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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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都談完了,我可以走了麽?”

“當然,雖然還需要組織上最後手續方面的確認,但大家以後也算是同事了。別看我比你可能癡長個五十多歲,但六處從來都是只講忠誠和實力,不講輩分和年紀的。小妹妹和你談話,聽得出你心智很早熟,這很好啊。至於回家嗎,還有件事,談完,我讓聶海洋親自開車送你回去。”老人笑著說道。

“還有事?什麽事?”芹菜奇道。

左勝文老人從一旁拿起之前剛傳真過來的資料,遞給了芹菜,說道:“你先看看。”

芹菜接過資料,入眼第一頁就是鴻達集團的相關情況,擡起頭,驚訝地看著左勝文。

左勝文點了點頭,示意芹菜看下去。

芹菜繼續將資料翻下去,沒多久,將整份資料看完了。

這份資料主要是介紹鴻達集團公司和姜禮軍的情況的,後面還附了一頁有關齊海省一宗大型走私案件的案發始末。由於海關緝毒人員在一個集裝箱內查獲了一批毒品,而牽連出了一家中小型物流企業,再從這家物流企業,牽扯出了幾宗陳年的走私案。由於賬務和資金流十分覆雜,案件一直無法進行下去,但其中很多證據雖然無法形成足夠有利的證據鏈,但還是隱隱指向了遠在聊陽的一家公司,這家公司就是姜禮軍負責的鴻達公司。

但正當警方將註意力投放到這家公司時,姜禮軍的忽然死亡,以及大量證據在火災中的被毀,使得案件的調查再次陷入了僵局。

“我在監控錄像裏聽到了你和馬隊長之前的對話錄音,正好我對這個案件有一點印象,就讓人調了些資料過來。”左老解釋道:“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問有關鴻達公司和姜禮軍的事情嗎?”

芹菜沈吟了片刻,關於祝小白的事情沒法說,那麽流年咖啡館死亡的那些人就都和自己沒什麽關系,自己也沒有理由為他們去報仇或者是找公道,那麽以此為理由做這些事就都會顯得牽強而怪異。所以芹菜為怎麽解釋自己的行為有些費腦筋,她想了想,說道:“我在聊陽認識個朋友,他弟弟被殺了,以我掌握的一些情況來看,很有可能和鴻達公司以及這個姜禮軍有關。”

“你這麽小年紀,就準備自己一個人調查這件事?”左老奇怪道。

“也不完全是,我在聊陽警局認識個朋友,也在調查相關的事情,我只是從側面適當關心下這件事。”芹菜說。

“從很多蛛絲馬跡看起來,這個事背後,很有可能會牽扯出一個很大的案子,而不會像表面上區區幾家小公司的賬目混亂、偷稅漏稅這麽簡單。”左老指了指那份資料,繼續說道:“上面已經為此事專門成立了專案組,不過現在案子陷入了僵局,負責這個案件的人也都很著急,如果聊陽警方有這方面的進展,倒是個好事情。”

“聊陽方面確實取得了一些進展,但是並沒有牽涉到鴻達公司和姜禮軍,而是另一起可能涉嫌器官買賣的案子。”芹菜說道:“如果需要,您可以找人聯系聊陽警局的宋亞楠小姐,她正在負責這個案子的偵破。”

“明白了,謝謝你,芹菜小妹妹。”左老見想了解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看了下手上的腕表,站了起來,說:“好吧,都快淩晨一點了,耽誤了你這麽久時間,也該送你回去了,不然可要給人講我說話不算數了,呵呵。”

接著左老轉身對聶海洋吩咐道:“小聶,你辛苦點,開車送芹菜小妹妹回去。”

“是!”聶海洋一個立正,敬禮,接下了任務。

此時的警局外不遠處,帶著瓜皮帽的田雞哥,正和大勇、小六三人,躲在路邊的一個電話亭瑟瑟發抖,不斷抽著煙打著哈欠,在原地渡步。

三人剛到警局,就聽見了一聲槍響。然後沒多久,就看見了大量警車呼嘯而來的壯觀場面,甚至還有一隊特警的參與。三人一方面驚嘆於芹菜搞出的大場面,一方面也不敢太過靠近警局,只得在稍微遠離一點的地方,默默看著事態的發展。

