜的吃完飯之後，凡煙隨便找了個借口，以要參觀小區為名和陳婷來到了小區的簡易健身地，兩人邊健身邊叨起了家常。
凡煙邊做運動邊譏諷問道：“幸福嗎現在這樣的生活？”
陳婷有些啞然，她不懂為什麽閨蜜會這麽問：“什麽？”
猶豫了很久，凡煙組織了詞句方才語句平緩的說道：“以前一直跟你視屏聊天倒沒往那個方向去想，但是今天看到你現在過這樣的生活，我真的好心痛。
你說他長得也就那樣，要房沒有，車，是有，可那也不能當飯吃當房子住不是。你說你大老遠從湖北來到蘇州，婚也定了，可女人這輩子最主要最基本的就是房子，對你再好，愛的再深也抵不過生活中的茶米油鹽。你媽生你養你也不容易，就他那經濟別說以後會不會發達，就想想現在，從福建漳州到湖北多遠啊！大姐嫁到寧德一年回一趟那都是奢求，湖北媽媽往後該多難啊！”
她怔怔地聽完，慢慢轉過頭看向遠處三樓房子裏瀉出的光，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你也知道我跟我男朋友的感情，不是說短就能斷的。
有錢是好，誰不想有錢日子過得好一點不用這麽緊巴巴的，但是有錢不給你花，不關心你那再有錢又有什麽用？我現在只圖我男朋友對我好，你是知道的我跟我男朋友上街買東西他寧願自己不吃也會給買吃的，他寧願自己用一塊錢的牙刷但他會給我買十五塊錢的用，我覺得這樣的就夠了。更何況他現在真的很努力，只要有事做他都會去做。”
凡煙看她眼神中雖有些掙紮，但痛苦中又帶著些許決絕和愛戀，這樣的她讓她不由的覺得自己剛剛說的一直以來想的，堅持的都是錯的。
或許就像書上說的，人這一生匆匆找到一個自己愛的他愛自己的真的很難，如果遇到了再苦再難都要撐下去。
雖是不理解，但凡煙還是笑笑說道：“或許你是對的，不，應該說我們兩想的都是對的，只是你選擇了愛情，感受到了愛情。而我還不知道愛情到底是什麽，所以現階段只是覺得有個安定的窩就是幸福吧。”
“未來的路如果現在就想那麽遠，那太累了。以前年少無知總想著將來怎樣怎樣，從沒想過現實和理想到底有多遠。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兩個人一起努力，努力工作，努力存錢，努力買房子。”
陳婷說話時的神色像極了她們兩剛認識的那夥，那時的她成天想著存十萬買車子。
“對了，你怎麽多帶了一個人來，事先也不知會我一聲？”想起凡煙的那個朋友陳婷不免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天她來我家玩我看她沒工作就順嘴問了聲，沒想到她就同意一起來了。”剛回答完，凡煙就發覺陳婷的話裏似乎有話：“怎麽了？”
陳婷搖搖頭：“沒事，只是覺得她的性格跟你差很多，從來到現在我都沒見她這麽說話。”
“她性格就是這樣，一直呆在工廠裏面只知道埋頭工作。”
“她一直就在工廠裏上班？”
“沒有，聽她說曾經有在奶茶店上過班。”凡煙生怕她對吉祥生出一些不好的映像，又加了句：“她很有責任心的。聽她說奶茶店的生意不是很好，店長走了，副店長走了，最後就剩她一個人在那上班，早上八點開門，晚上十點關門就她一個人。”
“你也別多想，我只是擔心她那樣老實巴交的性格到時跟別人處不來，就麻煩了。”
“工廠能有什麽驚險的事情，再說我們都在她身邊不會有事的。”凡煙安然一笑，揭過這個話題問道：“對了明天我們去哪個廠裏面試？”
“這個我還沒想，不過蘇州這個地方廠離廠之間離的很遠，明天我男朋友正好沒事情做讓他開車帶我們去找好了。”陳婷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道：“回去吧，都九點了。”
——
人才市場門口。
陳婷和她男朋友帶著凡煙和吉祥來到人才市場，不由得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大門緊閉的人才市場門口零星走動著幾個拿著招聘啟事的青年男子，見她們在門口徘徊時不時地伸頭往裏面看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走過來打招呼，問是不是找工作，他們可以安排之類的話。畢竟出過社會，見識雖說不多但也不至於被騙，於是四人紛紛搖手拒絕。
最後實在架不住他們的熱情，陳婷就說實在不行她們三個就去看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但如果是假的，反正她男朋友也在有個男人傍身至少安全些。
於是四個人就跟著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一棟大樓前，坐了電梯上了十二樓。迎面走來的就是一個滿臉微笑的中介，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就拿出一張試卷讓她們做，說這是最基本的面試考核。
四人帶著半信半疑的心坐下來填寫試卷，試卷上面有拼音填空題，有簡單的數學計算，還有幾個英文單詞選擇題。
四人好容易寫完，那個中介就拿著試卷有模有樣的開始對他們進行指導，並給他們分析誰誰誰在那裏上班，誰誰誰到時工資多少。到了最後還告訴他們說，等會面試的時候是三星集團的人事經理，讓他們盡量穩重些那樣上崗的機會就會大一點，虎的他們一楞一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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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婷和她男朋友最快也要在半個小時後才能到，兩個生地不熟的人站在蘇州動車站的屋檐下，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一直下個不停，偶爾一陣風吹過都能帶進幾滴雨水飄落在臉上，冷的有些刺骨。
