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兜兜轉轉》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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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啊,媽媽錯了,都是媽媽的錯,我們在重新找一個好妻子,好不好,別嚇媽媽,求你了。”

女人一路跑進來,哭著抱著桌子上目光呆滯的男人。

傷心欲絕怕是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痛心。

不,天賜啊,別這樣傷媽媽的心。

楚父一臉的不忍,誰也沒看見,一抹老淚悄悄消失在剛毅的男人的衣袖上,更沒有發現,不久前還意氣風發的中年人,如今高大的身子已經變得崎嶇起來了。

為什麽,會這樣呢。

只要,目光呆滯的楚天賜微微一轉頭,突然,猛地跑向二樓主臥,把楚父楚母嚇了一大跳。

兩個小時候。

z國最好的腦科專家。

“病人的中樞神經系統和周圍神經系統現在分離,與室外隔絕,他這種病癥屬於臆想癥的一類,你們或許可以嘗試一個深度催眠一下。”

而後,一個月內,兩人各種腦科醫生,催眠大師,國內的,國外的,應有盡有,可是根本沒一點起色。直到,一天,無意間找到的一個小診所。

“你現在走進一條小路,周圍花花草草的,那裏環境清新,鳥語花香,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大房子,你走了進去,你看到了什麽。”

楚天賜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只覺得,有人似乎指引著他。

他推開了家門。

他看見了。

“親愛的,你工作回來了啊。”

面前嬌俏可人的女人笑著拿起他的公文包,然後幫他把西裝脫掉。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走過來。

“爸爸,親親。”

楚天賜楞了一下。

這...這是怎麽回事。

女人笑著說。

“你兒子哎,就是愛你,真是沒辦法,哼,不開心。”

我的兒子。

我兒子。

兒子。

似乎不錯呢。

這幾個字,聽起來意外的悅耳。

楚天賜一把抱起自己的孩子,大笑道。

“寶貝,你又重了,爸爸都抱不動你了。”

“爸爸壞人,媽媽。”

孩子一聽爸爸說自己壞話,就委委屈屈的喊媽媽。

一家人其樂融融。

楚天賜過著開心的生活。

每天老婆孩子熱炕頭。

他覺得幸福極了。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

他看見了,兒子一天天長大,從蹣跚踱步到少年張揚再到意氣風發。

也看到兒子與妻子的摩擦。

看到妻子嘮嘮叨叨的囑咐爺倆。

他看著妻子從美麗動人,到中年美婦,直到日後白發蒼蒼。

最後夕陽西下,白發蒼蒼,滿臉老態的妻子倒在自己懷裏,看著夕陽說。

“下輩子,還要嫁你。”

最後磕上了眼。

他一如娶她之時,百般溫柔的吻了她。

這輩子此生不悔。

再後來,他發現他醒來了,就在那棟房子裏醒來了。

那一生就好像一個夢。

他的矜矜依舊美麗,站在他的面前。

只是神情哀傷。

他激動的大喊。

“矜矜。”

然後跑過去,一把抱住她。

矜矜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這是他心中所想。

直到他感到肩頭一片濕潤。

他的矜矜哭了。

從,默默流淚,到小聲啜泣,再到嚎啕大哭,再到歇斯底裏。

她委屈。

他知道。

“對不起,寶貝。”

“天賜,你知道我們不合適。”

孟矜平靜好了心情,看著他,不覆當年開朗。

她身上帶著一絲哀意。

柔弱的不像話。

“不,怎麽可能,我們分明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楚天賜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痛楚,漸漸的刺得他的心痛的不行。

怎麽可能不合適呢,楚天賜和孟矜是天造地設的一雙,是無比般配的,男才女貌,怎麽可能不適合呢。

親愛的,別開玩笑好嗎?你知道的。

我愛你。

你是知道的。

我不能沒有你。

所以,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天賜,你知道,我已經死了。”

孟矜眉目間微閃,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傷感。

“是啊,是啊,矜矜死了,我的矜矜死了呢,那麽怎麽辦呢。”

楚天賜後退一步,身子搖晃了一下。

死了啊,楚天賜輕笑一下。

直到,三四秒後。

孟矜聽到面前的男人一臉狂熱的看著她,猶如發現珍寶。

“那麽我去陪你好嗎,孟矜的楚天賜去陪孟矜,好不好。”

楚天賜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放手。

“楚天賜去陪你,他的身上永遠都不會有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好嗎?”

