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寶藏探險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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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才們大多身家不菲,雖然王葉的救命費要得比較高,但他們也不至於付不出來。

一億星幣如果能買斷這次救命之恩,對他們來說反而劃算。

因為免費的才是最貴的。碎星域也有類似的諺語。

至於王葉說的有人在奪取他們氣運這一說,他們也信了大半。

這時大家其實很希望有人能堅決表示不信,然後讓他們看看不信的下場是什麽。

可惜就連看雷葉最不順眼的板語也沒有這麽頭鐵。

“鳳逸塵不在。他是……救不回來了,還是?”邢榀被治療時,突然問道。

其他人這才發現還少了一個天才。

王葉咿咿呀呀地拉著二胡,“他沒事,他是你們中間唯一一個沒有被奪取氣運的人。”

沒有人問為什麽,所有天才都知道鳳逸塵的強大背景,就是域主面對他的家族和老師,都得顧忌一二吧。

留下鳳逸塵,域主就能得到強大的臂助。吸幹鳳逸塵,就算鳳逸塵背後的家族和老師不會也不敢報覆域主,但怨恨總在所難免。而這些力量和勢力都極為強大的存在一旦埋下怨恨,誰知道會在什麽時候就捅域主一刀?

就算域主也要利用鳳逸塵的氣運,那也會讓鳳逸塵做最後一個。

德宇腦中閃過一道電光,他想起了一件事。上輩子他可沒有這麽好運被域主選中進入寶藏空間,他是在外面羨慕妒忌恨的無數人之一。

那次寶藏探險之行,除了他以外,在場的天才們也都跟隨域主進入了寶藏空間,但最後跟著域主出來的除了殘了的護衛領領主,就只有鳳逸塵。

鳳逸塵也因此成為了域主唯一的弟子。

當時鳳逸塵是所有碎星域人艷羨的對象,沒有人懷疑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跟著域主出來。

因為在所有人看來,人的運氣就是這麽神秘莫測,有人就是運氣好,有人則就算有域主在一邊守護也一樣會隕落。

沒見三位大師也陷落在寶藏空間,護衛領領主都殘了?

可大家的運氣真的會這麽糟糕嗎?

這些人可都是真正的不世出的天才!

能成長到今天這一步且億萬中挑一的天才們,他們的運氣真的會這麽差?差到除了鳳逸塵都死光的地步?

當時,沒有人去想這個問題,大約就算有人想了,也沒有人敢說出來。

另外,三位大師中有一位可是星蔔大師,他有星蔔能力,如果真的有這樣可怕的危險,他會星蔔不出來嗎?他會對域主毫無提醒嗎?

德宇上輩子乃至到今天以前,從來沒有懷疑過域主。

可現在被雷葉那麽一說,他再細想上輩子的某些事情,竟微微顫抖起來。

他記得,域主在從寶藏空間出來後就晉升到了十七級,這之後,碎星域很久都沒有十六級以上的高階大佬出現。至少到他死為止,他都沒有聽說有誰晉升到十六級。

可碎星域上百億人口,為什麽除了域主以外,就連一個晉升到十六級的人都沒有?

難道那些大佬的運氣、天賦和修煉功法等都比域主差很多嗎?

德宇隱隱記得,他好像聽過一些傳言,說是有某個領主還是某個院校的大佬升到了十六級,但等域主從寶藏空間出來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傳言。

對了,上輩子域主從寶藏空間出來,碎星域在短短十年內連續換了三個領主!

還有他所知的第一院校的某位以戰力出名的院長,也在某次帶學生出門歷練時,為保護學生而隕落。這位也是傳說中已經達到十六級的大佬。

還有一件事,在他臨死的那一年,碎星域有一片地域突然發生暴動,據說冒出了一支反叛軍,但有域主親自出手,那處的暴動很快就被壓下。

傳言,反叛軍的首領在最後還試圖與域主同歸於盡,把整個反叛軍都獻祭了,包括在那個區域生活的所有人和活物。

最後那片區域成了一片死域,被域主派人封了起來。

而這件事之後,域主就閉關了,直到他死亡那天,域主也沒有出關。

德宇腦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域主在那次閉關後,出來後會不會再升一個小等級?