而三人的心態也不盡相同,瓜皮帽一方面受命於自己的女老大,另一方面也是擔心今天這事得罪了馬隊長,可能會影響到老大的換腎手術。而大勇和小六,則是看熱鬧的成分居多,雖然也有幾分對芹菜的擔心,但畢竟也只是挨過揍的交情,好奇於對方的神奇。對於普通人來說,身邊忽然出現一位超出理解的神奇人物,很容易產生盲目的崇拜,基於這種崇拜,兩人很期待今天警局會發生些什麽。

不管三人初始都抱著什麽心態,但總體都不怎麽看好芹菜能夠有個好結果,畢竟,警局門口停著這麽多警車,還有特警進去,陣勢有些誇張。

等了沒多久,就看見兩輛救護車呼嘯而來,停在了警局大院裏,然後不斷有警員被擡出。

先被擡出的是三名體格壯碩的警員,看起來倒沒有受很重的傷,不過各個筋疲力盡,走路都走不太動,需要有人扶著才能到救護車旁進行必要的身體檢查,以確定身體是否有大礙。

三人正在驚奇,沒多久,只見馬隊長也被擡了出來,一只手臂上纏著繃帶,遠遠的都能看得出有鮮血從手臂的繃帶上滲出。

再等了一會,又擡出了幾位特警,這幾位特警也沒有受太重的傷,即便在擔架上,也是坐著擡出來的,但很明顯幾人都和之前三名警員一樣很疲憊,有兩人甚至看得出關節受了傷,被打了繃帶做固定。

瓜皮帽和大勇、小六看著這麽多人被擡或被扶著到警局院子裏停靠的救護車旁做檢查和簡單的處理,很是驚訝。

發生了什麽?三人無法理解!

這是警局啊,那麽多警察,還有特警參與!荷槍實彈的國家機器啊!芹菜小姑娘就是再厲害,能厲害過子彈?

但,眼前這一幕該怎麽解釋?

三人在疑惑中,只能繼續在不遠處觀察下去。

接下來又等了挺久的時間,再沒有事情發生,重新在夜幕中歸於安靜的警局,似乎昭示著芹菜小姑娘不詳的結局。

三人在低聲討論中,也都不看好芹菜的最後的結果,傾向於已經被警方控制或擊斃。

還好除了最開始的那聲槍聲,再沒有槍聲傳出來。

但,和這麽多人打鬥過,無論結果輸贏與否,都不可能全身而退,然後輕松走出這個警局了。

三人等的無聊,又冷又困,身上的煙都快抽沒了,正商量著是否就此回去睡大覺。

忽然間,小六眼尖,拍了拍另外兩人,說:“快看快看……”

三人一看,之間芹菜小姑娘在一位年輕軍官的陪同下,有說有笑地走出了警局的辦公樓,登上了一輛軍車,開出警局大院,呼嘯而去,消失在迷離的都市夜色中。

“出……出來了?”瓜皮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啊……”大勇和小六對視了一眼,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真牛!”三人同聲讚嘆道。

作者有話要說: 看書的各位書友,聖誕快樂!!!各種心想事成哈~~~~~~~

☆、夏薇薇的追求者

芹菜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

別看聶海洋在左老面前一副小意聽話的晚輩模樣,一旦離開了左老的視線範圍,就變成了話嘮,一路上向芹菜打聽這打聽那,嘴巴就沒有停過。臨下車的時候,還和芹菜互相關註了微信號碼。

將芹菜送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學校宿舍區的大門早已經關閉,值班室的燈都熄了,連管理大門的值班大媽都不知道蜷縮在哪裏睡大覺。

聶海洋詢問芹菜是否需要幫忙開個酒店房間,被芹菜謝絕後,又想著按車喇叭鬧醒宿舍大媽。這要真被他得逞了,正整個宿舍區的學生就都別想睡覺了。芹菜好說歹說讓對方相信自己不需要任何的幫助,好不容易說服聶海洋放心的獨自駕車回去。

學校宿舍區的大門緊閉,整個學校的宿舍區隱約在燈光昏暗的數盞路燈裏,在呼呼的寒風中,冷漠地與門口獨自站立的芹菜對峙著。

麻煩麽?當然不麻煩!

