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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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數女孩都幻想過自己以後會談一場很美好的戀愛。

俊美的王子騎著高大的白馬向你伸出手,許下了一生一世的諾言。在最初的確十分動人,但是回握了王子伸出的手後,隨著興奮感逐退去,就會產生一種虛空感,這是日向創被神座出流一見鐘情表白,而她又接受之後的情況。

那一天和神座分別後,日向一直斷線的思維終於被大腦重新連接,一時堵塞的記憶流量亦回覆正常,在回憶的訊息中記起了神座是誰。

希望之峰學園創始人的後代,年紀輕輕就展現出非人的天賦。傳言在希望之峰學園初步評估的第七十七屆本科生入學名單之中就已經被冠以超高校級的希望之名確定入學資格的神座出流。

人類用了多少年才從地球到達月球,日向就覺得自己和神座有多遙遠。

日向覺得自己就好像作夢一樣。

她清楚自己不是一個有魅力的女孩子,聲音也不甜美,女子力什麽的可說是近乎零。

神座究竟是看上她的那裏呢?

是日向自身的話,在看到神座的那一脈,本來平緩的脈搏加快了跳動的頻率,身邊的一切都被打上了一片片的馬賽克,唯有眼中的他是如此清晰, 而且耳邊仿佛有一道聲音在不間斷地呢喃著

“終於見到面了。快到他的身邊去吧!”

所以才會和他一起走,所以才會被就算說中心聲但一點點都不動人的話語感動,所以才會答應被不合情理的要求。 一切一切的前題,都只因為她在第一眼也心動了而已。

嚴格來說,神座明明不是日向平時會註意的類形,但她卻在第一眼就對神座心動了,難道是因為對她自身對希望之峰的憧憬所以潛意識把神座當作希望之峰看待嗎?

… …這樣的想法話連日向自己都覺得恐怖和無稽。

= = = = =

愛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美妙的。 無論你多身經百戰,對愛情是完全沒有作用,因為一旦真的愛上了,每一個人都會退化成孩子,甚至連孩子也不如,因為他們總是想太多、權衡太多。 最後連愛情都成為了砝碼,被放上天秤上秤來秤去,心神俱疲得令人只能懷念曾經青澀的愛戀。 但其實什麽都沒有改變,只是自己已經不敢再勇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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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元旦那一天已經一個月了,日向還是沒有和神座交往的真實感。

平心而論,鑒於日向對戀愛經驗是零,而和朋友相處的經驗亦只有小學級的程度。 但就算是經驗為零的新手,也知道情侶間的相處絕對不是每兩天一通匯報般的視像通話來交流。 這令日向同時有種成為集團決策者和向上級報告的下屬的錯覺。 可即使日向明白情侶絕對不是如此相處的,她也不會對神座說出口。

她明白比起戀人,他們更加是陌生人。

細心想想也就可以明白神座的舉動是多麽的不合情理,若說日向的答應是出自小女生的心態,那神座的表白是循任何理由都不成立的。要日向真心相信神座對她一見鐘情也真的太難了。 尤其回想起神座的身份後。

「無雙的天才」,這是曾經某位希望之峰的畢業生,在校時有超高校級的記者之稱的人在和希望之峰的創辦人的後代神座家族的人做訪問後給神座出流的報導起的標題。

一切的理論和實踐知識都可在極短時間內理解掌握,對任何事物都以研究者的心態對待,這就是名為神座出流的存在。而他在和日向從未結識相處的前題下,對日向要求交往,實在是和幻想世界中王子牽起了農女的手一樣,對日向而言太虛幻了。

尤其是在這之後除了電話外毫無聯系。

日向在自己臥室的計算機前不斷瀏覽有關神座的數據,但除了「完美」、「天才」、「神秘」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評論,一致到令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經過某種訊息操控。

“可能元旦那天只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有差距對戀人是一件好事,但差距太大就會成為鴻溝了。

而不說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每兩天一通的電話影響不到日向的學習時間表,所以「想保持這種十分奇妙的關系。」這種自私的想法的自由和代價暫時日向還是可以付得起。

所以盡管日向和神座是交往了,但在日向的日常中是一樣的。 也許最初也還是有小小屬於少女的期待,但當明白那種期待是多麽可笑的時候,就和最初放下夢想一樣, 放下其他東西的勇氣,日向創還是有的。

那名為「逃避」的勇氣。

所以她和以往一樣,不斷努力溫習,上課,被同學嘲笑,和父母談些不會令他們擔心的話題,苦惱要去那一間高中,只是多了一個接聽電話的行為。

日向創的生活,完全和以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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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常一路持續到二月的十四日。

在放學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幾乎成了空房的教室,留下的只有日向一個人,她看向黑板的右下角,值日生的名字和以往無數次一樣被替換成了她的名字。

最開始日向也是會反擊的,但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反抗了。

日向慶幸今天是星期五,因額外的行程而拖延的學習的進度能在星期六補上,她沈默地把清潔工作做好,因為每逢日向值日時課室總是特別淩亂的關系,在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總算把值日生的工作做好,但當日向想背上一早收拾好的書包打算回家時,突然感受到了每個女孩都應該會知道的疼痛。

