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下課後跑操完後,黎雪和我並排走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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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怎麽辦?你說我現在練習投籃還來得及嗎?”我仰天長嘆。

“想啥呢,你摸過籃球沒?”黎雪白了我一眼。

“你說我現在要不要直接去認錯投降去?”

迎面於大志和高明恒走過來,我用手遮著臉。

“黎雪別出聲,就當沒看見。”

我側著身子,小碎步走著。

“護法?”於大志停在我面前。

“啊?恩?哎呀,今天陽光不錯,剛剛想事情沒看見你們。”我尷尬著笑著。

“護法?今天醒酒了?”高明恒微笑著。

“哎,都是年少不懂事犯下的錯。”我嘆了口氣。

“對了,驚蟄今天被下戰書了,是你們隊長,她快煩死了。咱們給她出出主意吧?”黎雪望著於大志和高明恒。

“戰?書?”於大志和高明恒相互瞪大了眼睛。

2、中午食堂

我,於大志,高明恒,黎雪坐在一張桌子上。

我兩眼呆滯抱著汽水瓶子。

於大志手裏拿著戰書:“看來這次隊長來真的。”

“能不能和你們隊長說說,他老人家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次就算了。”黎雪摸摸我的頭發。

“戰書都下了,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而且隊裏都傳開了。”高明恒。

“啊?那怎麽辦?我們驚蟄會不會被虐的很慘?”黎雪

“大概或許應該可能吧。”於大志用筷子敲敲一臉憂傷的我:“所以說,你那天喝那麽多幹什麽。”

“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我搖搖頭不能說被附身的事。

“這樣吧,離下周還有一周的時間,比賽投籃的話你現在練習還是能投進的,你有沒有點底子?”於大志拿著筷子敲敲我的頭。

“她,長這麽大連籃球都沒有摸過……”黎雪

“天吶。”於大志捂著臉。

“別灰心,我和於大志每天下午晚自習前和周末空閑時間訓練一下你。”高明恒托著腮。

“那,我就去給你加油去。”黎雪一臉興奮搖著我。

“一會下午晚自習前咱們先來個小測。高,你覺得她行嗎?”

“都是從不會開始的。”高明恒

“等等……就這麽決定了?”我一臉無奈。

“不然呢?”黎雪,於大志異口同聲。

午飯過後,我始終處在憂傷的心情中不能自拔。看看課程班下午兩節數學課,我裝回手機,緩緩向樓上走去。

“護法。”於大志叫住上樓的我。

“怎麽了?現在要開始訓練嗎?”我望著於大志:“你會不會很兇?”

“大概也許可能……”

“說重點!”

“當然不會了,你這麽可愛怎麽舍得。”於大志捏著我的臉:“別喪著臉,笑一個嘛。”

“我笑得出來?”我推開於大志。

“給你。”玉佛出現在我的眼前:“別弄丟了。”

“玉佛。”我伸手接過來,把脖子上的木佛頭摘下來戴上玉佛。

於大志捏捏我的臉:“咦,我突然發現你的臉好軟,和我小侄女一樣。”

“再動我揍你!”我推開他,揮揮拳頭。

“你們女生喝了酒都那麽可怕嗎?”於大志把手放進口袋裏往樓上走著。

“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我捂著臉。

“不,我就要提,每次見到你都要說一遍。”於大志哈哈笑著。

3、心煩意亂,人鬼殊途

今天又發了六張數學試卷看來晚上是不用睡了。

好端端的天空突然下了雨,天空不作美,黎雪在課間跑過來說晚上有輔導,不能一起走了,還有晚上的訓練就取消了。

晚自習後,我穿上雨衣,推著車子出了校門,孝夏在我身邊唱著歌,她今天還是穿著她的白色裙子。

我推著車子,越想越生氣。

我停下了車子。

“驚蟄你怎麽了?”孝夏走著走著。

“孝夏,你是不是能感應到齊子磊?”我望著一臉驚訝的孝夏。

“一定距離內能感覺到。”孝夏摸摸手鐲:“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現在時間是9點,到十點,一個小時,在家附近找找看。”我看了看手機。

“為什麽要找他?”

“他害的我夠慘了,不收拾一下他,我對得起自己嗎?”我越說越生氣:“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麽?”

