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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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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的好幾天,花景婭都沒能再見到獨孤澤宇,這不禁讓她有點煩躁。不是因為受制於只能待在院子裏,而是獨孤北辰的東西馬上就要送過來了,而她這邊連獨孤澤宇的面都見不到。

入夜時分,花景婭再次在自己房間裏見到了喬裝而來的獨孤北辰,他身後還跟了兩個高個子的黑衣人。

花景婭看著臉色並不好的獨孤北辰,心裏竟是出乎意料地舒服了一些,可能是比較心理作祟,有人比她更著急,她反倒是不著急了。

“皇上,這邊的情況我相信你應該是十分了解的,這幾天我連獨孤澤宇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進他的書房了。”所以他現在帶著東西過來,根本沒什麽多大的作用。

“就因為了解這邊的情況,所以才更加意識到這是個機會。”獨孤北辰看事情並不看表面,眼神示意身後的黑衣人把一個黑色的包裹遞給花景婭,說道:“獨孤澤宇這幾日都在努力尋找華天心的下落,所以作為重要地點的書房反倒是沒以前那般守衛森嚴了。所以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唯一迅速達到目的的機會。”

“可是,即便沒那麽守衛森嚴,還是不能小瞧的。難不成皇上想讓我硬闖嗎?那樣子即便是放進去了,也是會迅速被發現,到頭來不過是無用功罷了!”她可不想努力那麽久,到頭來都是一場空,什麽都沒撈著。

“這個,朕自然有考慮到。”不光花景婭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獨孤北辰更是不想,壓獨孤澤宇一頭,是他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的夢想,這次謀劃這麽久,絕不允許失敗,“再晚些時候,我會讓黒一,黑二去引開那些人,剩下的就交給花閣主了。”只要今晚一切順利,以後的他坐在那個位子上就再沒有後顧之憂了。只要一想到那個場面,獨孤北辰就會忍不住從夢中笑醒。

夜晚的賢王府有些冷,一陣又一陣的風刮在身上,只叫人打冷顫,花景婭帶著月明換上夜行衣,跟在黒一黑二身後往獨孤澤宇書房方向飛去。

首先是黒一黑二上前引開那些人的註意,花景婭與月明則趁著這個機會進入了書房。那日闖進來,實在著急得很,並沒有記下什麽東西,現在一時間竟也想不到該放在哪裏才算是最妥當的。

借著月光,從包裹裏拿出那一摞厚厚的信,上下打量了一番書房,最後看見書房的一面墻壁上掛著一幅畫,試探著拉開,果然後面有一個小暗箱,拉開小門居然發現裏面有著許多的信。

一楞,獨孤澤宇怎麽會把信藏在畫後面?剛想拿出來看看,可是隨後想到那些人隨時可能回來,而且這裏有信,正好可以混淆一番。

這樣一想,就把手上的信放了進去,夾雜在中間,然後關上小門,放下畫,帶著月明快速離開書房。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信承載著獨孤澤宇對她無盡的守護和寵愛,默默無聞而溫潤細致的體貼。

她不知道,可是當她知道的時候,卻沒有人願意聽她的不知道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獨孤北辰還在那裏等著她的消息,得知一切順利的時候,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離開了。

花景婭換下夜行衣,躺回了已經不再溫暖的床,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當一切都進行順利的時候,她倒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沒有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的感情,她恨獨孤澤宇,恨他五年前的無情無義和過分理智的頭腦,恨他五年來對她的不聞不問,虛情假意。

說什麽一直把她當作最親的親人,為什麽她一個人在亓城受苦,一個人在盤旋洞孤零零的時候,他為什麽不幫她?不來救她?從來都只是嘴上說的好聽罷了,難不成還真因為他那麽一兩句話就放棄一切嗎?根本不可能,做夢都不可能。

華天心,她知道她恨她,她們之間一起經過了那麽多事,不論中間是否有過這樣那樣的誤會,都不能改變她們之間感情已經變質的事實,她辜負了她的感情,所以她也是恨她的。

而華天左,她不知道自己對他愛多一些還是恨多一些,但是不能說沒有恨,因為當年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心寒。

獨孤北辰,這個人,她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是這個人籌劃了這一切,破壞了一切的美好,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就聽見月明在外面敲門的聲音,花景婭努力睜開眼睛,應了一聲,“進來吧!”她的聲音雖說很輕很小,但是武功高強的月明還是聽見了。