“楚天賜去陪你,他的時間永遠都屬於你,再也不會因為工作忽略你了,好嗎?”

“楚天賜去陪你,他的身邊永遠都是你,只疼你一個人,寵你,不騙你,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情呢都要做到,對你講的每一句話都要真心,不欺負你,罵你,相信你,別人欺負你,要在第一時間出來幫你,你開心的時候,陪著你開心,你不開心的時候就要哄你開心,永遠都要覺得你是最漂亮的,夢裏面只夢見你,在他的心裏面只有你,好嗎?”

年輕的時候,孟矜曾纏著楚天賜去看過河東獅吼。

當年的孟矜一臉的白癡看著楚天賜,大聲的喊出那一段經典臺詞,跟在楚天賜後面,纏著他,讓他一定要背過那段臺詞,將來說給他。

只是,後來,楚天賜背過了,只是想背給該聽的人聽的時候,那人卻已不在了。

孟矜瘋一樣的搖著頭。

“不好,不好,不好,全都不好,楚天賜,你要好好過,知道嗎,你要好好的?”

“沒有孟矜的楚天賜會過得好的。”

“沒有孟矜的楚天賜要幸福啊。”

“沒有孟矜的楚天賜還有楚寶貝。”

“楚風,那是你的責任,我們的寶貝,我拼死才生出來的寶貝,求你了,天賜,好好待他,好不好,求你了,天賜,孩子那麽小,不能沒了母親之後,還沒了父親,好嗎?別那麽殘忍的對他好嗎?”

孟矜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飛速滑下,一滴一滴打在楚天賜的心上。

只是。

“別那麽殘忍的對他,那麽,我呢,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的對待我。”

“孟矜,你不知道楚天賜他愛你嗎?”

“你不知道他像命一樣的額愛著你嗎?”

“你怎麽能那麽殘忍的丟下他一個人,活在這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世界呢。”

“我恨你,不要,這麽對待好嗎?”

楚天賜絕望的哀傷,痛到骨子的哀傷,令他無法站穩,慢慢滑下身子。

像一只痛失愛侶的孤狼,一個人默默舔著傷口。

親愛的,你知不知道,有一個人,他愛著你。

至死不渝。

就讓我留在輪回的邊緣,等一道光線,等一道你沒了我依舊幸福的光線。

贏了世界輸了你,又有什麽意義呢。

楚天賜哆嗦著嘴唇,動了動,卻說不話來痛到深處,傷的太深,所以呢,矜矜,我好怕啊,這裏好冷啊,沒有你,好冷啊,別離開我,好嗎?

楚天賜眼裏的恐慌和不安深深刺痛了孟矜的內心,為什麽,為什麽呢,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孟矜說不出什麽話來,深深地望著他。

四目相對。

“天賜啊,你要記得,老了的時候,一定還會深深愛我。”

女孩子背著書包俏皮的說道。

一邊的男孩子,雙手插袋,一臉的高傲。

“再說吧,看心情。”

隨後,男孩子輕笑一聲,邁著大步子離開。

女孩子嘟了嘟嘴,然後跑了上去,抱著男孩子的胳膊說。

“我不管,不管,反正你要一輩子都愛我,只愛我。”

男孩子這是眼光一轉,猛然,一個壞笑,一把抱起來女孩子來。

“混蛋,楚天賜,快放我下來,我有恐高癥啊。”

歡聲笑語,年少輕狂。

青春。

唯一不變,是那份從頭到尾的愛,縱然有過懷疑,但是從未變過。

炙熱,濃烈,纏綿,掙紮,哀傷,痛徹心扉。

楚天賜像前走了一步,然後一把抓住女人。

輕柔的,一點點,將自己的唇瓣印上去。

虔誠的,溫柔的,幸福的,哀傷的,唇相觸著,帶著炙熱的愛意,帶著慘烈的訣別,傾情一吻。

你知道嗎?我很愛很愛你,孟矜。

你知道嗎?我很愛很愛你,楚天賜。

上天讓你來到我身邊,因為我沒有珍惜你,所以收走了你,是嗎?