“不就附身了一下……”

“一下?一下發生了多少事,又是讓我顏面盡失,又是讓我吐了隊長一身,還,今天隊長都對我下戰書了!”

“戰書?咳咳咳咳咳咳……”

“此仇不報,我就不舒服。齊子磊!齊子磊!王八蛋!!!!!!!”

“阿秋。”在麻辣燙小店附近的齊子磊坐在樹枝上摸摸鼻子:“誰說我壞話呢。”

雨越下越大,遠處有些起霧。

“等等。”車站附近,孝夏的手鐲開始閃爍,紅色的像貫進了血。

“他在附近了”我有些激動。

“這麽大的雨都看不清。”孝夏舉著手臂。

遠處林子裏的一顆樹上,齊子磊坐在樹杈上躲在樹葉中,看著自己閃爍的手鐲,在黑夜中更加妖艷。

“有亮光!”我分明看到遠處的樹上有紅色的閃爍,我撇了車子跑了過去。我能感到雨水不停的往我眼裏流。

“驚蟄,驚蟄,你等等我。”孝夏

我放慢腳步,慢慢走近,樹上有一個人的身影。我站在樹下,望著他。

“齊子磊?”我望著他手腕上一直閃著紅色光的手鐲。

“你是誰?”他歪著頭看著我。

“她看得見我們。”孝夏與我並肩,望著樹上的齊子磊。

“孝夏?你怎麽和她在一起?”齊子磊

“你先下來。我有話問你。”我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我為什麽要下來。郝孝夏,這鐲子怎麽回事?老閃?”

“咱們下葬前父母戴的,有感應,一有距離就會閃。”孝夏無奈。

“你們先別聊天了。齊子磊,你為什麽要附身我?”我提高了聲音。

“我附身怎麽了,讓我這個大帥哥附身你應該覺得榮幸好不好。”齊子磊沖著我翻了個白眼,跳下樹來,猛地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

“你!你不要臉!”我攥著拳頭。

“呦,怎麽了,要打架是不是?”齊子磊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但是我沒有感覺。

“要不要我在附身一次給你拍個□□紀念什麽的?孝夏你怎麽不借用她身子當做正常人一樣活下去?要不要我現在幫你?”

“你!”我從書包猛地掏出佛像扔向他。

一道白光閃耀後,齊子磊尖叫了一聲應聲倒地,佛像懸在空中。

“驚蟄,驚蟄。你快收起來。這樣他會沒命的!”孝夏在我耳邊大聲的叫著。

“你離我遠點!我現在不信任你。”我剛剛聽到齊子磊說的內心深處還是會有深深的恐懼,畢竟他們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我冷漠看著地上痛苦的齊子磊,漸漸的兩個人的手鐲不再發亮。

“驚蟄,你聽我說。”孝夏站到我面前。

“我不想聽。你知道他害我多慘,而且還要……”我望著懸在空中的佛像。

“我向你保證過,我向你保證過呀!我不會附身的我真的!”孝夏:“我們已經死了,現在只有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留在人間,要是他真的消失了就真的沒有了。”

“我放過他,他還是會附身的。在十七中他就附身兩次。先不說有什麽傷害沒有,但是萬一,萬一他真的占用了某人的身體該怎麽辦?”我轉身往林子外面走出去。

“驚蟄求你了,算我求你。”孝夏攔在我面前。

“對不起孝夏,我害怕真的。我是人,我害怕再被附身。你也說,你們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樣的存在。我,現在希望他消失。”

“驚蟄,你放過他,我和他說,他一定不會了真的。”孝夏聲音帶著哭腔:“鹿驚蟄,你回頭看看他。身體開始透明了,你快點,不然真的來不及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望著躺在地上開始透明的齊子磊。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開始加速的跳動。

突然,他睜開了眼,望著我。他的嘴張開又閉合,好像再說什麽。

天空幾道驚雷閃過,閃電亮如天明。我想不去看他,但是我的手擡了起來。

“但願,我的選擇是對的。”我收起佛像,望著蹲在齊子磊身邊的孝夏說。

“我今晚可能晚點回去,他太虛弱了。還有謝謝你。”孝夏扶起虛弱的齊子磊。

“你不要謝我,我沒想過要救他。”