兩人緊挨在一起相互取暖，凡煙看著外面的雨，再在腦海裏腦補她們兩的畫面不由得笑出聲。
本來就冷，加上凡煙又笑的讓人聽了有些驚悚，吉祥有些懵了，左右看了看喝止道：“你笑什麽呢？”
凡煙沒有停下，只稍微有些收斂：“你說我們兩像不像兩個土包子，餐館不敢進，因為沒工作之前即使有錢也不敢亂花，兩人哆嗦在一起好可憐啊！就差個碗頭就可以立馬有收入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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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長嘆了聲：“你以為人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閑著嗎？她男朋友做紗窗生意的，收入不固定競爭力又大，碰到一個單子當然讓人家先賺錢。我們這兩個投靠者沒給人家產生任何經濟效益還要去他家蹭飯，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等一會吧。”
聽她這麽說吉祥剛到嗓門的抱怨又咽了下去，兩人只得蹲在柱子前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心中只慶幸這裏沒有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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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坐上陳婷她男朋友的車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兩個在車站挨餓受凍傻等了一個多小時一進車廂的人才驚覺自己還活著，凡煙看陳婷的眼神也開始不善起來。
“你知道那有多冷嗎？四月的天，下著雨，這裏的風又吹又冷又潮濕的。我就像個乞丐就差個碗了。”
陳婷聽她亂罵一陣加上她的比喻不由的一笑，又好笑又抱歉的解釋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冷，但是我男朋友好容易接到一個大單，這不過去談，沒談好也不能走。”
“好吧，賺錢要緊。”轉念又一想，問道：“簽下了？”
“恩，定金付了五百塊，本來想讓她給七百的但是她不肯。算了算了，給了定金我的心就放在口袋裏不怕她跑掉。”
凡煙的眼睛放著精光：“請吃肉。”
“知道你愛吃肉，我男朋友早就一早出去買了四十塊，現在放在冰箱裏冷凍呢。”
凡煙是個無肉不歡主義，以她的話就是說，她只要一天不吃肉就渾身沒勁，哈喇子直流。
“噥，我閨蜜許吉祥。”轉頭對吉祥道：“我閨蜜陳婷，她是湖北黃石人。”
兩人相互點了頭問聲好後，不知是害羞還是怎麽的，她又開始低頭玩她的游戲，陳婷通過後照鏡打著嘴型問：‘你怎麽帶了個人過來？’
‘就跟著過來賺錢的，進工廠方正也沒那麽多講究。’
陳婷只是久久盯著吉祥看，打量著這一個從今以後可能要公事的朋友。只是讓她納悶的是這個朋友好像並不是那麽的健談，或是好相處，因為這一路上她除了玩她的游戲之外就沒有再擡起頭說過話。
倒是陳婷的男朋友是個健談的人，一路上和凡煙嘰嘰喳喳聊個不停，從經濟到發展再到工作幾乎聊了個遍，但仔細聽來都是些沒有內容的嗑嘮。
車子很快就拐進了陳婷他們租的小區，從外觀看小區的規模和建設還算挺可以的，高樓疊起，綠化弄得也還不錯。
可進屋一看凡煙登時傻眼了，曾無數次想象的屋子此刻在自己的面前，她竟然生出想要逃的念頭。
毛坯房原來是什麽都沒有的房子，除了客廳和房間稍微有刷點白石灰其他壓根就沒有，廚房和廁所就更不用說了，黑暗又狹隘，原來電視裏的蝸居生活都比這個來的強上幾分。至少人家裏面雖然小了，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可這倒好除了床什麽都沒有。
不，有！客廳裏滿滿的都是鋼管之類做紗窗空調罩的器材，那好家夥，堆的一摞一摞的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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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沒房那車也是三年前買的，貸款才付清的男人，她到底是有多喜歡多愛他才會把自己的要求一降再降，降到如此地步。凡煙不懂也不能這時候去問，畢竟接下來的幾天她們還要住在這裏，俗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是。
飯菜是簡單的三菜一湯，陳婷說的肉就是用刀切成的一小塊一小塊的伴著白菜炒到一起，還有就是用油稍微炸了一下就起鍋的油炸豆腐，另外一個菜是蒸蛋。
