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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離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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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景婭抿唇若有似無地笑了笑,看來不能小瞧任何一個組織,任何一個人了,何況是被江湖忌憚著的聽月閣呢!

“你之前說想做聽月閣閣主,現在,還想做嗎?”突然想到什麽,星月側首看向她,似笑非笑地說道。

花景婭一楞,看了他一眼,實在看不出好歹,但還是選擇說出心裏的話,並不隱瞞,“想做。”自從經過晚上的一應見聞,她更是堅定了要做聽月閣閣主的想法。

“為何?”星月對她的堅持倒是有點興趣了。

“壯大自己,不再讓自己做事束手束腳。”而目前擺在自己面前的除了聽月閣閣主這個機會,其他的短時間內成效太慢了。

“哦,不是為了所謂的報仇嗎?”星月好像知道一些什麽,對她的話有著疑問。

花景婭低下了頭,心裏有些膈應,現在的她覺得以前的自己實在太過愚笨,好多事情都被耍得團團轉,許多事情都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還需要仔細調查一般。

“以前是,現在不是。”她需要力量保護自己和自己愛的人,不能再如此被動地承受著了。

星月勾唇笑了,但是笑容卻有些詭秘,“好,考慮到你受傷了,休息一天,後天跟我去一趟亓城吧,畢竟我們聽月閣的總壇在那裏。”

花景婭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隨即便有些對於危險的天生預知感,小心地問道:“你有什麽目的?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幫我,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想得到什麽?我們好一切攤開說。”經過這許多日子許多事情,她終是明白了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嗯,如果真的要說出一個理由,”星月卷著垂下來的黑發,痞痞地說道:“大概是想看小丫頭你能爬到多高,走到多遠吧!”雖然她問出來了,但是誰說他就一定要說出自己的真正理由。

花景婭有些執拗地看著他,想從她眼睛裏看出什麽,最後發現卻徒勞無功,她從來也看不懂他。

第二天,花景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因為昨兒個晚上睡得實在有些晚了,而且第二天也實在沒什麽事,便起的有些遲了。

拿身幹凈的衣服到旁邊的浴池裏小心地洗了澡,然後自己敷上傷藥,綁上繃帶紗布,小心地穿上了幹凈的衣服,是一件額黃色的衣裙,隨意編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戴上了一個披著紗巾的帽子,就上了街。

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基本上算是家的地方了,她有著牽掛,星月也知道她有著牽掛,所以也給她留了一天的時間。

她提著裙子走進了德勝酒樓,沒有了花恒成的德勝酒樓,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繁華熱鬧,已經有了往日的賓客滿座,也沒有了那張笑看著自己的臉。

花景婭覺得鼻子有些酸,越過大廳走上了二樓,停在一個包廂門前,兩個下人模樣的人守在門口,花景婭示意他們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花景婭提裙走了進去。走到茶幾邊,理了理衣裙坐下身子,看著對面的幾人,伸手拿下頭上的帽子,並不主動言語。

花景婭樣貌氣質上跟以前相比有著很大的改變,發型上沒有以往的精巧,很是隨性,但是率氣。

艷紅色的瞳孔看起來妖孽而懾人,仿佛能把人吸進去一般,臉上的肌膚晶瑩剔透,白裏透紅,紅唇嬌艷欲滴,很是惑人。

乍一看去,就跟落入人家的眼睛一般。

“想到之前見過的聽月閣閣主並不是婭婭你現在這個樣子,為何?”獨孤澤宇為她斟了一杯茶,有些疑惑地問道。聽月同樣修煉了妖月心法,而且更加純熟,但是聽月給人的感覺卻是更加的駭人,眼睛黑得看不清楚光亮,人也總是一副陰沈沈的樣子。

花景婭接過茶,抿了一口,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隨意地說道:“大概是她練的更加熟練一些吧!”也許越到後面,人也就越醜了吧。

華天心看她跟一樣有著很大的不同,心裏有些難受,不由得說道:“婭婭,你為何要練那等毒辣的武功?你可知道這個武功對身體蠶食極為厲害?”也是後來她通過獨孤澤宇和部分資料的查閱才知曉花景婭練的武功正是江湖上傳說很是厲害的妖月心法。