夜裏十二點過了,我盯著天花板。旁邊的窗戶一直沒有人敲響。我翻了身,又翻了過去。窗臺上的佛像,散發著檀香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麽,一閉上眼,齊子磊的臉就會出現在我面前。他虛弱的時候,嘴的一張一合。

說的好像是:“幫我。媽媽。幫我。”

“誰是你媽媽。”我猛地坐起來。

“驚蟄,你大晚上怎麽還不睡?”一道手電光從門縫透進來,爸爸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睡睡睡。”我回應著,趕緊躺在床上。

早年間爸爸當兵,養成的習慣,一到午夜就會查房不過現在這個老班長只針對我一個人。

最近發生的事不少,我覺得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孝夏怎麽樣了。

淩晨一點,醫院的走廊空空的,重癥監護室躺著帶著呼吸機的韓潘。

齊子磊臉色慘白坐在地上,孝夏挨著坐在一邊。

“這就是和你一起出事的韓潘?”孝夏。

“恩,當時出租車迎面出來,他被甩了出去,我應該是被壓在車底。”齊子磊捂著心臟的部位:“現在不那麽難受了,剛剛差一點我覺得我就消失了。”

“其實,驚蟄,她不是這樣的,她很善良。”孝夏

“善良?她要是再善良一點,我就死兩回了。”齊子磊望著孝夏:“你為什麽會和她在一起?你難道是找機會附身?”

“你不要再說附身的事了,每附身一次,對她們人體會有傷害,而且我們自己也會有。”孝夏把腳從鞋子裏伸出來,腳的顏色比身體其他部位要淺的多。

“你還是離她遠點。”

“子磊,我覺得你也應該有未了之事吧。或許,驚蟄能幫我們。”孝夏。

“她?我才不要。”子磊站起來走到窗前。

“只有她看得見我們,也只有她可能會幫助我們。”

“我不需要他的幫助,等韓潘穩定一些,我就附身他,把他喚醒。他是因為我出的事,我不想欠他。”

“那麽好吧,要是你改變註意了,就來驚蟄小區找我。”

“你還要回去找她嗎?”

“對。”

“人鬼殊途,她說的。你應該和我在一起才對。”

“我知道。但是只有她能看得見我們,只有看得見才能幫我們。子磊,你覺得我們能有多少時間?我就是厚著臉皮,也會在她身邊。還有,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今天之所以這樣,或許是因為你呢?”

☆、【於大志的籃球集訓】

周六的清晨,我被電話吵醒。

“餵?”我閉著眼睛接通電話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驚蟄,你這懶懶的聲音肯定沒有起床吧?”於大志的挑釁聲音從聽筒傳來。

“誰說的!於大志?”我猛地坐起:“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大姐,這不是重點吧?不是說好上午十點半魯聖理工大學籃球場集合嗎?”