宿舍鋼制柵欄的大門並不高,此時的芹菜正就著門口的路燈,拿出手機來用攝像頭照著鏡子。

剛拿出手機的時候,才發現可能是在方才的扭打中,將手機的電板晃的松動了,手機處於關機狀態。重新安放好電池開機後,就跳出了幾十個未接來電提示和七八條短信。

自然,都是夏薇薇打的電話和發的短信。

夜已深,芹菜也不著急回電,她拿出手機,打開了前置的自拍攝像頭,從包裏拿出張紙巾,蘸了點口水,對著鏡頭將嘴角邊殘留的血跡仔細地擦除幹凈。

望著屏幕裏的自己,兩側臉頰都顯得有些紅腫,芹菜煩惱地皺了皺眉頭。自然,這是那位馬隊長一開始那兩巴掌的傑作。

只能這樣了,大半夜的未必看得出。芹菜在心裏安慰自己,將嘴角所有的血跡擦除後,從宿舍區大門上敏捷地爬了過去。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敲響夏薇薇宿舍房門的時候,芹菜還擔心夜已深,或許要很久才會有人起床給自己開門。沒想到宿舍的燈第一時間就亮了,然後很快夏薇薇就拉開了房門。

“怎麽這麽晚回來,手機都不接,你知不知我和小五都擔心死了……嗯,你臉上怎麽回事?”夏薇薇穿著睡衣,從神色看起來之前顯然是並沒有睡著,開門見芹菜回來,就小聲地埋怨道,緊接著,就發現了芹菜的臉上有些紅腫。

“哦,剛朋友開摩托車送我回來,天太冷,臉上被風吹得有些疼,怎麽了?我臉上怎麽了?”芹菜見不能蒙混過去,就拿出之前想好的理由,應對到。

多年職場狐貍精的修為,騙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女生還是不難的。夏薇薇見芹菜神色沒什麽異常,便也不多問,將芹菜迎了進來,關上了門。

芹菜向夏薇薇解釋手機電板松動的事,夏薇薇也不多說,看了眼芹菜大衣上幾處褶皺的地方,皺了皺眉,打了盆熱水讓芹菜洗了個臉,柔聲囑咐芹菜早點睡覺,有事等明天再說。

熄燈,各自上床睡覺。芹菜和小五擠一張床,黑夜的宿舍裏靜悄悄的,幾個夏薇薇舍友細微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芹菜剛從外面回來,一時睡不著,聽著隔壁夏薇薇那邊不停傳來輕微的翻身聲,心想這位二姐對自己還是挺上心的,那麽當年這麽陽光溫暖的一位少女,是在怎麽樣的心態下主動搶奪了那次被收養的機會的呢。

一夜無語,胡思亂想間,芹菜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是星期天,即便是高考班,也還是正常放假,只不過人是給了你自由,照常還會有幾張模擬試卷發下來,強度依然會將你定在家裏動彈不得。

由於昨日回的太晚,芹菜一覺睡到自然醒,到十點多才醒過來。宿舍裏其他幾個人都早已經出去,連莉莉都不知去了哪,而小五早就無聊地在床邊用芹菜的手機打著游戲。

芹菜在床/上順著起床氣碾轉了半個小時,折騰了一夜的夏薇薇也才接著醒過來。

兩個因為晚睡而成的臨時起床困難戶相繼起了床,夏薇薇對自己這麽晚起來頗為自責,趕緊去打水為芹菜和小五準備洗漱。洗漱的時候,芹菜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臉已經完全恢覆了正常,毫無昨日紅腫的樣子,便也沒多想,料來是傷的本就不算多重,睡一覺就消腫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洗漱完,和小五一起換上昨天夏薇薇買的新衣服,確實要比之前在胖子處配的看起來舒暢了許多。按之前的規劃,本來今天上午要去中山陵看看,現在一睡到了午飯時節,自然就放棄了這一個項目。而且雖說中山陵有纜車,但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帶著腿腳不方便的小五確實是項比較艱巨的任務。

“懶豬們,看我給你們帶什麽吃的來了!”莉莉又一陣風似的撞開房門,提著幾個塑料袋進來,大呼小叫道:“哎呀,都起來了啊!還想用我的冰爪讓你們幾個一人貼肉焐熱一會的呢,這下玩不成了……”