“域主活了很久。”德宇低喃。

“嗯?”舟梨轉頭看向他。

德宇舔了舔嘴唇,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他的懷疑。他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真的不想被卷進這種可怕的秘聞中,尤其這事還和域主有關。

他對於域主來說,就是一跟手指頭就能碾死的小人物,甚至都不用域主動手,只要他稍微表達對他的不喜,他這一生就會鐵定完蛋。

誰都沒有想到,邢榀會在此時接口:“三萬年前,那時還是我們家那位飛升老祖擔任域主的時期,碎星域除了我家老祖,還有很多十七級和十六級的大佬。”

所有人都看向邢榀。

邢榀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隨口聊天:“我們家那位老祖曾經留下一段警示後人的話,他說一個世界的能量並不是永恒不變的,碎星域孕育了太多超凡者,就算大家都在吸取星辰的能量,但對於碎星域本身來說仍舊有極大影響。因為只要碎星域的超凡者活著,他們就會需要大量的資源。這些資源哪裏來?絕大部分自然都是來自於碎星域的孕育。”

“就像土壤種植農作物一樣,年年種年年耕,又不註意保護,土地自然就會被種薄,養分也會逐漸喪失,直到上等農田變成下等,甚至成為廢土。碎星域也一樣,大家對孕育我們的這個世界索取太多,卻又不懂得回饋,這就導致碎星域的能量也在逐漸減少。”

“老祖說,在他這一代之後,碎星域很可能無法再出現最高達到十八級的存在。就連他當時能突破到十八級乃至十八級頂階,也是從其他地方得到的機緣。那個地方就是我們現在待的寶藏空間。”

邢榀擡起眼睛:“果然,自從我家那位老祖飛升後,再也沒有誰能達到十八級,之後更是逐漸的連十七級都見不到了,到了如今,就連十六級都成了稀罕貨。不甘心就此等死的超凡者們,都想方設法離開了碎星域。”

“在本屆域主之前曾一連更換了四位域主,他們都是想要突破、但無法突破,最後決定放棄域主之位,去往其他世界尋找機緣的存在。”

邢榀忽然問道:“你們知道為什麽這些域主會那麽幹脆地放棄至高無上、能獲得最多資源的域主之位嗎?”

“為什麽?”德宇忍不住問。

邢榀竟然笑了:“因為壽命的限制。我們碎星域能量比較起其他中小等級的世界還算豐富,就算是沒有覺醒星力的普通人也能達到一百五十的壽命。”

“如果覺醒星力並能從十級突破到十一級,壽命明確可以達到兩百。突破十二級,壽命五百。十三級,歲千年。十四級,歲三千年。十五級,歲五千到八千年。十六級,約萬年。”

聽到這裏,眾天才們似乎明白了什麽。

舟梨想說什麽,忍住。

邢榀笑,不過笑意完全沒有進入眼裏:“雖然每升一級,壽命都會得到大幅度延長,但眾所周知,突破要趁早。雖然隨著年齡增加,能量也會增加。但就像非超凡者老人的身體,隨著年齡增長,所有機能都會下降一樣,超凡者們進入了壽命後期,也會各種機能下降,絕不是年齡越大就越容易突破,反而是年齡越大就越不容易突破。”

“那些前域主們會毅然放棄域主之位,就是因為他們不想等到壽命後期再突破,他們希望在他們身體條件最好的階段得到突破的機緣。”

板語憋不住問:“你告訴我們這些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都聽不出來嗎?”舟梨冷笑:“你們想想域主是什麽時候成為域主的,以及他現在的年齡,還有他每次晉級的年齡。”

“你們、你們這是真的相信了那個醜……那個雷葉的話?”板語表情特別糾結。

河鯉極為冷靜:“本屆域主約是在一萬五千年前成為了域主。他的真實年齡沒有人知道,但他最少也有一萬六千歲左右,這點大家都認可吧?”

眾人沈默,默認。

“域主成為域主時,就已經是十五級。他是什麽時候突破到十六級,諸位還記得嗎?”