這類武功需要長期接觸血液,如果修煉者心性不夠堅定,很容易被這等邪功控制住。

它把修煉者自身所帶的體香轉換成具有劇毒的香氣,所以當這個修煉到極致的時候,就再也不能跟人有親密接觸了,否則對對方的傷害那是很大的。

“王妃這是說的什麽話,萬事萬物都是一把雙刃劍,只要握的好又有何不妥?”現在她對華天心的感情尤為覆雜,殺又殺不了她,但是心裏的氣卻實在難以平息。

“那你可想過我?”一直安靜呆著的華天左冷不丁地出聲說道。

花景婭握著杯子的手一頓,卻並不看向他,低聲說道:“這輩子是我對不起小將軍了,若是有下輩子,婭婭一定好好報答你這輩子的關心和愛護。”也許在這個世上她最對不起的就是華天左了,她傷害他,他卻一直在她身邊,不曾變過。

“呵!”華天左冷笑出聲,擡頭看向她,面色嚴肅而認真,“如果真的有輪回,有下輩子,我期望著,不要遇到你才好。”這輩子已經太累太累,不想下輩子還這麽愛著她了,這般痛苦地被折磨著。

花景婭猛地收緊手中的力量,手中的杯子應聲而裂,索性並沒有傷到手,只是茶水卻燙的手指紅通通的。

“也罷,都要看緣分罷了。”花景婭也不去跟他理論爭辯什麽,笑著說道:“我明日一早就要離開此處了,想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與三位見面,望三位各自珍重。”

一個是她昔日的丈夫,一個是她昔日的好姐妹,一個是她昔日姐妹的夫君,在這個世上僅存的接觸較多的也就只有他們吧。

“離開?你要去哪裏?為何要離開?”她實在想不通也搞不懂她的生活了,完完全全被排除到外面的。

“嗯……”花景婭看著還冒著熱氣的水壺,低聲說道:“大概會很長一段時間都呆在亓城了,聽月閣的總壇畢竟在亓城,我要過去!”

畢竟是新一任閣主上位,絕對馬虎不得。

華天左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意,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這一次我們找你來是想跟你講一件事。”獨孤澤宇從袖子間拿出一封信,遞給了花景婭,說道:“失去孩子的事情,我致力追查了一番,找出了其中的蛛絲馬跡。”

雖然這件事是花景婭心中的的一道深深地傷疤,但是這件事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拔不掉就永遠也無法安身。

花景婭接過信,快速看了一遍,眉頭卻是越陷越深,隨即看向華天心,扯唇笑道:“想不到我們一向神機妙算頗有心機的王妃貼身的宮女竟是個叛徒,也不知道王妃以往怎麽過來的?怎麽沒被她害死呢?”她的話很是惡毒,諷刺滋味很重,臉上的表情也很嫌棄,不無嫌棄之意。

“……”華天心咬咬唇,沒有說話。

“其實我就不懂了,為什麽你找個壞丫頭傷害的全都是我呢?我就是只想好好過我的日子罷了,你他媽的找一個丫鬟為什麽偏偏對付的那個人卻是我?”花景婭重重地拍打著茶幾,上面的茶杯震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刺耳而無措。

“婭婭,冷靜一點,這不是天心的錯。”獨孤澤宇握住華天心冰涼的手,看著花景婭皺眉說道:“你還記得那一次天心被綁架嗎?那一次對方的人竟是已經開始做好準備,他們讓天心與彩鳳呆在一個房間,讓天心對彩鳳卸下心房,甚至彩鳳為了天心都失去了珍貴的女兒身。”

花景婭眉頭皺緊,看著微涼的茶水沒有說話。

“後來被救回來,我讓人送了她回家,並給予了一些銀兩,讓她好好過日子。”華天心緊了緊他的手,咬唇說道:“我本想著過幾天一定要確認一下彩鳳過得怎麽樣,可是沒幾天彩鳳就找了過來,還說那些賊子殺了她們全村的人,她想留在我身邊,找機會報仇。”

“是啊,找機會報仇,卻是找你報仇!”花景婭站起身子看著窗外走來走去的行人,淡聲說道:“那個女人,她恨你,你損了她的清白,連累了全村的人,能不報仇嗎?可是這個對象卻一直是你呢!”是她不是嗎?可是為什麽總是她花景婭受苦?誰又能告訴她?

“我現在把她關押在我鳳羽王府,可否要親自審問於她?”獨孤澤宇問道。

花景婭搖了搖頭,“這件事還是你們更為擅長一些,還是不要了。”不管是什麽個結果,孩子都沒有了,不該失去的也都失去了,還有什麽意思。

轉身朝華天左招了招手,華天左也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她從袖口抽出一封信,給了他。

華天左打開,上面寫著:玉園有鬼,萬般珍重!

華天左剛想說話,就發現花景婭已經離開了,心裏悵然若失。

一切小心,婭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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