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大皇子

關燈
? 現在華天心完好無損地嫁給了他,她與華家便都是他這一條船上的了,獨孤北辰好不容易讓沈家父子倆回京城,豈會輕易再讓他們回去掌握兵權。

華天心疑惑地看著獨孤澤宇陰晴不定的臉色,心裏有著一絲不安!

看著小丫頭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糾結樣子,獨孤澤宇好心情地說道:“天左身子還沒好,等他好了一些,這件事我自會安排!”終於有了一些精神,挺好的。

即便是一路都不曾停歇,在城門口經過檢查之後,花景婭帶著雨兒還是下了馬車,一路蹦蹦跳跳地到處轉悠,這個地方,這個來到這裏之後一直呆著的地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離開,現在重新回歸真的好幸福啊!

看著一張張熟悉又似陌生的面孔,那是一種侵入心骨的歸屬感,那是一種懸著的心落了地的感覺,那是一種想要飛起來的感覺。

這時候一個男子捂著腦袋飛快地朝她這邊奔過來,臉上的表情驚恐萬分,後面跟隨而來的是拿著雞毛撣子的女人,表情兇狠惱怒,花景婭連忙讓開,看著兩人的背影,銀鈴般的笑聲從紅唇中溢出。

那是京城裏有名的母夜叉和她夫君,每天都是這樣打打鬧鬧的,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轉過身想繼續自己的旅途,可是看見前方的兩個人時,腳步卻不自覺地停住了。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那都應該是一對俊男靚女,天生一對的,當然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的。

男子是一身絳紅色的飛龍長袍,外披一個黑色的鬥篷,玉色的發冠豎起瀑布般的長發,飄灑風流。旁邊站著的女子也是穿著一身紅色的織錦華服,外披織錦鑲毛鬥篷,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只是遠遠看著卻顯得身體有些消瘦單薄,面色也有些蒼白。即便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下人,但是由於兩個人的光芒太勝,後面幾個人都可以忽略了。

她一時之間千言萬語集結在口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楞楞地看著迎面走過來的兩個人,臉上表情很是激動。一個月不見,華天心好像瘦了許多,但是臉上的表情看著卻是很開心。

此時的花景婭由於剛剛繞開追打的夫妻,所以站的是路邊上,而迎面走來的兩個人卻是相對靠中間一點,如果兩邊人不認識的話,完全可以越過而毫不阻礙。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兩人,花景婭感覺跳動的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一般,就在兩邊人就差一步路時,花景婭擡起手,剛想說話,卻看見他們直接從她身邊越過,好似沒看見她一般。

“華天心!”看著他們兩個人毫不停歇的腳步,一股怒氣上升胸膛的花景婭大喊道。

明明,剛剛明明華天心已經看見她了,為什麽要裝作沒看見似的直接走開?至於嗎?不就是沒跟她親自告別就走了嗎?為什麽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前面的兩個人站定腳步,然後慢慢轉過身看向她,獨孤澤宇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抿著唇不再說話。華天心也是一臉淡漠的表情,身子微微靠在獨孤澤宇身上,抿著唇看著她並不言語。

被兩個人這樣子看著的花景婭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好像他們之間並不熟識一般,這種感覺似涼氣一般從心底冒出,所以一開始準備質問的話也變得有些小心,“好、好久不見,你們都還好嗎?”明明都還好的氣氛,為什麽她覺得笑不出來呢?

獨孤澤宇並沒有說話,他充當了一個完美的背景,華天心卻是怪裏怪氣地應了聲,“勞襄雪郡主掛念,我跟王爺都很好。”一般這種回答並沒有什麽不妥,可是她們的關系並不能用一般來形容不是嗎?

花景婭的表情有些僵硬,冬日的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可是華天心毫無情緒的眼眸才是最傷人的,“你,你在說什麽呢?幹嘛這樣子說話?”幹嘛這樣子陰陽怪氣的,幹嘛好像兩個人不認識似的?

“襄雪郡主還有什麽事嗎?若是無事,我與王爺有事先告辭了。”她受傷的表情並沒有打動華天心,試問一個被傷透了心的人哪裏還會再起漣漪,對於她的話,也只是很公式化的應答。

說完也不等花景婭有反應,跟著獨孤澤宇繼續往前走,兩個人又恢覆剛剛的融洽氣氛,談笑風生,好不開心。可是卻惹惱了背後的花景婭,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意思,有事情不能拿出來說嗎?