“啊啊?”我望了一眼時鐘,九點四十。

“遲到的人請客下周的午飯。”於大志說完掛掉電話。

“老爸!你怎麽不叫我!!!!”我生氣的推開爸爸臥室的門,發現昏睡中驚醒的老爸,我頓時洩了氣。

“怎麽了?不是周六嗎?要上課還是考試?”老爸坐起來揉著眼睛。

“不是不是,我和同學約著出去練習投籃,下周有籃球考試,對了我的運動服怎麽找不到了?就是沙發上黑色的那套。”我把爸爸從床上拖起來搖呀搖。

“你怎麽不早說,7點多起來上廁所看見沙發上的就洗了。”老爸穿上拖鞋。

“啊啊啊!那是我最喜歡的!爸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勤快!”我不開心坐在床上。

“別著急,別著急,打籃球是吧?老爸有套戰衣給你穿,肯定特別合適。”老爸伸了一個懶腰,下床打開他的衣櫃拖出一個大紙盒子。

出門前,我拉好男士短款黑色運動棉服,背上雙肩背包,老爸給我圍上紅色的大圍巾。

“爸,你確定,裏面這身可以?”我吸了一口杯裝豆漿,扯了扯漏在外面的紅色的籃球褲。

“絕對帥,相信爸爸。什麽時候完事,用不用去接你?”爸爸把油條遞給我。

“不用,我也不知道幾點,完事了我就自己回來了。你有事就去忙,我帶了鑰匙。話說你的戰衣吧,其實沒有穿過籃球衣有點小激動啦。”我咬了一口油條,樂呵呵的。

“路上註意安全,現在十點多一點,趕不上公交就打個的過去。”老爸打了個哈欠。

一手拎著油條,一手拎著豆漿,一路狂奔,到了籃球場。

於大志和高明恒在投籃,姐們黎雪熱情的向我招手。黎雪也是一身運動裝拿著一個很新的籃球,一眼我就看出來那是買給高明恒的禮物沒有送出去的。我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好沒超過,望著初冬的天空,霧蒙蒙的有點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坐在地上完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你也太能睡了吧。”於大志拍著球圍著我開始轉圈圈。

“她一到周末就這樣,上一次到下午還打不通,我還以為失蹤了呢。”黎雪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地上很涼。”

“哎呀,咱們都什麽關系了,能不能不拘小節一點點。我不是來了嗎?有什麽比我的到來更重要的呢?來來來,我爸放的,一點小小的心意。”我把書包拿到胸前拉開拿出四瓶紅牛。

“你趕緊熱身吧,不然一會怕抽筋哦。”高明恒走過來向我打招呼,盯著我紅色的籃球褲看了看。

“哦,高大帥哥,你今天好帥呀。”我把包遞給黎雪。

“這一大桶是什麽?你這是野炊的架勢呀?”黎雪望著背包裏的各種小吃和一個中號保溫杯。

“姜茶,驅寒的。你要餓了就自己米西米西。”

“你趕緊的過來,話這麽多。現在開始熱身,你跟著我做。”於大志一把把我拉到球場一邊。

“我望著高帥哥穿著隊服,你怎麽沒穿?”我墊著腳望著高明恒。

“我的洗了。你是什麽時候給他改的稱謂?”於大志脫下外套,裏面穿著藍色運動衣和灰色運動褲。

“在我看到他穿隊服的那一刻,心想怎麽會有這麽帥的人呢。哎,不過可惜了,君子不奪人所愛。”

“就你?這小學生身材,準沒戲。他就是出家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你。你。你。看你瘦的和竹竿一樣,容易骨折,你還是留點口德小心點。”

“總比你土肥圓要強吧,沒聽過寧願瘦死也不要胖死。我說你就該好好運動,管的住嘴,邁開腿,看看人家黎雪。”

“哼,我們的閨蜜親密關系,比你想象的要強好多,不要妄想挑撥我們哦!於大志,你就省省吧!”我揮著拳頭。

“我看還是你省省力氣吧,一會別熱身完就歇菜了。現在開始加速了!”於大志白了我一眼加快了速度。

“護法平時就這麽逗嗎?”望著指手畫腳的我和於大志,在一邊系鞋帶的高明恒問站在一邊學著拍球的黎雪。

“她在你們面前可是收斂多了,平時一個人能說雙簧呢。是一個難得的活寶。”黎雪見高明恒站起身來,把籃球遞給他。

“是嗎?真可惜呀,也好想聽一下護法說雙簧呢,哈哈。”高明恒微微一笑:“看她應該也不是安靜的女孩子。”

跟著於大志圍著籃球場跑著,跑到黎雪身邊我賊賊一笑。

“高帥哥,你們在聊什麽呢?”我向黎雪做了鬼臉。

“就,隨便聊聊啦。”黎雪用手把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朵後面去。

“哎呦是嗎?看起來氣氛不錯。高帥哥,黎雪幫忙照看一下,姐們我忙著呢。”我停在黎雪面前望著站起來拍著球的高明恒。

突然我帽子被於大志扯著,飛快的又跑起來。

“呀!於大志!你屬馬達的跑這麽快!你放開我帽子!”

“鹿驚蟄!你活該!跑步還不老實!”黎雪跺著腳沖我大喊。

“兩腿打開,與肩同寬,膝蓋前驅微微下蹲,身體前傾一點!護法你前傾一點!”於大志一手扶著我的腹部一手按壓我的背部。

“還傾,我就狗吃屎了。”我白了於大志一眼。

“哎呀,你就不能文明點。”於大志拉拉我的小辮子。

“你別揪我尾巴!”我摸摸辮子。

“還尾巴,你是豬呀。”於大志按著我的雙肩下壓。

“你怎麽知道我屬豬?”