在場天才們都在挖掘自己的相關記憶。

河鯉給出答案:“域主晉升到十六級,並沒有大肆慶祝,甚至沒有多少人知道,我只知道某一天,大家就都知道域主已經達到十六級。如果我沒有記錯,那個時間應該是在大約三四千年前。”

“等等!”舟梨按住額頭:“我對這些古早的事情不太清楚,我家人和師父也很少跟我說這些。但十五級的壽命年限是八千歲對吧?如果域主是在三四千年前才突破到十六級,那他那時的年齡最少應該也在一萬兩千歲左右?他是……”

“他是怎麽活這麽久的?又是怎麽在年老體衰、根本不可能突破的年齡突破的?”邢榀幫著舟梨把她沒說完的話說完了。

舟梨閉嘴,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跟德宇一樣,以前從來沒有懷疑過域主有問題,在他們看來,域主活得多久、什麽時候突破都理所當然,那可是域主!

但當一個疑問出現,當他們開始懷疑……

享樂深吸氣,用力攥緊自己的樂器兼武器:“我們沒有證據,也許域主是靠從其他中小世界得到一些天材地寶才能延長壽命,並能在壽命後期突破。他奪取別人的氣運幹什麽呢?想讓自己運氣更好?他已經是域主了,還想要多好的運氣?”

“因為碎星域已經不允許十六級以上的存在誕生。而域主還妄想在碎星域突破到十八級乃至飛升。更何況,誰說突破不需要運氣,你們捫心自問,哪次晉級,是只要做好萬全準備就真的能晉級突破?誰敢說自己不需要一點好運?”

邢榀臉色極為冷漠,之前他表現得一直都很不顯眼,就像是隱形人一樣,但這時他卻露出了鋒銳。

“其他中小世界的天材地寶再多,但受世界能量限制,那些中小世界的天材地寶必定無法幫助域主突破,只能幫他慢慢累積。”

“這就像家產千億的富豪,還差一萬億才能達到某個目的,但這個世界他已經是最有錢的了。而其他殖民地所有人的錢財加起來還不到百億。他想弄到上萬億,只能到處搜刮。可他需要的資金太多,哪怕把數十個殖民地都刮幹凈都不一定能累積到他需要的資金。於是,他只能轉頭看自己所在的世界,因為比起其他殖民地,這裏的人會更富裕一些。”

舟梨慘笑:“這麽說,我們這些人就是域主眼中稍微還有點錢的富戶?”

“不止是我們。”一直沒怎麽說話的高級魔藥冠軍林峻開口:“應該說自從域主上位以來,我們碎星域所有人都是他的搜刮目標,只不過他不會經常動手,只會在他需要或迫不得已的時候。”

邢榀點頭:“這是域主第三次進入寶藏空間,也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他已經知道我們家那位老祖就是在這裏得到的晉升機緣,而他在外面尋找資源和機緣這麽多年,都還只是十六級,他已經等不及了。無論是壽命限制,還是其他。”

河鯉吞咽了一口口水,苦笑:“有些人到了壽命的最後期限為了能繼續活下去會很瘋狂,尤其是……”

“自命不凡的超凡者們。”林峻接口:“我們所有人都認為未來我們一定會不斷晉級,乃至突破到更高等的世界,我們會長長久久地活下去。尤其是我們這些被譽為天才的超凡者。就問在場哪一位沒有夢想過突破到十八級,並認為自己一定能做到?我們都這麽想,何況域主?”

邢榀:“域主活得太久,但並不是活得久就會活得膩味,有些存在只會越活越不想放手自己的生命。域主能突破壽命界限,姑且不問他是怎麽突破的,就說他活到現在,恐怕唯一的目的就是突破到十八級,突破到更高等的世界,好獲得更長久、更旺盛的生命力。”

舟梨嘆息:“是啊,每一次晉級其實就是對生命體的一次淬煉和重生。域主的身體如果沒有某些秘法支持,他應該已經達到身體機能的極限狀態了,如果不突破,等待他的就是天人五衰乃至徹底消亡。但只要突破,他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邢榀看向正在忙於治療的王葉,忽然問:“那朵雪晶花到底有什麽用處?”