日向當機立斷地向女廁跑去,當她到達想進入的時候,被眼前看到的情景驚嚇了。

被壓倒在地板上的杏發女孩呆呆地任由柔軟的身體被身上的少年撫摸著,水手式樣的校服上衣已被掀起到露出了小巧的胸部,胸罩已經被扯開扔到一邊去。

行惡的少年跟本沒有註意日向從走廊跑到廁所時那不輕的腳步聲,仍然專心地在女孩的身上淩虐著。 所以日向幾乎可說是很輕松地用書包把他放倒了。

沒有說任何話語,日向只是沈默地扶女孩坐起,幫她穿好衣服後拖起女孩的手,正想和她一起出去時,少年卻已經起來了。

雖然他會醒來日向並不意外,但在此時此刻少年的醒來絕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剛才應該更加用力才對。

「YO~這不是白日夢小姐嘛? 壞我好事的代價就…」

日向沒有和少年廢話的意思,一記直拳就打了過去了。 坦白說,同年男女之間力氣當然沒有可比性。 但她可是為了能進入那個才能者匯集的地方而在每個方面都十分努力地學習。 而少年雖則體形標準,但有鍛練和沒有鍛練之間的差距,也足夠日向把他再度放倒,而且她保證這次被放倒的人在短時間內絕對醒不了。

結果不出日向所料,少年再次昏到在地板上。 只是她自己也不好過,校服被扯破一個小口不說,身上還有瘀傷,她不由得慶幸父母去了第N度蜜月,省了她想一個合理的故事去解釋原因。

而杏發的少女直到現在都是呆呆的,日向在女孩眼前揮了揮手,用她所能發出的最溫柔的聲線詢問女孩:「你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放心,我會做你的證人。」

仿佛被喚回現實世界的女孩和日向對上了視線,在楞了幾秒後,嘴唇輕微開合了幾下,用稚嫩的童音對日向說:「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當然可以。」日向對女孩伸出了她的手。

當日向拉起女孩的手步出廁所時,杏發的女孩在日向不註意時往地上的少年看了一眼,清澄純粹的殺意在女孩的雙瞳中回蕩著。

”真可惜呢…便宜你了。”女孩想,小小的手依戀地回握了日向的手。

= = = = = =

把女孩送了回家後,日向生理期的不適感加深了,她只能忍著不適走回家去。在差不多回到家的附近的公園時再次看到了少年,少年的臉已經瘀青了一半的,這使得他的臉目更加猙獰,手中拿著棒球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日向除了佩服少年生命力的頑強外和堪比某些生物的恢覆力外,也在考慮如何利用住院的時間溫習 – 前題是她還留有意識。

畢竟她也是一個女生,也沒有很系統地學過格鬥技巧,在生理痛之下要打贏一個拿著武器的男生,結局可說是很清楚了。

但日向也不是因為明知結果就不去反抗的人,若非那可稱為固執的堅定,她也不會被同學欺負這麽久了。

不過世界上會有「巧合」這種事發生,而無數的巧合一重疊,就會變成奇跡。

出孚日向意料的是,氣勢兇狠的少年突然就倒地不起,而本來只有少年站立的地方則多了一個子夜般的身影。

「沒事嗎?」

用沒有起伏的聲音說出的關切的話語,忽略其他的問題,聽到這個本應可歸入陌生的聲音,日向開始放松下來。

仿佛就算再易碎再脆弱都沒有關系,如吃下榛子巧克力一樣的甜美安定感。 這使得日向忍不住就哭了起來。

神座對日向的哭泣有些無措,他只好脫下西裝外套,以袖子作腰帶系在日向的腰上,好摭擋藍色校裙上的一片暗紅,之後,他把日向抱在懷裏。

「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從懷中傳出的沙啞哭音牽動了神座的痛覺神經,他回答:「因為我想見你。」

神座的臉靠近了日向。

兩唇相觸的感覺對兩人來說都十分獨特,仿佛彼此氣息在相互交融的感覺。

這是比任何言語都更能傳遞「你是我的唯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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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神座和日向走後,杏發的女孩從藏匿處走到了少年的面前。

「說起來,兔兔和大姐姐一樣溫暖的好朋友就是被你害死的啊? 不過兇器不是球棒…湊合湊合吧。」

女孩用戴了醫生手套的雙手拿起了跌在地上的球棒後直接用球棒擊打伏在地上少年的頭部。

「兔兔我說啊!你就不應該繼續長大下去了。 就和我的好朋友永遠停留在十二歲一樣,你也停留在十六歲不就好了。 長頸鹿要多少有多少,少你一個都不少啊。」

少年的腦部缺口已經有白白的糊狀物流出,但女孩還是一下一下地打下去。

「不過兔兔也沒有受到拋棄朋友的懲罰呢…如果那時也有大姐姐那樣的人就好了…」

女孩隨手把已經臟了的球棒拋到一旁,然後和麻雀一樣一蹦一跳地走了。留下了已經化成了屍體的少年在這公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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