“被你的無知完敗。”

“完敗你的不是無知,是無邪。”我呲著牙笑著。

於大志站起身用手指按按太陽穴。

高明恒微微笑著看著我。

“你不是左撇子吧,你就右手持球,慢慢學著拍球。”高明恒把球遞給我。

“你一開始先看著球,盡量讓球不要離開你的身前,拍的時候一腳在前一腳在後半步。”於大志用腳推推我平齊的腳。

“你們當時也是這麽練的嗎?”我拍著球問。

“對呀,都是這樣過來的。”於大志站在我對面和一起拍球,高明恒在一邊看著我的動作。

“右手開始200個。你的手五根手指像是握著一個雞蛋一樣凹起來,用手指腹部接觸球面,不是用手掌,用手掌就是拍皮球了。”高明恒給我示範起來。

“下蹲,註意下蹲。”對面的於大志時不時提醒我快要支撐不下去的老腰,5分鐘過後,我兩鬢開始出汗,小腿有些發軟。

“手勢有進步,腳下開始不穩了。”於大志到我身後,雙手壓著我的肩。

“當然不穩了,我都快抽筋了。”我突然站直身子,活動了一下手臂。

“右手累了?”高明恒瞇起眼睛。

“恩恩。”看見高明恒問我累不累,我覺得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那下面換左手,還是200個開始。”高明恒也換了手。

“黎雪也過來一起吧。”於大志看著自已在一邊三八式投籃的黎雪。

“她拍球還可以,我讓她做了熱身去投籃。”高明恒。

“你們什麽時候熱身了?”我有些驚訝。

“在你睡得打呼嚕的八點半的時候。”於大志白了我一眼。

“我睡一次懶覺,你要記一千年呀?”我用力拍著球,球彈著老高。

“下面進行障礙運球。”高明恒拿著球站在我和黎雪面前說。

於大志擺好了障礙跑回來把球遞給黎雪:“高明恒第一個,回來後把球給黎雪,黎雪第二個,護法第三個,我第四個,連續來。”

“說明一點,一開始會慢一點,速度會越來越快,在進行中掉球最多的懲罰俯臥撐20個。”高明恒說完後便出發。

“我估計要完。”我向天大喊:“請賜予我力量吧!”

“你這麽迷信你爸媽知道嗎?今天沒有帶佛祖保佑?”身後的於大志:“快準備,黎雪快回來了。”

沒有出意外,十輪下來我的掉球次數最多,於大志走到我面前。

“來吧,護法,我給你計數,20個開始。”

“好累的。”我撇撇嘴:“能讓黎雪給我計數嗎?”

“不要想讓她防水,老高教她投籃去了,你就老實的快點吧。”於大志用腳背鉤鉤我的肚子:“背挺起來。”

“老於,一會兩人一組來個十輪障礙跑吧?”高明恒站在於大志面前。

趁著說話我趕緊偷懶:“8,9,10.”

“我和黎雪一組,不然肯定輸。”於大志拿起水瓶喝點水。

“你……舍得呀?”高明恒壓低聲音微微笑著。

“老高!”於大志看了一會高明恒:“好吧,我也成人之美。”

“對了,護法剛剛偷懶了6個。”高明恒說完拍著球向黎雪招招手。

“我沒偷懶!”於大志讓我重做我一臉不情願。

“你高大帥哥說的!”

“就是我爸說的也沒用!”我扭著頭。

“真是拿你沒辦法,是給你訓練呀!”於大志拍著球,高明恒把障礙物分了兩組。

“哎哎!你們幹嘛呢?”我站在原地不想動。

“驚蟄,兩人組比賽哦。”黎雪笑嘻嘻看著我。

“不是完事了嗎訓練也要休息的。”

“加練一組,我和你一組,他們一組,一起跑誰慢就跑十圈作為懲罰。”於大志拍著球。

“啊?我不同意。”我擺擺手:“明擺著欺負我。”