王葉頭也不擡地回:“幫助突破。”

天才們綜合所有信息,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假設,我是說假設!”舟梨加重語氣:“假設域主每次都在壽命極限狀態下突破,那他就需要比平常突破更多的能量,以及……好運。甚至是需要龐大的運道來打破某種天地規則限制。現在域主是最後一次進入這個寶藏空間,並且得到了一朵寶貴的能幫助他突破一小階甚至是一大階的寶物,那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麽呢?”

“所以要用七個天才的運氣來助推嗎?”河鯉喃喃自語。

現在,事情似乎已經很清楚。

但這些到底只是他們的猜測。不過經過這次分析推理,在場所有天才沒有一個拒絕王葉的第二次施救——幫他們阻礙域主對他們的氣運掠奪。

實際上,為了降低域主的威脅性,方便虹蝶師父報仇,就算這些天才們不同意,王葉也會幫他們切斷他們和域主之間的氣運運輸。

好在這些天才們都是頭腦足夠清醒的存在,包括那個只剩下半截身體的板語,總算沒讓他白幹活。

域主一開始吸收那些天才的氣運很順利,而氣運加身的效果也出來了。

他們又遇到了一撥敵人,但這撥獸人和之前和他們打鬥的獸人似乎有仇,一來就盯著對方打。

域主和護衛領領主以及三位大師趁著兩撥獸人糾纏,迅速脫身。

在星蔔大師的推算下,他們找了一個山洞暫時休息。

域主提出,他需要服下雪晶花,爭取突破。

護衛領領主第一個表示擁護,還說這裏的獸人和魔獸等級太高,他們需要域主變得更強大。

三位大師自然也沒有意見。

域主最後看向星蔔大師。

星蔔大師原本正閉著眼睛休息,感覺到域主的目光,睜開眼。

域主用眼神詢問。

星蔔大師拿出一個圓球,圓球內似乎盛入一個宇宙,裏面星雲變幻。

星蔔大師靜靜地觀察著圓球中的星辰變化,過了一會兒,眼中露出一些困惑神情。

域主索性傳音:“如何?這次我突破,是否會有問題?”

星蔔大師過了兩秒才回答:“目前看來,應該是順利的。”

域主放心了,當即布置山洞,準備服用雪晶花。

星蔔大師死死盯住圓球,他總覺得圓球內的星辰變幻有些不對勁,似乎隨時都會產生新的結果。

偏偏從目前的星象看來,域主的突破應該是順利的。

可為什麽一股說不出的不安會縈繞在心頭?星蔔大師又盯了圓球一會兒,見圓球暫時沒有新的變化,哂笑。

應該只是他的錯覺,也許是他憂心過頭了吧?

星蔔大師收起圓球,下意識看向了戴著眼罩的阿曼大師。

他曾經花費千年壽命推演過一次星辰變化,那時他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兩種未來。

而他也做出了兩種選擇,之後的人生一直都在這兩種選擇中搖擺不定。

阿曼大師這條路就是他準備的後手,也是他的第二個選擇。

但如果可以,他希望命運能走在他看到的第一個未來上,哪怕碎星域因此付出極為龐大的代價。

星蔔大師承認,他也是自私的。因為如果第一個未來實現,他也可以借著域主的東風乘風而起,等他也離開碎星域,誰還管碎星域未來如何?

但他的良心又在逼迫他去選擇第二條路,選擇那條對碎星域更好的路。

星蔔大師搖擺不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做推手,並不把他看到的第二個未來告訴域主。

