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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零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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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臺的鎂光燈如流水從上至下傾瀉而出,均勻地平鋪在舞臺上,像一條泛著流光的絲帶在他銀白的西裝上漾開一圈光華。

行雲流水般靈動地富有活性的琴音透過話筒,通過設備,流淌在這間容納了數百人的房間裏。

臺下的聽眾聽得很認真,一副陶醉入迷的神情,眉眼流露出淺淺的笑意揭示出他們十分享受滿意這樣的演奏。

隨著劇情的推進,很快的迎來了樂譜中高/潮的部分,琴音變得激蕩,好似翻騰而來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向他們襲來,樂曲無形之間變幻莫測地難以捕捉,可是傳遞到人們心頭卻又是那樣的激動人心蕩氣回腸。

飛舞在黑白交錯的琴鍵上的手指,靈敏又快速地敲擊著。

赤發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鎂光燈下他的臉龐更為白皙,看上去水嫩得連女性都要自嘆不如的膚色和質感。

菱角分明的面容,刀刻般精致,若有似無地發出王者的氣息。好像操控了全局一樣的淡定自若。

落下最後一枚音符,這首曲子近乎完美的收場。

舞臺下的掌聲絡繹不絕,早已習慣了各式各樣或虛偽或真實的讚美的赤司征十郎,一臉平靜的站起身,欠身微微鞠躬。

面頰上,赤色的妖異雙眸之中,透出的是絕對自信的笑意。

演出完畢後退回後臺,先去了趟洗手間。

花間梨香和他演出的位置相隔並不算遠在相對的另一條街上往前走幾百米的就能到,步行過去在五分鐘以內。

擦幹了手上的水漬,走到禮堂的大門處,透明的玻璃門自動打開了。

法國街道邊種植的樹木以梧桐居多,聳立在道路兩側站得筆直像個軍人。

日本位於亞洲東部,那邊入了冬,這邊卻陽光明媚,夏季剛過,氣溫還未降低多少。只穿了襯衫和西服在路邊走了一會兒還感覺有些熱,進入室內後才覺著涼爽了些。

根據記憶裏她所說的信息,花了少許時間找到了她演出的位置。推門進入演出廳,遠遠地便能看清舞臺上燈光照得發白。

頭頂側上方的墻角安裝了半米高的音響,裏面傳來主持人滿是興奮的聲音,似乎持續幾個小時的演唱一點兒都不疲憊。

她說:接下來是花間梨香女士演唱《她的故鄉》。

在主持人說完後燈光暗了下來,等再亮起時,舞臺的中央出現了一位不算高但站得很端正的女生。

兩手放在身側,身上的黑禮服和著舞臺上的鎂光燈將她的皮膚襯得愈發白皙。

她化了淡淡的妝容,蜜色的唇彩把她本就豐盈飽滿的唇瓣妝點地更加誘人。

音樂響起,輕盈的舒柔的漾著,緩慢地像是一條細長的溪流趟進每個人的心裏。

樂曲前奏算得上歡快但聲音卻很輕,她的嗓音也慢慢地溢出喉間,與樂交融在一起,渾然一體。

慢慢地後來音調轉入低潮,她如黃鶯般絕妙的嗓音柔了下去,柔軟地像是一道暖光灑進心房,給人帶來一種說不出的舒適。

曲音慢慢地小了下來,悄然無聲,一曲終。

半響,掌聲如雷貫耳般響起,從掌聲來看,應該還是很滿意她的這首歌曲的。

只不過進入後臺中的花間梨香整個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胸腔一陣發悶,她在臺上唱歌的時候簡直緊張到快要忘記了怎麽呼吸,回到後臺才後知後覺地覺得難受。

聽到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設備傳來,說著一些熱情高漲的話語然後自然而然將觀眾的熱情引入到了下一個唱歌的人身上。

身體窩進塑膠靠椅的靠背上,雙手止不住發顫,後臺是一個長廊一樣的房間,椅背後的一面墻上掛了一排鏡子,鏡前是奶白的長桌,桌面上排滿了玲瑯滿目的化妝品。

餘光瞥見巨大的鏡子裏映出她白嫩的臉頰和失了色的嘴唇,從椅子裏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屬於她的化妝鏡前低頭一掃,很快看到了自己的唇彩。

撐著臺面邊緣,身子前傾靠近鏡面,她從鏡子裏看到了額前還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打開妃紅色的唇彩,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仔細地塗了起來。補妝補到一半,身後的門被敲響。

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回了一句,“請進。”

然後門被推開了,一頭顯眼的赤發從門邊冒了出來,看到意料之外的人出現在鏡子裏,她撲粉的手抖了一下,指尖沾上了皮膚色的粉。

“赤司同學你怎麽來了?”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著鏡子裏正在往臉上補粉的花間老師說,“唱得不錯。”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現實中的她的身上,由上而下看了一遍,張了張,又道:“禮服也合身。”

黑色的禮服尾到她的小腿肚,緊身的裹胸長裙把她的身體凸顯的玲瓏有致,精致的鎖骨看上去給人一種很性感,秀色可餐的感覺。嘴上的唇彩很適合她白皙的皮膚,墻上的燈光打在她的唇上和著唇彩泛著別樣的光澤,一眼看去圓潤而飽滿,想要人一吻芳澤。穿著高跟鞋的她將整個人襯得高挑了不少,但依舊嬌小。

等她補完妝回過身,目光對上赤司征十郎的時候,梨香看到他圓潤的兩篇唇瓣張合了幾下,他說:“其實你不撲粉也很白。”

聽到這句話她瞬間有了翻白眼的沖動,那你就不能早點說嗎我補都補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近他,等靠近了以後發現及時穿著高跟鞋,她依然沒有他高,於是她抿了抿唇,微揚起頭,“麻煩赤司同學以後叫我花間老師。”

他低眸看著她,沒有作答,只是後退了一步然後轉過了身拉開門,跨步走到門邊,頭也不回地踏出屋子,然後他不鹹不淡地聲音從前面溜了過來,鉆進她的耳中。

“好吧知道。”看著他走遠地背影,花間梨香不知為什麽覺得來氣,雖然答應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在話尾加上老師這個稱呼啊。

雖然年齡也就大他一歲,但那也是老師啊。

剛見面覺得他是一個聽話不需要人操心的學生,但是此刻,花間梨香覺得,赤司征十郎同學很臭屁。看著他逐漸走遠的背影輕哼了一聲,扭頭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跟著他的步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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