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接她回家

關燈
? 看著她一臉嫌棄的表情,星月表情一冷,快速逼近她掐住她的脖子冷聲說道:“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趕著要這本秘籍嗎?聽月閣主曾經吸收了多位前輩的武功,你這樣一個完全不懂得怎麽控制的容器就等著爆體而亡吧!”

她死不要緊,可是讓這百年功力跟著消失與這個世上,那就想都不要想。

看著她的小臉變得青紫,雙眼都有點泛白了,星月嫌棄地放開手,用力一揮,花景婭倒在床上劇烈的咳嗽著,喉嚨處難受得不行。

星月移開眼,臉上一陣不耐煩,冷聲說道:“花景婭,這本秘籍你不練至第五層,你就永遠別想出去!”

說完不等她反應,快速飛離房間,帶著的門啪啪直響。

看著被丟在一旁的紅色書皮的武功秘籍,花景婭有些難受地閉上了眼睛。

活著從來就不是容易的,更何況還是在這樣一個覆雜的社會背景之下,她活的辛苦,她周圍的人也辛苦,如果她不在了,是不是這些痛苦就沒有了,一切都不會再有了。

在某一瞬間,她的腦子裏閃過這個瘋狂的想法,她有些撐不住了。

親情,她總是在拖累這花恒成,若是以前的花景婭,哪會讓花恒成那麽操心勞累?友情,華天心對她恨之入骨,孟逐月騙她,柳依依不知所蹤,愛情,以前的獨孤澤宇成了華天心的丈夫,現在的華天左也是別人的丈夫,只是碰巧也是她的男人罷了。

失敗的人生,毫無希望的人生!

再睜開時,眼睛裏一抹痛苦決絕,顫著手拿起了那本“妖月秘籍”,血紅色的書皮侵蝕了她的眼睛,占有了他的世界。

雖然人生似乎毫無樂趣可言,可是總有人會需要自己的。

當華天左忍不住出現在了德勝酒樓門口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花景婭自從那天回家之後竟是再沒有了回去,更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祖母已經不是第一天在發脾氣,說她不懂規矩了!這種話聽個一遍兩遍還好,他還會為她辯解幾句,可是多聽了幾遍就會覺得祖母不懂花景婭,未免祖母對她誤會更深,他還是來接她回去吧!

她知道她的性格雖然有點無理取鬧,但是絕對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這種事應當是不會做才對的。

躊躇了再三,還是踏進了德勝酒樓,小二剛想上來招呼,看見是他幾乎立刻退開,好像沒有看見他似的。

心裏有些奇怪,越過人群直往後院走去,花景婭的家他已經很熟,所以即便是沒有人帶領,他還是能輕易找到地方。

理論上來了應當先去拜訪花恒成,可是現在的他實在太擔心花景婭,需要先確定一下花景婭是否安全,才有心思去做別的事。

可是在花景婭院子門口就被攔了下來,是以前經常守在花景婭身邊的琴棋,他一身黑衣,面色黑沈地握著劍站在那裏,就像雕塑一樣。

華天左越過他就想進去,卻被他伸出的手攔了下來,他全身緊繃,看起來很是緊張,不,是憤怒。

“你什麽意思?”發生了什麽事,以前琴棋明明很崇拜他,對他雖不能用言聽計從來形容,那也是有求必應的啊!

為什麽現在卻對他如此無禮冷漠?

琴棋嘴角都沒動一下,只是直直地看著前方,但是手卻沒有縮回來。

華天左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握住他的手想扯開,卻沒想到琴棋竟是拔劍相向,空手而來的華天左連忙退開。

剛想說話,那邊琴棋卻沒有罷手的意思,刀鋒銳利快速,幾次都差點傷到華天左,最後被他逼得沒辦法,拳腳並用,迅速把琴棋打倒在地,雖說並沒有吐血,但是臉色卻並不好。

“我不想跟你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有事直說就好,為什麽要刀劍相向?

琴棋拿著劍站起身,快步站到了院子門口,拿著劍指著華天左,冷冷地說道:“小姐在休息,現在不方便見將軍,將軍請回吧!”小姐這都半個月沒回將軍府了,居然現在才來,他終於知道華天左對自家小姐的真心了。

“回去?”華天左也被他的態度惹怒了,冷笑道:“你可別忘了,花景婭現在是我的妾氏,我的將軍府才是她的家,天天呆在自己家她不怕別人說閑話,我還怕別人對我將軍府指指點點呢!”小二如此,琴棋也如此,莫非出了什麽事,今日他是一定要見到花景婭。

“既然華將軍如此在乎,不如給我兒一封休書吧!”匆匆趕來花恒成聽到他的話,心裏一陣氣悶,想都不想就說道。

華天左一楞,看向臉色鐵青的花恒成,心知自己說錯了話,但是今日他是一定要見花景婭的。

“岳父,我來接婭婭回家!”花恒成畢竟是花景婭的父親,怠慢不得。

花恒成鼻子輕“哼”一聲,沈聲說道:“我想我是當不得華將軍這一句岳父了,婭婭不過將軍一房妾氏罷了,算不得什麽?”