連忙推開門,撥開珠簾,跑到床邊說道:“閣主,王爺找到王妃了。”已經接回來了,剛剛她去廚房的時候,聽人家說終於看見王妃了,這才迅速跑來報告於閣主知道。

“嗯?在哪裏找到的?”花景婭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子,昨晚上又沒有睡好,而月明又早早地來吵她,真是難受死了。

“和春院。”從廚房得到消息,月明便吩咐聽月閣的人打聽清楚,不然的話報告給閣主的時候,豈不是一問三不知了。

“嗯?哪裏?”怎麽感覺這個地名這麽熟悉呢?

“和春院,京城最大的一家妓院。”好歹是個女兒家,月明臉上不禁湧上一些羞澀的胭紅。

“她怎麽會在那裏?”花景婭邊打哈欠邊下了床,等一下她還要去看看她的,現在也該起了。

“我們的人回來說,是和春院一個叫何明的男子,好像是專門給花魁們化妝的。也不知道他是誰的人,何故要綁架王妃呢?”月明邊幫著花景婭梳洗,邊應道。

“何明?”花景婭擦肩的動作一頓,拿開毛巾看著月明,皺眉確認道:“你沒搞錯?真的是何明?”五年不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為什麽會綁架華天心?她想,她是知道的。雨兒的死,一直是她心裏的一個坎。世間男子皆薄情,誰曾想五年過去了,他居然還記得那件事,並且用自己的方式選擇了報仇。

“那華天心現在怎麽樣了?”如果華天心受了苦,獨孤澤宇肯定不會放過何明的。倒是如果華天心沒什麽大礙,可能還有商量的餘地。

“聽說,受了一些委屈。”但這也是聽說罷了,還未曾見上一面,如何敢斷言。

“那何明呢?王爺把他帶回來了嗎?”那個男子為了自己的愛情,努力了一次,卻終究做錯了,卻也錯不致死啊!

“是,聽說已經關起來了。”看閣主這個樣子,是要救那個何明了。

“你帶上食盒,裏面裝點食物,我們去看看他。”他肯定也很恨她,這麽多年了,至少對他而言,她真的什麽都沒有為雨兒做過,無動於衷地過著自己的生活,完全忘記了昔日的仇恨。

見他沒有想象中困難,也許是曾經獨孤澤宇吩咐過。要對她客氣尊重,那些守門的人一個兩個都分外的客氣。聽她要見裏面的人,不過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她都沒找什麽理由借口。

最後不過囑咐一聲,動作要快點,不能耽誤太久。

花景婭點了點頭,讓月明賞了他們銀子,便走了進去。

他還是一如五年前那般的絕美動人,只是卻沒有以往的靈動活潑了。這些話本來是用來形容女子的,可是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過分。

“何明,你還好嗎?”看著坐在角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何明,花景婭不知所措地問道。

長長的頭發遮住臉,只露出弧度優美的下巴,艷紅的唇,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偏亮色,即便是坐在一群雜草中間,也不減其風情。

聽見聲音,何明側臉看向她,一開始有些疑惑,隨即諷刺地笑出聲,“呦,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側妃嗎?您現在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怎麽屈尊到這個骯臟的地方來了?”她不配,不配雨兒的全心付出,她根本就不配。只知道享受榮華富貴,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一邊。

“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花景婭在月明找來的凳子上坐下,放下食盒,看著他,“我問你,你沒有對華天心做什麽吧?”如果真的太過分了,她也不好求情了。

“怪你?不,你根本就不配讓我怪你,我只當雨兒命不好,跟了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子。”何明對她的恨意不比華天心少多少,不過是念著雨兒曾經那般護著她,他現在也不好出手,“你說有沒有對華天心做什麽?這個,說起來還真覆雜了,我覺得那些都不算事,你們若偏偏覺得那算事,那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呢?”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哪裏會稀罕她來救呢?

“終有一天,終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花景婭握緊拳頭,眉頭皺得死緊,“你會發現,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沒有讓雨兒白死,你一定會明白我的。”現在的一切都還在進行中,她不能破壞計劃但是他總會明白的。

何明冷笑一聲,並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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