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月明星稀，萬籟俱寂，正是偷窺暗訪好時機。

慕琉璃對秦子棋施了法力使其熟睡後就悄悄地從窗戶躍了出去，墨一般的夜色正是她最好的保護色。

算了算房間號，慕琉璃停在了其中一間房的窗外，小聲地喊道：“小灰，是你嗎？”

而夜塵早已等候多時，認出了她的聲音後打開窗戶讓她進來，既開心又無奈地說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的的名字叫夜塵。”

慕琉璃和以前一樣，再次忽略了他的抗議，自顧自地說道：“小灰，你真是讓我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聽說你在人間混的不錯哦，上次你不說一聲就消失害我擔心了好久呢，現在看你沒事就放心了。”停頓了會又問道：“不過你怎麽會在人間呢？”

夜塵聽到她提起以前，臉上的笑意閃過一瞬間得僵硬，幸好慕琉璃沈浸在偶遇的喜悅中沒發現，隨即轉移話題道：“上次因為事情緊急所以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我現在是實習長老，來人間是進行最後的試煉的，倒是你，我不久前才接到父親的通知，說你在人間大量地使用了法力，警告一次，要是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就要封印你的法力了。”

慕琉璃一蹦三丈高，怒道：“說起這件事我就來氣，現在無妄森林的長老們都在偷懶打盹嗎？我上次剛好遇到了一條千年蛇精正要吞食人類修煉，幸虧被我正義地鏟除了，那老頑固不獎賞我就算了還要給我警告，有沒有天理啊？”

夜塵聽完後神情凝重，嚴肅地保證道：“是嗎？竟然有妖精敢在人間使用如此邪惡的方法修行？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是情有可原，我會幫你傳達這件事讓長老們調查清楚的。”

“那就謝謝你啦，等我回去必會親自拜訪一下你的父親大人。”慕琉璃俏皮地對他擠眉弄眼。

“還是別了吧，你以前的那些惡作劇可是給他留下了永生的陰影，現在還沒恢覆過來，連這種事都要讓我代為傳達。”夜塵想起往事不禁笑了起來。

“瞧你說的我有多十惡不赦似得，不過就是拔了他幾根羽毛做成扇子，順便幫他修了修胡子和眉毛，再有就是不小心把他種的草藥錯當成野花踩了，還借了他一些丹藥嘛，多大的事兒啊，他至於這麽小氣嗎？”慕琉璃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可是大鵬族的羽毛重新長出來需要幾十年的時間，而你將他翅膀的羽毛都拔了害他幾十年間都不敢使用原形；胡子和眉毛也是他老人家留了百年的心血，你一把剪子就都給剪了，讓他傷心的十多天都吃不下飯；還有那些草藥都是他千裏迢迢費盡千辛萬苦才移栽回來的，好不容易成活沒幾天就被你采了當裝飾，丹藥更不用說了，那些都是珍藏了百年的好藥，都被你當糖果吃了，能不讓人氣絕嗎？不過夜塵可不敢在這個小霸王面前與她爭辯，只能呵呵直笑道：“我父親性格就是固執死板了一些，你多擔待，多擔待哈！”

“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與他計較啦，他怕看見本小姐，本小姐還不想看見他咧，老古董一枚。”慕琉璃傲嬌地揚起小巧得黑色貓頭。

夜塵在心裏抹了一把汗，趕緊轉移話題道：“是是是，你是宰相肚裏能撐船，那我白天見到的那個人類就是你這次的任務對象嗎？”

“沒錯，他叫秦子棋，你平常也多照顧他一些知道嗎？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幻化成人的模樣呢，以前你化不出人形就總是一身灰灰的羽毛所以才會被大家叫做小灰，白天要不是因為你身上的氣息差點沒認出來，倒也人模人樣的嘛！”慕琉璃好奇地圍著他轉圈圈觀察。

是因為你總是叫我小灰讓別人誤以為這是我的名字好嗎？不過夜塵不敢真的說出口，深吸口氣轉換心情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試探道：“那你喜歡我這模樣嗎？”

“小模樣長得挺不錯的呀，白天我看你迷得那群人類女子七暈八素的呢！”慕琉璃短短的貓爪煞有介事地摸著胡子回道。

夜塵悄悄松了口氣，嘴角忍不住上揚，“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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