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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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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晟東抱著沈淩均直接到了地下停車場,沈淩均哪裏肯乖乖讓他抱著,拼命掙脫,嘴裏直嚷嚷著放開她。

庭晟東也是個火爆脾氣,這下耐心全被耗盡,緊了緊手臂,威脅她:“再動一下試試,我就在這裏上了你。”

沈淩均嚇得噤了聲,這黑社會可是什麽都不怕的,惹急了真得這麽幹,虱子多了不傷身,缺德事幹多了哪會顧及你個姑娘家的感受。

沈淩均被放進副駕駛,消停了不少,只是心裏懸著,不知道他要幹嘛,雖然已經漸漸摸清他的底,卻還是怕他的,楓城的庭二少可是誰也惹不得的主兒,霸道蠻橫,從來都是聽不得“不”的。好賴她都得叫他一聲哥哥,雖然名不正言不順。

等庭晟東上了車,準備發動車子時,沈淩均攔住他說:“你得系上安全帶。”

庭晟東心底吧嗒漏了一拍,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不同於幾年前的青澀了,五官漸漸長開了,眼神不禁從臉往下照著她的胸前掃了幾眼,嗯,那裏還得再長些。

沈淩均覺察到了他毫不掩飾的視線,臉頰上升起兩朵紅雲,看得庭晟東心癢難耐,下腹一緊,便想伸手摟她,沈淩均嚇得往後一縮。連忙開口打破沈默:“宿舍過了門禁,直接送我回顧家就好。”末了,還不忘說了聲“謝謝”。

庭晟東嗤笑一聲,敢情小妹妹把他當車夫了,也不回應她,在市區車速直飈一百八十碼,沈淩均只顧著抓著一切可以穩住自己的東西,也沒註意路線,等庭二少停了車,沈淩均好一會兒才從暈眩中回過神,這不是顧宅,還沒問出口,就被庭晟東一把抓著上電梯,沈淩均意識到不對,拖著他的手不上電梯,委屈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下意識的說:“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姐夫。”

沈淩均口中的姐夫是庭晟東的大哥庭軒逸,只是一年多以前,顧然不顧所有人的反對與庭軒逸離了婚,和一個混血藝術家私奔去了歐洲,至今音訊全無。

顧然曾經和沈淩均說:“庭家的男人都是冷血的,我的婚姻只剩下華麗的空殼,沒有愛,這空殼不要也罷。”庭家的女人們都是不得快樂的,沈淩均在這之前沒見過庭二少,其實,她是很喜歡曾經的姐夫的,不像姐姐說的那麽殘忍,總是儒雅溫潤,對她笑的時候也很俊朗。

庭晟東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姐夫?哪個姐夫?”

沈淩均看著他的譏笑,心裏一凜,右手去一根根掰開庭晟東抓著她的右手,眼看還有一根卻又讓他握住,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心裏又慌張又委屈,庭晟東一下扛起她就往前走,對她的拳打腳踢無動於衷。

庭晟東的公寓是一梯一戶型,兩百多平,電梯到了就直接是他家的大客廳,冷冰冰的色調,沒有人氣兒,庭晟東脫了外套,直接進了其中一間房間,留下的沈淩均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她的思緒很亂,庭晟東將她抓來幹什麽,想著馬上離開,可是腳下像是灌了鉛,一步也挪動不得。

沒有多久,庭晟東就出來了,沈淩均也不敢看他,豎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這時,包裏的手機開始唱起了歌,沈淩均手忙腳亂的找到目標,看了一下,是顧宅的,這麽晚打來,該是挺重要的事情吧。

吳媽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淩均,明天回家吃飯,少爺回來了。”沈淩均正暗自思忖,顧森這次回來應該不會再離開了,前幾次聽顧爸爸和顧媽媽的口氣,像是要把公司交給顧森打理,想到以後得時不時面對他,沈淩均心裏就開始變扭起來。

一旁的庭晟東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心下十分不滿,拉著沈淩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沙發很軟,沈淩均一下陷了進去。

庭晟東打開冰箱,拿了兩瓶水,水很冰,沈淩均拿在手裏,腹部感覺不斷下墜,想著這水喝下去怎麽著也得遭罪,由於生理原因,臉色自然好看不了。

庭晟東看著萬般不是滋味,將蓋兒擰開,遞到沈淩均唇邊,聲音冷冷的,聽得沈淩均心下一顫:“我不介意餵你。”另一只手像是摸一只小狗一樣,一下一下得在沈淩均發間輕撫。

沈淩均身上汗毛豎立,身體呈緊急備戰狀態,在他眼神的強力掃射下,輕抿一小口,腹部實在難受,只得以實相告,看著沈淩均臉頰紅紅的害羞摸樣,難以自持地去吻她。

沈淩均感覺莫名其妙,問道:“你想幹什麽?”