阿曼大師拿出了畫筆和畫板,他似乎是想做畫來消磨時間。

域主在魔藥大師的幫助下,把雪晶花的能量和藥效最大激發,並服下。

一個星時過去,兩個星時……

三位大師和護衛領領主都已經修整好,他們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域主,為他護法。

三個星時過去,王葉那邊切斷了最後一個天才和域主之間的氣運聯系。

雖然切斷,但已經被掠奪的氣運並不能返回。

且域主掠奪在先,他們對應在後,無法像馬尚非和晶鑫那樣,被王葉事先準備好替代物,進而在域主掠奪氣運時進行反噬。

但王葉給了每個天才一個反彈石符,就連板語都給了。

雖然他不想給板語,但他想著反彈石符對付的是域主,並不是以保護板語為目的,板語那時候就是個工具,就還是忍痛給了,只是給的是他挑揀出來效果最低的一枚。

這些反彈石符都是他結合獸人的唯心煉器法的練手之作,本來數量就不多。

而他會制作這些反彈石符的原因,就是為了防止域主的氣運掠奪。

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而他也堅信這些反彈石符會很快發生作用。

就算他已經切斷域主和這些天才們之間的聯系,但只要域主再次和他們見面,就能再次給這些天才下錨,那時就是這些反彈石符發揮的時候了。

另一邊,碎星域的觀眾看域主幾個都進入山洞休息,且一連兩三個星時都沒事,自然就看得無聊了。

就在大家期盼直播鏡頭能飛到其他人那裏,看看其他人的情況時,山洞突然發生異變。

轟隆!

一聲巨大的炸裂聲。

山洞頂端碎石砸落,山洞中布置好的星陣被瞬時激發。

轟!

又是一聲巨響,山洞塌了大半。

原來外面有獸人打鬥,影響到了這邊。

護衛領領主和三位大師立刻做好了保護域主的準備,他們無法離開,也無法帶域主離開,只能等域主自己醒來。

域主這時候突破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知道外界發生了意外,但他不能動。

他希望能快點解決這些意外,就加快速度和加大力度去吸收那七個天才的氣運。

按理,七個天才的氣運加起來,怎麽也會讓他順利突破這一小階才對。

為什麽會發生意外?

不對!氣運輸送通道斷開了,他聯系不上那些天才了!

甚至他在那些天才身上下的錨印也全都消失。

這是什麽情況?

他們發現了?

可為什麽他們能全都發現,並能那麽簡單地就切開和他之間的聯系?

域主想不通。

以前也不是沒有天才絕艷的人發現自己的氣運出了問題,想要解決,但能成功的一個都沒有!至少在他們想到方法之前,他就已經先一步警覺,把他們吸幹。

不對勁!

一切都不對勁!

域主這時也顧不上去查詢原因,他需要大量氣運,他已經服下花了五百縷運氣才得來的雪晶花,他不能浪費,更不能放棄這次機緣。

就如那些天才們分析的一樣,他的年紀越大,也就越難以突破。

而且突破這事一次不成功,下次就會變得更為困難,壁障會變得更厚。

不行,他必須突破!

域主果斷放棄那七個天才,先連接上鳳逸塵,還好鳳逸塵那兒的錨還在。接著,域主也不管護衛領領主和三位大師還在身邊,他拿出了一枚卷軸。

只有一個鳳逸塵還不夠,他需要更多的氣運。

卷軸展開,裏面是一副畫。

畫的是整個碎星域。

域主閉著眼睛連續點擊畫面中的碎星域,圖畫放大,出現一個又一個人類生活區域。

護衛領領主和三位大師都看到了域主的動靜,他們以為域主是在自救。

域主是在自救,但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原本開始覺得無聊的觀眾們這會兒也都重新回神,一個個激動地等待域主怎麽解決這次難題。

域主終於選定了獻祭的區域,那裏有好幾個很亮的亮點。

域主以這些亮點為中心,手指在某個區域上畫了一個圈。

觀眾們有人發出驚喜的歡呼:“哇,我認得畫上的區域,那是我們天星派的總壇!”

“域主為什麽這時候做這樣的動作?那劃出來的區域有什麽意義嗎?”

“天星派?那不是一些星器師的高等培訓學校嗎?”

“哈哈,說得沒錯,以前我們就是一個煉制星器的小門派,後來慢慢就發展成了培養高級星器師們的學校。就算是外來者,只要通過考驗,我們也收哦。”

“你們看!域主手中有光線,那些光線似乎連接上了那個天星派所在區域。”

“域主到底在幹什麽?”

“不知道……”

這會兒看直播的人中不少人感到了不妙,尤其是天星派的人。

天星派之主也在看直播,當他看到域主手中冒出光線,且光線聯系到他們天星派時,當時就心中一跳,幾乎是沒經過任何思考,他就激活了整個天星派的護派大陣,同時對整個區域大吼:

“特級警示!註意!這不是演習、不是玩笑!全派所有人迅速從傳送陣撤離!不要帶東西、不要磨蹭!來不及走傳送陣的,立刻遠離校區範圍!離開越遠越好,不要耽擱,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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