非要這樣陰陽怪氣地折磨人嗎?非要這樣子是嗎?她也想甩甩袖子轉身就走,可是心裏憋了一口氣,就是咽不下去,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腦子一熱想都不想地大聲吼道:“華天心,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有病是不是?”不知道她什麽都不說的話她根本就不會懂嗎?為什麽要她來猜她的心思?

在以前這種玩笑可以互相開,並不會影響感情什麽的。可是花景婭並不知道的是,她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變了質,回不回來了。特別還是,此時的華天心真的有病,身體還沒好完全的時候,這種話更是說不得。

腳步一頓,一口血氣沖了上來,可是這裏卻是在外面,到處都是人的外面,那口血硬是生生地被咽下,粘稠的感覺讓她感覺無比惡心,卻毫無辦法。

獨孤澤宇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連忙握住她的手輸入內力,希望能減輕她的痛苦,不讓她這麽難受。

其實華天心的身體才剛剛好一點,兩個人也只是準備出來走走,便要回去的,因為華天心的身體根本就撐不住,剛剛遇到花景婭他明顯感覺到了她忽然轉為急促的呼吸,這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大忌。

果然立刻就出事了,抱住她幾乎要癱軟的身子,心裏有些煩躁。面色這樣蒼白,身體這樣差,病情也總是這樣反反覆覆,實在是讓人擔心。

可是後面的人,卻並不知曉。之所以這樣子想,是因為他知道華天心對她到底有多重要。他,深深地知道這一點,所以也無法怪她。

可是他不怪,不代表別人不怪。

華天心趴在他懷裏,呼吸都有點微弱了。臉上的表情痛苦扭曲,捏著他手臂的手指纖細可怖,她的行為無一不表示現在的她很難受,想回去。

對於她的要求,他自然盡自己所能的去滿足,可是挽著她剛想走,後面就傳來了一個男聲,稚嫩卻帶著威嚴。

“本宮卻不知道誰有這麽大的膽子,膽敢對王叔和嬸嬸這麽不敬?”

獨孤澤宇抱著華天心的手一頓,心裏的煩躁更勝了,面上卻不顯,看了身後的人一眼,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抱歉,可能還要等一下,撐一下!”

華天心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獨孤澤宇幫她把帽子戴好,扶著她轉過身看向來人。對面站著的是一個大約十二歲左右的男孩子,金色的頭冠豎起長發,出色的五官不難看出長大之後定是一個美男子,只是現在看過去卻顯得有些傲氣,頭仰的高高的。杏黃色的長袍做工精致,一看就是大家的公子哥。

但是花景婭卻不認識他,這也跟她平時實在不問朝事有關,而且見過的人也很容易忘記人家的模樣。

那人走到獨孤澤宇面前,拱手行禮道:“建豪見過王叔嬸嬸!”即便剛剛還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見了獨孤澤宇卻馬上變得無比乖巧懂禮。

獨孤澤宇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未說話,然後看見花景婭傻傻的站在那裏也不知道行禮,皺眉開口:“這是大皇子!”怎麽總是一副傻楞楞的樣子?

花景婭一聽,連忙回過神來,看著獨孤建豪俯身說道:“花景婭見過大皇子!”

獨孤建豪這才側首看向花景婭,眼睛裏鄙視根本藏都不藏,看她行禮這麽隨意,慍怒道:“襄雪郡主好大的架子,見到本宮行禮居然如此隨意,也不知是否在藐視皇恩?”這樣子的人也能被封成郡主,也不知道父皇和王叔到底是怎麽回事?平民就是平民,不知禮數。

這要是被冠上藐視皇恩的大帽子,肯定就死定了。花景婭看了看周圍,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下跪嗎?求助的眼神看向華天心,希望她能幫幫自己。這種事情她真的應付不來,這大冬天的真的要跪在地上嗎?

華天心已經接近昏迷了,自是看不見她的求救。半響沒有看見華天心的反應,咬咬牙就想跪下身子,這時獨孤澤宇卻開了口,“出門在外,低調點好!”雖然只是看著身上的華天心,話卻像是對獨孤建豪說的。

獨孤建豪楞了楞,心裏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怎麽感覺王叔在護著這個女人?按理說剛剛這個女人那麽無禮地對待嬸嬸,王叔不說討厭這個女人,至少不該護著她啊。

偷偷看了獨孤澤宇一眼,意料之中地什麽都沒看出來,但是王叔話都放在這裏,他也不能不給面子啊!煩躁地擺了擺手,不想再看那個討厭的女人一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