隨著撞開的房門,屋外冬日的陽光灑進了宿舍裏。芹菜嗅著莉莉從屋外帶進來的一縷新鮮空氣,心情大好,問莉莉帶的是什麽好吃的。

作為一枚資深吃貨,“幹炒主偏零”這五味,都要齊活才算深諧其中三味。莉莉打開塑料袋,兩個紙碗裏裝著的是鴨血粉絲湯,在南京也算是頗有口碑。

時間才剛過十一點,星期天學校食堂不開,出去找吃的勢必還要點時間,幾個人先墊點東西也好,便在搶奪吵鬧中將兩紙碗鴨血粉絲湯給分食幹凈了。

畢竟只是粉絲湯,只是稍微墊了下肚子。幾人商量著仍舊按之前的計劃,先去找個小飯館將午飯解決了,然後下午去玄武湖泛舟。好在天公作美,太陽很好,風也沒什麽,正是泛舟湖上的好天氣。

既然計劃已定,四個人就有說有笑地向校園外走去。一路上莉莉還詢問了芹菜昨天的事,自然,被芹菜隨便編了個理由給敷衍了過去。不過找了個空隙,莉莉悄悄附在芹菜耳邊告訴她,昨晚夏薇薇曾因為打不通電話,著急的哭了出來。

芹菜聞言,心裏一緊,看了眼抱著小五走在前面的夏薇薇,心裏微微有些異樣的感覺。

四人剛出校門,便要向周邊一條滿是飯館的小巷拐過去,突然一輛黑色的現代跑車,飛快的駛來,在幾人身旁的不遠處急剎車停住,車窗降下,一位眼神略顯陰郁的年輕人探出頭,笑著喊道:“小薇,去哪?要不要我帶你一段路?”

夏薇薇聽見這聲音顯得比較無奈,不過依然掛著那招牌陽光地笑容,轉頭對著年輕人說:“司亮亮,你又開你姐的車出來了?”

“現在是我的了!怎麽樣,小薇,你要去哪,讓哥帶你去?”司亮亮伸手出來拍了拍車身說。

“我可不敢坐無證駕駛的車……等你有了駕照再說!”夏薇薇邊說邊邊還騰出了一只手揮了揮,算是告別,然後笑著抱起小五就要帶幾個人繼續往小巷子裏走。

“這可是你說的!”司亮亮陰郁的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拿出本駕照,說:“你看,駕照!”

“你一個高中生,哪來的駕照?”夏薇薇停下腳步,驚訝道。

“這還不容易?考的唄!身份證上,我昨天就滿18歲了!要不我姐的車怎麽會給我?”司亮亮得意的說。

“剛滿18歲你就拿到駕駛證了?”夏薇薇不理解。

“這證早就等在那了,就等我18歲拿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在交管局是做什麽的。”司亮亮頗為得意,那捏住夏薇薇之前答應有駕照就上車的話,死活就要纏著坐他的車。

夏薇薇和對方解釋說要帶自己的親戚和朋友去吃飯,一會還要帶人去南京好好轉轉。司亮亮聞言,大包大攬地表示願意陪吃陪喝陪玩的任務他承包了,不單負責買單,還負責做眾人的車夫運人。

無奈,誰叫之前開口說的太絕對,夏薇薇沒有了推辭的借口。而且考慮到小五腿腳不方便,有輛車確實會輕松很多,便答應了下來。

幾個人擠上了司亮亮的車,夏薇薇抱著小五坐副駕駛座,莉莉和芹菜則擠在現代跑車狹小的後座上,這對芹菜倒是毫無壓力,畢竟身體還沒有長開,但對於莉莉這個吃貨來說,可就是比較遭罪了。但莉莉倒也並不怎麽在意,作為一枚傳統而資深的吃貨,除吃以外無大事,向來會看得開很多事。更何況開車的車夫答應請客吃飯,自然更是滿心歡喜,對後座狹小的空間也就自動忽略不計了。

芹菜一路上從前座兩人的閑聊中判斷出,這個司亮亮應該也是夏薇薇在學校裏的追求者之一,而且兩家還挺有淵源。夏薇薇的養父是司亮亮父親初入工廠時的入門師傅,後來一起調動到糧食局,現在司亮亮的父親反而是夏薇薇養父的頂頭上司,算起來兩家也算是世交。

這位司亮亮看起來面色略有些陰郁,但人倒是健談,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的。

幾人對午飯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但司亮亮畢竟也是個官二代,雖說不能太過鋪張,但南京城裏幾家像樣的飯店各有什麽特色菜,倒還是門清的。在和莉莉這個資深吃貨討論後,趕去了蘇浙匯請了大家吃了頓江南家常菜。