“沒有呀,一男一女很公平呀。”高明恒一臉無辜。

“驚蟄,你快點過來!”一臉興奮的黎雪沖著我大叫。

“哦。”我看著黎雪向我招手我邁著很慢的四方步走過去。

十圈跑完,我躺在地上喘著氣。

“驚蟄,給你擦擦汗。”黎雪蹲在我一邊拿著紙擦著我的額頭。

“記住你了,我記住你了,重色輕友,慘無人道,人神共憤!”我白了黎雪一眼。

“你熱不熱,快脫了外套吧。”黎雪拉開我的拉鏈。

“哎呀,別別別。”我趕緊坐起來。

“櫻木花道?”黎雪一臉驚訝:“脫了吧。”

“啊啊啊,你別別別!”黎雪拉著我的外套。

“咋了她們是?”於大志望著兩個抱在一起的黎雪和護法。

“估計是幫忙脫外套吧。”高明恒。

“太生猛,被打敗。”

“不,是無邪哦。”高明恒微微一笑。

“老高,你太調皮了。這樣不好。”

“櫻木花道的呢。”

護法的外套被脫下,站在原地有點不好意思。一身櫻木花道的籃球服,裏面穿著黑色的一套緊身衣褲。

“沒想到你也喜歡灌籃高手呀?”於大志前前後後打量我。

“我爸的年輕時候的,我的運動服被洗了。”我攤攤手:“怎麽樣?是不是很帥。”

“好帥好帥,所以幹嘛不早點脫掉外套。”黎雪。

“人要謙虛。”我甩了頭發。

“少臭美,好好練習,投完籃去吃飯了。”於大志扯扯我的辮子。

“我看附近有漢堡店和米線店去吃哪個?”高明恒看著手機問。

“米線!”“漢堡!”

我和於大志同時說出口。

“米線!”我瞪著於大志喊著。

“漢堡!”於大志不理我。

“黎雪?”高明恒問黎雪。

“你吃什麽?”黎雪搖搖頭問高明恒。

“漢堡吧。下午去學習素描不易吃太多。”

中午一行四人坐在漢堡店,黎雪,高明恒,於大志三個人面前放著漢堡套餐,盯著我的面前放著熱騰騰的米線,看了於大志一眼不可思議,我一臉滿足。

“大冬天,一碗熱騰騰的番茄米線,多溫暖。拉起一根吃一口,我的人生圓滿了。”我吃了一口哈了一口白氣。

“你能收斂點嗎?”於大志拿起一根薯條丟進我的碗裏。

“哎呀,垃圾食品。”我架起薯條放進嘴裏:“丟掉太可惜。”

“你還一套一套的。”黎雪用手指戳戳我的頭。

“傻瓜模式一旦被開啟,就不能停止。”於大志搖搖頭吃著漢堡。

“no,是無邪。”我呲著牙望著於大志。

“咳咳。”於大志差點沒噴出來。

“這個梗能玩一年。”高明恒喝著咖啡。

“老高,你下午幾點去素描班?”於大志

“兩點上課,一會一點多走。”高明恒

“我下午也有點事,一會和高明恒一起走。”黎雪臉頰微微有些紅。

“那,咱們是不是也一起走呀”我望著於大志眨眨眼。

“你沒事奏什麽熱鬧,兩點到四點練習投籃,我一對一教你。”於大志打開第二個漢堡。

“好好練。”黎雪擦擦嘴收拾好東西,和高明恒兩個人起身。

“我們先走了,老於你悠著點別把護法累著了。”高明恒拍拍於大志的肩膀。

“好好說話,聽起來怪怪的。”於大志癟癟嘴。

下午兩個人拎著四瓶喝的走進籃球場,稀稀拉拉也有了些人,我的激情雲遠不如早上,投了十幾分鐘便耍賴起來。

“怎麽投了快十個了還不進一個。”於大志把球扔給我。

我胡亂的一扔,看著他去撿球的身影,我伸了個懶腰。突然我的屁股被球擊中,於大志站在我身後不遠處。

“這個怎麽成了三不沾了?不是教你砸白色邊框內嗎偷懶自己撿球。”

“我不投了,我好累。”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才開始多久?”於大志蹲下。

“就是找不到手感,不想投了。”我有些不開心低著頭玩著手指。

“那,下周怎麽辦?”於大志坐在我身邊。

“愛咋咋,反正我什麽也不會。”

“現在破罐子破摔了?那我們可是陪了你練了一上午呢,我還沒說累,你就放棄了?”

“放棄了,不練了,下周我逃不去了。”我站起身氣鼓鼓的往書包方向走去。

“護法?鹿驚蟄!”於大志跑到我面前盯著我:“還生氣了?”