那麽,回來吧,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好不好。

回來吧。

對不起,親愛的。

抱歉。

我一直深愛著你。

但是,我不能不離開。

所以,對不起,我要走了。

楚天賜一點一點觸碰著那抹柔軟著,而孟矜感受到了他的小心翼翼,和濃烈的愛意。

直到唇齒交纏,孟矜感受到了,一抹濕潤。

那是,

淚水。

楚天賜,

那麽高傲的男人,

他哭了。

不要啊,不要為她哭啊,她受不起啊。

楚天賜抱著孟矜。

孟矜任由他抱著。

有時候,身不由已。

微冷的身子,冰冷的氣息。

楚天賜依舊覺得溫暖。

直到。

“天賜,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

“好好照顧楚風,好嗎,至少等他過完18歲生日,成人好嗎?”

“好。”

孟矜沒看見自己肩上的男人的眼,就知道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那心臟一下一下的劇烈的跳動著,裏面掩藏著的絕望,她都摘掉。

“楚天賜,給我唱一首歌好嗎?”

“好,什麽歌?”

“《靜靜的》。”

“好。”

“......

我還在等著你

靜靜的愛我

只要有你陪我

靜靜的就足夠

你也在等著我

靜靜的溫柔

就這樣手牽手

靜靜的看著天空

永遠要記得那天彼此許下的承諾

瞬間點亮的火花

是我們的擁有

......”

時間漸漸流失。

楚天賜睜開眼。

燦爛的笑了一下。

“爸,媽。”

-----------------拍戲結束---------------

“cut,ok,過,殺青。”

柳傾下了戲,王鋒說要舉辦一個慶功宴。

都兩年了,就算在怎麽不喜歡,她也懂事了一些,不可能真的像柳向南說的那樣任性妄為,她不能,那麽不切實際,不是嗎?

柳傾推辭了一下,沒推掉,算了,那就去吧。

宴會上,柳傾和嚴竹勳身為主角,一左一右分別坐在王鋒身邊。

半小時後,王鋒借酒醉,尿遁了,那麽。

某人呢,當然看見了王鋒給他使的眼色了,他又不是瞎子,擠眼擠得都快眼抽筋了。

嚴竹勳順勢就以護花使者的身份湊了上去。

然後全場的人都“哦”,起哄著,熟悉的,還巴巴上去敬酒。

結果一個個最後都輪番上酒。

給嚴大影帝敬酒,大部分人還沒那個膽子。

但是,嘿嘿,能看到嚴影帝吃癟,他們也很開森。

然後,一個個都朝著柳傾奔去。

沒辦法。

嚴竹勳當然不可能看著柳傾被灌酒,然後一個個都來者不拒,最後都到他了。

晚上12點多鐘,大家都散場了。

嚴竹勳喝酒了沒辦法開車。

柳傾,又看了看喝的爛醉的某人,嘆了口氣。

哎,真是的。

幸好這兩年她學會了開車,還有駕駛證。

將嚴竹勳拉上車,一路上問他家的地址,可是,你能期望一個醉的不行的家夥,能告訴你什麽嗎?

最後,拉拉扯扯,好不容易,找到他家的地址。

扛著一個大男人,艱難的把他送回家。

然後,一把把他扔向大床,然後,柳傾立刻癱軟在他的大床上,只是,沒看見身邊人,眼光一閃。

休息夠了,柳傾打算起身。

只是,這時,狗血的一幕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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