雖說是家常菜,四五個人也花費了七八百。小紈絝也是紈絝,泡妞追女孩子,不花錢怎麽行,所以司亮亮倒也並不肉痛,樂於在夏薇薇面前表現。

吃完午飯後,幾個人趕去玄武湖,司亮亮買了船票,五個人分了兩艘船,芹菜不願做電燈泡,就拉莉莉坐了一條船。小五被夏薇薇搶了過去,一臉不情願地和司亮亮劃了一條船,想著有個小燈泡做擋箭牌,能稍微化解點尷尬。

當幾人真的沐浴在午後溫煦的陽光裏時,泛舟在湖面上,迎著徐徐的威風,大家心情都變得爽朗起來。即便是夏薇薇不是很情願與司亮亮單獨相處,但高考班的學習何其辛苦,這樣完全休閑放松的機會還是難得的。

一下午都泡在玄武湖上,幾個人也懶得換地方,上岸後就在附近找了家飯店,解決了晚飯,自然,買單的還是飯票司亮亮同學。

晚飯時,司亮亮就一直在鼓動晚上去卡拉OK廳唱歌,夏薇薇有些不想去,莉莉倒是嘴饞歌廳的零食,吵著要去。問芹菜和小五的意見,兩人自然是不置可否,小五連歌廳長什麽樣都沒見過,祝小白自然知道的,但也是裝著從沒去過的樣子,投了棄權表。

夏薇薇想著兩個小孩都還沒去過,想著讓兩人見見世面,唱唱歌也好,略微猶豫了下,在司亮亮的堅持下,便答應了下來。

司亮亮這種紈絝,自然不會去什麽錢櫃、歡唱迪這種尋常的量販歌廳,開車帶著幾人直奔高大上的英皇歌城。

剛進歌城,就見前廳裏坐滿了包房公主待挑選,司亮亮此時帶著夏薇薇,自然不會就範,簡單的開了包間,就和莉莉去超市點小吃。

夏薇薇也沒來過這種場所,見包間裏設施豪華,也是新奇的左右張望。小五倒是比較興奮,要不是腳傷著,搞不好就會在裏面蹦跳起來。

夏薇薇見芹菜一個人悶坐在沙發上,就拉著芹菜一起去電腦上選歌。芹菜想著自己的年齡,唱大人的歌有些奇怪,唱小孩的歌自己覺得不舒服,就推說自己不會唱歌,讓夏薇薇多選幾首唱。

等司亮亮和莉莉讓服務員推著一堆小吃回來的時候,夏薇薇已經唱上了。

包房裏燈光迷離,芹菜看著夏薇薇拿著話筒,面帶微笑地唱著王菲的流年,不得不承認,夏薇薇的嗓子還是不錯的,歌也唱的很有水準。

“不是那個做乞丐時的二姐了呢……”芹菜想著。看夏薇薇熟稔地拿著話筒歌唱,感受著她融入了現在身份的某種從容感,察覺出了一種常人體會不到的,來之不易的幸福感。

芹菜很為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味道感到欣慰,哪怕這份幸福感曾經差點屬於之前的芹菜小姑娘,但芹菜此時還是對夏薇薇充滿了祝福。

都不容易,就如歌裏唱的,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之前的芹菜也好,夏薇薇也好,在命運的輪回裏,都是在風浪裏即將傾覆的一葉小舟,見到一根救命的稻草,本能就會讓人去爭取,去緊握。流年如往,誰又能完全看得清自己的命運。

所以芹菜對夏薇薇現在的幸福狀態,並不存在絲毫的嫉妒甚至嫉恨。8年前夏薇薇才多大?不過是個九歲的小女孩,和小五差不多大,會有多大的惡意糾纏到如今,不過是溺水者一剎那求生的欲念而已,算不得罪過。

芹菜正這麽想著,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一位穿著時尚的平頭青年,摟著位包房公主站在了門口。他看起來喝了很多酒,滿臉通紅,醉醺醺對正在唱歌的夏薇薇嚷道:“小薇?真的是你!”

說著,來人撇下了懷裏的公主,一身酒氣的走到夏薇薇身旁,一把摟住夏薇薇的腰,蠻狠地往自己身上使勁一拽,叫道:“快一年沒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剛過,元旦在即,還在雙休日,各位要繼續努力HAPPY哈~~~~~~

☆、魏東強

“強哥!”司亮亮見到來人,一臉驚訝,連忙起身想阻止對方靠近夏薇薇,卻還是晚了一步。心中不禁有些懊惱,那張原本陰郁的臉色顯得更加陰郁了,卻還是要硬著擠出笑臉來迎上去,喊道:“強哥你怎麽回來了?學校放假了?”