婭婭一開始失蹤,他們還擔心將軍府會過來找人,便假裝他生病了,留婭婭在家侍疾。

可是一天,兩天,十幾天都過去了,將軍府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來找,甚至連問信的都沒有。

他雖然不希望有人發現婭婭不見了,但是沒有一個人問心裏還是磕磣得緊。

華天左有些尷尬,他當時只是一時心急,並沒有不重視花景婭的意思。

“可是,婭婭經常呆在您這裏也不是個事兒啊,小婿這次來是特地接婭婭回家的。”

花恒成臉上的肌肉顫了顫,嘴角動了動,表情有些覆雜,缺並未開口。

華天左看著他的表情,心裏一沈,難道真的出了事?

剛想說話,就聽見院子裏門被打開的聲音,眾人都看了過去。

陽光中,一抹紅色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及腰的長發並未梳成發髻,只是梳得整齊地披在身後,柔軟中帶著順滑。美麗的大眼睛好像黑洞一般,迷蒙地看著他們,沒有任何情緒在其中,一眼看過去仿佛要沈溺其中一般。有著優美弧度的瓜子臉,皮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小嘴仿佛美味的果凍一般,水潤光澤。

她好像一夕之間拔高了許多,以前只是到他的肩膀,可是現在仿佛都到了他的下巴了,舉手投足之間總有一股莫名的氣質在裏面。

走至他們身旁,頓住腳步,看向華天左,聲音裏帶著一絲漠然,輕啟紅唇道:“我跟你回去。”然後轉身看向花恒成,眼睛裏有些覆雜,有些難受,更多的卻是有些無措和痛苦,“爹,我,我回將軍府了。”

這是逃脫不了的宿命,她自認是個膽小的,可是生命卻一次一次地在逼迫她,讓她無法呼吸。

花恒成眼裏似是也含了淚水,可是更多的卻是安心和松了口氣,緩聲道:“好,記得照顧好自己。”親眼看著自己女兒平安的回來,作為父親的更多的是放心了。

女兒平安,比什麽都好。

這時雨兒也走了出來,手裏拿了一件披風,幫她披上,並帶上了帽子,然後扶著她往出去的方向走去。

華天左看著花恒成,拱手說道:“岳父,小婿告辭。”

花恒成點了點頭。

他連忙去追花景婭,追上後,便自己摟過花景婭,慢慢走著,自己喜歡的人自己扶著。

以前非常可愛的嬰兒肥早就脫的一幹二凈,活脫脫地瓜子臉美人,雖然人長高了,可是看著卻身材纖細了許多,“婭婭,你看著瘦了許多,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花景婭搖了搖頭,有些疲累,慢聲說道:“無事。”

這件事,實在不必跟華天左說,如果他知道她修煉了魔功,可會嫌棄她,可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她不敢打這個賭。

華天左扶著她上了馬車,隨後自己也跟了進去,雨兒也很有眼力見地坐在了外面,並沒有進去。

馬車慢慢行駛著,花景婭一開始坐在一邊的角落裏,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並不言語。

華天左看著她的背影,心裏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揉捏著似的,陣陣地疼。

伸出手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低聲問道:“可是生我的氣了?”女人的心思,他真的不懂,可是也能大概猜到一二。

她這個樣子並不像是在跟他生氣,可是那沈默的樣子卻像下一刻就要離他遠去了似的,他有些慌,想抓住什麽來證明著她的存在。

感覺到身後的溫暖的體溫,熟悉的味道,花景婭閉上了眼睛,輕聲問道:“夫君,你還喜歡我嗎?”

真的還喜歡她嗎?還有以前那樣子喜歡她嗎?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華天左一楞,隨即輕笑道:“怎麽會不喜歡呢?”

愛她的無理取鬧,愛她的活潑好動,愛她的敢愛敢恨,愛她的有情有義,更愛她的嘴硬心軟,就像自家妹子一樣的嘴硬心軟。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再喜歡她了,那可能就是他不在了吧!

是嗎?花景婭若有似無地呢喃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