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鮫人，它們住在海底，偶爾也會冒出頭來，高歌一曲。

傳聞鮫人落下的淚珠都會變成珍珠，住在海邊的漁民運氣好的，就能撿到一些珍珠。

這珍珠做裝飾好看，也被許多女子喜愛，珍珠的價錢也不低。

郭琳枕著寧墨的肩膀，耳邊是鮫人的歌聲，海浪聲也淪為了其他的伴奏，兩者融為一體。

“依你看，他們穿過的漩渦，會是在哪裏？”郭琳有一搭沒一搭的問了起來。

“待明日，我們去南海鮫人宮通過氣兒，再去查。”

南海處有五個漩渦，鮫人一族都是派鮫人守著的，是那一個漩渦出了問題，還真是不好說。

“鮫人宮？好看嗎？我還沒見過。”郭琳笑道。

郭琳讀過的記載裏，關於鮫人的不多，直說居於南海，盛產珍珠，有曼妙歌聲作為最大的利器。可以引人心魔，讓人無聲無息的死在歌聲之下。

而鮫人宮住的就是鮫人一族的皇者，聽聞裏面富麗堂皇，傳聞有是十分好看的，所以郭琳好奇的很。

“我倒是去過，那宮殿裏，全是貝殼與珍珠，談不上好看吧……”寧墨歪頭，他想想那個畫面，宮殿的墻面是白色的石頭，石頭上用珍珠鑲嵌成各種圖案，那些圖案奇奇怪怪，說不上好看。除了珍珠就是貝殼，大的，小的，都有，還有不同顏色的。

鮫人一族長相都是好看的，但……審美著實令人堪憂。

“不過它們但歌聲，真好聽！”郭琳真心的讚嘆道。

真應了那句話，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鮫人的嗓子，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歌聲婉轉動聽，勾的人流連忘返。

此刻的鮫人只是在海面單純的唱著歌，沒有註入靈力，自然引不出心魔。

“不如夫人唱一個，我覺得，應該是夫人唱的更好聽。”寧墨攬著人，唇齒間呢喃著。

郭琳翻了個白眼，寧墨以前叫小丫頭，後來叫琳兒，到了最近，倒是特別喜歡叫夫人了。

夫人兩字，也被他叫的千回百轉，令人耳朵發熱，心緒繚亂，是情人間最真摯又最動聽的話語了。

“你唱！”郭琳道。

“我不會……要不，我學學？”寧墨輕笑。

“可以，明兒要去鮫人宮，你好好學學。”郭琳也含笑道。

夜很快就過去了，休整了一晚上，郭琳又生龍活虎的同寧墨去往鮫人宮。

鮫人宮位於深海，要想進去，得有避水珠。否則水下行走會有阻力，很難適應。

而寧墨仗著自己有空間法則，倒是用不上，他直接從海上，開辟出一條道兒來，兩人走在道上，潛入海底，還能看見魚群。

郭琳頭回下海，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鮫人宮很快就到了，兩個守衛橫起刀刃兇道：“來者何人？”

寧墨拿出一塊牌子遞了過去道：“要見你們鮫人皇！”

守衛拿著牌子捧著進去通傳了。

很快，鮫人皇便在一堆鮫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見著寧墨便親切的招呼道：“寧家主，許久不見啊，今日怎麽到訪了？”

“瞧我，怎麽在這兒說了，快先請進，我讓人準備了我們南海的特產，上次您沒有吃，這回可一定要嘗嘗。”鮫人皇讓守衛退開了道兒，又引著寧墨和郭琳進去。

郭琳瞧見了這鮫人宮才算明白過來，為什麽寧墨說不算好看了。

因為確實不怎麽好看，五顏六色的貝殼毫無規律，鑲嵌的珍珠圖案也是奇形怪狀，郭琳實在難以欣賞過來。

桌子椅子都是石頭做的，所謂的特產也就是魚肉的不同做法以及海帶加上海底特有的靈植，含桃葉，這些都用貝殼盛，擺盤還算能看，坐下之後，郭琳早上沒吃早飯，倒也是食欲來了。

鮫人皇順勢和寧墨聊了些家常，等著吃完，才談起正事。

這鮫人皇的修為，也是在半步靈王。對於域外邪魔也是知道的，得知漩渦處被邪魔通過，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來。

“這……寧家主，這漩渦距離鮫人宮有些距離。況且之前都沒出過事兒，守衛難免松懈了點兒，這邪魔通過的事情我是一點兒也不知情啊。”鮫人皇急的差點兒跳起來。

他的地盤出了這麽大個紕漏，他卻毫不知情，這若是追究下來，只怕鮫人一族就是大禍臨頭。

鮫人一族也和隱世家族一般。但他們修煉方式不同，也難以領悟法則之力。既是歌聲可以引出心魔，但到底戰鬥力不強悍。

“我今日來，不是問罪來的，這五處漩渦，必須馬上調查才是，煩請您帶路，我得親自查看。”寧墨安撫性道。

鮫人皇擦了擦汗，又趕緊點頭，即刻招呼了個鮫人帶著寧墨和郭琳去往漩渦處。

漩渦是橫著的，看不到底端，只看見了一個入口，一圈一圈內卷，最後只剩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心。

寧墨擡手，一道靈力朝漩渦的中心打了進去，發出一聲轟隆，周圍海水頓時動蕩起來，寧墨眼疾手快，拉著郭琳閃離了漩渦處，他們才扯開，之間漩渦中心又彈出了那道靈力，擊打在水墻上。

“這？”郭琳不明所以。

“漩渦的形成，一直都是一個謎底，很多年前有人鉆入漩渦探索，但在也沒有回來。”寧墨緩緩道。

這漩渦是的年紀，比南海都要大，憑空出現，完全不知道是為何形成的。

所以寧墨剛剛也是以靈力試探一番，但靈力回溯了，這就很奇怪。

倒是那引路的鮫人道：“貴客，這漩渦處，是沒有問題的，漩渦雖然探不到底部，但又反震之力就代表，底部是有屏障的。”

“哦？你們鮫人一族，常年鎮守漩渦，是否探出了什麽來？”寧墨問道。

“家主應該知道，我們在一個界內，界外的世界，你大致也明白，而漩渦，便是此界的眼。”

鮫人又繼續道：“這眼，又閉著的時候，就會有一道堅固屏障結界。若是眼睜開了，則是界的結界被撕裂了。所以，剛剛靈力回彈，那麽這處的眼就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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