邊說,邊遞上根煙,另一只手順手想要把夏薇薇從來人的摟抱中拉出來。

“我當是誰,你小子啊!追小薇呢?”來人將夏薇薇在懷裏摟的緊了緊,帶著夏薇薇側身避開了司亮亮的拉扯,說道:“怎麽?我摟下她你有意見?”

說著瞪了司亮亮一眼。

“沒,哪會,強哥面前,我永遠是小弟!”司亮亮被來人一瞪,瞬間矮了半截,剛因為沖動湧上來的勇氣便就消失殆盡,再不敢興起逆反的心理。

芹菜見夏薇薇被來人摟在懷裏,雖然滿臉尷尬,卻也沒有大聲叫喊,她弄不清這幾人之間的緣由自然不敢擅作什麽主張。此時見司亮亮站在來人面前點頭哈腰,諂媚地非要遞煙,來人勉為其難接了司亮亮遞過來的一根煙,一旁的公主連忙跟上幾步過來拿火機給點上。

芹菜心想這司亮亮充其量只是個入門級的紈絝,小門小戶的做派也就在平民百姓面前充充門面,遇到了高一階層的紈絝就馬上現了原形,多堅持一秒都是奢望,不免有些好氣,一整天下來好不容易對他積累的一絲好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過去叫哥幾個挪個窩,到這裏來熱鬧熱鬧。”來人對收回打火機的公主說。

“魏東強,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夏薇薇忍了半天,終於開口哀求道。

“不放!”這個魏東強看著懷裏的夏薇薇,調笑道:“要不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放開你?”

“你……你怎麽這樣?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夏薇薇被魏東強摟的很不舒服,就這樣被芹菜看見也很是尷尬,滿臉通紅地惱道。

“以前?我高中三年,有兩年都是把心思放在追你上,每天一朵玫瑰,寒暑假都沒拉下的,你不都收了嗎?”來人一身酒氣,說話舌頭有些大,但還算說得利索,邊說邊把夏薇薇摟拽到沙發上一起坐下,一手摟著夏薇薇的腰,一手拿著香煙,繼續說道:“兩年啊,一個嘴都沒親到!這怎麽行?剛才你說的對!的確是不能這樣!”

說話間,包間門再次被推開,進來兩個青年,也是一人摟著位包房公主醉醺醺地走進來,見魏東強樓了個長相不錯的姑娘,其中一個略胖的同伴起哄道:“嘿,強哥,我說你怎麽挪了窩就不回來了,原來這裏都摟上良家了啊!還是哥你會玩!”

“良家我也喜歡啊!”另一個稍瘦的笑道,眼睛在包廂裏一轉,除了三個他們原先點的公主,也就剩下芹菜和莉莉兩個無主的,此人明顯是嫌棄芹菜還沒長開,放下懷裏的公主,竄到莉莉身邊,動手動腳想樓上去,嘴裏還念著:“這位姑娘,要不你也從了我吧?我就喜歡胸大的……”

得,這是遇上流氓了啊!莉莉姿色普通,身形卻比較豐滿,連著胸也比較偉岸。芹菜見那人兩眼直盯著莉莉的雙/峰兩只手不安分地就想要侵襲,而莉莉左支右擋不勝其擾,便要發作。

“你們都有良家玩,我也要!就這位小妹妹了,蘿莉我也喜歡啊……”剩下那胖子也不甘人後,猥瑣地叫喊著,也放下了懷裏的公主,沖著芹菜走過來,一看,叫道:“哈,仔細看,超可愛的一張臉啊,絕色蘿莉啊!我喜歡!”

說著,這人就要來抱芹菜。

小五見過芹菜發威,此時在邊上像看死人一般看著這人自尋死路般來撩/撥芹菜。果不其然,不動聲色間,芹菜高速地向來人胸口一推,就把來人推的摔在了地上,趴著一動不動。

“切,我說這貨喝不過我,這不,還沒摸/到人家小姑娘手呢,就醉趴下了!”所有人都沒看清事情是怎麽發生的,魏東強更不會相信他朋友是被一個小姑娘打暈的,還以為他不勝酒力醉倒了呢。

他回頭盯著自己懷裏一臉敢怒不敢言的夏薇薇,說道:“王小薇,以前我讀高中時是天真,當你是仙女似得供著。你倒好,當我傻/子玩,我還真傻/子一般念你好。嘿,現如今老子出去讀了一年大學,眼也開了,葷也開了,才知道女人他媽就都是些賤種!好的不要,就喜歡壞的!”