“哼!”我繞過於大志繼續往書包的方向走去,心裏暗罵齊子磊,把我害得這麽慘。

“啊啊啊!”突然我騰空被扛在於大志肩膀上。

“你放我下來,我不要練習了,你去和你隊長說。”我突然帶著哭腔。

“好,那休息一會。”於大志把我放在三分線附近,他坐下來拍拍身邊的空位置。

我調整了呼吸,大字躺在地上,水泥地涼涼的,天空卻是藍藍的很好看。

“你怎麽不讓你那個好哥們幫你來打比賽?”於大志

“哪有什麽哥們,就算是有也不是人。”我嘆了口氣。

“哦,看來你不怎麽喜歡籃球?”

“我只喜歡看人打。比如看高帥哥打籃球。”

“你為什麽對老高這麽執著?”

“不是我執著,其實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的,後來我姐們喜歡她我才開始知道他。”

“告白不就好了?黎雪挺好看的。”

“對了,你說高大帥哥喜歡黎雪嗎?”我猛地坐起來。

“喜歡吧?”於大志搖搖頭。

“哎,你知道嗎,我現在恨不得變成他肚子裏的蛔蟲,把我知道的都告訴黎雪。”

“你這麽幫她,她給你什麽好處呀?”

“哎呀,於大志呀,你這就俗氣了,君子呢成人之美,君子呢樂於助人。認識了你也是我們家黎雪幸福道路的一大幸事。”我拿起兩瓶喝的:“來來來,以水帶酒走一個。”

“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喜歡老高呢,看你整天往樓上跑,看你忙得熱火朝天的,看來你沒有喜歡的人吧。”於大志喝了一口。

“在這個學校沒有。”我微微一笑。

“哦那就是別的學校了?”於大志看著我。

“你不要亂猜了,對了,你呢?”我也看著於大志。

“你也不要亂猜。”於大志扭過頭。

“你,長得還可以,就是有點瘦,所以你一定要找個吃貨中和一下,哈哈。”我越說越想笑。

“看來你要找個瘦的中和一下了。”於大志白了一眼我。

“啊?你什麽意思?你是說胖嗎?胖怎麽了,有福氣呀,能聚財,你看看和肉有關的是不是都‘月’字旁,心寬體胖,懂不懂。”

“就你歪理多,現在三點多,你既然不想練了咱們換個地方,你陪我去買個東西吧。”

“啊?你買什麽?”

“禮物,剛好你幫我參謀下,我不知道你們女人喜歡什麽。”於大志背起我們兩個的書包,把外套遞給我。

“你還說沒有喜歡的人。”我倒了一杯姜茶喝了一口,頓時感覺胃暖暖的。

☆、【一起挑禮物了】

進了一家書店,於大志拿起一本初中三年級的試題左看右看。

“於大志,你都高二了,你看這個有點過時吧?”我低聲。

“買書當禮物不好嗎?”於大志有點尷尬看看我。

“啊?禮物?大神都什麽年代了,還送書,就算送書你也別送輔導書呀。”

“我侄女上初三,我也不知道她們喜歡什麽。毛絨玩具什麽的她家裏一大堆,也沒什麽用,我覺得買點實用的比較好。”於大志放下書。

“哇,你年紀不大,侄女這麽大。”我嘖嘖嘴。

“不關我的事,上一輩年齡差距大,我還有一個小姨才上大一。一會也要給她買個禮物,你幫我挑。”於大志。

“原來這樣,既然來到書店,就買本名人傳記之類的吧,現在孩子需要多讀點經典的書籍,我比較喜歡人物傳記,或者是減壓類的圖畫故事集像幾米漫畫,或者是這種。”我拿起一本顧城的詩集。

“恩,我不太看,你看那本好看你挑一本吧。她挺喜歡文學的東西。”於大志拿起一本籃球雜志翻看著。

“你預算多少?”我拿起兩本書看看價格。

“50,侄女的預算,我媽給我的錢。”於大志沒擡眼,繼續看著雜志。

我拿了一本張學良傳記,一本安意如的《世有挑花》。我亮出了學生證打了8.5折,於大志用手顛了顛,向我豎起大拇指。

走出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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