這頓飯即便再餓，凡煙也提不起胃口吃。雖說緣分天定，個人自有個人業，但見昔日的好友現在是如斯的過日子，她的心中不由得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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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邊做運動邊譏諷問道：“幸福嗎現在這樣的生活？”
陳婷有些啞然，她不懂為什麽閨蜜會這麽問：“什麽？”
猶豫了很久，凡煙組織了詞句方才語句平緩的說道：“以前一直跟你視屏聊天倒沒往那個方向去想，但是今天看到你現在過這樣的生活，我真的好心痛。
你說他長得也就那樣，要房沒有，車，是有，可那也不能當飯吃當房子住不是。你說你大老遠從湖北來到蘇州，婚也定了，可女人這輩子最主要最基本的就是房子，對你再好，愛的再深也抵不過生活中的茶米油鹽。你媽生你養你也不容易，就他那經濟別說以後會不會發達，就想想現在，從福建漳州到湖北多遠啊！大姐嫁到寧德一年回一趟那都是奢求，湖北媽媽往後該多難啊！”
她怔怔地聽完，慢慢轉過頭看向遠處三樓房子裏瀉出的光，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你也知道我跟我男朋友的感情，不是說短就能斷的。
有錢是好，誰不想有錢日子過得好一點不用這麽緊巴巴的，但是有錢不給你花，不關心你那再有錢又有什麽用？我現在只圖我男朋友對我好，你是知道的我跟我男朋友上街買東西他寧願自己不吃也會給買吃的，他寧願自己用一塊錢的牙刷但他會給我買十五塊錢的用，我覺得這樣的就夠了。更何況他現在真的很努力，只要有事做他都會去做。”
凡煙看她眼神中雖有些掙紮，但痛苦中又帶著些許決絕和愛戀，這樣的她讓她不由的覺得自己剛剛說的一直以來想的，堅持的都是錯的。
或許就像書上說的，人這一生匆匆找到一個自己愛的他愛自己的真的很難，如果遇到了再苦再難都要撐下去。
雖是不理解，但凡煙還是笑笑說道：“或許你是對的，不，應該說我們兩想的都是對的，只是你選擇了愛情，感受到了愛情。而我還不知道愛情到底是什麽，所以現階段只是覺得有個安定的窩就是幸福吧。”
“未來的路如果現在就想那麽遠，那太累了。以前年少無知總想著將來怎樣怎樣，從沒想過現實和理想到底有多遠。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兩個人一起努力，努力工作，努力存錢，努力買房子。”
陳婷說話時的神色像極了她們兩剛認識的那夥，那時的她成天想著存十萬買車子。
“對了，你怎麽多帶了一個人來，事先也不知會我一聲？”想起凡煙的那個朋友陳婷不免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天她來我家玩我看她沒工作就順嘴問了聲，沒想到她就同意一起來了。”剛回答完，凡煙就發覺陳婷的話裏似乎有話：“怎麽了？”
陳婷搖搖頭：“沒事，只是覺得她的性格跟你差很多，從來到現在我都沒見她這麽說話。”
“她性格就是這樣，一直呆在工廠裏面只知道埋頭工作。”
“她一直就在工廠裏上班？”
“沒有，聽她說曾經有在奶茶店上過班。”凡煙生怕她對吉祥生出一些不好的映像，又加了句：“她很有責任心的。聽她說奶茶店的生意不是很好，店長走了，副店長走了，最後就剩她一個人在那上班，早上八點開門，晚上十點關門就她一個人。”
“你也別多想，我只是擔心她那樣老實巴交的性格到時跟別人處不來，就麻煩了。”
“工廠能有什麽驚險的事情，再說我們都在她身邊不會有事的。”凡煙安然一笑，揭過這個話題問道：“對了明天我們去哪個廠裏面試？”
“這個我還沒想，不過蘇州這個地方廠離廠之間離的很遠，明天我男朋友正好沒事情做讓他開車帶我們去找好了。”陳婷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道：“回去吧，都九點了。”
——
人才市場門口。
陳婷和她男朋友帶著凡煙和吉祥來到人才市場，不由得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大門緊閉的人才市場門口零星走動著幾個拿著招聘啟事的青年男子，見她們在門口徘徊時不時地伸頭往裏面看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走過來打招呼，問是不是找工作，他們可以安排之類的話。畢竟出過社會，見識雖說不多但也不至於被騙，於是四人紛紛搖手拒絕。
最後實在架不住他們的熱情，陳婷就說實在不行她們三個就去看看，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但如果是假的，反正她男朋友也在有個男人傍身至少安全些。
於是四個人就跟著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一棟大樓前，坐了電梯上了十二樓。迎面走來的就是一個滿臉微笑的中介，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就拿出一張試卷讓她們做，說這是最基本的面試考核。
四人帶著半信半疑的心坐下來填寫試卷，試卷上面有拼音填空題，有簡單的數學計算，還有幾個英文單詞選擇題。
四人好容易寫完，那個中介就拿著試卷有模有樣的開始對他們進行指導，並給他們分析誰誰誰在那裏上班，誰誰誰到時工資多少。到了最後還告訴他們說，等會面試的時候是三星集團的人事經理，讓他們盡量穩重些那樣上崗的機會就會大一點，虎的他們一楞一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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