說著,摟在腰上的手就不安分了,一手摸上來抓著夏薇薇胸前的隆/起,霸道地喊道:“我現在這麽壞,你喜不喜歡?嗯?”眼一瞪,就要強吻。

夏薇薇死命想推開魏東強,但無奈女人終究在力氣上吃虧,加上對方喝了酒,力氣更是蠻狠了三分,哪裏能推得開。一狠心,一巴掌就打在魏東強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魏東強捂著自己的半邊臉,盯著夏薇薇楞了一下,忽然更加瘋狂的撲向夏薇薇,將她壓在沙發上,另一只手就要從她衣服裏伸進去,嘴裏喊道:“你敢打我?老子我今天就要了你!”

“不要,魏東強,你聽我說……”夏薇薇極力反抗,一邊求饒道。

“強哥,強哥……”司亮亮見這邊越來越沒有分寸,雖說心疼夏薇薇,但想勸說卻又沒有膽量,幹喊了兩嗓子不知道該說啥。

“從了我!我讓你要啥有啥!”魏東強借著酒勁,精/蟲上腦,哪裏還會松手。

“咚!”的一聲悶響,一只話筒砸到裏魏東強的頭上。

魏東強忽然吃痛,捂著頭停下了動作,茫然地四下查看,只見他另一位稍瘦的朋友此時也捂著頭,頭上鮮血直流,地上扔著一只金屬話筒。而之前那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裏又拿了瓶啤酒瓶,正怒氣騰騰地盯著自己看。

手上忽然一陣溫熱,魏東強坐直了身子,看了眼身邊另一只金屬話筒,剛明白過來自己也是被這兇器襲擊的,一股鮮血就從腦門上流了下來。

“你敢打我!小丫頭片子,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魏東強叫囂了起來。

“咚!”又是一聲,回答魏東強的是芹菜飛過來的啤酒瓶。

魏東強一下被打的翻倒在地,過了片刻,他顫巍巍的爬起來,抽/出另一只手捂住直流鮮血的鼻子。

就這麽一手按頭頂,一手捂鼻子,看著對面的小姑娘。

此時芹菜手裏又拿了個啤酒瓶,什麽話都沒說,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眼神盯著魏東強。

魏東強此時挨了兩下重的,血流了一地,酒也醒了一半,他威脅道:“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打了我會有什麽後果?”

見芹菜聞言作勢又要扔兇器,魏東強眼角抽/搐了下,連忙喊停:“停!你再砸,信不信我讓王小薇一家老小全部失業了!你信不信就算不死人,我也可以讓他們全家生不如死?”

芹菜聞言,舉起的瓶子暫且放下,轉頭看向夏薇薇,用眼神詢問這是什麽意思。

“三妹,別砸了,我們惹不起的。走,我們離開這。”夏薇薇臉色一片死灰,心想事已如此也無法挽回,就要示意受了驚嚇的幾位拿了自己的東西迅速離開。

“走?你們幾個,誰敢走出去這間房間試試!”魏東強一手壓頭頂,一手捂著鼻子,叫道:“王小薇,我二舅是市公安局的!你不是不知道?今天這事,要不能讓我滿意,你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抓進去!”

“你想怎麽樣?”夏薇薇臉色蒼白,淒淒地問道。

“怎麽樣?你爸不是在糧食局打雜嗎?你/媽不是在開發區做會計嗎,你不是還有個弟弟還沒上學嗎?”魏東亮冷笑道,此時他鼻子雖然生疼,但好歹止住了血,不再血流如註,他伸手在夏薇薇衣服上擦了擦血跡,從兜裏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眾人聽他打電話喊人,心想這事可是要鬧大了。

芹菜吃不準這人為什麽能威脅到夏薇薇的養父母家,沒搞清楚利害關系前不敢亂作決定,就在一旁提了個啤酒瓶怒目盯著魏東強。

莉莉此時哭的梨花帶雨,雖說方才得益於芹菜飛來的話筒相救,並沒有吃什麽虧,但總歸受了驚嚇。女孩子一覺得的委屈,可不就是先哭了一通再說麽。

而司亮亮則是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左右為難,不知道是應該幫著夏薇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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