庭晟東忍俊不禁:“你說我想幹什麽?”說完便把沈淩均一把抱上他的大腿。

沈淩均試著推離他越來越近的胸膛,憋著一口氣說:“放開我。”小臉越發紅了。

庭晟東心裏邪惡的火苗不斷上漲,一手摟著沈淩均的腰以防她掉下去,一只手襲上她的胸,還不忘品評一番:“我喜歡掌握的了的東西,嗯,我很滿意。”

沈淩均的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想扯下他的大手,奈何男女之間力氣懸殊的很,她的勁兒使完後只感覺一陣虛脫,庭晟東發覺自己懷裏的女人突然不反抗了,有點奇怪(血氣方剛有力無處使的庭二少又怎麽了解小女人只有小力氣呢),低頭一瞧可不得了,小姑娘的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眼裏含著一汪淚水,卻又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讓它掉下,任是見慣大風大浪的庭晟東心裏也開始著慌,這也沒怎麽樣她,不過就摸了一下,和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他也不是沒碰過雛兒的,失了身也沒她反應這麽大。

庭少爺不舒服了,這嬌氣模樣兒都是給慣得,他得把她改過來,要不以後真火燒眉毛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還不得怎麽掃興呢,這樣一想口氣變得生硬,“哭什麽,再哭我們就浴血奮戰。”

沈淩均驚慌地擡眼看庭晟東,不管不顧地推離庭晟東的懷抱,口裏念叨著“變態”!

庭晟東一聽樂了,這說自己是變態的她還是第一人,也沒有生氣,只是抱著她,嘴唇湊近她的耳邊,輕輕往裏吹氣,“我就對你一人變態。”

“神經病吧你!”沈淩均細想自己也沒得罪過他,怎麽就讓他咬著不放呢,她紅著眼睛不言不語地瞪著他,無聲地控訴。

庭晟東在對待女人這件事上一般都采取簡單粗暴的方法,主動投懷送抱的視心情而定,看上眼的直接拖上床辦了,沈淩均不知道的是庭晟東很早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所以她搜腸刮肚也是想不出哪裏得罪過這尊大佛,自然也不能對癥下藥讓庭晟東放過她。

庭晟東覺得沈淩均別扭又倔強,又是個保守的妞兒,簡單可以,粗暴是行不通了,可讓他溫柔確實是有點為難,他不忍心嚇沈姑娘了,軟下聲音說:“好了,我開玩笑的,我又不是你的殺父仇人別這樣瞪我了,眼睛不酸嗎?我還收留你了,我是你的恩人。”

沈淩均覺得這人是無恥到一定地步了,歪曲事實的功力倒是爐火純青,庭晟東自知理虧,怕沈淩均鉆牛角尖,他最煩女人唧唧歪歪,一把抱起沈淩均就往臥室走,邊走邊說:“你在這邊住一晚,乖乖地,別給我鬧,明天送你回去。”

沈淩均想,好女不吃眼前虧,再說外面確實有些晚了,她只能稍微讓步,庭晟東將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本來他就高,現在沈淩均只能仰脖望他,“我想先洗個澡,還有,你家就一間房間?”

庭晟東聽了她的話,笑得陰險,“洗澡沒問題,但是你今晚只能睡在這裏,客房沒有床。”意料之中的被沈姑娘仇視了。

沈淩均最煩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不喜歡被人掌控的感覺,下意識想拒絕,只是某人快她一步,說:“我今晚不住這兒,所以你暫時安全,不過我可不保證以後。”

她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回想今晚發生的事情,枕頭床褥間透著一股清冽的男人氣息,她開始想自己霸了人家的房子,占了人家的床,這個“人家”現在去哪兒了?轉念又暗罵自己糊塗,像他這樣的公子哥怎麽可能只有一處房產,狡兔三窟,他不定跑哪個溫柔鄉裏快活去了。

沈淩均猜對了一半,庭晟東住處是不少,但真正住過的就這一處,而此時的庭二少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間會所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他今天可是處處得意,一家吃三家,賺了個通體舒暢,把在沈姑娘那邊憋著的一口氣全撒了,饒是不在乎錢財的其餘三位都輸得有些肝顫,忙擺手喊停,抱起大腿上的美女發洩火氣去了。

庭晟東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孩,據說是某名牌大學表演系的女生,長得清純不說,身材也是無可挑剔的,更難得的是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小嫵媚,庭晟東想這女生專業課成績肯定不錯,要是早幾年見她這小模樣小身段的,早管不住自己的下身,脫了褲子就上,可是見識的多了,就知道這女人處理起來麻煩,想到這兒剛擡頭的欲.望就變得冷談了,將她留給其他兄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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